台北的白天与黑夜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纪言希在这两个世界里,活成了两个人。
白天的她,住在信义区那栋三十八楼的玻璃帷幕豪宅,落地窗外是整个台北最昂贵的天际线。
管家会在八点准时敲门,送上搭配好的高订套装,米白色的羊绒针织上衣,搭配珍珠耳环与同色系的窄裙,头发被造型师吹成完美的大波浪,每一根发丝都服从命令。
她坐在长桌前吃早餐,纪政廷坐在对面看财经报纸,偶尔抬头问一句,昨晚睡得好吗,那语气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候,实际上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分地待在家里。
沈聿礼会在下午三点传来讯息,内容永远是温柔而精准的,言希,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去试穿下周晚宴的礼服,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她的手机被重新设定过,定位共享永远开启,每一通电话都有被温柔监控的痕迹。
她微笑,回复,扮演那个无懈可击的纪氏千金,应对媒体的询问,与名媛圈的午茶,言谈举止都符合公关团队写好的脚本。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色降临,当信义区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她的心跳就会开始加快,像是在等待一场私奔的倒数。
苏芮是她唯一的共犯。
这天傍晚六点,纪言希正在更衣室里试穿沈聿礼送来的那件香槟色礼服,布料昂贵,剪裁贴身,却让她觉得像是一件束缚衣。
预付卡手机在化妆包最底层震动了一下,是苏芮传来的讯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今晚八点半,老地方,车牌5889,司机是女生,穿杂志社制服。
接着又补了一句,监视器我已经让人处理过了,巷口那支今晚刚好维修,你放心去,但记得把定位留在家里。
纪言希将手机迅速关机塞回去,心口却因为那行字而涌上一股滚烫的热。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伸手将那件香槟色礼服的肩带用力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上那枚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的吻痕。
那是陆琛留下的,虽然淡了,却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夜晚的自己才是活着的。
晚餐时,她以极其自然的口吻对纪政廷说,爸,苏芮的杂志社今晚要拍封面急件,需要我去帮忙看一下珠宝搭配,可能会到很晚,我让杂志社的车来接我。
纪政廷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点点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没有多问,因为苏芮这个名字在上流圈是安全的,是被认可的才女人脉。
而沈聿礼传来的讯息,她回复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加班,地点在内湖摄影棚,有苏芮陪同。
沈聿礼回了一个笑脸贴图,说辛苦了,记得喝热水。
那种被完美掌握的温柔,此刻反而成了她脱逃的最佳掩护。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她换下那身香槟色礼服,改穿一件最简单的黑色丝质细肩带洋装,外面套上长版驼色大衣,将长卷发随意挽起,素颜只点了一点唇蜜。
她没有带任何纪氏集团相关的卡片与首饰,只带了那支预付卡手机与苏芮给的杂志社临时工作证。
她从豪宅的员工电梯下到地下三楼的卸货区,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租赁厢型车,车身印着时尚杂志的标志,女司机戴着口罩,对她点点头,什么也没问,直接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信义区壅塞的车阵,往大安区的巷弄驶去。
越是靠近夜绽,街上的霓虹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老公寓的温暖灯光与巷口面摊的热气。
当车子在距离酒吧还有两个路口的地方停下,纪言希下车,独自走进那条没有路灯的静谧小巷。
雨后的石板路还带着湿气,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叩叩声,每一声都让她腿心不自觉地收紧,那是一种期待与羞耻混合的酥麻。
推开那扇没有招牌的黑门,熟悉的爵士乐与雪松香气立刻将她包围。
安雅站在吧台内,看见她便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眼神往吧台最深处飘了一下,低声说,他在等你,今晚的特调他调了很久。
陆琛就站在吧台后,穿着一贯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截蔓延到手腕的黑色刺青。
灯光从他头顶的钨丝灯落下,在他深邃的眉骨与挺直的鼻梁上切出阴影,他抬眼看见她,慵懒的眼眸深处立刻窜起一簇火苗,却被他极好地压抑住,只化作一个淡淡的点头。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一只已经冰镇好的古典杯推到她面前。
今晚喝这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被烟熏过。深夜兰姆蜜语。
杯中的酒液是深邃的琥珀色,加入了焦糖兰姆酒、蜂蜜、肉桂与一点点的海盐,上层浮着一层被炙烤过的橙皮油光,杯缘夹着一小片烤过的凤梨,整杯酒散发出甜腻却带着侵略性的香气,甜中带着灼热,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纪言希坐在高脚椅上,双腿并拢,大衣还披在肩上,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舌尖立刻被那股浓郁的甜与烈同时烫到,蜂蜜的黏稠裹住味蕾,兰姆酒的热度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再往下,烧到她小腹深处,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花穴内已经因为这个眼神与这杯酒而渗出一点温热的蜜液。
很甜。她的声音有点抖,却故意抬眼直视他,像是挑衅,也像是邀请。可是后劲很烈。
陆琛隔着吧台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雪松味,混合著酒吧木质调的香。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到的一点酒渍,动作极慢,指尖的温度滚烫,故意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就是要烈一点。
