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刚越过十一点。
她把钥匙扔进玄关的陶瓷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包臀裙裹着的双腿迈动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手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内衣勒出红痕的皮肤。
客厅没开灯。
窗帘拉得死紧,只有电视机待机灯亮着一点猩红的光。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
沙发上没有人。
厨房方向没有声响。
夏桃晚上有直播通告,知柚和晚禾各自关在房间里。
安静。很好。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冰水。
凉意透过塑料瓶壁刺进掌心,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发烫——不是空调的缘故。
客厅温度明明凉爽得很,中央空调显示着二十四度。
发烫是因为脑子里那个念头。
那个从面试起就开始盘旋的念头,在今晚演出现场看见他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白衬衫站在台下时达到了顶峰。
那个二十二岁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蠢货。
她仰头灌了半瓶冰水,喉咙吞咽时发出咕咚的闷响。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没能压下那股燥热。她把瓶盖拧紧,扔回冰箱,转身走向卫生间。
路过玄关时,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没看。
客户的联系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应,反正无非是下次应酬的时间地点。
她用脚趾头都能背出那些台词——Rina啊,今晚有空吗?
王总组了个局。
她知道是什么样的局。
她们都知道。
无非是坐在某间KTV包房的真皮沙发上,被灌酒,被摸大腿,被按着脑袋含住一根又一根腥臭的肉棒。
然后在酒店的大床上,叉开腿,用早已经没什么感觉的阴道接纳那些肥胖的、体毛粗硬的、喘息带着烟酒恶臭的男人。
她会露出专业的高潮表情,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用痉挛的大腿内侧夹住对方的腰。
事后她会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蹲在花洒下,伸手探进阴道,抠出黏稠的、混着血液的精液。
她的阴道几乎没什么感觉了。
出道三年,从地下演出到商演走穴,从应酬小品牌市场主管到陪大客户过夜。
她的阴道被不同尺寸、不同形状、不同粗暴程度的阴茎反复碾磨操弄,撑开过,撕裂过,发炎过,治愈过。
内壁的黏膜在一次又一次摩擦中变得麻木,褶皱被撑得松弛。
队里其他三个成员也差不多,这是她们的宿命。
但是今晚。
今晚她要用这副被千人操烂的骚穴去玷污一个干干净净的处男。
这个念头让她的下腹抽搐了一下。
头皮发麻。
一种扭曲的、阴暗的、不可告人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来,沿着脊椎攀上后脑勺。
她扶着卫生间的门框,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
眼线已经晕开了,嘴唇上残余的口红斑驳干裂。
她凑近镜子,用拇指擦掉唇角一根掉落的睫毛,然后对着镜中的自己弯起嘴角。
真够下贱的。她想。贱到家了。
但那又怎样。
反正她早就脏透了。
脏透了的阴道,脏透了的心脏,脏透了的灵魂。
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唯一还在乎的就是这个女团,这个拼凑起来的、见不得光的底层小团体,这几个和自己一样烂透了却还在努力往上爬的女孩。
为了她们,为了这个女团能活下去、能有一天真正站在聚光灯下,她什么都能做。
当然也包括操一个处男。
何况操处男这件事本身,满足的是她自己的癖好。
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接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冷水顺着脸颊淌进领口,打湿了黑色衬衫的前襟。
她扯出一张面巾纸,压干脸上的水,然后打开化妆包,重新描了眉,补了一层薄薄的粉底。
遮瑕棒点在左颊一个冒红的小痘上,指腹轻轻晕开。
口红选了豆沙色,低调的,不会太有攻击性。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确认妆容恰到好处——不是冷艳队长Rina,而是稍微平易近人的苏烬。
漂亮的女人,成熟的姐姐,可靠的前辈。
猎物最喜欢这款。
她关上卫生间的灯,回到客厅重新倒了一杯温水,从自己的房间取了浴巾和一件干净的睡袍,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坐下来,跷起腿,点开手机看了一眼。
时间:23:47。
她打开了何一飞的微信聊天框。
对话记录只有一条,是面试后加好友时系统自动生成的那句“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他的头像是公园里拍的一只橘猫,趴在长椅上晒太阳。
没什么内容,很清秀,很无害。
她点开头像放大,看见橘猫身后隐约露出一个男生的运动鞋。
白色鞋带,洗得很干净。
干净。干净得让人想弄脏他。
她把手机锁屏,扣在茶几上。
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站起身,走回玄关,从包里取出钥匙。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亮起,橘黄色的光洒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
她走过两个门,停在一扇贴着简易门牌号的木门前。
门牌号底下歪歪扭扭地粘着一张便签纸,写着“一飞”两个字,是她昨天写给他让他贴在门上的。
她抬手敲了门。
三声,不急不缓。指节敲击木头的闷响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随即被墙壁吸走了回音。
隔了大约五秒钟,门里传来一声钝响,像是谁从床边的梯子上踩空了一脚。紧接着是踢到纸箱的闷响,和一个男声压低了的痛呼。
“……来了来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何一飞穿着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右脚上的拖鞋竟然是反着穿的。
他扶着门框,愣了一秒,然后脸上的表情完成了从迷糊到震惊再到慌张的三级跳。
“苏、苏队长?!”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苏烬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蠢样,嘴角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还没睡?”她问,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每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
“没、没有!刚在整理今天的——”他慌慌张张地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像是想确认自己房间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然后才想起来问,“那个,队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苏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搭在跨上。
