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 第3章 黑丝下的初夜

凌晨02:10。

安逸居旅馆306房间,床头灯的暖黄光笼着一小片区域,门窗紧闭,窗帘遮得死死的,空调挂机嗡嗡地吹着冷风,出风口的方向恰好对着床尾,把房间里那股洗涤剂混潮湿被褥的气味吹得淡了一些。

陈渤在床边坐了大约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门反锁了,链条锁也挂上了。

第二件,脱掉了棒球帽和黑色连帽卫衣,只剩一件深灰色的速干T恤。

第三件,给阿坤发了条微信。

【到房间了 306】

阿坤的回复来得很快,一条语音,陈渤把音量压到最低贴着耳朵听。

“哥,稳住,别急,到了房间就等于进了保险箱,接下来慢慢来,记住我跟你说的,先把灯调暗一点,别他妈开大灯,床头灯就够了,然后你先摸,别一上来就脱裤子,先摸,从腿开始往上摸,确认她是真断片了再动手,有些女的是半醉半醒的,那种你一碰她腿她就夹紧了那就是还有意识,你得撤,但如果你摸了半天她跟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那就放心大胆地上。”

陈渤听完,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转头看床上的女人。

暖黄色的光照在那具躺着的身体上,白色吊带裙皱巴巴地贴着她的躯干,右肩的吊带滑到了上臂中段,露出整个右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嫩的皮肤,裙摆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下面是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微微弯曲着,膝盖松松地靠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地方。

呼吸平稳,胸口缓慢地起伏,那对被裙子勉强兜住的巨乳随着呼吸产生细微的晃动,像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在布料的束缚下隐忍地膨胀。

陈渤的右手抬起来。

指尖在碰到她之前抖了一下。

不是怕,是二十八年的压抑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反而凝成了一层无形的阻力,像是身体需要一个仪式感的停顿才能跨过这道门槛。

手落下去了。

落在她的右小腿上,丝袜覆盖的那截小腿,脚踝往上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指腹贴上丝袜面料的瞬间,熟悉的触感回来了,和在蜜罐门廊长椅上第一次碰她时一样的细密、滑腻、温热,但这一次没有了四周环境的压迫感,手指不需要匆忙地试探然后缩回去,可以放在上面,停留,感受。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那截小腿。

丝袜下面的腿肌紧致而有弹性,握在掌心里恰好填满虎口,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传进来,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是酒后的微热。

陈渤的手开始往上移。

不快,像是在读一本需要逐行细看的书,指腹沿着小腿的弧线一路往上滑,经过胫骨的微微隆起,经过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那里的肌肉柔软了一些,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垫在肌肉和皮肤之间,继续往上,到了膝盖。

膝盖骨的形状在丝袜下面清晰可辨,圆润光滑,陈渤的掌心从膝盖上方滑过去,指尖绕到了膝盖内侧。

她没有任何反应。

膝盖没有夹紧,腿没有缩回去,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阿坤说的“像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

就是这种状态。

手继续往上。

过了膝盖就是大腿的领地了,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和小腿是完全不同的触感,肉量急剧增加,手掌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的那短短十几公分里,掌心下面的腿从“能握住”变成了“握不住”,大腿的周长明显超出了一只手的掌控范围,指腹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腿肉里,丝袜的面料在大腿上被撑得更薄更透,皮肤的颜色从丝袜的网格纹理中透出来,白嫩的肤色被黑色丝袜滤成了暧昧的灰粉色。

大腿内侧。

手指拐了个弯,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那片在任何姿势下都被双腿遮挡的隐秘区域,内侧的皮肤比外侧嫩了不止一个级别,手指按下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肉感绵软到了极致,像是在按一块最高等级的绢豆腐,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和胸口的呼吸同频。

继续往上。

指尖碰到了蕾丝花边。

丝袜顶端的蕾丝,那道陈渤在蜜罐门廊就已经看见过的黑色蕾丝边,此刻就在指尖下面,蕾丝的花纹比丝袜本身更粗糙一些,边缘微微卷曲,紧箍在大腿最粗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

手指越过蕾丝边,触到了蕾丝以上的赤裸肌肤。

没有丝袜的遮隔了。

指腹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那种触感的差异几乎是爆炸性的,隔着丝袜摸和直接贴在皮肤上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皮肤滑得像抹了一层极薄的油脂,温热柔嫩,指腹按下去的回弹比丝袜区域更加绵密,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极细的绒毛。

陈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到了极限,粗壮的茎身把运动裤的腰带往下坠,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腰带的边缘,布料被撑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前液渗透了内裤的面料,在运动裤的深色布料上洇出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不急。

他把手从大腿根部收回来,站起身,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该脱衣服了。

先脱她的。

陈渤弯下腰,双手伸到她的右肩下面,把已经滑到上臂中段的那根吊带往下褪,吊带顺着上臂滑下去,经过肘关节,经过前臂,从手腕的位置完全脱出来,右半边的裙领彻底失去了支撑,V领的缺口往右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整个右侧胸口的上半部分。

