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女团 - 第5章 应酬

下午四点,苏烬在群里发了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对方的备注名写着“鼎盛娱乐李总”,头像是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人站在某场晚宴背景板前的半身照,肚子把衬衫第三颗扣子撑得微微鼓起。

聊天记录只有寥寥几条,最后一条是对方发的语音,时长十六秒,苏烬转成了文字:“那就今晚七点,君澜酒店八楼贵宾厅,四个都来吧,上次那个主唱小姑娘挺不错的,这次让她坐我旁边。”文字识别把“主唱”打成了“主场”,但意思没有歧义。

指的当然是夏桃。

何一飞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排练厅擦地板。

他不是被要求擦地板的——今天没有排练,排练厅空了一整天,地板本来就不脏。

但他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做。

入团已经快两周,他这个生活助理的实际工作内容和招聘时说的“负责日常事务协调”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设备有专业技师维护,盒饭有外卖平台一键下单,卫生有物业保洁每天上门第五章 应酬。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擦擦本来就不脏的地板、整理本来就不乱的线材、给本来就不缺水的绿植浇浇水,然后等着某个成员敲他的门。

他不傻,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用途”是什么。

他不是来当助理的,他是来当药渣的。

但他不在乎。

苏烬的信息发到群里三分钟后,他听见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夏桃的声音——“操。”单音节,短促,音量不大,刚好够传到排练厅半开的门缝里,语气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叹气。

接着是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晚禾的拖鞋踩在地垫上的轻响,和一句柔柔的“烬姐,今晚几个人?”知柚的门始终没有开。

何一飞把拖把放回工具间,洗了手,走到走廊里。

苏烬的房间门开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料子是那种薄薄的丝绒,在灯光下泛出幽暗的光泽。

她正在涂口红,手腕稳得像外科医生拿手术刀。

夏桃靠在门框上,还穿着排练时的运动服,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歪马尾,手里捏着手机,屏幕暗着,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晚禾站在苏烬身后,微微弯腰,一只手搭在苏烬肩上,正在帮她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动作又轻又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一飞,”苏烬从镜子里看到了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下巴朝玄关的方向点了一下,“去把车开出来。七点前要到君澜,你开那辆GL8,钥匙在鞋柜上。”他应了一声,走到鞋柜前拿起车钥匙。

路过苏烬房门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夏桃正在解开运动服的拉链,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抹胸,锁骨下方有一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色淤青。

她发现他在看,对他比了个中指,嘴角却弯着。

晚禾看到了,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把苏烬的拉链拉到最顶端。

君澜酒店的停车场很大,何一飞把GL8停在B2层最靠近电梯的位置,然后按照苏烬的指示去大堂开了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在八楼走廊的另一头,和贵宾厅隔了大约二十米。

他在前台刷了苏烬提前转给他的房费押金,拿到一张房卡。

前台小姐对他微笑着说“先生请这边走”,他看着她职业化的笑容,突然想到苏烬她们今晚在走廊另一头也会这样笑,喉咙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他把这股酸涩咽了回去。

晚上七点零三分,贵宾厅的门从里面打开又关上。

何一飞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隔着二十米走廊和两道墙,什么也听不到。

但他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因为苏烬下午在群里发的那张截图里还有一条他没来得及看就划过去的消息——“李总带了三个朋友,都是圈里的,你们把上次那套校园风的衣服带上,他们喜欢嫩的。”他把手机锁屏,扣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的射灯发呆。

射灯的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米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一个边缘模糊的圆形光斑。

他盯着那个光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构建贵宾厅里的画面。

他没见过那些客户,但他可以想象——四十多岁,发际线后退,戴着名表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指缝里残留着烟渍。

他们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果盘和洋酒,酒杯里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

苏烬坐在正中间,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恰到好处地滑下一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

夏桃坐在主客旁边,扎着双马尾,穿着那套校园风的白衬衫和格子短裙,对主客露出她的标准微笑。

晚禾坐在另一边,低头帮客人倒酒,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看起来像是被带来的实习生,无辜又易碎。

知柚坐在最角落,不主动说话,不主动敬酒,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等某个客人注意到她。

然后——

然后苏烬会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某个客人身边,弯下腰,用自己都不怎么敏感的身体承接对方肆意的抚摸和亵玩。

夏桃也许会坐到一个客户大腿上,任由对方的手从格子短裙下摆伸进去,她还要笑着叫对方哥哥,声音甜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内裤的裆部会被拨到一边,粗短的手指会探进她的阴道重重地抠挖,她会笑着扭动身体假装享受。

晚禾会被人从背后抱住,那个人的手会从她衬衫领口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她会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轻喘把酒洒到桌面上。