他低声说,今晚的你,看起来很想被弄得甜一点,也烈一点。
那句直白的话让纪言希的脸颊瞬间烧红,却不是羞耻的红,是被点破心事后,欲望被直接喂养的红。
她这几天被软禁在家的压抑,被白天名媛面具压住的渴求,都在这杯酒与这句话里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挑逗的冰山公主,她想主导,她想证明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
酒吧今晚没有其他客人,安雅识趣地将正门的木牌翻成休息中,又将爵士乐的音量调大了一点,营造出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结界。
吧台后的储藏室半掩着门,里面堆放着酒箱与干净的玻璃杯,空间狭小,只有微弱的灯光,这是陆琛偶尔用来醒酒与独处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最私密的调情场。
陆琛绕出吧台,没有牵她的手,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纪言希将大衣脱下随手放在高脚椅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细肩带洋装,布料轻薄贴身,随着她的步伐,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微微晃动,乳尖在薄薄的丝质下若隐若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储藏室,门被轻轻带上,外面的爵士女伶声音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储藏室内很凉,墙上挂着一整排尚未开封的兰姆酒,空气里全是橡木与香草的味道。
陆琛靠在酒柜上,伸手将领口那条黑色丝绸领带松开,缓缓抽出,那条领带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淡淡的古龙水味。
他看着她,眼神危险而温柔,今晚想怎么玩,言希,你说了算,但要经过我同意。
这是规矩。
那句你说了算让纪言希的膝盖发软。
这是她第一次被赋予主导的权力。
她的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走上前,伸手拿过他手中的丝绸领带,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
她踮起脚,将那条还温热的领带绕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然后抬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甜腻,陆琛,你帮我绑起来好不好,绑在后面,我想试试看,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会不会更敏感。
这个要求让陆琛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领带,动作绅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的双手温柔地反绑在身后,丝绸的触感冰凉滑顺,却因为绑缚而让她的酥胸被迫向前挺起,黑色洋装的领口被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乳沟。
他没有绑得很紧,留了一点让她可以挣脱的余地,这是他尊重界线的方式,却也让这个姿势更添色情的张力。
接着,他从一旁的冰桶里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方形冰块,冰块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举起冰块,先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让冰块沾上他的温度,才缓缓贴上纪言希细嫩的颈侧。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推拒,只能挺起胸口承受。
冰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进她黑色洋装的领口,直接贴上了她左边那团绵软的酥胸。
啊,好冰。
纪言希仰起头,长卷发散落,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呻吟。
冰块在她乳房上打转,尖端轻轻点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头上,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冰与热的极致反差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凸起一点明显的痕迹,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将她的黑色蕾丝底裤彻底濡湿,黏腻地贴在阴户上。
冰水融化,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进她双腿之间,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蜜穴内的肉壁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陆琛看着她这副被冰块玩弄到面红耳赤、却又因为双手被缚而只能承受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再也压不住。
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被冷落的酥胸,隔着丝质洋装用力吸吮,舌尖隔着布料勾弄那颗挺立的乳头,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
纪言希被冰与舌的双重刺激弄得全身颤抖,双腿间的蜜液越流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腥的雌性气味。
不要隔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是主动的索求,她扭动着被丝绸绑住的手腕,示意他解开。
陆琛立刻会意,将领带解开,她的双手获得自由,却没有推开他,而是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身上那件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扯开,露出他精实的胸膛与结实的腹肌。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拿起那颗已经融化一半的冰块,塞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让自己的舌尖变得冰凉,然后直接吻上他的喉结,再往下,用冰凉的舌尖舔过他胸口的刺青,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这个反击让陆琛低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储藏室那张用来堆放酒箱的木桌上。