白色蕾丝。

胸罩的边缘从裙领的缺口里露出来了,白色的蕾丝面料,花纹是那种细密的玫瑰蔓藤图案,蕾丝下面衬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里衬,被E杯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罩杯的上缘鼓出来一线,像是碗里盛得太满的布丁溢出了碗沿。

左边那根吊带还在,陈渤把手指伸过去,捏住那根细细的白色带子,往肩外侧拨了一下,吊带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滑下去,他用另一只手在肘弯的位置接住,往下一抽,左边也脱出来了。

现在两根吊带都不在肩上了,白色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完全松脱,只靠裙腰那段收腰的弹性结构松垮地挂在腰部往上一点的位置。

陈渤双手探到她的后腰下面,指尖在腰后的位置摸了摸。

没有拉链。

这条裙子是套头款式的。

那就只能往下脱。

他把裙子的上半部分从胸口往下推,布料经过那对巨乳的时候阻力明显增大了,乳峰的弧度太高太饱满,布料被顶住了,陈渤加了点力,把布料从乳肉和身体的缝隙之间往下碾,白色的布料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胸部的领地上缓缓退去,每退一寸就多露出一寸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肉。

布料碾过乳峰最高点的时候,那对巨乳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两团被压了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弹性体,在胸罩的罩杯里颤了两颤才稳住。

裙子被推到了腰部以下,和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汇合了,现在整条白色吊带裙就像一条宽腰带一样箍在她的腰臀之间。

陈渤把裙子继续往下推,经过臀部的时候需要稍微抬一下她的腰,他的左手伸到她的腰底,往上一托,右手趁着臀部抬起来的间隙把裙子从臀肉和床垫之间拽了过去,沿着大腿往下,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踝的位置彻底抽出来。

白色吊带裙被随手丢在了床尾。

现在她身上只剩两样东西。

白色蕾丝胸罩。

和黑色丝袜。

以及丝袜里面的内裤,但从目前的角度还看不到内裤的细节。

陈渤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具只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黑色大腿丝袜的身体上,肌肤白得近乎发光,和黑色丝袜以及白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色彩碰撞,锁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胸口被蕾丝罩杯兜着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沟从罩杯的聚拢下形成了一条幽深的缝隙,能看到乳肉相互挤压的褶痕,腰窝纤细得惊人,从胸部到腰部的收窄弧度像是被上帝掐了一把,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肚脐下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泽。

腰以下就是丝袜的领地了。

黑色大腿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中上段,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蕾丝以上到腰臀之间的那段皮肤裸露着,那片区域是整个身体上最白最嫩的部分,因为从来不被阳光照到,白得几乎像一层上好的米纸。

臀部。

侧躺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了,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之后,那个臀的形状和体量让陈渤的喉结猛滚了一下,浑圆,饱满,从腰窝到臀峰的过渡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没有一点赘肉,臀肉紧实但不硬,在灯光下能看到表面细密的毛孔和极浅的一层桃色,臀缝的位置被一条细细的……白色蕾丝。

内裤。

白色蕾丝丁字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

极细的腰绳从腰侧绕过去,在髋骨的位置扎了一个浅浅的勒痕,前面的三角区域面积极小,蕾丝面料几乎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的皮肤颜色,但从侧面的角度看不到正面的细节。

陈渤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没开,靠床头灯的光线,画面有些昏暗,但轮廓足够清晰。

然后发给了阿坤。

没有配文字。

阿坤的回复在五秒之内弹出来。

【操操操操操!!!!!】

【这身材是真的假的????E还是F???】

【操 这丝袜 这腰 你他妈的什么运气!!】

【哥 你今晚要是不干她你就不是人】

陈渤没有再回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够了。

不需要阿坤再说什么了。

他绕回到床的正面,弯下腰,双手探到她的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后扣式,两排三列的搭扣,扣得很紧。

指头捏住搭扣的两边往中间一挤,第一个扣眼松开了,紧绷的弹力带立刻往两边弹了一截,胸口的压力骤然减轻,罩杯松动了,但还有两个扣眼没解。

第二个,第三个。

全松了。

胸罩的弹力带彻底失去了张力,从她的背后松垮地摊开,陈渤的双手从她背后抽出来,然后捏住胸罩的前缘,轻轻往上一掀。

两团巨乳从罩杯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弹跳。

真的是弹跳。

E杯的体量在失去胸罩支撑的瞬间,先是因为惯性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乳肉的弹性和密度足够高,并没有完全塌下去,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形状,只是从聚拢状态变成了自然散开的状态,两只乳球之间的距离比穿胸罩时宽了一点,但乳沟依然存在,只是从一条紧窄的深缝变成了一道柔和的浅谷。

乳头。

陈渤的目光钉在了那两个点上。

粉色的,小巧的,直径大概一厘米出头,乳晕的范围比乳头大两圈左右,颜色比乳头稍浅,是那种接近皮肤色的淡粉,上面布着极细的小颗粒,因为空调冷风直吹的缘故,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了,从柔软的乳晕表面凸起了大约三四毫米,像两颗还没完全成熟的小草莓。

