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腰猛地沉了下去。
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敏儿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痛哼。
她想叫,却又怕惊醒隔壁的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瞬间蓄满了水。
父亲却像是故意的。他抽出她已经被玩得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咬着。别出声。”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恶意和兴奋。
敏儿的眼睛骤然睁大,却还是乖乖咬住了那团湿漉漉的布料。
口水很快把内裤浸得更深,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画面淫秽到了极点——清纯的脸、被塞住的嘴、被彻底打开的身体。
父亲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故意的九浅一深。
每一次浅浅抽出,再深深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无法逃避的姿势。
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昏黄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操了那么多次……还跟处女时一样紧。”
父亲低笑着,语气里全是占有的快意。
敏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盘上父亲的腰,脚跟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迎合,又像是在求饶。
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鼓起一点弧度,被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形状清晰可见。
父亲的动作渐渐加快。
浅抽变成了又深又重的狠干。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急,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敏儿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一把拖回来继续承受。
她嘴里咬着内裤,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低吟,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失控。
她先一步到达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父亲的巨根上。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却依旧死死咬着那团内裤,把所有浪叫都堵在喉咙里。
父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扯出她口中的内裤,布料被拉出时还牵着长长的银丝。敏儿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声音却已经完全软了。
“说。女儿爱什么?”
父亲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呜……爹……爱爹干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射哪里?”
“射女儿里面……啊……!”
话音刚落,父亲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敏儿同时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绞得死紧,把所有东西都牢牢吃进最里面。
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我站在门外,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手已经不知何时掏出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看着里面那副极尽淫靡的画面,我几乎是瞬间就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喷在自己手里,多得顺着指缝往下滴。
心脏狂跳。
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门缝里移开。
那晚我几乎没有睡着。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门缝里看到的画面——父亲精壮的身体压着敏儿,那对雪白的巨乳在昏黄灯光下剧烈晃动,她嘴里被塞着湿透的内裤,却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还有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射女儿里面”。
像被人把灵魂硬生生挖空。
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女人,原来早就成了父亲的人。
我恨。
恨父亲竟然对她做那些事。
恨自己白白等了这么多年。
恨得牙齿发酸,却又在恨意最深处,压不住一股更黑暗的性欲——那具我偷窥了整晚的身体,此刻在记忆里反复回放,清晰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