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内衣。
在睡裙薄薄的真丝布料下面,两颗乳头清晰地凸起着。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橙黄的光在墙上画了一个温柔的光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反锁了。她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支在膝盖上。
屏幕上不是文档,不是论文,不是任何她作为优等生该看的东西。是林婉清。
视频通话的画面上,林婉清坐在酒店床上。
她出差了,酒店的标间普普通通,白色的床单,米色的墙壁,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她穿着一件白浴袍——不是酒店给的那种薄的,是她自己带的厚浴袍。
浴袍的领口没有完全合拢,中间敞开着,那对H罩杯的巨乳的轮廓在浴袍两侧若隐若现。
乳球在浴袍下面挺立着,连乳头的凸起都能隐约看出来。
“阿姨,你把浴袍脱了吗?”沈静雪的声音带着那种哀求的尾音——不是真的哀求,是撒娇。
林婉清在屏幕那边笑了一下。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把浴袍的腰带解开。
白色的浴袍往两边滑开,露出了她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以及胸罩和内裤之间那段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件胸罩是半杯式的,只能遮住乳房的下半段,上半段的乳球从蕾丝杯口上涌出来,乳沟深得像峡谷。
胸罩的黑色蕾丝和乳房的雪白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色差。
然后是内裤。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裆部有一个异常的、不应该出现的巨大突起。
那个突起把蕾丝撑成了几乎透明的薄片,里面的肉色和血管清晰可见。
“阿姨想看什么?”林婉清问。
“想看……那个。”
“那个是哪个?说不清楚我就不给你看。”
沈静雪咬了咬嘴唇。“想看阿姨的鸡巴。”
林婉清把内裤往下拉。
那根巨物从蕾丝边缘弹出来的时候,角度正好对着镜头。
二十八厘米的巨根在屏幕上有一些失真,但沈静雪知道它的实际尺寸。
她知道那个龟头有多大——她含过。
她知道那根棒身的粗度——她握过。
她知道那两颗睾丸的重量——她放在嘴里舔过。
林婉清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镜头对准了龟头。
龟头的马眼在镜头下清晰可见,是道微微张开的裂缝,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林婉清用手指沾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拉丝给镜头看。
“小雪想尝尝吗?”
“想。”沈静雪毫不犹豫。
她之前是那个矜持的、连说一句我想你都会脸红的沈静雪。
现在她对着镜头,看着一根二十八厘米的鸡巴,说出了她想舔。
“那你要给我看你。”林婉清说。
沈静雪把笔记本电脑往后推了一点,让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画面里。
她把左边的吊带拉了下来。
睡裙从她左肩滑下,露出了一整只E罩杯的水滴奶。
乳房在床头灯的暖光里白得发光,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从胸口开始缓慢地弧度隆起,到乳峰的最高点停住,然后一个干净的弧线收回到胸壁。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
乳头也是浅粉色的,正在乳晕的中心挺立着。
她用手托着那只乳房,轻轻揉了一下。乳头在她的手指间被捻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出一个细微的呻吟。
“小雪的声音可以更大一点。阿姨想听到。”
“唔……嗯——”沈静雪的呻吟声提高了一点。
她照着林婉清在自己屏幕上看到的画面——林婉清正在镜头里缓慢地撸动那根巨物,每一次上下都让龟头从虎口处露出一整个头再缩回去。
棒身上的青筋在撸动中变得更加突出,龟头的颜色已经涨成了暗红色。
沈静雪把另一边的吊带也拉下来。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到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两个水滴形的E罩杯乳房在失去束缚后轻微晃动着,乳头的颜色在身体激动后变深了一点。
她把床头柜上那根紫色的按摩棒拿了过来。
那根按摩棒她已经用了一年多了。
全长大概二十厘米,可插入部分大约十五厘米,粗度大约是三个手指。
在一般人看来已经算大的了。
但沈静雪现在把它拿在手里,怎么看都觉得它小得可怜。
“那是小澈的替代品吗?”林婉清在屏幕那边问。
“是……但代替不了……太小了。”沈静雪说。
她把按摩棒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
在镜头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糊在皮肤上,拉丝。
她把按摩棒插进去的时候,屏幕上能看到阴道口的唇瓣被撑开的特写。
按摩棒完全没入后,她开始缓缓的抽送。
“现在呢?舒服吗?”
