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个人再次异口同声。
林澈高兴地点头,抱着一袋薯片窝在单人沙发里继续看电影。
屏幕上男主角正在跟女主角深情对视。
背景音乐缓慢悠扬。
而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长沙发上,他妈妈的鸡巴正隔着他女朋友的内裤在摩擦她的小穴。
他的另一个女朋友正把他妈妈的睾丸握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三个女人的眼睛里都只有电视屏幕,但她们的手和身体正纠缠在一起,汗水、淫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正在沙发垫上慢慢扩散。
电影结束的时候,林澈站起来鼓掌。“这片子真好看,谢谢你们今天下午陪我。”
“不客气。”林婉清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
沈静雪和宋小渔也站了起来。
沈静雪的裙子后面有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是淫水浸透了裙摆又风干之后留下的痕迹。
宋小渔的运动短裤裆部能拧出水。
林婉清的阔腿裤里侧湿了一大片。
四个人一起去吃麻辣烫了。林澈走在最前面,三个女人跟在后面。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觉得身后这个画面美极了。
然后他回过头,继续傻笑着走。
他不知道的是,三个女人在他身后交换的眼神,和她们刚才在沙发上的行为之间,只隔了一个沙发垫子和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角度。
晚饭之后,四个人回了家。
林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客厅的电视被他占用了,音响里传出游戏里枪战的声音,一阵一阵的爆炸和惨叫声。
他戴着头戴式耳机,沉浸在那个虚拟的战场里,嘴里不停喊着“左边左边左边,操,你他妈看着点啊”。
林婉清走到了阳台上。
说是阳台,其实就是老式楼房的一个外挑结构,用铁栏杆围了两平方米不到的空间。
阳台上有一个晾衣架,几件刚洗的衣服还在滴着水,还有一个矮花架,上面摆了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阳台上还站着一个人。
宋小渔双手扶着阳台的铁栏杆,背对着客厅的方向。
她看起来像是在看风景——楼下是小区花园,晚饭后没什么人,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洒在树枝上。
她换了条新的运动短裤,薄薄的棉布贴在屁股上,臀部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里圆润饱满。
林婉清从背后贴上来了。
她的身体沿着宋小渔的后背密不透风地贴上去,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压在宋小渔的后背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去。
她的手扶着宋小渔的腰,一只手里握着她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的二十八厘米的巨物。
宋小渔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棒身贴在她的臀缝上,龟头从她屁股的夹缝里探出来,蹭着她的尾椎骨。
林婉清把她的运动短裤往下拉了一点,不多,只拉到臀部露出上半截。
然后把她薄棉内裤的裆部往旁边刚好拨开。
龟头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
“别……别在这里……阳台……楼下会有人看到的……齁……”宋小渔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撅了一下屁股,让龟头更准地对准穴口。
“让他们看。”林婉清的声音低沉沙哑。
她一挺腰,龟头撑开了小穴的入口。
然后她保持着这个角度,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进入,龟头带着整根棒身没入宋小渔体内。
宋小渔的身体弓起来了,从后颈到背脊再到臀部形成了一个雌兽被征服时的弧线。
她的手握着铁栏杆,指节发白,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
在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碾过自己的内壁,刮过G点,龟头最终撞上花心后停住了。
还差一段。
林婉清还没有完全插到底。
“楼下……有人……”宋小渔的声音已经快碎了。
楼下确实有人。
一个老太太牵着一只狗正从楼下的小路上走过,小狗在路灯旁边停下来闻了闻,老太太站住等着。
她如果抬头看,就能看到六楼阳台上站着一个短发女孩和一个高个子女人。
那个高个子女人正贴着女孩的后背,像是在拥抱。
她看不到那个短发女孩正被一根二十八厘米的巨根从后面插入,也看不到那根巨物正在女孩的体内缓慢地抽送。
林婉清开始动了。
她在宋小渔身体里的进出是缓慢而深沉的。
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小穴入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让整根巨物重新碾过阴道全程,一直到花心。
她一只手扶着宋小渔的腰,另一只手从宋小渔的背心领口伸进去,握住了她那对F罩杯的乳房。
“你……唔——”宋小渔的呻吟被阳台的风刮走了。
从远处看,两个人就是在阳台上拥抱。
但如果看得够仔细,能看到宋小渔扶着铁栏杆的手臂在有规律地抖动,能看到她的背脊随着林婉清腰部的动作在前后起伏。
她的运动短裤挂在膝盖上一点,露出的臀部在昏暗光线里白得耀眼。
林澈在客厅里打游戏,声音很大。“上路上路上路!操,帮帮我帮帮我!”
