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伸到林婉清的小穴处,两根手指插进去疯狂扣动。
林婉清在双线刺激下呼吸越来越粗,腰部的动作越来越猛。
沈静雪躺在沙发上被一下一下撞得往上移动,直到头顶顶到沙发扶手。
然后林婉清射了。
她射在沈静雪子宫里——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把精液直接泵进了沈静雪的子宫腔。
沈静雪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不是痛苦的惨叫,是快感强烈到灵魂脱离身体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那种从腹底撕裂身体冲出来的叫声。
林婉清拔出了还硬着的鸡巴,转身把宋小渔推倒在沙发另一头。她扛起宋小渔的一条腿,把龟头塞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捅到底。
宋小渔的呻吟响亮而直接。“操——操死我了——阿姨的鸡巴——太——太——齁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在沙发上被同一个女人用同一根鸡巴狂操。
她们的呻吟声交错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肉体的拍打声、淫水的溅射声、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浪叫声,组成了一首只有三个人的交响乐。
而浴室里,林澈正在冲头发上的洗发水泡沫,嘴里哼着刚才电影里的插曲。
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是——妈妈坐在沙发中间,两个女朋友坐在妈妈两边。
三个人都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妈妈穿着西装裙,沈静雪穿着连衣裙,宋小渔穿着卫衣和牛仔裤。
三个人正在聊天,看起来就像刚才一直在这里聊天。
但实际上,在他出来的前四十秒,林婉清听到了水声停了,她从宋小渔体内拔出了鸡巴,拉好了裙子拉链。
宋小渔连滚带爬地穿上了牛仔裤和卫衣。
沈静雪从沙发扶手的位置挪回正常坐姿。
三个人的动作在几十秒之内全部完成。
“你们聊什么呢,笑那么开心?”林澈擦着头发问。
“说你刚才洗澡在唱歌,隔音这么差我们都听到了。”宋小渔笑着说。沈静雪在旁边掩着嘴附和,林婉清也笑了。
林澈的脸红了。“我以为你们听不到呢……”
三个女人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她们的发鬓有些散乱,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高潮后的红晕还残留在她们脸颊上,但林澈分不清那是笑出来的还是别的。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过了一个非常幸福的生日。
而这个夜晚的真相,只有三个女人和她们腿上那些还没清理干净的精液痕迹知道。
那一周学校社团活动多了起来。
林澈加了两个社团——摄影社和羽毛球社。
宋小渔的舞蹈社要准备市赛,沈静雪被文学社拉去当评委。
三个人的放学时间经常对不上。
星期三下午,林澈的摄影社原本计划去郊外采风,结果领队的学长临时有事,把活动推到了下周。
林澈给宋小渔发了消息,她在舞蹈室排练,回了一句“今晚走不开你自己回家”。
给沈静雪发了消息,她说在图书馆跟导师讨论论文,晚点回。
林澈就自己回家了。
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掏钥匙,发现门没锁。
他妈应该在家,她下午一般都在。
他推开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没人应。
他换了拖鞋往里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声音了。
是从林婉清卧室方向传来的。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听了几年了,这是他妈妈自慰时的声音。
他以前听过很多次——那种低沉的、压抑在喉咙底下的呻吟,夹杂着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他习惯了。
他甚至没有多想就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但他路过林婉清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妈——妈……顶到子宫了——齁——太深了——好舒服——❤❤~~~”
那个声音像一把刀从林澈的左耳刺进去,穿过他的大脑,从右耳刺出来。
他整个人僵在走廊里,一只脚还向前迈着,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沈静雪的声音。
不是错觉,不是幻听,不是他脑子有毛病。
是沈静雪的声音——他认得,他听过一年了,他在她高潮的时候也勉强听过几次——虽然那时候沈静雪的叫声不那样。
那时候她很安静,最多是呼吸重一点,连呻吟都舍不得发出来,怕伤他自尊。
但现在沈静雪在发出他从来没听过的、可以在成人影片里做音轨的叫声。而且她喊的是“妈妈”。
林澈推了门。
门没锁。推开门之后,门因为惯性自己缓缓转开了九十度。门内的画面在他的视野里展开,像一幅被刻意放大到每一个细节都摧毁他的油画。