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黑色包臀裙裹着的大腿,肉色丝袜下隐约可见的脚踝,高跟鞋尖细的鞋跟——然后他猛地移开视线,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苏烬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垂下去的眼皮,躲闪的瞳孔,吞咽口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衬衫下微微动了一下的裤裆。她全都看见了。
太嫩了。太干净了。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还是忍住了。她推开他的手臂,侧身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铺着简易地垫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痕。
他的房间很小。
一张单人床靠着窗,床头堆着两个还没来得及拆的纸箱,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夹在桌沿的小台灯。
窗帘是房东留下来的旧布艺,花色土气,但洗得很干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年轻男性皮肤上特有的干净气息。
没有香水味,没有烟味,没有酒精味,也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苏烬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让她阴道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在床沿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何一飞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关门还是该退出去。
“把门关上。”她说。
他照做了。手指不太灵活地转动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坐过来。”她拍了拍身侧的床单。
他的脸烧得能煎蛋。
眼珠子在眼眶里慌乱地转动,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一步一步磨蹭过去,生怕走快了会摔倒。
走到床边时他站住了,没敢坐,僵直的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木桩。
苏烬仰起头看着他。
自下而上的视线,在心理学上是弱势的位置,但她坐在那里仰头看着他时,却像女王端坐于王座审视阶下的臣子。
他就站在她的腿缝间,近到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坐下来,我说话不喜欢仰着头。”
他一屁股坐下来,动作僵硬得像折叠椅卡死的关节。
床垫嘎吱一声,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拳的距离。
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烬侧过头看他。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照亮了鼻梁上细细的汗珠,颤动的睫毛,抿得死紧的嘴唇。
下颌线青涩得棱角分明,喉结在脖颈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尖峰。
长得不丑。
算不上出众的帅哥,但眉清目秀,干干净净。
在校园里大概属于那种暗恋班花三年都不敢表白的乖学生。
进入社会后,这种纯情在弱肉强食的名利场里一分钱都不值,但在她眼里,却是极品的泄欲工具。
“面试时我问你,是不是处男。”苏烬取下发绳,黑直长发散落下来,落在肩侧,遮住了半边脸。“你当时没回答。”
何一飞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手指绞得更紧了。
“……是、是的。”
她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指腹触到的皮肤滚烫,像是发了低烧。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惊惶而微微收缩,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紧张?”她问。语气波澜不惊,像在问他晚饭吃了什么。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有点……”
“第一次?”
“……嗯。”
苏烬松开了他的下巴。
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他脖颈的侧线滑下去,指尖掠过锁骨,落到睡衣第一颗扣子上。
指腹在扣子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解开。
扣眼吞进布钮,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骨,薄薄的胸肌上覆着一层少年人特有的细软皮肤,没有伤疤,没有吻痕,干干净净。
她的指尖戳进他胸骨下陷的软窝,感受到皮肤下心脏正发疯般撞击肋骨。
“害怕吗?”她问。嗓音低下去,又柔又冷,“现在害怕还来得及。我可以走。”
他摇头,用力摇头。用力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看起来憋足了某种既笨拙又真诚的勇气。
“不、不怕。”声音却在发抖。
苏烬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左边一个小小的弧度,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她放开他的扣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色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
衣襟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圆润饱满的乳房。
乳沟在拥挤的罩杯之间挤出深陷的凹槽,胸罩的钢圈在肋骨侧面勒出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衬衫褪到肩下,胳膊从袖管里抽出来,然后将衬衫折叠了一下,放在床头。
然后是包臀裙。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裂帛,包臀裙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部。
丝袜腰线勒进腰际的软肉,臀瓣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道丰腴的弧线。
她一脚踩住裙子,然后转身面对他。
左手探到背后,两指一捏,胸罩搭扣应声弹开。
蕾丝胸罩松脱滑下,乳房弹跳而出,乳肉晃荡了几下才稳住。
乳晕是暗红色的,大约一圆硬币大小,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和裸露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她在他的注视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一侧乳头,轻轻捻了捻。
何一飞感觉自己裤裆快要炸了。
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隐隐湿了一块。
他夹紧双腿,努力想把那根不听使唤的家伙藏起来,但越夹越硬,硬到发痛。
他不敢看她,但眼珠子完全不受控制,死死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柔软又冰冷的腰腹上、拇指勾住的丝袜腰线上。
苏烬缓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膝盖窝夹紧他大腿外侧,腿根接触到睡裤粗糙布料时内侧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大腿。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喷在他耳根后的软肉上。
“第一次进女孩子的身体,给队长好不好?”
