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内,午后的暖风吹得米白色窗帘微微鼓动。
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悄然掺杂进一股逐渐升温的闷热汗意。
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规律声响,反倒将这份隐密的寂静烘托得愈发黏稠沉重。
叶辰铭仰靠在病床略显塌陷的枕头上,双腕裹着厚重冰袋,动弹不得。
然而下腹处,那根被制服长裤紧绷布料勾勒得轮廓分明的阳具,正合著他急促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剧烈脉动。
龟头顶端渗出的湿意早已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理智与野兽般的掠食本能在他脑海深处激烈博弈。
看着眼前几乎要把整张通红小脸埋进宽松针织外套领口的张若琪,叶辰铭眼底掠过一丝上位者的冷静算计。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顺水推舟。
“嗯,那就拜托你了。”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成年男人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若琪瘦弱的肩膀剧烈震颤了一下。
过长的浏海遮挡住大半视线,她飞快地抬眼偷瞄了他一眼,随即像触电般移开,细瘦泛白的手指死死绞着制服裙摆,整个人羞耻得像是要原地融化。
“嗯……”细若蚊蝇的嘤咛自她喉间溢出,她支支吾吾地憋了半天,才鼓足莫大勇气低声央求:“那、那你……可以先把眼睛闭起来吗?被你看着……我真的……做不到……”
半空中,隐匿着身形的艾拉正悠闲地环抱着双臂,淡紫色的裙摆与半透明翅膀轻轻震颤。
那张宛如精致洋娃娃的小脸上满是兴致盎然的戏谑,金发碧眼在穿透窗帘的微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微光。
叶辰铭顺从地阖上双眼,刻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深沉平缓,营造出完全将主导权交付出去的假象。
下一刻,金属圆凳在磨石子地板上拖曳出轻微的摩擦声,少女那带着淡淡柑橘洗发精香气的温热躯体,已然怯生生地挨到了病床边缘。
一双冰凉且满是湿汗的小手,颤巍巍地触碰到了他制服长裤的皮带扣环。
金属扣被极度生涩地解开,拉链齿轮咬合下滑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薄薄的纯棉内裤被一点点往下褪去,早已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骤然失去束缚,“啪”的一声猛烈弹跳出来,重重砸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滚烫浓烈的雄性热气瞬间在空气中蒸腾开来。
粗长发烫的柱身上盘踞着如虬龙般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呈现出充血过度的暗红,顶端马眼处更是悄然溢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微光下闪烁着极其色情的黏腻光泽。
“呀……”张若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掩住嘴唇,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好大……”
这具瘦弱躯壳底下的尺寸,连叶辰铭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竟比他前世身为成年男子时还要雄伟凶悍许多。
张若琪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男性的性征。
教科书上那些抽象呆板的黑白线条,完全无法与眼前这根散发着骇人高温、青筋贲张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
粗壮的肉柱、紧绷发亮的肉冠,以及扑鼻而来的浓烈男性气息,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一阵目眩神迷。
她犹豫了片刻,先是怯生生地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仿佛试探滚水温度般,轻轻戳弄了一下龟头边缘娇嫩的棱沟。
“嘶……”
滚烫如铁的硬度与滑腻触感让她指尖猛然一缩,但随之而来的弹性与生命力却让她心头狂跳。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张开整只满是冷汗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将滚烫的肉棒中段完整圈在掌心之中。
张若琪因为极度紧张而分泌出的手汗,此刻化作了天然且绝佳的润滑剂。
黏腻的水泽在每一次掌心的收紧与摩擦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
少女的动作无比生涩,上下撸动的节奏笨拙而缓慢,时而过于轻柔,时而又因紧张而骤然捏紧。
然而正是这份毫无章法的生涩,透过手汗的包裹,顺着神经末梢引发一阵阵强烈的麻痒快感。
这份被异性细致服侍的滋味远超前世的自慰体验,叶辰铭紧闭着双眼,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沙哑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命令:“唔……好舒服。手速……试着加快一点。”
张若琪羞得满面绯红,尽管知道他闭着眼,依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加速手腕的摆动,黏滑的汗液被彻底涂抹在整根粗长的肉柱上。
掌心反复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阵阵令人发狂的酸麻。
阳具在她娇小的手中愈发滚烫发硬,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微微跳动。
看着自己手中这根不断渗出黏液的巨物,羞耻与某种隐秘的成就感在少女心底交织,她甚至大胆地伸出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轻柔揉捏。
就在叶辰铭体内的欲火积蓄至顶峰,即将逼近临界点的刹那,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忽然陷入了一处温热、潮湿且极度紧致的包裹之中。
他霍然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旖旎画面令他浑身气血瞬间倒流——张若琪不知何时已然双膝跪地,将身子深深伏在他的胯间。
过长的浏海垂落在两侧,那张原本清秀内向的小脸此刻一片潮红,柔软粉嫩的樱唇正竭力张开,将他深红色的硕大龟头深深含入口中!
