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坐了下来。
整根被她一点一点吞进去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仰起头,长发垂落在光裸的脊背上,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呻吟——
“好大……真的……顶满了……”
那声音像丝线一样缠进我的耳朵。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射过一次后,急躁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满足。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样把她填满,怎样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被更深地吞没。
我的处男,就这样在混乱、酒精和帐篷的黑暗里,胡乱地毕业了。
她没有急着动。
而是低头看着我,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慢慢引导着我的手往上。
先是她的腰侧,再是肋骨,最后覆上那两团柔软。
她的背心被我刚才扯得只剩一半挂在胳膊上,我顺着她的动作把它彻底褪掉。
帐篷里光线极暗,可我还是看清了。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几乎透着一层柔光。
乳房不算大,小巧而挺翘,形状漂亮得像两只刚好盈握的瓷杯。
顶端已经硬了,微微向上翘着。
我第一次真正、完整地看见一个女人的裸体。
以前……我只偷偷看过敏儿姐洗澡。
那是夏天的傍晚,她以为我在外面玩耍,浴室的门只虚掩着。
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弯腰冲洗的侧影。
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她抬手抹脸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会轻轻晃动。
比眼前的大得多,白得晃眼,沉甸甸地坠着,带着成熟的分量。
我那时候心跳如鼓,却只能仓皇逃开。
可眼前这个人,也娇美动人。
小英主动俯下身,把一侧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那颗硬粒,轻轻吮吸。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我学着她的节奏,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托住她柔软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
原来这就是做爱。
不是幻想里的粗暴冲撞,而是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汗水与汗水交融。
她里面渐渐变得更湿、更软,每一次坐下都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在适应我的尺寸,也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投入。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
腰肢加快了频率,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
她低低地叫着,手指抓紧我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然后——她整个人绷紧,腿根剧烈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死死地绞住我。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高潮的样子。
她仰着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近乎哭泣的细碎声音。
那一刻,我脑海里忽然闪过敏儿的脸。
我想,有一天,我一定要让敏儿也像这样,被我弄得死去活来,全身发软,只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几乎失控。
我翻身把她压到睡袋上,换成男上的姿势。
她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我已经托起她的腿,重新沉腰进入。
这一次我不再客气,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几乎顶到最深处。
“啊……慢、慢点……太深了……”
她娇喘吁吁,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求饶。
可那求饶声只让我更兴奋。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咬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睡袋被我们弄得一团乱,帐篷外隐约的风声都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过。
她渐渐不再推拒,而是主动抬起腰迎合我。
腿缠上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踢着我的背,催促着。
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到她的胸口,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终于,她忽然抱紧我,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
我也同时到达极限——隔着薄薄的套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心跳如擂鼓。
帐篷外的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笑声和另一顶帐篷里尚未平息的呻吟。
而我闭上眼睛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那个在晨雾里送我离开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