粉色。

不是深色的,不是褐色的,是粉色的,少女的粉色。

陈渤把白色蕾丝胸罩从她身上抽掉,丢到裙子旁边。

然后俯下身去。

嘴唇先落在了锁骨上。

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滩汗珠被嘴唇碰到了,咸的,带着淡淡的体香,舌尖从锁骨的凹陷处舔过去,顺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中间滑,到了两根锁骨交汇的胸骨上端,然后往下。

往乳沟的方向。

嘴唇贴上了乳沟上端的皮肤,两团巨乳的内侧弧线从嘴唇的两边贴上来,柔软的乳肉夹着他的嘴唇和半张脸,滑腻温热,带着一种和体表皮肤不同的、更加细腻绵密的触感,舌尖从乳沟的上端往下滑,像一条小蛇钻进了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舔过乳肉相互挤压产生的褶痕,尝到了一层薄薄的汗味和果酒的甜腻。

“操……这奶子……”

陈渤的声音从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粗哑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嘴唇从乳沟里退出来,往左偏,落在了左侧乳球的内侧弧线上,张嘴,含住了一大口乳肉。

“嫩。”

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嫩,嘴唇合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乳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一样挤进了口腔,牙齿碰到了表皮,舌头在嘴里碾过那层光滑的皮肤,触感绵密到让人头皮发麻。

松开,换一个位置,往乳头的方向移。

舌尖先到。

舌尖碰到乳晕边缘的时候,那片皮肤的纹理明显变了,从光滑变成了微微粗糙的颗粒感,乳晕上的小突起在舌尖下面一颗一颗地划过去,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个完整的圈,慢慢缩小半径,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收拢,最终碰到了乳头。

乳头的触感又不一样。

挺立的,微硬的,但底部是柔软的,像是一颗嵌在绒垫上的小橡胶粒,舌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舌面的压力下微微凹陷,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陈渤张嘴,把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吮吸。

嘴唇收紧,腮帮子往里凹,制造出一个小型的真空环境,然后用力一吸。

“唔……”

身下的女人发出了一声鼻音。

极细的,短促的,像是睡梦中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瞬的那种含混回应,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呼吸还是那么深沉,眉头也没有皱。

但那声鼻音让陈渤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嘴巴含着乳头继续吮吸,舌尖在口腔内部拨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突起,左右碾过,上下刮蹭,偶尔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夹住往外拉一拉,拉到嘴唇的边缘再松开,乳头被拉扯得弹回去,在乳晕表面颤了几颤。

右手没闲着。

右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整只手掌铺在乳肉上面,五根手指陷了进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陈渤握紧,用力揉了一把。

手感……

“老子他妈的……以前那些年全白活了……”

声音含混地从含着乳头的嘴巴里挤出来。

右手继续揉搓那只乳球,掌根按在乳房的底部往上推,把整团乳肉推成了一个高耸的锥形,手指在锥形的顶端找到了乳头,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拧了一下。

身下的女人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不是醒了,是生理反应。

乳头被刺激后,身体本能地加快了呼吸频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些,两团巨乳随之产生了更明显的晃动。

陈渤在左边的乳头上吮了有两分多钟,把那颗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吸得充血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尺寸也胀大了一圈,表面泛着唾液的水光。

嘴唇松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

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舌尖画圈,含住,吮吸,牙齿轻咬,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稍微敏感一些,含住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的腿动了一下,膝盖微微往外张了几公分,然后又合回去了。

“敏感。”

陈渤在心里记了一笔。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顺着乳房下缘往下亲,经过肋骨的微微隆起,经过上腹部光滑的皮肤,到了肚脐,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尝到了一点点汗味和体香,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小腹,那层极淡的绒毛在舌尖下面痒酥酥的,到了腰臀之间。

到了丝袜和内裤的领地。

陈渤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之间。

双腿微微弯曲着,膝盖松松地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相互贴合,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丝袜内部的细节。

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膝盖,往外推。

没有阻力。

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顺从地往外倒去,像一扇被推开的门。

左手推了另一边。

两条腿被分开到了四十五度左右的角度。

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出来了。

丝袜的裆部是加厚的棉质面料,灰色的,和腿部半透明的黑色面料不同,裆部的棉衬覆盖的范围比普通内裤稍大一些,从前方一直延伸到臀缝的位置。

棉衬下面可以看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轮廓。

陈渤的手指伸过去,指腹隔着丝袜的棉衬和内裤的双重面料,贴在了那个位置上。

柔软的丘陵。

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凹陷。

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两层柔软的外唇在布料下面往两边微微分开,指尖顺着凹陷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在凹陷最深的位置停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很明显,但指尖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潮意从布料里渗出来,温热的,微微黏腻的。

身体在乳头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分泌了。

“穿得这么乖,底下倒是骚。”

陈渤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自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说出这种话的感觉比想象的好得多,压了二十八年的东西从嘴巴里吐出来,像撬开了一个堵了许久的排水口。

手指不再隔着布料了。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丝袜裆部的棉衬边缘,往右侧一拉,丝袜是有弹性的,棉衬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白色蕾丝内裤的正面。