何一飞喉管里挤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像是“嗯”又是“啊”。
他的瞳孔放大,嘴唇翕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优雅冷艳的队长吗?
苏烬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处男就是这点好,太好骗了。
她只要稍微扮演一下可靠的前辈、温柔的引路人,他就会像吃奶的小狗一样凑上来,把真心和精液一并捧到跟前。
而她只需要张开腿,用自己的烂穴接纳他自以为神圣的初夜,然后用演技榨出他的每一滴阳精。
事后他还会感激涕零,觉得是自己玷污了高贵的队长,欠了她的温柔债。
她伸手解他的睡裤系带。
指尖扯动绳结,粗硬的棉绳一抽即松,然后是松紧带的腰口。
她扯下他的裤子,又剥掉他的平角内裤。
粗硬发热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是没见过阴茎。
各种各样的她都见过。
黑的白的粗的细的弯的直的,发炎的带病的,泄得早的硬不起来的,她都见过。
但这根阴茎和那些都不一样。
他不是客户的,不是交易筹码的,不是被灌了药强行塞进她嘴里的。
这是一个干净的、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勃起,全是献给她一个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握住了他。
掌心裹住柱身感受到突突跳动的血管,拇指抵住冠头下方系带的凹陷,用力一按。
他闷哼一声,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整个人轰然软倒,上半身仰面跌在床上。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他没有看到她的私处,也没有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裸露出来的,但此刻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满眼满脑都是苏烬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往她身体里面塞的画面。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何一飞的脑子里像是点亮了一百盏白炽灯,噼里啪啦全炸了。
苏烬压低腰胯,慢慢往下坐。
阴唇被龟头撑开,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被挤压声,冠状沟碾过层叠褶皱,一厘米、两厘米地挤进去。
很松。
她的阴道并不紧致,长年累月的使用让内壁的弹性已经不如少女。
撑开的阻力很小,龟头推进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障碍。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阴茎进入自己身体时,阴道的四壁只是松松地含住了它,没有任何紧窒包裹的快感。
但是够烫。
够硬。
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粗一些,长度大概属于平均水平偏上。
但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不是被药物催起来的虚火,而是真正的、原始的、少年人特有的生命力。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阴道吞没他的阴茎,直至整根没入。
两个人耻骨紧紧相贴,阴毛纠缠在一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紧腹部,用盆底肌的力量绞住了体内的那根异物。
这是技术,是经验,是她在无数个应酬的夜晚练就的肌肉控制能力。
何一飞在她收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兽。
“队长……太紧了……”
苏烬垂下眼睛看着他。
他躺在她的身下,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让雌性生物本能兴奋的迷乱。
她的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紧?
果然没见过世面。
她的烂穴松得连自己都嫌,稍微夹一下就让他爽成这样。
处男果然好骗。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摆动,带动臀部前后摇晃,让阴茎在内壁抽送。
每一次抬臀都抽到仅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下坐都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演奏一首弹过千百遍的曲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胯骨,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
她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肉色丝袜在臀腿的起伏中闪着油亮的光泽。
苏烬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克制到崩溃的全过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喉管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使劲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咽回去,但快感太强烈了,每次她的阴道绞紧时,他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最后防线全面崩溃,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克制,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从额角淌进眼睛里,他连擦都顾不上。
“队长……队长……我不行了……”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指甲盖边缘由于用力而泛白。
他快要射了。
苏烬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膨胀、在跳动。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脸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最低最柔的声音说了一句谎话。
“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阴道内壁。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甜气味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沿着阴茎根部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大腿内侧。
整根阴茎在内壁剧烈抽搐,射了足足七八下才减弱了喷射的力道,残余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溢出,在交合处拉成细丝。
何一飞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的衣衫全部湿透贴在皮肤上,眼眶泛红,眼角隐隐有水光,刚刚的射精把他的力气和神志一并抽干,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烬骑在他身上没有动,感受着阴道里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阴茎,和正在从子宫口缓缓淌下的精液。
还不少。射得挺多。浪费了。她想。
她缓缓抬起腰,阴茎从阴道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吧嗒声。
她跨下床,站起来,精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进了肉色丝袜的纤维缝隙,在灯光下泛出黏腻油亮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痕迹,面无表情,扯了两张面巾纸擦掉,把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睡吧。”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没有穿回那件包臀裙和衬衫,而是拉起睡袍衣襟拢到胸前,用粗棉带在腰间随意一束,打了个松垮的结。
何一飞撑着胳膊坐起来,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谢谢,还是对不起,还是在梦里。
“队长……”
“明天早上九点排练,别忘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她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走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回到宿舍套间,径直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花洒,连脱都没脱那件睡袍就往花洒底下站。
温水浇下来,淋湿了头发和睡袍,肉色丝袜在雨幕中紧贴皮肤,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被水冲稀,顺着腿根流进地漏。
她靠着瓷砖蹲下去,手指伸进阴道,抠出积聚在深处的、已经开始变稀的精液。
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指尖滴落,在地砖上铺开一小片浅白漩涡,随后被水流冲进了地漏。
然后她站起身,挤出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沐浴球反复搓洗大腿内侧和下体。
沐浴露换了三次,冲净了三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再也闻不到那股石楠花的腥气。
她赤身裹着浴巾,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冷艳依旧的倦容。
容光焕发?