纪言希顺势用双腿缠住他的腰,黑色洋装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底裤,底裤中央深深勒进她粉嫩的蜜穴缝隙中,淫水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发亮,甚至有几滴蜜汁顺着蕾丝边缘滴落在木桌上。
她不再等待,主动伸手将自己的底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花穴,穴口粉嫩,肉壁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源源不绝地渗出晶亮的黏液。
陆琛。
这是她第一次在情欲中如此清晰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却带着命令的意味,我不要前戏了,我想要你现在就进来,深一点,直接填满我。
那句话像是最烈的春药。
陆琛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头落下,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火热的肉棒贴上她湿透的花穴,上下摩擦,让龟头沾满她黏稠的淫水,蜜汁与前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纪言希被那股热度烫得全身一颤,却主动抬起腰,用自己的蜜穴去追逐那根肉棒,花穴口主动含住他的顶端,轻轻吸吮。
就是这里。
陆琛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扶住她的腰,一个挺身,粗大的男根便破开她紧窄的蜜穴,直刺到底。
纪言希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不是痛苦,是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狭小的储藏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立刻响起,混杂着酒瓶轻微晃动的玻璃碰撞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蜜穴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阳具,肉壁每一寸都在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淫水在每一次的抽插中被带出,溅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弄得木桌一片狼藉。
但纪言希不满足于被动承受,她将被解开的丝绸领带随手扔在一旁,双手撑在木桌边缘,主动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学着在夜绽包厢里那晚的节奏,却比那晚更熟练、更放荡,她前后摇摆,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骚穴内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娇喘。
快一点,再深一点,顶到那里,啊,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甜腻,双眼迷离地看着陆琛因为克制与快感而绷紧的下腭线。
陆琛被她的主动弄得眼眸猩红,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狠狠地直刺到底,撞得她酥胸乱晃,乳头在黑色洋装下不停晃动,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只能靠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固定自己。
储藏室的木桌因为两人的激烈动作而不断摇晃,上面的酒杯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仿佛在为这场偷情伴奏。
太深了,要去了,要被你弄坏了。
纪言希尖叫着,指甲用力掐进陆琛结实的背肌,蜜穴深处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琛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却依旧被他抱在怀中持续顶撞。
陆琛在她高潮收缩的绞弄下,也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深深灌入她的骚穴最深处,精液又多又烫,瞬间填满了她酸麻的子宫口,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两人还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她自己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香艳狼藉的画面。
高潮后的储藏室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酒液滴落的声音。
纪言希全身瘫软地靠在陆琛怀里,黑色洋装凌乱地挂在腰间,酥胸半露,上面布满了吻痕与冰水留下的红印,双腿间一片泥泞,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
她却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反而伸手轻轻抚摸着陆琛汗湿的胸口,眼神清亮而坚定,仿佛刚刚那场由她主导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第一次真正拥有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陆琛抱紧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言希,你学得很快。
纪言希轻笑,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却无比清醒,因为我终于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该自己去拿。
她抬头吻住他的唇,尝到自己蜜液与他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却觉得无比甜蜜,这份仅属于深夜的亲密,是她在白天那个完美名媛外壳下,唯一能为自己呼吸的缝隙。
而储藏室的门外,安雅将吧台的灯光调得更暗,爵士乐依旧慵懒地流淌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守护着这份成瘾的偷情,不让天亮的枷锁有任何机会渗透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