知柚也许会被人压在沙发上,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只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的下半身,她配合地抬腰让对方进入,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水底闭气。

而他会坐在这里,盯着米白色天花板上那个光斑,什么也做不了。

他是助理,他的工作是开车送她们来、在休息室等待、开车送她们回去。

他没有资格走进去,没有资格阻止,甚至没有资格感到愤怒。

因为她们不需要他的愤怒,她们需要的是钱。

公司抽走七成,场地费、服化费、宣传费扣完,到她们手里的钱连化妆品都不够买。

她们不出卖肉体就拿不到下一个通告,拿不到通告就还不起练习生时期的欠款,还不起欠款就永远翻不了身。

这不是堕落,这是成本,是她们从一开始就被告知必须支付的代价。

而他呢?

他一个被招来处理杂务的废物助理,他能做什么?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精液,而今天,他是唯一不必支付代价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不大,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大学时打工搬货留下的。

这双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扶着她们上车、给她们递纸巾、在她们需要的时候脱掉裤子,然后他还可以天真的假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价值。

他突然想起面试那天苏烬问他的那个问题——

“姓名?”

“何一飞。”

“年龄?”

“二十二。”

“性别……”

她当时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这也要问吗?”他当时觉得那个笑容是冷艳中带着一丝戏谑,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明白那其实应该是某种几乎不自觉的嘲笑。

时间在休息室里凝固成了胶状物,过得很慢,慢到他能数清楚自己眨了多少次眼睛。

他去了三次卫生间,喝了两瓶茶几上配的矿泉水,把手机里的新闻从第一条刷到第三十条,又从第三十条刷回第一条。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四十三分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

苏烬发来消息,两个字:“回来。”

他站起身,膝盖因为坐太久而发出咔嗒的响声。休息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射灯的光斑依然留在米白色天花板上,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GL8驶出停车场时,城市已经彻底黑透了。

君澜酒店的大楼在后视镜里缩小成一个方形的光点,然后被高架桥的护栏挡住,消失了。

何一飞握着方向盘,指尖有点发麻。

他把空调调到最低,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吹得他右手的汗毛根根竖起,但他没觉得凉快。

GL8的后排坐着四个人。

没人说话。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每次呼吸都需要用力把空气从这团黏稠的胶体中凿进去再挤出来。

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掠过车窗,橘黄、惨白、橘黄、惨白,在四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交替闪烁。

苏烬坐在副驾后面,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插在座椅上的刀。

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歪斜的角度很小,只是让太阳穴恰好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她的眼睛睁着,睫毛却一动不动,连眨都不眨。

黑色吊带裙的肩带已经回到原位,拉链也拉到了最顶端,锁骨被丝绒布料完全遮住。

但裙摆上多了一块深色的湿痕,硬币大小,在路灯掠过时才能看清颜色比黑色更深更浓,带着一点黏稠的反光。

湿痕的位置在大腿根部偏内侧,正好是男人射完精后用手指把浊液从阴道里抠出来时不小心滴到裙边上的位置。

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懒得擦。

她的嘴唇依然画着完美的豆沙色口红,但唇角有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纹,被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暂时遮掩。

夏桃坐在副驾后面靠另一侧车窗的位置,双腿蜷在座椅上,鞋脱了,运动鞋扔在脚垫上,白袜子踩在座椅边缘。

双马尾的左侧发圈已经不在了,头发散了半边,碎发垂在耳边黏在脖子侧面一道被汗水浸湿的痕迹上。

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了——不是解开,是被扯断了,断掉的线头还留在扣眼上。

锁骨凹陷处亮着一块新鲜的紫红色淤痕。

格子短裙的拉链位置是歪的,从正后方偏到了左腰,拉链头卡住了几根内裤的布料纤维。

内裤是白色棉质蕾丝边的,此刻却没有穿上去,只是松松地挂在膝盖上方,裆部位置湿透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路灯一闪而过的瞬间沿着裆部纹路拉出极细的丝。

和上次在何一飞身上失控时流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同——上一次是清澈的、带着甜腥的、因为快感而分泌的自然爱液;而这一片是黏稠的、带着淡淡氯气漂白剂般刺鼻腥气的、为了降低摩擦而被动分泌的、生理性的润滑混合液。

它们正从她微张的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没有夹紧,就让它流。

反正流完了还会再有,反正明天还得再来。

她垂着眼,不笑,脸上挂着一种空白的平静,嘴唇微张,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火,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

那里有被拇指掐出的月牙形指甲印,五个,整整齐齐,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晚禾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是最暗也最安静的一个。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头发用一个发夹重新别好了,耳边的碎发被仔细地拢到耳后。

