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宋小渔
女主角——沈静雪
扶她妈妈——林婉清
林澈醒了。
狭小的卧室里充斥着清晨特有的灰蒙蒙光线,从窗帘的破洞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
他翻了个身,脸朝墙壁,视线落在床头那张三人合照上。
照片是他生日那天拍的——宋小渔勾着他左边脖子,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短发像刺猬一样炸着,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沈静雪靠在他右边肩膀上,黑长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站在中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这张照片,好像不看一眼就没法确认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宋小渔是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沈静雪是高二转学过来的天降文学少女。
两个女孩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甚至他妈妈也知道,四个人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林澈有时候会想,他凭什么?
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他瘦得像排骨一样的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锁骨凹陷得像两个碗。
他今年高三了,一米六五的个子,体重从没超过五十公斤。
风大点都能把他刮倒,他妈老这么说,说完还要在他头上揉两下,说你可得多吃点了。
下了床,林澈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往洗手间走去。
路过他妈房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他妈最近好像又长高了,林澈前几天站在她旁边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在自己头顶了。
一个一米七八的女人生了个一米六五的儿子,这事儿说出来没人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林澈安慰自己说男人发育晚,可他都十八了,再怎么发育也长不了十三厘米。
洗手间的灯闪了两下才亮。
林澈脱了睡衣,站在镜子前面打量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瘦小的少年,皮肤偏白,肩膀窄得像个初中生。
他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了自己的裤裆。
他深吸一口气,脱了内裤。
每次看到自己那根东西,林澈心里的那点安慰就被砸得粉碎。
软着的时候只有花生米那么点,皱成一团缩在稀疏的阴毛里。
他伸手拨开那点毛,捏住那根小东西,上下撸了几下,让它硬起来。
它硬得很慢,像一颗没睡醒的豆芽,慢慢从皮肤里伸出来,最后停在了一个可悲的长度。
林澈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摸出那把软尺,这是他从小学用到现在的尺子,上面的刻度早就模糊了。
他把尺子压在鸡巴根部,眯着眼仔细看。
五厘米。
勃起了也只有五厘米。
粗度更不必说,比小指还细一圈,龟头只有花生米那么大,颜色是浅粉色的,看起来就像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孩的性器。
林澈盯着那根可怜的东西,眼眶有点热。
他记起来有一次偷偷在网上搜过中国男人的平均尺寸,看到一个数字的时候他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他不是平均。
他是远低于平均。
他甚至远低于平均的标准差。
洗了把脸,林澈把眼泪和洗脸水一起冲掉。
早饭是林婉清做的。
煎蛋、牛奶、两片吐司,摆得整整齐齐。
林婉清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睡裙,但即使是这样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的身材。
林澈坐在餐桌前,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他妈的后背上。
睡裙的下摆在林婉清弯腰的时候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小腿和一小截大腿内侧。
林婉清的腿很长,很直,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小腿肚圆滚滚的撑开一点弧度,脚踝却细得一只手能握住。
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背的皮肤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林澈吞了口口水,赶紧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煎蛋上。
“小澈,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妈炖了排骨汤。”林婉清端着盘子走过来,牛奶杯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林澈抬头,正好对上林婉清弯下腰放盘子的那一瞬间。
睡裙的领口往前荡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林婉清没有穿胸罩。
那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坠成一个下坠的水滴形,乳沟深得能把林澈的五厘米整根埋进去。
乳房的皮肤白得发光,靠近乳沟的地方能看到淡蓝的血管纹路。
乳晕在领口的深处模糊不清,但林澈能想象出它的颜色——浅褐色的,他以前不小心在妈妈洗澡出来的时候瞄到过一次。
那一次他硬了,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那对奶子太大了,他控制不住。
“你脸怎么这么红?”林婉清直起身,伸手在林澈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吧?”
