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醒来前,她恍惚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感觉有人在轻轻地亲吻她。
从额头亲起,亲到眼睫,再到鼻梁,鼻尖,唇角。
那人的嘴唇柔软湿润,被唇点过的地方痒痒的,热热的。
江芷哼唧了两声,那人便吻住了她的唇。
依旧是轻柔的、像是怕吓到她一般的吻。叼着她的下嘴唇轻吸,又用舌尖抵进唇缝,探向紧闭的牙关。
江芷被亲得身体发热,不自觉张开嘴唇。湿软的舌便滑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上颚和舌尖。
嗯,好舒服,但是好困。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又怎么都睁不开。
于是她微张着嘴,任由来人慢慢品尝自己。
很快,那人从她口里退出来,亲上她侧颈。唇瓣贴在她跳动的动脉上小心啄吻,似是在感受她鲜活的生命。
亲了一会,舌尖往下轻扫过锁骨,来到胸前。温热的口腔裹住江芷的奶头,像婴儿一般吮吸起来。
密密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江芷舒服得嗯嗯啊啊地叫起来,扭动起身体想将自己往那张嘴里再送一点。
柔软的乳肉挤进口腔,争先恐后想要感受温柔的舔舐。
那张嘴从左乳吃到右乳,吃到江芷的胸前一片湿凉,才又往下滑去。
路过肚脐,唇瓣在四周敏感的皮肤上打起圈,然后继续往下,来到隐秘的花园前。
先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微微鼓起的阴唇上。
不间断的啄吻亲得江芷又热又胀,忍不住将腿张开了些,露出脆嫩湿润的花缝。
花缝下方的小穴已经开始涌出热液,一股一股,细腻水声回响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
那张嘴张开,对准小穴开始吮吸,如尝甘露一般将那处的水全部吸进嘴里。
清晰的快感从身下传来,江芷仰着头叫出了声。
意识虽还是昏沉,但想睡觉的念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拍散。
江芷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静无声。
她下意识往下摸,身下冰凉一片,什么也没有。没有柔软的嘴唇,没有湿热的水液。
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江芷醒来后,阴蒂仍在发胀跳动,被唇舌包裹的触感仿若还清晰地印在那里。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江芷轻叹口气,混混沌沌地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想下床,忽然猛地想起,自己不是在暗室里么?
对,昨晚她绑架了江离,强迫江离和她做爱,做了好多好多次。最后一次,她被江离肏晕在浴室里,醒来后又不设防地睡了过去。
对了,睡着前她都没有重新绑住江离的手!
她心里一惊,连忙摸向床的另一边,另一边冰冰凉凉,一丝热气也没有。
她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摸向床头柜,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按开。
狭小的暗室里空空荡荡,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糟了,江离跑了。
果然就不该相信他的鬼话!
巨大的恐慌自心间升起,江芷不敢想。不敢想江离逃跑前是不是已经看过她的脸,更不敢想出去后江离会如何对她。
她慌乱地冲向暗室的门,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一愣,缓缓回头。
通往浴室的暗门前,江离正举着一个崭新的烛台,迷茫地朝着她的方向歪了歪头。
“要走了吗?”他问。
江芷朝江离脸上看去,脸上的丝带系得好好的,又看向他的手,右手的镣铐也好好的。
江芷扑通直响的心跳终于缓下去些。
她快步走到江离跟前,接过他手上的烛台,又摸了摸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刚刚我去洗漱了。”江离说,“没有要逃跑,也没有摘下丝带。答应过你的,不会做不到。”
江离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并没有打动江芷。
仔细想想,他右手上的镣铐很紧,唯一能开锁的钥匙被江芷放在楼上了,根本不可能逃跑。是江芷自己吓自己了。
江芷捡起不知什么时候被摘下的变声器,戴在嘴边。
“你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她说。
江离沉默了会,轻声说:“嗯,对。没有你的允许,我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