“不舒服……太细了……不够深……齁——想要……阿姨的……”沈静雪说。
她在自慰,但她却是痛苦的表情。
那根按摩棒所能到达的深度只有林婉清鸡巴的一半,粗度只有三分之一。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根巨物的填充感,按摩棒现在给她的感觉像是在用筷子搅水缸。
林婉清在屏幕那边站了起来。
她把手机固定在一个能拍到全身的位置,然后把那根巨物对准了酒店的白墙。
她开始猛烈地撸动,整条手臂上下甩动,那根巨物在镜头里像一门炮。
龟头涨到极限,马眼里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然后她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第一枪直接越过半张床的距离打在了对面的墙上。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股浓稠到接近固态的乳白色精液在白色墙壁上炸开,一部分粘在墙面上,一部分往下淌,量多到可以在墙面上流成好几股。
“小雪,看到没有?这是给你的。”林婉清的声音沙哑而霸道。
沈静雪看着屏幕上墙面上正在往下流的精液,手上的按摩棒进入了最猛烈的进出。
她把按摩棒的振动开到了最高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弓起来,E罩杯的乳房剧烈晃荡,睡裙已经全卷到了腰上。
她夹紧那个不够大的按摩棒,想象着林婉清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幕。
“去了——阿姨——妈妈——齁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身体在床单上弹跳,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和按摩棒,淫水从按摩棒撑开的小穴边缘往外溅。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在空中抽筋一样的发抖。
乳头挺到了极限,乳晕也跟着缩小了一圈。
高潮结束之后她瘫在床上喘着气。屏幕上林婉清那面墙上全是精液,她的巨根还没软下来,还在抽着,每一下都挤出几滴残精。
“明天回来。”林婉清说,“准备好。”
“嗯。”沈静雪看着屏幕上那根仍然勃起的巨物,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紫色按摩棒。她把按摩棒关了,丢在枕头边。
这东西再也不好用了。她知道自己再也用不了这东西了。
林澈生日那天,天气很好。
好到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打开窗帘,阳光灌了进来,刺得他眯起眼。
然后他看到客厅里已经被布置过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气球彩带布置,是更让他心动的那种——茶几上摆了一个蛋糕盒,是他最喜欢的芝士蛋糕。
旁边是一张手写的便签纸,他认得那个字迹,是他妈的。
“小澈生日快乐,蛋糕是妈妈早上刚去拿的,趁新鲜吃。昨晚忘了拿出来,今天早上才去取。”
下面又加了另一行字,字迹小了些:“晚饭妈妈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里脊和椒盐虾,还有惊喜哦。”
林澈拿着那张便签,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转身想去厨房找他妈,但林婉清已经去上班了。
冰箱上贴了一张便条:“妈妈上班去了,晚上七点回来。蛋糕自己切。生日快乐。”
他一个人吃了蛋糕,下午上了半天课。放学之后他去了趟超市,买了薯片和可乐。回家之后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T恤,然后坐在沙发上等。
六点半,门铃响了。
宋小渔来了,穿了一件红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深蓝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短发比平时整齐了一些,显然是特意打理过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上面印着林澈最喜欢的游戏周边的logo。
“生日快乐傻子!”她一进门就在林澈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渔哥。”林澈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傻笑。
六点四十五,第二个门铃响了。
沈静雪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和一件白色的小开衫。
头发是新洗过的,发尾还有点湿,在开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戴了金丝眼镜,化了淡妆。
手里拿着一本书,是用包装纸包好的。
“生日快乐。”沈静雪把书递给他,然后在他另一边脸上也亲了一下。
“嘿嘿。”林澈抱着那本明显看得出来是什么形状的礼物,笑得嘴都合不拢。
包装纸下面是一本书,不用拆就知道——沈静雪每年送的都是书,她送书的逻辑是你需要看什么我就送你什么,从小学到现在每年都是,从不带重复的。
七点整,林婉清回来了。
她穿着那套她最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头发梳成了优雅的低马尾。