蕾丝面料极薄,几乎是全透明的,上面的玫瑰蔓藤花纹稀稀拉拉地遮了几个位置,但遮不住的地方比遮住的多得多。

内裤下面的东西清晰可见。

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从前方的一个微微鼓起的小丘开始,笔直地往下延伸,两侧是两片合拢得严严实实的外唇,表面光洁,没有毛发,只在最上端有一小片极短极淡的绒毛,白色蕾丝下面的肤色是整个身体上最浅最粉的。

陈渤不想再隔着任何东西了。

他用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棉衬和丝袜面料,大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

嘶啦。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约十公分长的裂口,从前面的棉衬一直撕到了臀缝的位置,撕裂的丝袜面料往两边翻卷着,露出了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

内裤的正面三角区非常小,只勉强遮住了花缝和两片外唇,三角区的两侧是细细的蕾丝腰绳,从髋骨的位置绕到身后,汇成一条更细的带子消失在臀缝里。

陈渤用食指勾住内裤的正面三角区,往右侧一拨。

蕾丝被拨开了。

他第一次看见了她的穴。

粉嫩的。

紧闭的。

两片外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中间那条缝隙细得像是用刀尖在白纸上划的一道线,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可以被打开的入口,外唇的皮肤是淡粉色的,表面光洁得像打了蜡,没有一丝褶皱和赘余的皮肤组织,整个形状小巧精致,像一枚被合上的蚌壳。

最上端的那个微微鼓起的小丘下面,阴蒂的包皮藏着一个极小的凸起,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缝隙的底部,靠近会阴的位置,有一丝液体的光泽,是从阴道口渗出来的分泌液,量很少,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个细小的光点。

“操……”

陈渤的嗓子发紧。

这和他看过的所有片子都不一样,屏幕上的永远是经过灯光、角度和后期处理的画面,而眼前这个,是真实的、温热的、散发着活人体温的、近在咫尺的穴。

手指伸过去了。

右手的中指,从花缝的上端开始,沿着那条细缝往下滑。

指腹碰到外唇的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滑腻感传了上来,外唇的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嫩,嫩到指腹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像是在摸一块被水浸润过的果冻,中指的指腹顺着花缝往下走,走到中间的位置时,外唇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

内唇。

极小的,几乎和外唇融为一体的内唇,只在花缝被分开后才能看到,薄薄的两片嫩肉,颜色比外唇深一个色号,是偏向玫瑰粉的嫩红色,表面湿润,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

中指继续往下。

碰到了阴道口。

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窝,直径大约一厘米左右,被内唇的嫩肉环绕着,入口处能看到极薄的一层黏膜,粉嫩透亮,像是含着水的花瓣。

陈渤的中指在阴道口轻轻按了一下。

“紧。”

非常紧。

指尖刚按进去不到半个指节,就被一圈紧窄的嫩肉箍住了,那种箍紧的力度不像是肌肉的主动收缩,而是天然的狭窄,入口处的肌肉从来没有被扩张过,弹性极大但口径极小。

指尖往里推了一点,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

碰到了一层薄膜。

不是完全封死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但指尖的面积明显大于那个小孔,再往里推就会顶住那层膜。

陈渤的手指停了一下。

处女。

这个信息在他脑子里转了两秒。

一个长着E杯巨乳、穿白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来酒吧的女人,是处女。

阿坤说过,蜜罐的客人大多是喝果酒鸡尾酒的小姑娘。

小姑娘。

第一次来酒吧就喝断片了的小姑娘。

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陈渤站起来,脱自己的裤子了。

先是运动裤,腰带一拉,往下一推,踢到脚边。

然后是内裤。

内裤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腰带的位置已经被龟头撑到了极限,陈渤双手捏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布料经过龟头最粗的冠状沟时卡了一下,再往下一扯,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

弹跳的幅度很大。

二十五公分的茎身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划了一个上扬的弧,龟头的重量带着整根茎身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在自身的重量下缓缓回落到微微上翘的自然角度。

“粗。”

手臂粗。

茎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鼓得像蚯蚓一样,从根部盘旋缠绕着往上爬,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的位置,冠状沟明显突出,像是龟头和茎身之间箍了一圈硬质的凸棱,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充血到了极限,表面绷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挂在龟头最前端,在灯光下像一颗琥珀色的小珠子。

陈渤没有脱T恤,只把下摆撩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腹肌和人鱼线。

他爬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弹簧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身下的女人被床垫的震动晃了一下,脑袋往右歪了歪,嘴唇依然微张着,呼吸依然深沉。

陈渤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画面的冲击力比站在床边看的时候翻了十倍。

一个只穿着黑色大腿丝袜和被扯到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的女人,双腿被分开到四十五度以上的角度,丝袜的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十公分长的裂口,裂口中间,粉嫩紧闭的穴口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和冷气之中,微微泛着液体的湿润光泽,再往上,平坦的小腹,极细的腰,然后是两座惊人的山峰,E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充血挺立,粉红色的小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而他的肉棒正翘在这具身体的正上方,投下的阴影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的位置。

如果把这根肉棒放在她的小腹上做对比,龟头大概能顶到肚脐以上两三公分的地方。

陈渤低下身,左手撑在她的头侧,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引导龟头往下。

龟头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丝袜蕾丝边缘以上那段赤裸的皮肤,滚烫的龟头贴上微凉的大腿内侧肌肤时,陈渤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继续往里引。