他听不到阳台上传来的任何东西。
林婉清加快了节奏。
她的腰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前后摆动,那根巨物在宋小渔的小穴里以同样的频率出没。
龟头每一次撞上花心的时候,宋小渔的身体就往铁栏杆上撞一下。
铁栏杆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被客厅里游戏的爆炸声完美盖过。
“疼不疼?”林婉清问。
“不是……不是疼……是……是……舒服……齁——舒服……❤❤~~~”宋小渔已经快说不出正常的话了。
她的短发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甩动,脸上的汗珠从下巴滴落。
她的乳房在林婉清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F罩杯的肉团即使在别人的手里也还是那么壮观。
“小渔——你还在阳台吗?”林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
宋小渔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林婉清没有停。
她反而在那一刻加速了——那根巨物以疯狂的频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
“在——在干嘛——”宋小渔用尽全力维持声音正常。但最后那个干嘛的音调飘得比北斗星还高。
“不是你进来一下,我这边打不过去了,你帮我看看。”
“等——等——等一下,我看——看风景——”宋小渔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末尾都有微不可察的波动。
“好吧,快点啊,这波团马上开了。”林澈又戴上了耳机。
林婉清在宋小渔耳边笑了。很低很轻的笑,像气声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骗人的技术有进步。”
“还不是——被你——操的——”
林婉清听到了这个回答之后射精了。
她把那根巨物埋在宋小渔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花心,然后阴囊开始猛烈收缩。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时候,宋小渔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了她的子宫口。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胀起。
她的高潮来得很直接。
子宫高热潮着她身体的指挥中心,让她在那一瞬间眼前全白。
她看到白光——不是比喻,是实实在在的白光。
她的视网膜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接收信号的功能,大脑只接收到了子宫处传来的无穷快感,其他感官全停了。
她扶着栏杆的手松了。如果不是林婉清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她已经瘫坐到地上了。
林婉清拔出了那根还在抽搐的鸡巴。
龟头从宋小渔体内出来的时候,小穴洞口先是闭合了一下,然后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挤出来,顺着宋小渔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里,那道白色的流迹显得格外淫靡。
精液一直流到她的膝盖窝才停下。
宋小渔扶着栏杆,大口喘气。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翻回来,巩膜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血丝。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道白色的痕迹,又抬头看着正在把鸡巴往裤子里收的林婉清。
然后她笑了。
“林澈那个傻逼。”她轻声说。不是愤怒,不是内疚,而是一种已经彻底解放了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纯粹的嘲笑。
林婉清看着她,嘴角也跟着扬了一下。
又是一个周末晚上。林澈在客厅里打游戏,还是那个射击游戏,他最近上瘾得厉害。林婉清、宋小渔和沈静雪在浴室里洗澡。
“三个人一起洗澡?”林澈听说的时候眉毛都飞起来了。
“对啊,我们三个人洗,怎么你也要进来?”宋小渔戳着他的脑门说。
“不不不,你们洗你们洗,我打游戏。”林澈捂着脑袋跑回了客厅。
浴室在走廊尽头,和一排卧室隔了一个转角。
浴室不大,一个淋浴区加一个小浴缸,浴缸只能坐一个人。
三个人全挤在淋浴区里,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三个女人的裸体上。
林婉清的身材在一个多月前刚激活系统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惊人了,现在更是让两个女孩都要仰头才能看清。
她身高一米七八,比沈静雪高出十厘米,比宋小渔高出七厘米。
H罩杯的巨乳在她的胸前坠着——不,是挺着,这对巨乳大到离谱却不下垂,乳房的底部有一个饱满的浑圆弧形,乳头指向前方而不是下方。
洗澡水在她乳房的弧面上形成一道道水幕,绕过乳头流下去,像泉水绕过了岩石。
她的腰很细,是她全身最细的部位。
从乳根往下,腰的收束来得突然而利落,形成一个夸张的腰臀比。
然后是她的腿,又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热水冲洗下透出淡粉色的红晕。
而这一切远不如她胯下那根东西醒目。