没有。
只是卸了妆的脸,黑眼圈更深了些,皮肤也泛着沐浴热水烫出的红晕。
她扔掉浴巾,扑到床上,扯过被子将整个人裹住。没用。都是假的。无非又一个不错的炮友,好用的话就留着反复使用,不好用就扔掉。
她闭上眼,在心里按部就班地把团队成员盘点了一遍。
这个人能用多久,还需要评估。
明天起来再看看效果如何。
如果普通,就当养了一条听话乖狗。
如果好用……她吸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
如果好用,就分给她们也尝尝。毕竟这是队长——她的职责。
同一时刻,何一飞还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瞪着米白色的天花板,心跳过了半小时还没完全平复。
被单上残留着苏烬的余香,那是一种清冽淡雅的木质香,混着一丝不可名状的体味。
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液体,半干的粘液扯得包皮黏黏的,但他不舍得去洗,甚至连睡裤都还褪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想动。
他在这座陌生冰冷的城市里,第一次被一个人需要了。
她是那么强、那么美的女人,冷艳优雅,强大可靠。
她选择了自己,用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接纳了自己。
她一定是喜欢他的。
不是怜悯,也不是随手捡猫。
他得好好做这个助理,不能辜负她,不能辜负这个女团。
他要留在这里,守护她,守护这颗渺小火种。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很快就沉入了很深很深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苏烬是在闹钟响之前醒过来的。
不对劲。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身体反馈给大脑的信号跟过去三年里每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首先是关节——她的右膝盖有轻微的旧伤,是两年前一次排练时摔倒留下的,每天起床都会隐隐发僵,需要活动一两分钟才能缓解。
但现在她躺在被窝里活动了一下膝盖,毫无阻滞感。
灵活得像新的一样。
然后是肩颈的酸痛。长期负重训练造成的慢性劳损,每天睡醒都会持续一阵钝痛。她扭了下脖子,等了等。不疼。
苏烬坐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床垫弹簧响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踩着地板的脚。
脚底的薄茧还在,但皮肤表面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涂了身体乳的油光,而是由内向外泛出来的一层极淡的莹润。
她拉开窗帘,借着晨曦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毛孔细致了,皮肤弹性的反馈感比平时好很多。
她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快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按开镜前灯,凑近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
昨晚卸妆时的暗沉没有了,黑眼圈淡了一半,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收敛了些,苹果肌饱满得像是打了水光针。
她张开嘴,摸了摸牙龈。平时早上刷牙总会出的血,今天一点也没有。
她放下手,站在镜子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快步返回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星火女孩(4)”的群聊里打了一行字。
“全体,排练前先来我房间开个会。急事。所有人必到。收到回复。”
三声提示音陆续响起,回复了简短的“收到”。晚禾的回信多了个柔软的小黄脸表情,补了一句“好的烬姐”。
苏烬锁屏,坐在沙发上,叉起腿。
肉色丝袜昨晚已经扔了,大腿内侧干干净净,被沐浴露搓出的红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头看着自己干净光滑的大腿内侧,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恢复得快。
是因为那只处男的精液。
她突然笑起来,无声地笑,肩膀轻颤。沙发扶手冰凉地抵着手肘,她仰起头靠在靠垫上,看着天花板的裂纹。
处男可扔。这一个,得留着。不能只自己用。得给整个团用。她会和他好好商量。他那么听话,一定会同意的。
她从冰箱里取出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灌进胃里,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门锁响了一声,夏桃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
“烬姐!我买早点了!蛋饼加豆浆!你说的事儿是什么事啊?”
苏烬放下水瓶,嘴角弯起。
“进来。今天你的眼妆没花,不错。坐下吃,吃完再说。”
她会告诉她们的。事情正在变得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