龟头沿着大腿内侧滑了几公分,碰到了被拨开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蕾丝在龟头表面刮出一丝细微的粗糙感,然后龟头越过了蕾丝的边界,触到了外唇。

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外唇。

陈渤调整角度,让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花缝的中间位置,然后轻轻往下压。

外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推开,像一扇被缓慢撬开的蚌壳,两片粉嫩的唇肉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两侧分开,露出了内唇和阴道口。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

就是这个位置。

陈渤停了一下。

龟头的最前端刚好卡在入口处,被一圈极度紧窄的嫩肉箍着,那种箍紧的力度让龟头几乎无法往前推进半分,像是阴道口本能地在拒绝一个远超它容纳能力的入侵者。

他施加了压力。

腰部往前推,缓慢的,持续的,不间断的推力。

龟头的最前端开始往里挤,阴道口的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厘米的直径开始扩张,一点五,两厘米,两点五,嫩肉绷到了极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能看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被挤压变形。

“嗯……”

身下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头。

在昏迷中,眉心拧了一个小小的结,嘴唇合拢了一瞬,又张开了。

陈渤没有停。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也就是冠状沟的位置,这是整根肉棒横截面最大的地方,直径五点五公分的硕大龟头冠被挤进了一个从未被扩张过的入口。

阴道口在极限的扩张下猛地收缩了一次,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在持续不可抗拒的压力下,被撑开了。

冠状沟的凸棱碾过入口的嫩肉时,有一种“咕”的极轻的声响,不是真正的声音,是阴道口的肌肉环在冠状沟通过后骤然收缩,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茎身产生的那种微妙的触感反馈。

龟头进去了。

整个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

那种感觉……

陈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股从龟头表面直接窜到脑干的酥麻感像闪电一样劈了下来。

“紧。”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着龟头的表面,像无数只湿热柔软的小手同时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温度极高,比体表皮肤至少高出两三度,液体……有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龟头表面保持润滑,阴道分泌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还能勉强移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处女膜。

和手指探入时感觉到的一样,一层薄薄的、略有弹性的组织,在龟头的顶压下先是往里凹陷了一点,然后绷紧了。

陈渤加大了推力。

腰部的力量稳定地输出,不猛烈,但持续,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开一层韧皮。

处女膜被龟头的持续顶压撑到了极限。

然后破了。

不是想象中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湿纸被手指按穿的感觉,龟头感受到一层极薄的阻隔在顶端突然消失了,接替它的是一段更深的、更湿润的、同样紧窄但阻力减小了的柔软甬道。

一股微温的液体沿着茎身流下来。

不多,大约只有一两毫升,温度比阴道分泌液稍高一些,顺着龟头的弧面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又从凹槽溢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缓缓淌下,和前列腺液以及阴道分泌液混在一起,在茎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稀薄的、微微泛粉的液体膜。

身下的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嘴唇张开了一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像是在梦里抱怨的气音。

“唔……嗯……”

双腿无意识地往里合了一点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陈渤的腰侧,丝袜的面料蹭过他裸露的皮肤。

“乖,忍一下。”

陈渤低声说,声音压到了最低,粗哑的,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强硬。

继续推。

龟头过了处女膜之后的甬道比入口处宽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内壁依然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一层嫩肉的包裹阻力。

五公分。

八公分。

十公分。

推进到十公分左右的时候,甬道的内壁出现了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周围光滑的黏膜质感不同,那片区域的表面有极细的皱褶和凸起,像一小片砂纸。

G点。

龟头的冠状沟碾过那片区域时,身下的女人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攥紧了又松开。

“嗯……啊……”

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但依然是无意识的、梦呓般的破碎气音。

陈渤记住了那个位置。

继续推。

十五公分。

十八公分。

二十公分的时候,甬道的深度明显不够了,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

子宫口。

宫颈的末端,像一个微微凸出的、表面光滑湿润的小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被推得往里凹陷了一点,但不会打开,那种弹性的反馈像是在顶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大约是二十公分左右,而他的肉棒有二十五公分,这意味着还有五公分在外面。

已经够了。

陈渤的整个下腹部贴在了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耻毛蹭着她光洁的小腹皮肤,腰部在最深处停顿了两秒。

二十八年来,第一次。

完整地,插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被温热的、湿润的、紧致到令人眩晕的嫩肉从龟头到茎身完完整整地包裹住的感觉,和手冲、和飞机杯、和任何想象中的替代品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会收缩的包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通过肉棒的表面传到他的神经末梢,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蓄了二十八年势的蓄水池里。

差点射了。

龟头被子宫口的柔软弹性顶着,冠状沟被甬道深处最紧窄的一圈嫩肉箍着,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了,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往上涌。

陈渤咬住了舌头。

疼痛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反射弧。

不能射,太快了,二十八年等来的第一次不能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结束。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大概十秒钟,等射精的冲动从巅峰退到了可控的水平线以下。