“没有没有,就是刚洗完澡。”林澈把脸埋进吐司里,心跳快得像开了振动。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吃早饭。
林澈从吐司的缝隙里偷偷看她。
他妈长得真的太好看了,不是那种艳俗的好看,是那种温婉端庄的好看。
眉骨平缓,眉毛是天生的一字眉,没修过也整整齐齐。
鼻梁不高但很直,鼻头微微上翘。
嘴唇薄而线条柔和,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但一笑起来整张脸都化了,像春天雪融的速度。
她三十六岁了,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没打玻尿酸也没做医美,就是天生不老的那种长相。
头发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一头乌黑长发又密又亮,平时都是简单的束在脑后,但她今天没束,就这么披散着,发尾有点自然卷,搭在肩膀上滑下来,有几缕垂到胸前,被那对巨乳的曲线挡住,像是在画一条不该画的线条。
“妈,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林澈问。
林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什么呢,妈妈都三十六了,还能长高?你该不会是自己缩水了吧?”
“你自己摸自己头顶,你比我还高了。”
“那是我穿了拖鞋。”林婉清抬起脚给他看,脚上明明什么也没有。
“你没穿。”
母子俩就这么对视着。
林婉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林澈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心虚,又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快吃,要迟到了。”
林澈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他妈站在窗口朝他挥了挥手。
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轮廓在逆光里模糊得像一个梦。
林澈也挥了挥手,然后低着头往学校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林婉清站在窗口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裙,看着胸口那两个把布料顶得老高的乳房,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条宽松的睡裙下面,一根沉睡的巨物正安静地蜷在内裤里,但哪怕是软着的状态,长度也超过了十五厘米。
她的鸡巴。
她藏了三十五年的东西。
她每天早上都要用特殊的束带把它固定在两腿之间,再穿上两条内裤,确保它不会在任何动作中露出来。
今天束带松了,她在做早饭的时候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慢慢往下滑,吓得她差点摔了盘子。
她刚才在厨房里弯腰的时候,那个角度如果林澈再往上看一点,他就能看到他妈的裤裆里有一个不应该属于女人的突起。
林婉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窗口。
学校里,林澈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
他的位置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不算最后,也不算最差,刚刚好够他不声不响地过完每一天。
宋小渔坐在他前面,沈静雪坐在他左边隔了两排,这是她们两个人商量好的一人一半,谁也不吃亏。
林澈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宋小渔的后背。
宋小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校服衬衫,衬衫的下摆被她塞进了校服裙里。
她的肩膀不宽,骨架偏小,从后面看腰细得离谱。
林澈记得那腰的手感,一只手就能掐住,虎口卡在肚脐两侧,拇指和中指能碰到彼此的指节。
但和她纤细的腰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她胸前的两坨肉。
宋小渔的胸是F罩杯,是那种可以放在桌上当枕头枕的爆乳尺寸。
校服衬衫的扣子在她的胸口被拉扯到了极限,中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一件淡粉色的胸罩。
那件胸罩的肩带很宽,特殊定制的宽肩带,因为普通的细肩带根本撑不住那两坨肉的重量。
她稍微一转身,林澈就能看到她的侧面轮廓。
衬衫在胸口的位置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从锁骨往下先是平缓的下降,然后在乳房的位置突然炸开,像一个陡然的悬崖。