那根巨物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即便在淋浴的热水冲刷中也散发着明显的热量。
龟头的颜色在热水下更深,变成了近乎紫红色,马眼微张着,水珠在马眼口滚动。
棒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热水沿着棒身流下来,在睾丸上方汇成一条水线滴落。
两颗鸭蛋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阴囊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缩紧,但睾丸的巨大体积让阴囊看起来还是鼓鼓囊囊的。
宋小渔和沈静雪一左一右站在林婉清对面。
宋小渔的短发被水淋湿后贴在头上,露出她英气的五官。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晃荡着,沾满了水珠,乳房的皮肤在水汽里白得发光。
她的小腹依然紧致,肚脐下方的几滴水珠正顺着耻毛的走向往小穴处滑动。
沈静雪的黑长直被水打湿后变成一束束深黑的瀑布贴在背上和胸口上,把她那对E罩杯的水滴奶半遮半掩。
她的皮肤在热水下是粉白色的,水雾凝结在她的睫毛上。
林婉清朝沈静雪招了下手。
沈静雪在淋浴水里睁开满是水珠的眼睛,看了林婉清一眼。
然后她跪下了。
不是被压着跪下的,是她自己主动跪下的。
浴室地砖的冰凉触感从膝盖传上来,和头上淋下来的热水形成强烈反差。
她的脸正对着林婉清那根巨物的根部。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那根东西更加可怕——龟头像一颗光滑的肉蘑菇从棒身顶端膨胀出来,棒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睾丸在阴囊里滚动着,每一颗她都可以用手掂量出重量。
她伸出双手,各握住一颗睾丸。
热水让她手心很滑,睾丸表面也很滑,她第一次上手就脱了手,然后又握住了。
她的手指合掌握住那颗巨球,轻轻揉捏。
里面的精曲细管在她手指下滑动,数量多到不可思议。
然后她张开嘴,从侧面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小雪……在吃我的卵囊。”林婉清低头看着她说。
“唔……”沈静雪没有回答,只是把那颗睾丸更深地含进嘴里,舌头在阴囊的褶皱皮肤上舔着每一道沟痕。
然后她把右侧的睾丸也塞进嘴里,两颗一起。
她的嘴太小了,两颗蛋挤在她的腮帮子里,把脸颊撑成了鼓鼓的圆形,嘴唇根本合不上,口水混着淋浴水从嘴角流出来。
宋小渔站在旁边,手里握着林婉清那根巨物的根部。
她用自己的F罩杯巨乳从侧面夹住了那根棒身——不是用手,是用奶子。
她把自己的巨乳从两边往中间推,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陷进自己的乳沟里。
因为F罩杯的乳量太足,乳沟太深,那根棒身能在她的乳沟里完全被裹住。
龟头从她乳沟的顶端伸出来,马眼正对着林婉清的肚脐方向。
“小渔的奶子太大了,能把一整根鸡巴包住。”林婉清摸着宋小渔湿漉漉的头发说。
“是阿姨的鸡巴太大了,普通的根本包不住。”宋小渔一边说一边用乳房上下摩擦。
她在乳沟里加了沐浴露,白花花的泡沫在棒身上翻涌,她的奶子顺着泡沫的润滑上下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都会低头去舔一下马眼。
林婉清的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打在脸上。
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绵长的呻吟。
两颗睾丸在沈静雪的嘴里被含着,巨根在宋小渔的乳沟里被裹着,龟头被宋小渔的舌尖顶开马眼。
她全身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两个女孩伺候着。
沈静雪把睾丸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丝连的口水和淋浴水混合线。
她沿着阴囊往上舔,舌尖划过林婉清会阴处那片同样淋着水的粉嫩皮肤,继续往上,从鸡巴根部开始舔棒身。
她的舌头被宋小渔挤奶的节奏挡住了几次,但她不介意,她只是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把上面还沾着的沐浴露泡沫一起舔进嘴里。
有沐浴露味道的先走汁,很苦,但她没有停。
她舔到了龟头冠下方的时候,宋小渔主动松开了乳房,让沈静雪去含龟头。两个女孩之间没有对话,没有商量,只有一种像是被驯养过的本能。
沈静雪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现在已经能含得更深一些了。
不像第一次时连龟头都含不住,现在她能吞到冠状沟以下大概十厘米的位置。
更深还是进不去,因为那根东西太粗了。
她的咽喉会被撑满,然后生理性的干呕本能就会启动。
但这次林婉清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林婉清的手掌覆在沈静雪湿透的头发上,手指抓着她的发根,然后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按下去。
沈静雪的喉咙被龟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捅穿了——不是顶着,是捅穿。
龟头从她的咽喉滑进食道,她的嘴唇触碰到了鸡巴根部,鼻子撞到了林婉清的耻骨。
整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
沈静雪无法呼吸了。
她的脸埋在林婉清的阴阜上,鼻腔周围全是那股让她灵魂沸腾的气味。