卧室不算大,床占了一半的空间。
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都是湿痕——深一块浅一块,有些是水,有些是白色的粘稠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甜腥的、霸道的、让人闻了之后会莫名心跳加速的味道。
床上三个人。
林婉清赤裸地站在床边,她是面对着门的方向侧身的。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H罩杯的巨乳在她的胸前没有任何支撑地挺立着,乳房的形状在重力作用下略显下坠但整体依然是坚挺的弧线。
乳头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是深褐色的。
她的一只手握着站在她面前的沈静雪的腰。
那根东西——林澈第一次直面他妈妈的鸡巴——长度达到了三十五厘米。
它不是原先的二十八厘米了。
系统对林婉清的强化在每一次她完成推进任务之后都会生效,而她已经完成了太多推进任务了。
三十五厘米的巨根,比林澈的整条手臂还长。
棒身粗得像黑色的矿泉瓶颈,青筋在上面像老树根一样盘结。
龟头是一颗完整的小鸡蛋大小,呈紫红色,表面绷紧得发亮。
两颗睾丸坠在棒身根部下面,每一颗都有鸭蛋大小,比原先的鸡蛋大了一圈。
阴囊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里面睾丸的轮廓根根分明。
那根巨物正在沈静雪的小穴里进出。
沈静雪赤裸地躺在床沿,两条腿被掰开到极限。
从林澈的角度能看到她小穴的整个入口——被巨大棒身撑到半透明的形状,阴唇被拉扯成薄薄的两片套在棒身上。
那根巨物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水,插回去的时候把泡沫推成一圈白色的环。
沈静雪的脸上是林澈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能用“舒服”来形容——是灵魂被抽离之后的失神。
她的嘴张着,下唇全是自己的口水。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仁翻到了眼睑里面,露出大部分白色。
她的身体随着林婉清的每一次撞击在床上上下弹动,E罩杯的水滴奶起伏不定地晃荡,乳尖在空中划着不规则的圆。
床上还有第三个人。
宋小渔赤裸地跪在床的另一边,正仰着头伸着舌头接住林婉清龟头滴落的先走汁。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跪姿下坠成两个丰腴的球形,乳量太大甚至能看到乳房侧面被重力拉伸的皮肤线条。
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扣动着,那里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糊成了白色。
三个人的画面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地狱油画。
背景是林婉清卧室的碎花窗帘和白色墙壁,前景是三个赤裸的女人。
灯光从窗外透进来,是下午四点多的斜阳,金黄色的光照在三个人的身体上,把皮肤染成了蜜色。
林白的推门让门发出了吱呀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房间里很清晰。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林婉清看到儿子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了很短暂的一丝变化——那点变化消失得太快,林澈没来得及捕捉。
她的腰没有停。
她还在规律地前后运动,把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往沈静雪体内送。
节奏没有变化,深浅没有变化。
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门口的儿子。
“儿子,回来了?”林婉清的声音出奇地平静。“门带上,有风。”
林澈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他的大脑接收到了一条由十种矛盾指令组成的并行信息——关闭门离开,冲进去质问她,大声骂她,哭出来,跑走,跪下——但他一样都执行不了。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嘴巴张着。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根自己眼前晃动的巨物。
三十五厘米。
他从根部到龟头来回目测,不是目测,是观摩。
那根东西的棒身在沈静雪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动着她整个外阴在变形。
那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在她的会阴处规律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啪啪声。
那个声音伴随着沈静雪喉咙底压不住的呻吟,形成了一种节奏。
然后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移到了自己裤裆。
他今天穿的是运动裤,有点紧。
裤裆的位置有一个微弱的突起——不是硬了,是软着。
那根五厘米的针软塌塌地横在裤子里,长度连这三十五厘米巨物的七分之一都不到,粗度不到三分之一。