最初,她只是用温软的唇瓣包裹着肉冠,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微张的马眼,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卷入口中。
随后,她宛如遵循着某种本能般,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将整颗饱满的龟头一点一点吞进温热濡湿的口腔深处。
“若琪……你……”叶辰铭的呼吸彻底紊乱,语调带着难以掩饰的粗喘。
张若琪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动作中,连眼眸都迷离地半阖着。
温热的小舌笨拙却无比卖力地刮搔着敏感的肉棱,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暴起青筋的柱身。
随着她螓首的不断起伏吞吐,肉棒被含得愈发深邃,温软的黏膜带来了远超手淫数倍的极致快感。
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嫣红的嘴角溢出,沿着粗硬的肉柱蜿蜒滑落,与掌心的汗水融为一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唧”水声。
半空中的艾拉发出一声轻笑,语调带着冷眼旁观的嘲弄:“嘻……明明是个纯情雏鸟,服侍起来倒挺卖力嘛。看来灵魂碎片的共鸣已经完全侵蚀了她的理智,现在这小丫头脑子里,恐怕只剩下想要把你喂饱、让你舒服的念头了。”
视觉与肉体感官的双重狂暴冲击,澈底粉碎了叶辰铭最后一丝克制。
看着平日里在图书馆角落阴沉孤僻、连跟人对视都不敢的少女,此刻却如雌兽般跪在自己跨下,满脸淫靡地吞吐着自己狰狞的肉刃,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欲瞬间炸开!
下腹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如同决堤洪流般疯狂上涌。
叶辰铭低吼一声,尽管双腕绑着冰袋,仍借由小臂与腰部的力量猛然向上挺起,将狰狞的龟头狠狠贯入她温软的喉咙深处!
“抱歉,请你全部吞下去吧!”
张若琪只感到喉头被那颗滚烫的硬物狠狠顶住,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下一瞬间,滚烫、浓稠无比的精液便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激射进她脆弱的食道与喉间!
精液的分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至极的腥膻雄性气息。
张若琪根本来不及细细吞咽,只能被迫伴随着喉头剧烈的抽搐,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那滚烫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咽下腹中。
大量来不及吞下的浓白浊液夹杂着口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滴落在宽松的针织毛衣上,染开一片片刺眼的湿痕。
高潮中的叶辰铭腰部不断剧烈抽动,一次又一次将发胀的肉棒狠狠撞入少女的口腔,尽情压榨着最后的快意,直到精囊内最后一滴白浊被彻底榨干。
极致的高潮过后,叶辰铭浑身虚脱地瘫软在枕头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张若琪这才万分艰难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挺立的肉棒吐出,发出一声清脆而黏稠的“啵”响。
浓稠的白浊与晶莹的唾液在她的唇瓣与龟头顶端之间,拉扯出一道长长且不断颤动的淫靡银丝,最终断裂在她泛红微张的舌尖上。
少女双颊绯红如血,眼神涣散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浊液体,整个人瘫坐在病床旁,显得狼狈却又散发着极致的堕落美感。
“咳……咳嗯……”张若琪捂着喉咙细声喘息,嘴里残留的浓烈气味与喉头的饱胀感,让她的心跳剧烈得仿佛要震破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