她的喉咙在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下剧烈收缩,但那根东西就卡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指甲在林婉清大腿外侧抓出几道红痕,双腿在浴室地砖上踢着,溅起水花。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抽搐。
她又高潮了——在窒息的状态下,在被巨根插穿喉咙的情况下,身体最深处的开关被触发了。
淫水从她的小穴喷出,混入地砖上的淋浴水中,一起流进了排水口。
宋小渔看着沈静雪在窒息状态下高潮抽搐的样子,自己的下体也湿了。
她从背后抱住林婉清,把自己那对F罩杯的巨乳贴在林婉清光滑的后背上。
她的乳头硬挺着戳在林婉清的肩胛骨上。
她的手从后面伸到林婉清腿间,摸到了她的小穴。
那个粉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不是淋浴水,是淫水。
粘稠的、透明的、能拉丝的淫水。
宋小渔把手指插了进去。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一颤。
小穴被插入的感觉和鸡巴被含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快感。
她的鸡巴在沈静雪喉咙里狠狠抽搐了一下,前列腺不自觉地排出了一些先走汁,直接流进了沈静雪的胃里。
她的腰不自觉的左右摆动,鸡巴在沈静雪嘴里斜着换了角度。
沈静雪的喉咙呜咽着发出闷响,但她没有推开,她反而抱紧了林婉清的大腿,把自己更深地往那根鸡巴上送。
宋小渔的两根手指在林婉清的小穴里不断进出,每次进出都带着粘稠的淫水在上面闪着光。
她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像在扣动什么扳机。
林婉清的大腿开始发颤,然后整条腿——从臀部到小腿——都在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特别明显,能看到肌束在皮肤下一根根跳动。
“阿姨也要高潮了吗?”宋小渔在她身后耳语。
她的手指加快了扣进的速度,然后她的拇指找到了林婉清的阴蒂——那个从包皮里露出来的、和大鸡巴一样狰狞的肉芽。
她用力按了下去。
林婉清同时射精了。
她的精液从马眼直接喷进了沈静雪的食道,灌进她的胃里。
但射精量太大了,食道根本来不及全部接受,一部分精液从沈静雪的喉咙倒灌回嘴里,从她的嘴角混着口水喷出来。
沈静雪被精液呛到了,她本能的咳嗽让喉咙更紧地裹住了那颗还在射精的龟头,给了林婉清追加的刺激。
林婉清的腰又挺了几下,更多精液喷了出来。
宋小渔的手指还在林婉清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林婉清在双重快感下仰头靠在宋小渔肩膀上,嘴里的呻吟在淋浴的水声中回荡。
她的鸡巴射了将近两分钟才停下来,龟头从沈静雪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挟带出大量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溅在地砖上。
沈静雪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喘气。
她的嘴角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泡沫,一部分已经干了粘在下巴上。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眼白上的血丝密密麻麻。
但她抬头看着林婉清的时候,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诡异的、沉醉的满足。
“妈妈……好厉害……❤❤~~~”
宋小渔从背后探出手,在沈静雪的脸上刮下一点溅出来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阿姨的种子,每人一份。”
林澈在客厅打完了一局游戏,赢了。
他放下手柄往厕所走去。
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和水声。
哗啦啦的,像是有人打水仗,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他站在浴室门口停了几秒,笑了一下。然后走去了厕所。
洗完手出来,他又经过浴室门口。这次他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有点像哭声,又有点像在笑。朦朦胧胧的,被水声压着,听不真切。
“你们没事吧?”他隔着门问。
“没事!”里面传来宋小渔的声音,中气十足。“刚才沈静雪搓澡太用力了,把沐浴露弄进眼睛里了,哈哈哈哈。”
“对,我没事。”沈静雪的声音也传出来,比宋小渔哑一点,但还算正常。
“哦,那你们慢点洗,别浪费水。”林澈说完就回去打游戏了。
他不知道的是,浴室地砖上,他的女朋友沈静雪正跪着,嘴里还在往外吐白浆。那个白浆的颜色和沐浴露完全不同,但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辨别。
他回去开了一局新的游戏,点了匹配,等待着下一场战斗。
沈静雪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她已经洗过了澡,头发是半干的状态,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吊带细得一只手就能挣断,裙身是直筒式的,刚好包到臀部下方五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