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衬衫里轻微晃动,每一下晃动都带着实打实的重量感,不是在抖动,是在晃动——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又软又重,晃得人心慌。
她的乳沟不是挤出来的,是那两团肉太近了,自然挤压出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林澈见过那道沟壑不穿衣服的样子,中间窄得只能塞进两根手指,但一分开就是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大得能把他整个脸埋进去。
他移开目光,看向沈静雪。
沈静雪坐在窗边,侧脸对着他。
黑长直的头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发尾剪得整整齐齐,在课桌边沿轻轻扫过。
她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正在看一本林澈看不懂的书。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裙和白色过膝袜,袜子口在她的膝盖上方收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勒痕,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皮肤。
她的腿非常漂亮,大腿浑圆而修长,不是骨感的瘦,而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收的地方收得利落。
小腿线条更是绝了,从膝盖往下是一条流畅的弧线,到脚踝的时候细得像是一掰就会断。
沈静雪的胸没有宋小渔那么大,但也不小。
E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形状完美的像是模具里倒出来的,从锁骨往下是一个优雅的坡度,乳量集中在下半部分,所以穿衣服的时候不会像宋小渔那么张扬,但脱了衣服才能看到那对奶子有多漂亮。
她的乳晕很小,颜色极浅,几乎和皮肤一个色,乳头是浅粉色的,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两个人,一个是爆乳假小子,一个是黑长直文学少女。
一个是F罩杯的篮球奶,一个是E罩杯的水滴奶。
一个是圆盘形的浅褐色乳晕,一个是浅粉色的小巧乳尖。
一个是屁股又圆又翘又大的运动型,一个是腰部以下全是腿的纤细型。
她们完全不一样,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他林澈的女朋友。
这话说出去谁信。林澈自己有时候都不信。
上课的时候宋小渔转过头来,朝他挤了挤眼睛。
她短发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嘴唇无声地做着口型“中午吃啥”。
林澈摇了摇头,在桌肚里给她比了个手势表示不知道。
宋小渔翻了个白眼,又转回去了。
她转身的时候带动了胸口那两团肉划出一道圆弧,衬衫的扣子在那个瞬间又多露出了一丝缝隙,林澈看到了里面的粉色蕾丝边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他的鸡巴硬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软了。
下午放学后,三个人一起走回家。
宋小渔在林澈左边,勾着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
她的那对巨乳隔着校服压在他的手臂上,软得像两团棉花糖,但重量又提醒着他这是实打实的肉。
沈静雪在林澈右边,没有贴那么近,只是用手轻轻牵着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画着圈。
“我跟你说,今天舞蹈社排练的时候,那个姓刘的学姐差点把我气死。”宋小渔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她说我跳跃的动作不协调,说我胸太大拖累重心。笑话,老娘就是因为有这个胸才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视觉效果好吗?”
“那你跟她吵了?”林澈问。
“吵啥?我直接把内衣脱了,穿着吊带跳了一遍给她看。她看完不说话就走了。”
林澈想象了一下宋小渔不穿内衣只穿吊带跳舞的画面——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面疯狂弹跳,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汗水浸湿吊带后布料变得半透明,每一次跳跃胸口都颠得像是马上要掉出来。
他又硬了一下,然后又软了。
“你呢?”林澈转头问沈静雪。
“没什么,就是在图书馆整理完了剩下的人物传记。”沈静雪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提前在脑子里排好了顺序才说出来的。
她的手指还在林澈掌心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
“林澈,你明天有空吗?”沈静雪忽然问。
“有空,怎么了?”
