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拉链刚拉上,黑暗便把我们彻底吞没。外面仍隐约传来别人压抑的喘息,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小英的手很灵活。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三两下就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跳动。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俯下身,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上来。
她的技术意外地熟练。
舌尖先是绕着龟头打转,仔细舔过每一道沟壑,再整根含进去,喉咙微微收缩,吮吸得又深又紧。
我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腰。
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细碎的水声和轻微的呜咽。
快感来得太快。
酒精让我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她每一次深喉都像电流直冲脊椎。
我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感觉射意已经在小腹里蓄势待发。
就在快要失控的瞬间,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睡袋上。
她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分开她的腿,胡乱扯开她那条薄薄的短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更没有戴套——我只是凭着本能,龟头抵住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呜……好大……”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痛意和一丝惊喜。
那句“好大”像火星落进干草,瞬间点燃了我全部的虚荣和兴奋。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喘着气:“喜欢?”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
我开始拼命地抽送。
帐篷里空间狭窄,睡袋被我们压得皱成一团。
她的吊带背心还挂在身上,一边已经滑到胳膊肘,雪白的胸口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
我顾不上好好脱,只是胡乱地扯、揉、捏,把那两团柔软揉得变形,指尖用力掐过已经硬挺的顶端。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有时是痛,有时是爽,混在一起,反而让我更兴奋。
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吮吸。
我根本控制不住力道,只知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睡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狭小的帐篷里被放大数倍。
快感堆积得太快。我才抽送了几十下,小腹就已经绷紧,射意如潮水般涌上来。
“别射里面!”她忽然低声叫道,声音带着急切。
我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拔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还没完全脱掉的背心下摆。
我喘着粗气,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缓缓往下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射得太快了。
小英没有立刻说话。
她伸手,用睡袋的一角慢慢擦拭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带着一点慵懒,也带着一点幽怨。
擦完后,她抬起眼看我,嘴角忽然弯了弯。
我以为结束了。
可她却重新跪起来,再次俯下身。
温热的口腔再一次包裹住我刚刚射过、还半软着的性器。
她一点也不嫌脏,仔细地舔干净残留的精液,舌尖灵巧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
我倒抽一口气,手指再次抓紧她的头发。
“啊……啊……”
短短一两分钟,那根东西就再次硬挺起来,青筋暴起,硬得像铁。
她满意地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从旁边的小包里摸出一只避孕套。
她用牙撕开包装,低头用嘴唇和舌头帮我把套子慢慢卷到底,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套好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娇:“坏蛋……有了你负责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跨坐上来。
黑暗中,我只能感觉到她用手指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紧致的内壁重新包裹上来,比刚才更热、更滑。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帐篷外的风声、远处的呻吟、酒精的余韵,全都成了背景。
此刻,只有她骑在我身上,一点一点把我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