然后开始动了。

缓慢地,往外抽了五六公分。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表面产生了摩擦,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每一寸黏膜,那种摩擦力极大又极滑的矛盾触感让陈渤差点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往外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再推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推入时顺畅了一些,处女膜已经破了,甬道被第一次的插入扩张过一轮,内壁分泌的液体也比之前多了,龟头在液体的润滑下滑进了甬道深处,重新顶上了子宫口。

“操……太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陈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三次抽插,第四次,第五次。

节奏在慢慢加快,从最初的大约三四秒一个来回,逐渐提速到两秒一个来回,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G点的位置,冠状沟的凸棱刮过粗糙的皱褶区域,然后一路推到子宫口,顶住,弹回来,再抽出。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意识的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和茎身上带着的不再是干涩的薄薄水膜,而是更加黏稠的、透明中泛着乳白色的分泌液,那些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下被肉棒搅动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次肉棒推入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那对E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弹动产生明显的晃动,乳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弧形的轨迹,左右交替着晃,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

陈渤的右手撑在她的腰侧,左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在抽插的同时揉搓着那团巨乳。

“看看这对奶子……操……比老子想的还大……揉起来跟果冻似的……”

手掌使劲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食指和拇指夹住充血的乳头,拧了一下。

“嗯……啊……”

身下传来了更清晰的声音,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眉头紧皱着,脑袋往右歪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被什么追赶。

“叫得不错,再叫。”

陈渤加快了腰部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大约一秒半一个来回,每次推入的深度维持在二十公分左右,龟头顶到子宫口后不再停顿而是直接弹回来进入下一次抽插,连续的、有节奏的冲撞让身下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随着频率前后滑动,每一次被推入时身体往上移了两三公分,被抽出时又因为阴道内壁对肉棒的吸附力而被带着往下拉回来。

床垫的弹簧在身体的重复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穴口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含混不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

五分钟。

或者十分钟。

陈渤没数时间,身体进入了一种本能驱动的节奏模式,腰部的肌肉自动地收缩、推送、回拉,每一次推入都带来龟头碾过G点和顶撞子宫口的双重快感,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每一波比前一波更高。

但他还不想射。

还不够。

他想换个姿势。

陈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时候故意在子宫口停了两秒,感受阴道深处最紧窄的那一圈嫩肉绞紧龟头的触感,然后开始往外抽。

肉棒从甬道里缓慢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层被搅打成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那些白浆堆积在茎身的表面,沿着青筋的沟壑流淌,龟头经过G点区域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冠状沟又狠狠碾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褶皱。

身下的女人的腿抖了一下。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阴道口来不及合拢,在灯光下敞开了一个大约两公分的圆形开口,能看到甬道内部深粉色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液体,白色泡沫和透明分泌液搅在一起,其中夹杂着几缕极淡的粉色。

处女血。

不多,和第一次插入时茎身上流下的量差不多,稀薄的粉色溶解在大量的分泌液中,把白色的泡沫染成了一种微妙的淡粉色。

肉棒完全抽出后,穴口缓慢地收缩着,从两公分缩小到一公分,然后是五毫米,但合不拢了,入口处被扩张过的嫩肉失去了原来的紧闭状态,留着一条比最初的花缝宽了三四倍的缝隙,淡粉色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翻过去。”

陈渤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动了。

不是对她说的,她听不见,他只是本能地在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像是在给自己的动作配旁白。

双手探到她的腰下面和肩膀下面,一个翻身的力道把她从仰躺翻成了侧躺。

侧躺之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朝左侧,右腿在上,左腿在下,陈渤从背后贴上去,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托住了对侧的乳房,右手抓住了她右腿的膝盖弯。

把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右肩上。

丝袜的面料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在肩膀上蹭出了细密的沙沙声,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刚好搁在他的脸颊旁边,转头就能碰到。

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丝袜裆部的裂口因为腿被抬起来而拉得更大了,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粉嫩的穴口在两腿大张的姿势下微微敞开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混合液体挂在穴口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渤的右手从膝盖弯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握紧,然后用腰部调整肉棒的角度,让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微敞开的入口。

推入。

侧入式的推入比正面骑压时更滑顺了很多,甬道已经被第一轮的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过了,龟头在堆积的白浆和分泌液的润滑下几乎是滑进去的,冠状沟经过入口肌肉环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微响。

但角度完全不同了。

侧入式的进入角度让肉棒的弧度正好对准了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那面墙,龟头推进去之后,冠状沟的凸棱不是像正面骑压时那样“碾过”G点,而是直接“压在”了G点上面,整个龟头的上表面贴着那片粗糙的褶皱区域往里推。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

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清晰的惊喘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

陈渤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开始动了。

侧入式的抽插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出五六公分左右,但这五六公分的行程精准地覆盖了G点的区域,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带着棱角的活塞,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反复碾磨。

“这里舒服是不是?”