“我想去看个展览,市美术馆有个日本浮世绘的特展,老师说期末论文可以写浮世绘相关的题材。”
“那我也去我也去!”宋小渔从左边探出头来,下巴搁在林澈的肩膀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虽然我看不懂什么浮世不浮世的,但美术馆里应该有空调吧?热死了最近。”
“你不是要去舞蹈社排练吗?”沈静雪淡淡地说。
“翘了。”
三人就这么在夕阳里走着。
林澈夹在两个女孩中间,左胳膊被一个F罩杯的巨乳压着,右手被一个黑长直的纤细手指牵着。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后他想到了自己的鸡巴,想到了那根只有五厘米的针,想到了每次做爱时两个女孩脸上的表情——那种压抑着失望的、拼命装出舒服的表情。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没有人发现。
晚上,宋小渔和沈静雪都回了自己家。
林澈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宋小渔的消息:“傻子,今天下午没亲你,现在补一个mua”。
他回了个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隔壁房间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那种声音林澈太熟悉了,小型马达高速振动的声音,中间夹带着一点黏腻的水声。
他不知道那是宋小渔的房间还是沈静雪的房间,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按摩棒。
那是两个女孩中的一个在自慰。因为她没被满足。因为他的五厘米满足不了她。
林澈的眼泪无声地淌进了枕头里。
他没有去擦,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嗡嗡声还在继续。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声音其实来自他的想象。
他的两个女朋友今晚都在各自家里,隔壁房间根本没有人。
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刻得太深了,深到他不用听到,就能听见。
他翻身的时候,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他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它在月光里安静地躺着,长度不到三厘米,像一个不该出现在十八岁男孩身上的残次品。
林澈伸手握住它,上下撸动了几下。
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撸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放弃了,把手抽回来,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嗡嗡声。嗡嗡声。
他咬着嘴唇,在黑暗里闭上了眼。
林澈睡去之前想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个代价,很快就会来了。
而他还不知道的是,那将是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代价。
车祸是上个月的事了。
一辆闯红灯的黑色轿车撞上了林婉清那辆开了十年的二手卡罗拉,侧撞,副驾驶位置。
林澈坐在副驾驶上,整个车门都被撞凹了,金属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形状。
他当场昏迷过去,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玻璃碎了七片扎进他的头皮里。
林婉清在驾驶座上也昏倒了,但伤得不重,只是额头磕在方向盘上肿了一个包。
医院的急救不知道是怎么运作的。反正他和妈妈都活了下来。
然后系统就来了。
林澈是在出院第三天早上发现那个半透明界面的。
他在刷牙的时候,镜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浮在空中的蓝色窗口,上面写着几行字。
他当时把牙刷戳在了舌头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个窗口还在。
他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但窗口随着他的动作滑到了他正前方。
上面写着:
“恭喜宿主获得回报系统。”
“当前能量值:-3000”
“说明:因救治宿主及宿主母亲花费3000能量,目前为欠款状态。还清欠款后可正常使用兑换功能。”
“每日任务已发布,请于主界面查看。”
下面是几个灰暗的兑换选项,每个都标着价格,但他点不进去。
体力强化50能量,敏捷强化50能量,部位增强80能量。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部位增强”上,盯着看了得有五分钟,直到他妈在厨房喊他吃饭他才回过神来。
吃饭的时候他嘴上是煎蛋,脑子里全是系统。
他不敢跟妈妈说,怕她觉得自己脑子撞坏了。
他在手机上偷偷查了什么叫系统,网上全是小说和段子,没有一个靠谱的。
后来他在贴吧发了个帖子问“脑子里有个界面显示能量-3000是怎么回事”,帖子三分钟就被删了。
第一个任务是刷牙的时候发布的。系统说宿主每天可以完成一个每日任务,完成后获得能量奖励,用来还清欠款。第一个任务的内容是:
“每日任务:跪在地上给母亲擦脚,并对母亲说妈妈辛苦了。(完成奖励:30能量)”
林澈看着那个任务,牙刷还插在嘴里,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犹豫了整整一天。
晚上林婉清洗完脚坐在沙发上,林澈咬了咬牙,端着一盆热水走过去,蹲下来把她脚放进水里,拿毛巾仔细地擦。
林婉清愣住了,问他在干嘛。
林澈脸憋得通红,闷声说了一句妈你辛苦了。
林婉清摸着他的头说傻孩子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抬头的时候看到林婉清眼眶有点红。
任务完成。
能量从负三千变成负两千九百七十。
林澈当晚躺在床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羞辱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系统是真的。
任务是真的。
还清欠款之后,他就能兑换那个“部位增强”了。
他幻想了一下自己那根五厘米的东西变成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变成真正能让两个女朋友爽的尺寸。
他在幻想中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傻笑。
从那天开始,林澈的生活分成了两部分。
白天的部分一切正常,上课,放学,跟宋小渔和沈静雪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