她进门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站在玄关等着她了。
林澈站在最前面,两个女孩站在他后面。
“妈——”
“生日快乐儿子。妈妈特地把今天的事提前做完了,晚上没工作。”林婉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她现在比林澈高了快大半个头,摸头这个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像一个长辈在摸晚辈的头。
但林澈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
晚饭是林婉清做的。
糖醋里脊炸得金黄酥脆,椒盐虾壳红肉白,宋小渔从楼下炒菜馆打包了一盆水煮鱼,沈静雪负责摆碗筷和装汤。
四个人围在小圆桌边,桌面上热气腾腾。
电视开着但没人看,林澈一直在说话,说他最近系统积攒了多少能量,说他的欠款已经从负三千降到了负一千七了,说他再过一个学期就能还清了。
“还清之后你想换什么?”林婉清问。
“部位增强。”林澈说得没有一点犹豫。
他说完自己脸红了一下,但继续往下说,“我想换成正常人该有的那样。能配得上小渔和小雪的那样。”
餐桌安静了两秒。宋小渔低头剥虾,沈静雪拿勺子喝汤。林婉清看着儿子的眼神很复杂,但那份复杂只是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小澈这么努力,系统一定会看到的。”林婉清说。
晚饭后四个人移到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摆了蛋糕,宋小渔帮忙点了蜡烛,关了灯。
昏黄的烛光映在四个人脸上,林澈闭着眼睛许了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全部十八根蜡烛。
火光灭掉的同一刻,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完全黑暗,然后沈静雪开了灯。
林澈切蛋糕的时候,眼角看到一件事,但他以为是错觉。
他看到林婉清的手和沈静雪的手在茶几下面交握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
他眨了眨眼,再看的时候两只手都已经在桌面上了。
他以为是灯太暗看错了,没有多想。
吃完蛋糕,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今天选的是一部喜剧片,是宋小渔挑的,说生日得看点开心的。
也是四个人,也是沙发。
座位分布和上次不一样了。
林婉清坐中间,沈静雪坐右边,宋小渔坐左边。林澈还是坐在旁边那个单人沙发上。
电影开场十五分钟后,林婉清说她腿麻了。
“小雪,你坐过来帮阿姨揉揉。”
沈静雪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林婉清腿上。
和上次一模一样。
林婉清的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林婉清的胸口。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女生坐在另一个长辈腿上撒娇的画面。
林澈看了一眼,然后把注意力转回了电影。喜剧片正播到一段打斗戏,很吵。
他不知道的是,沈静雪坐下去的时候,她的浅蓝色连衣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内裤在她走进林家大门之前就已经脱了。
那条白色的棉内裤此刻正塞在她的开衫口袋里。
林婉清的西装裙在沈静雪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撩到了腰上,内裤早就脱下放在沙发垫下面了。
那根巨物从发现沈静雪要坐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充血完成。
龟头向上翘着,棒身贴着林婉清的小腹,龟头的高度刚好和沈静雪臀部下落时的角度匹配。
沈静雪坐下去的时候,龟头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动,滑到她穴口的位置停住,然后她的身体往下沉,龟头撑开小穴入口,棒身在淫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没入。
沈静雪沉到底的时候,那根巨物已经整根埋在了她的体内。她和林婉清贴合的地方被裙摆完全遮盖,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小雪,你最近又胖了。”林婉清笑着说,语气里带着长辈那种开玩笑的宠溺。
“哪有,明明轻了。”沈静雪回答,声音自然得可以去配音。
但她说话的同时,林婉清扶着她的腰,做了一个极小弧度的上顶。
沈静雪的阴道已经被填满了,子宫口被龟头顶住,这次是缓慢的、持续的顶压,不是碰撞,像是在用龟头撬她的子宫口。
她的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在裙摆上捏出一道道皱褶。
“你们俩关系真好。”林澈在旁边说。他正吃着薯片看喜剧片,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我俩以前就一拍即合。”宋小渔在旁边接话。
她的表情比沈静雪轻松多了——因为她此刻没有被鸡巴插着。
但她的眼睛老是往沈静雪和林婉清那边瞟。
她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她的脸颊也有点泛红,只是被电视屏幕的反光遮住了。
电影继续播放。