陈渤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侧面,声音粗哑低沉。

“小骚货……这个骚逼含着老子的鸡巴,水多得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确实多了。

阴道内壁在G点被精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疯狂分泌液体,那种液体比之前的分泌液更稀更水,量也大得多,每次肉棒抽出三四公分的时候,穴口就会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在身体下方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十几下之后。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

不是那种微弱的颤动,是全身性的、从腰腹核心向四肢扩散的痉挛式震颤,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了一团,架在陈渤肩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丝袜的面料在肩膀上滑动着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蠕动,是一下接一下有规律的、强力的绞紧,像是一只拳头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肉棒的表面勒出一道环形的压痕。

“不……唔……太……大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字眼,含混不清,像是在水底说话,声音被枕头吸走了一半,只剩几个破碎的音节漂浮在空气中。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

不是从阴道里面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一股透明的、温热的、几乎没有黏性的液体在腹肌痉挛的压力下喷射而出,溅在了陈渤的小腹和耻骨上,液体的量不小,喷射的力度让水液在空中散成了一片水雾。

潮吹。

她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仅靠G点的物理刺激,达到了高潮并且潮吹了。

阴道的痉挛性收缩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绞得陈渤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波峰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把肉棒停在里面,感受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拧绞着茎身的触感。

“操……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小骚货,第一次被操就喷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四肢的痉挛停止了,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绷直恢复到了弯曲的自然状态,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力气明显减弱了,往下坠了一截,阴道内壁也从剧烈的收缩恢复到了柔和的蠕动。

但这时候她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

眼皮颤动了几下,没有睁开,但睫毛的颤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完全听不清语义的呢喃,脑袋在枕头上往左蹭了蹭,像是在半梦半醒的边界线上挣扎了一瞬。

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和酒精的残余效力联手把她重新按回了昏迷的深处。

呼吸再次变得深沉均匀。

陈渤把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来。

侧入式到此为止。

该换最后一个姿势了。

他把肉棒从甬道里缓缓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茎身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浆在茎身的青筋沟壑里堆积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纹路,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线粘稠的拉丝,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连到穴口的嫩肉边缘,拉了五六公分长才断掉。

穴口的状态比第一次拔出时变化更大了。

入口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原来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小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肉环,混合着白浆、分泌液和极淡粉色血液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缓缓向外渗,在会阴和大腿根部留下了几道蜿蜒的液体痕迹。

陈渤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趴卧。

这个翻身的动作让那对E杯巨乳被压在了身下,乳肉从胸腔的两侧鼓出来,在腋下的位置堆积成了两团柔软的弧线。

然后他的双手移到了她的髋部,往上一提。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下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跪在了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陈渤的方向。

后入。

这个姿势下的视觉冲击是三个体位中最强的。

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膝盖的位置跪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蕾丝以上是一小截赤裸的白嫩肌肤,然后是翘起的臀部,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臀肉的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的细绳陷在深深的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了。

臀缝往下,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敞开了,裂口的两边翻卷的丝袜面料像两扇被撕破的帘子,中间暴露出的是被白色蕾丝内裤遮了一半的穴口区域。

内裤已经被之前的动作拨到了一侧,没有再遮回来,穴口完全暴露着。

从后面看的穴口和从正面看的角度完全不同。

充血红肿的穴口在臀缝的下方微微张着,边缘外翻的嫩肉上挂着一层淡粉色的白浆,缝隙中间的深处能隐约看到甬道内壁深粉色的黏膜在呼吸的节奏下微微蠕动着,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向下流,沿着会阴的弧度往前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陈渤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最后一次了,把你这个小骚逼操熟了,老子今晚就够本了。”

推入。

后入式的插入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因为跪趴的姿势改变了阴道的轴线角度,原本在侧入式中被精准碾过G点的弧度在后入式中变成了对准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的方向。

龟头在已经被两轮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里滑到了最深处,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直接、更有力。

后入式下陈渤的腰部没有了上半身的负担,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腰臀的推送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精准的冲锋,龟头以极高的速度和力度撞在子宫口的柔软凸起上,将那个小丘顶得深深凹陷,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顶进去。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在第一记撞击的时候就弓了起来。

不是清醒的弓起,是纯粹的脊椎反射,腰部的肌肉在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刺激下痉挛性地收缩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弧形,脸从枕头上抬起来了一瞬,露出了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啊……”

然后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陈渤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头顶,五指穿进了那头黑色长直发里,抓住了一把发根,轻轻往后拽了一下。

不是大力的扯,只是一个控制性的拉扯,让她的脸从枕头里稍微抬起来一些,不至于闷住呼吸。

“叫出来,别闷在枕头里。”

右手扣住了她的右侧髋骨,拇指陷进了臀肉和腰线交界的凹陷里,四指握着髋骨的侧面,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自己肉棒的正前方。

然后加速了。

后入式的抽插速度在十几秒内从中速提到了高速,每次推入的行程覆盖了十五公分以上,龟头从甬道中段一路撞到子宫口的全程大约零点三秒,撞击子宫口后弹回来再到下一次推入的间隔大约半秒,算下来大约一秒多一个来回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声响,陈渤的下腹和耻骨拍打在她的臀部上,蜜桃臀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在撞击的冲量下先是被压扁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交替的压缩和弹回产生了视觉上极其淫靡的波浪状晃动。

