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江芷都是迷糊的。
迷迷糊糊和陈玥交接客户的事情,又迷迷糊糊处理完一天的工作。等抱着打包的午饭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下车前,江芷摸出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又摸出一个口罩戴上。虽说江离答应会在她回来时戴好丝带,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走到暗室门前,她深呼吸一口,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叮铃咣当铁链拖动的声音。
不一会儿,声音静止,江芷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暗室里亮着微弱的烛光,江离坐在床边,头低垂着,脸上的丝带已经系好了。
江芷松了口气,关上门,摘下口罩,走到江离面前。
“饿了吗,我给你带了午饭。”
江离低着头不说话。
江芷不解:“怎么了?”
“现在几点了。”江离问。
“一点。”
“嗯,一点,已经是下午了。”江离低低地回答。
江芷听出来了,他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是等太久,饿了吗?”
江芷边说边将饭盒打开,里面是两排精致的寿司。
“没饿。”江离说。
江芷拿起一个寿司递到江离嘴边:“没饿也该吃饭了。”
江离不张嘴。
江芷火气上来了。既然选择了顺从她,怎么还要和她闹脾气?
她伸出一只手,捏开江离的嘴,将寿司塞了进去。
江离没料到她会这么粗暴,皱起眉慢慢将寿司嚼碎,咽下。
然后开口问她:“你怎么了?”
对啊,她怎么了。江芷自己也不知道。
既然选择了做坏事,为什么心里那么不是滋味?
不,她是想不通。想不通江离为什么要对夏晴说,他最重要的人是妹妹。
如果最重要的是妹妹,为什么在她十二岁那年就开始冷落她?为什么要和别人联姻,为什么要和绑架他的人上床?
都怪江离,是他把她变成一个坏人,一个伤害其他无辜女人的坏人。
嗯,都是江离的错,要惩罚他。
江芷放下寿司,抓起江离的左手,将垂在床边的镣铐打开,套上。
江离一愣:“不是说好不绑我了。”
江芷没回答他,冷声命令:“躺到床上去。”
江离的眉头蹙得更深:“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芷抚上江离的侧脸,轻拍了两下,声音变得更冷:“我说,躺到床上去。”
江离只好乖乖照做。
江芷将锁链缠上他手腕,像昨天一样,将他两只手吊在半空。
然后俯身,手指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又滑到敞开的胸前。
“江离,既然你不饿,那就陪我玩个游戏。”
江离被她摸得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游戏?”
“只能说真话的游戏。”
江芷说着,手指勾住江离浴袍带一拉,露出白净漂亮的腹肌。
她爬上床,跨坐在江离腰上。今天她穿的是高腰牛仔裤,裆部发硬的布料硌在江离的腹肌上,应该是有些疼的,江离被磨得闷哼一声。
“你要问我什么?小鸢尾。”他开口,嗓音沙哑。
听到小鸢尾三个字,江芷一怔,冷意顺着背脊爬上心头。
对啊,早上离开的时候,江离说了,她身上有鸢尾花香,所以以后要这么称呼她。
挑选香水的时候,她选了鸢尾花,是因为她记得小时候她送给江离的那朵黑色鸢尾。
她也记得,就是从那天起,她第一次对哥哥生出了排他的感情。她第一次希望哥哥的身边,永远只有她一个。
那江离呢,他记得吗?
他不记得,甚至将这个称呼给了一个陌生的女孩。
可那个陌生女孩,不就是她吗?
如果她不是江芷,江离就会如此轻易地爱上她吗?如果他们不离开这个暗室,他们之间的这点温情是不是就能永远延续下去?
复杂的情绪将江芷的理智冲垮。
一边是对自己另一个身份的妒忌,一边又是饮鸩止渴般的幸福,还有……还有今天才生出的,对夏晴奇怪的愧疚感。
江芷双手向下,将盖住江离下半身的浴袍也打开。
粉色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微微挺立在冷空气中。
江芷往下挪动屁股,双腿夹住江离的阴茎,粗糙的布料磨得江离又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只是用裤子蹭了蹭你的腹肌你就硬了……”江芷勾了勾嘴角,“你很喜欢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