客厅里回荡着喜剧片的配乐和笑声。
林婉清扶着沈静雪的腰,以极慢的速度把她上下颠动。
幅度很小,但因为沈静雪穿着宽松的裙子,上半身保持不动的状态下,骨盆的起伏被裙摆完美地掩盖了。
沈静雪的阴道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
她的身体已经能完美配合林婉清的节奏了。
每一次龟头退到G点的时候她会轻微夹紧,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她会松弛。
这是她在多次被操之后自己总结出来的规律,能让快感最大化。
她的呼吸在逐渐变重。林澈如果仔细听,能在喜剧片笑声的间隙听到沈静雪鼻息里夹带的不正常的高频振动。
“小雪你热吗?脸好红。”林澈忽然问。
“嗯……有点……刚才吃火锅的时候辣的。”沈静雪说。她的声带在发抖,但那种颤抖能在普适语境中被理解为吃东西后的慵懒。
林婉清的动作加快了。
不是匀速的抽送,是忽然加速。
她的腰往上顶的频率从慢悠悠变成了连续而有节奏的冲刺。
沈静雪的阴道在这个节奏下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子宫口被撞击的频率高到快感积累速度呈指数级增长。
她的手指掐进了林婉清的手腕肉里。
林婉清在小臂上感觉到了她指尖的力量,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顶着。
沈静雪的阴道开始痉挛,第一波高潮已经涌上来了,但她不能叫。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内侧,咬出了血腥味。
“小雪你手机响了。”宋小渔忽然说。
沈静雪微微一怔,她没听到任何铃声。然后她明白了——宋小渔是故意的。她是在给她一个借口。
“哦,我去接电话。”沈静雪站起来。
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在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噗的一声——被喜剧片里正好摔盘子的大声响盖住了。
她快步走向走廊。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裙摆下面的淫水已经被林婉清的巨物带到了大腿内侧,正往下流着。
她进了林婉清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瘫倒在地板上。
高潮还没结束,她的阴道还在猛烈抽搐,一波一波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地板和裙子下摆。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用闷在手臂里的最大音量叫了出来。
“齁——齁啊啊啊啊——❤❤~~~”
客厅里,林澈还在看电视。他转过头问林婉清:“小雪是不是不舒服?”
“女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天。”林婉清笑着回答。
林澈信了。他完全信了。他甚至在心里想,小雪对他这么好,就算不舒服也专门来陪他过生日。他感动得差点哭了。
喜剧片结束之后,林澈站起来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去洗个澡,一身火锅味。”
“快去。”林婉清说。
他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把门关上。水龙头拧开,水声哗哗地响起。
水声响起的那一刻,林婉清站了起来。
她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到一半,把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巨物放出来。
然后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口,推开了门。
卧室里沈静雪还瘫在地板上,裙子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和林婉清残留在她体内的先走汁。
“站起来。”林婉清说。
沈静雪撑着地板爬了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但林婉清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扶着沈静雪走回客厅,让她躺倒在长沙发上。沙发上还坐着宋小渔。
“你也来。”林婉清对宋小渔说。
宋小渔已经在脱衣服了。
她的红色卫衣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胸罩,紧紧兜着那两团F罩杯巨乳。
牛仔裤的扣子被她单手解开,褪到脚踝。
然后她站起来的时候踢掉了鞋子和裤子,只穿着运动胸罩和内裤站在沙发边。
林婉清把沈静雪的双腿掰开,没有任何铺垫地把那根巨物重新插回了她体内。
沈静雪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林婉清开始抽送。
这次不需要遮掩了,她放开了所有束缚,像一台机器一样快速有力地撞击沈静雪的子宫口。
沈静雪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吟转为了高亢的呻吟。
“妈妈——妈妈——再深——再深——齁齁齁——❤❤~~~”
宋小渔从侧面抱住林婉清的脖子,把自己的乳房贴在她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