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储物间之后,我便彻底把阿宝姐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身体。
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她越是温柔、越是懦弱,我越是变本加厉。
白天在便利店,我学会了怎么用最自然的借口把她骗进后仓。
有时是“货架需要重新整理”,有时是“进货单好像有问题”。
门一关,我就把她按在货架上,从后面解开她的工服。
她起初还会轻声拒绝:“小光……店里还有监控……会被发现的……”可我只是笑着咬她的耳垂,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内裤,把她弄得腿软。
监控?
我早就确认过死角。
口交成了我最喜欢的前戏。
我会让她跪在狭窄的过道里,自己坐在叠起来的纸箱上。
她的嘴很软,含进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舌头包裹住整个柱身,吞吐的节奏带着一种讨好的谨慎。
我按着她的后脑,偶尔用力往下压,让她吞到最深。
她会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出来,却从不真正推开。
退出时,唇边牵着银丝,我用拇指抹掉,再塞回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
她红着脸照做,眼神里已经渐渐没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被调教后的顺从。
玩弄她的身体成了我的日常练习。
我喜欢在她最忙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伸进工服揉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子。
她必须强装镇定地对着客人微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有一次我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里全是水光。
客人走后,她软着腿靠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怨:“你……太坏了……”
轻性虐也一点点加码。
我会在她高潮边缘突然停下来,用指尖轻轻弹她已经肿胀的阴蒂,看她难耐地扭腰却又不敢主动求我。
有时用牙咬她的乳尖,留下浅浅的齿痕,再低头舔舐。
她会轻轻推我,嘴里说着“疼……别这样”,身体却把胸口送得更近。
我学会了用皮带轻轻抽她的臀肉,红痕浮起的时候,她会发出又痛又爽的喘息。
每一次,她都在欲拒还迎里陷得更深。
后入是我最常使用的姿势。
在储物间、在收银柜台后的死角、甚至在冷柜旁边,我都会让她双手撑着,屁股高高翘起。
无套进入的瞬间,她总会发出长长的叹息。
我抓着她的腰猛力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伸手从后面握住,用力揉捏,时而向上托起,时而左右拉扯。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太深了……小光……慢一点……”可我越是粗暴,她里面绞得越紧。
女上也让她主动起来。
有时我会故意躺着不动,让她自己坐上来。
她一开始还会害羞,慢慢把我吞进去后,却渐渐自己扭动腰肢。
成熟女人的技巧在反复的性爱里被彻底唤醒,她会用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会故意把奶子凑到我面前让我吸,会在自己快到的时候加快起伏的速度。
我只是躺着看她沉沦的样子,偶尔向上狠狠一顶,把她顶得整个人软下来。
地点也越来越大胆。
她的家里成了我们最常去的地方。
孩子不在的夜晚,我会直接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厨房料理台上,甚至浴室的镜子前。
她会被我做到腿软,事后还要强撑着清理现场,生怕留下痕迹。
有一次我们去看电影,中途我拉着她进了最后一排角落。
黑暗里,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掀起来,直接坐下去。
周围都是人,她必须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才能把呻吟全部吞回去。
电影结束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腿根全是我留下的痕迹。
她彻底跌进了我设下的陷阱。
原本那个温柔、有分寸的店长,渐渐变成了会在短信里发“今晚能不能来”的女人。
她会主动穿上我喜欢的开襟衣服,会在我下班后故意等在店里,会在被我内射后轻轻抱怨“又没有戴套”,却从不真正拒绝下一次。
而我,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爱,没有责任,甚至没有基本的道德底线。
我只是把她当成练习性爱的道具,当成疏解欲望的肉壶,当成在真正回到敏儿身边之前的临时出口。
每一次在她体内射精,我脑海里想的都是敏儿的身体;每一次看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我都在想象那是敏儿被我弄到失控的样子。
终于,在某个普通的夜晚,我把她做到哭着求饶之后,平静地穿上衣服。
她躺在床上,还在微微发抖,眼里带着满足后的温柔,轻声问我:“明天……还来吗?”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不了。我找到更好的了。”
她愣住,脸色一点点变白。我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
便利店的兼职,我也在第二天递了辞呈。
阿宝姐被我彻底用完,然后干净地抛弃。
而我,继续把所有的心思,都留给那个远在故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