穴口的白浆在高速抽插下被彻底搅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陈渤的耻骨周围,每次撞击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在茎身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她的黑色丝袜上也沾了飞溅的液体,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面料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被浸润的白嫩皮肤。

“这个小骚逼又湿又紧……老子操了这么多下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陈渤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气息急促,每句话之间都夹着沉重的喘息。

身下的呜咽声也变了。

不再是偶尔的气音和断续的哼唧了,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和抽插频率同步的破碎呻吟,每被撞击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唔……嗯……啊……唔……嗯……”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套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枕头里。

她的腰在断断续续地颤抖,臀部被陈渤的右手固定着不能往前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

两分钟,三分钟。

高速的后入式抽插让房间里充满了三种声音:吱呀吱呀的床垫弹簧声,噗嗤噗嗤的穴口水声,以及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纯粹的、原始的性爱声场。

“老子要射了。”

陈渤的声音变了。

从粗哑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的嘶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全给你灌里面……一滴都别想漏……”

抽插的速度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又提了一档,从一秒一个来回提到了几乎不到一秒一个来回,龟头在甬道里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G点和子宫口之间来回撞击。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再次进入了高潮的前兆状态,阴道内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强力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了肉棒的表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然后同时到了。

陈渤感觉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腹,睾丸猛地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精液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冲进了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汇合下形成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流,沿着二十五公分的茎身内部一路狂奔到了龟头。

龟头在那一刻正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刷在柔软的宫颈表面,液体灼热浓稠,喷射的力度让龟头都微微震了一下。

陈渤的腰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把龟头更深地压在了子宫口上,像是要用龟头把精液堵在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的间隔大约一秒左右,每一股都伴随着前列腺和盆底肌的强力收缩,精液的量极大,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在真正的阴道里射精,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封印已久的阀门,所有积蓄的产能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第五股,第六股。

后面几股的力度比前几股弱了一些,但浓稠度更高,像是在挤出最后残余的存货。

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收缩,内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肉棒的茎身,绞紧的力度让陈渤的头皮都在发麻,那种收缩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往子宫口的方向推送,同时把肉棒牢牢锁在了体内,一毫米都拔不出来。

“操……”

陈渤趴在她的背上,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嗓子的嘶哑。

下面还在射,第七股,第八股,力度已经很弱了,只是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来,被阴道内壁的蠕动挤压着往更深处送。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才逐渐平息下来。

陈渤趴了半分钟,等心跳从巅峰慢慢降下来。

然后撑起身体,双手按在她的腰侧,开始缓慢地把肉棒从甬道里往外抽。

射精后的肉棒还维持着大半的硬度,从最深处往外退的过程中,龟头碾过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是精液、阴道分泌液、白浆和极微量的处女血的混合物,颜色是乳白偏粉的,质地浓稠黏腻,挂在茎身的表面被一寸一寸地带出来。

龟头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冠状沟的凸棱卡在入口的肌肉环上,陈渤稍微加了点力。“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脱出。

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穴口张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开口,比第二次拔出时更大了一些,边缘的嫩肉充血红肿到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外翻的嫩肉形成了一圈明显的、不规则的肉环,肉环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穴口张着的那个开口里面,能看到甬道深处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阴道内壁缓慢蠕动的推送下,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方向移动。

穴口开始缓慢收缩。

从椭圆形收窄,边缘的嫩肉慢慢向中心靠拢,但收缩的速度比第一次拔出后慢了很多,嫩肉被长时间的扩张拉伸后失去了弹性,合拢的过程像是在慢动作回放。

还没完全合上,第一股精液就从缝隙里溢出来了。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蕾丝以上那段赤裸的白嫩肌肤,流到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上,乳白色的精液浸入了黑色蕾丝的花纹纤维之间,在黑底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陈渤跪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画面。

穴口还在渗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随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像是一个被灌满了奶油的容器在缓慢地溢出内容物。

她的整个下体区域一片狼藉。

丝袜裆部的裂口从前到后撕开了十几公分,裂口的边缘翻卷着沾满了白浆和分泌液,白色蕾丝丁字内裤被拨到了一侧,蕾丝面料上浸透了混合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大腿内侧的皮肤和丝袜面料上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有透明的分泌液、乳白色的精液、淡粉色的处女血混合物、以及被搅打成泡沫的白浆。

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扩大到了枕头大小的面积,深色的、洇湿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是精液的咸腥和阴道分泌液的微甜以及果酒残余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的气味。

陈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半勃状态,依然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从龟头到茎身的根部覆盖着一层混合体液,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淡粉色的血液痕迹以及透明的分泌液交织在青筋的沟壑里,龟头的表面泛着水光,冠状沟的凹槽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黏液。

她还趴在那里。

跪趴的姿势在失去他的支撑后,腰部慢慢塌了下去,臀部从翘起的位置缓缓降落,最终侧躺着倒在了床垫上,蜷成了一个松散的弓形。

呼吸依然深沉均匀。

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深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嘴唇微张着,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微弱的上翘弧度,像是在做一个不坏的梦。

二十八年了。

陈渤在床边坐下来,赤裸的下半身,灰色速干T恤被汗浸湿了后背的一大片。

终于,彻底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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