“——”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
他张着嘴,嘴唇在动,声带在振动,但没有气流出来。
他像一个在水底想喊救命但嘴里全是水的溺水者。
宋小渔扭过头看着他。
她的手还插在自己小穴里,手指勾着小穴的肉壁往外拉了一下给林澈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林澈从未听过的冷——不是冰冷,是没有温度了,像水银。
“看够了吗?”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对着林澈的方向勾了勾,像在召唤一条不听话的狗。
“你那五厘米的针,你觉得能捅到哪?嗯?你以前插我的时候,连我的处女膜都没捅到,我告诉你我一直都在演戏,你信不信?”宋小渔说着,从床上撑起上半身,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在空中晃了一下。
“每次你在上面动的时候,我就盯着天花板数数。最多的一次数到三十七,你就射了。三十七下,林澈,三十七下你就交代了。你那滩稀水从我的穴口流出来的时候,连床单都浸不湿。”
林澈的嘴唇在打颤。他想说不是的,但宋小渔还在说。
“你知道你妈每次干我多久?最少半小时。最长的一次一个半小时。那一个半小时里我高潮了多少次你知道吗?我自己都数不清。你妈一次射精的量能灌满你三个月加起来的总和。你那连三滴都没有的稀水——”
“小渔,够了。”林婉清说。
宋小渔住了嘴,但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嘲笑。
沈静雪从床上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她没有去擦。
她赤裸着走到林澈面前,走近到林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腥的气味——是林婉清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
她那对E罩杯的乳房正对着林澈的胸口,乳头快要蹭到他的衣服上。
因为林婉清现在比他高了太多,沈静雪踩着穿了袜子的踮脚也只能勉强和他平视。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金丝眼镜还戴着,但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你知道吗,林澈。以前每次跟你做爱我都要假装高潮。”沈静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冷笑话。
“你每次抽了没几下就射了,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喘气喘得跟跑了五十公里一样。你觉得你干得很卖力。你每次问我舒不舒服,我都说好棒。你一点都没听出来那个棒字后面我哽了一下。你从来没听出来过。”
她低了低头,目光从林澈的眼睛滑到了他的裤裆。
“你妈一根鸡巴能干我半小时,能把我操到翻白眼,能让我实打实的高潮——不止一次高潮,是连着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龟头顶开我的子宫口,能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那才是被填满的感觉。你连我的三分之一都填不满——不是阴道,是你的鸡巴连我阴道三分之一的位置都够不到。”
林澈浑身都在抖。他的手握着门把手,握得指节煞白,但他推不开那道门。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犯,只能听,不能动。
林婉清拔出了那根还硬着的巨物。
宋小渔的小穴失去了堵塞物,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噗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流到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积了好几滩那样的精液了——那是前几次射精留下的。
林婉清朝林澈走了几步。
她走路的时候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在她腿间前后晃动,龟头上还往下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行白色的点状痕迹。
她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踏在那行白点上,踏完之后脚心离开地板能拉起一条粘丝。
她走到林澈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现在一米八三了。
林澈本来就矮,一米六五,现在站在他妈面前矮了大半个头。
她低头的时候鼻孔是正对着林澈头顶的。
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林婉清伸出手,用还沾着沈静雪淫水的那只手捏住了林澈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掐着他的下颌骨,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捏得很用力,林澈的下巴被捏出了一道白印。
“儿子。”她说。那两个字没有温度。
“你知道那个系统的真相吗?”
林澈的眼睛睁大了。
“那个系统不叫回报系统。叫黄毛系统。”林婉清的拇指从他下巴移到他的嘴唇上,在上面抹了一把,把他自己的嘴唇沾上了沈静雪的淫水味。
“我是黄毛,你是苦主。你做的每一个任务,每一次跪在地上给我擦脚,每一次在客厅里穿裙子走来走去,每一次学女人说话——都是在把你的女朋友送到我的床上。”
林澈的脑袋里在放着一个空白的屏幕。那个屏幕一个字都没显示。他的大脑已经拒绝处理任何信息了。
“你以为你在还钱?你挣的每一分能量都是我的。你以为你在强化自己?你是在强化我。你看我现在——”林婉清松了捏他下巴的手,退后一步,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他看。
H罩杯的巨乳,一米八三的身高,宽了快一倍的骨盆,从那根三十五厘米巨物后面隐约可见的粉嫩小穴。
“我比你高,比你有力量。我的鸡巴是你的七倍长。我一次性射出来的精液连你的整个身体都涂不完整。而你——”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澈裤裆处那不明显的凸起,“你那根东西应该又缩了吧?因为刚才你心里仅存的那点尊严,又被我抽走了一部分。”
林澈低头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五厘米的针现在只剩不到四厘米。
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阴毛里,龟头几乎没有再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从浅粉退成了更浅的肉色。
它像一个受惊的蜗牛缩进了壳里——那是一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十八岁男生身上的东西。
他的睾丸也缩了,小丘一样的阴囊里几乎摸不到睾丸的存在。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自己往外流,跟他无关一样。
他的眼窝像是装了两个不停冒水的孔,水自己往下滴,没有声音。
林婉清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床边。
宋小渔和沈静雪已经张开了双腿在等她。
两个少女躺在一张床上,一个短发巨乳,一个黑长直纤细;一个主动撑开自己的穴口给林婉清看,一个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林婉清的方向挺。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
林婉清爬上床,把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重新插入了宋小渔的小穴里。
宋小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吟。
然后林婉清招了招手,沈静雪很自然地爬过来横着躺下,把自己的脸凑到林婉清的胯间——不是去接鸡巴,是去舔林婉清的小穴。
沈静雪的舌尖探进了那片粉嫩的褶皱里,把林婉清自己的淫水卷进嘴里。
林婉清转过头,最后看了林澈一眼。
“门带上。想留下看,就坐门口看。想走,也随你。”
“但她们——是我的人了。”
林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口那把椅子上的。
那张椅子原本不在这里。
是林婉清上个月买的,说是换季打折很便宜。
它一直放在走廊末端,离林婉清的房间门口不到一米。
林澈每天都从那把椅子旁边经过,但他从来没坐过。
现在他坐下了。
他坐下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不到四厘米的东西又缩了一截——已经只剩指甲盖那么大了,软塌塌的,像一颗萎缩的豆芽。
他摸了一下,那颗黄豆大的龟头已经缩进了包皮里面,连尿道口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肉体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的搅动声——噗嗤噗嗤噗嗤。
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齁齁,妈妈,好深,顶到了,要去,又要去了。
他妈妈低沉的喘息声——嗯,嘶,额。
他听到了宋小渔在喊。
“妈妈——妈妈——操我——把我操死——我是你的——你的肉便器——你的母狗——齁齁齁齁——❤❤❤❤~~~”
他听到沈静雪在说,声音被口水呛到了但还是插着缝隙在说。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主人的专属马桶——齁——❤❤~~~”
他听到他妈妈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们两个都是好母狗。以后妈妈每天喂你们精液。小澈?他不行。那根针连母狗的水都捅不出来。把他当条狗养着就行了。养着看我们做爱。”
然后三个女人同时笑了。笑声那么欢畅,像是饭桌上林澈讲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林澈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他的手机亮了,是系统的每日任务推送。
“每日任务:在一旁安静观看。完成奖励:生存许可。”
他看完那条任务,没有点确认,也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不到四厘米的软肉,上下撸动着。
撸了很久很久。
什么也没射出来。
连一滴水也没有了。
他以前好歹有两三滴稀薄的精液,但现在他连那个都没有了。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那个裂缝。
现在他注意到了。
他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裤裆里那根东西完全缩进了体内,像一只受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新一轮的浪叫和撞击声。
他把耳朵堵住了。
但他堵不住。
林澈坐在那把椅子上,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肉体的拍打声、淫水的搅动声、三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交错在一起,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机器。
林澈的耳朵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就像习惯了呼吸一样。
他的眼睛盯着走廊墙上的一块污渍,那块污渍是几年前他打翻可乐留下的,他妈擦了很久也没擦干净,后来就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