浅色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领口平整,裙摆整齐地盖到大腿中部。

除了扣子扣得过于严实之外,她看起来和平时在宿舍里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有足够亮的光能照进她腿间的阴影,你会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各被掐出了三圈指印,指节分明,力道极重,最内圈已经由红转紫。

膝盖上有跪出来的暗色磨损痕迹,不是破皮,而是毛细血管受压后崩裂形成的密集淤点,在浅色布料下隐隐透出紫斑。

至于阴道——她那个被过度开发的、松垮的、需要靠盆底肌代偿才能制造紧致感的阴道,此刻正灌满一个不认识客户的精液。

那些精液很稀,很凉,和她自己的体温根本不兼容。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松垮的甬道中像一袋被打翻的冷汤,随着车辆的每一次减速和颠簸沿着松弛的内壁缓缓滑动,正一点一点往下坠,往阴道口的方向渗。

她夹紧了盆底肌,让那些冷的液体留得更久一些,不是因为不舍得客户的东西,而是因为待会儿回到宿舍她要让它们被另一个人更烫、更浓的精液替换出来。

她已经计划好了。

知柚坐在副驾正后方,靠着车门,头微微偏向窗外。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卡其色的衬衫裙,款式保守,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腰带系得松紧适度。

布料的褶皱自然垂落,既没有不雅的湿痕,也没有被撕扯的痕迹。

头发用一根木簪盘成低髻,几缕碎发从发髻中脱出来,是自然而然的散落,不是被揪散的。

她的妆已经花了一半——不是被弄花的,是自己在洗手间用湿巾擦掉的。

眼线擦得只剩眼角一丁点残留,口红洗掉了,嘴唇恢复成原本的浅粉色,和整张素净的脸搭配得没有任何违和。

今晚李总带来的三个朋友中有一个看上了她,这是她今晚的客户。

一个四十出头的广告公司副总,体型偏瘦,话不多,在她面前的表情始终带着一点知识分子的拘谨。

他把她带到贵宾厅隔壁小包间的过程很安静,没有掐她,没有骂她,只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她说“Nami”,他说“好名字”。

然后他让她趴在小包间的皮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动作不快,力度不轻不重,全程没说一句脏话,喘息也压得很低。

最后射在避孕套里。

完事后他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对她说“辛苦了”。

她穿好衣服时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杯温水,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叫的。

此刻她靠在车门上,腰间隐隐有些酸胀,阴道里没有任何残留——她不敢赌所有客户都和这个人一样干净,所以她坚持让他戴套。

这在队里属于特例,因为她专攻高端市场,允许提出安全要求,不像苏烬她们面对的是粗客、烂客、什么变态癖好都有还得笑着接纳的底层客户。

她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污染。

但那个人的手按在她腰侧时,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皮沙发上的裂纹,在脑海里默数了一遍何一飞射在她阴道里那一夜的抽送次数。

今天她不想和他做,也不想看他的脸。

她累了,只想回去洗个澡,关上房门,用震动棒把自己按到高潮然后睡觉。

她抬头看了何一飞一眼。

他从后视镜里瞥到了她的目光,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

她移开了视线,看着窗外。

车停了。

GL8的发动机熄火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像一具被抽空内脏的躯体。

没有引擎声,没有风声,没有音乐,五个人谁都没有动。

然后苏烬第一个推开车门。

回到宿舍走廊,苏烬第一个推开自己的房门,脱掉高跟鞋往玄关一扔,光脚走进房间。

夏桃紧随其后走过走廊,白袜子踩着地垫留下一串淡淡的湿痕。

晚禾走得很慢,步伐和平时一样轻柔,如果不是大腿内侧的指印正在从紫转青,没有人能从她的走路姿势看出她四个小时前被三个男人轮着掐着大腿操了不知道几百下。

知柚走在最后,进门前在何一飞身边停了一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整了整他被空调吹歪的衣领,然后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锁舌咔哒一响,随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灭了。

她没有开灯。

何一飞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攥着GL8的车钥匙。

走廊的吸顶灯是声控的,三十秒前被脚步声点亮,现在正进入熄灭倒计时。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墙壁弹回来,干燥又粗糙。

刚才从车库到走廊一路走上来,他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气味——关车门那一下灌进鼻腔的、从后排涌过来的风,里面有苏烬裙摆上那块湿痕散发出来的精液腥气,有夏桃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爱液与消毒湿巾混合的黏腻味道,还有晚禾锁骨上那枚新鲜吻痕下残留的客户的唾液味。

这些气味像一层极薄的油膜粘在他鼻孔内侧,怎么用力呼气都吹不掉。

然后声控灯灭了。

他站在黑暗里,等着灯重新亮起——但没有人经过,没有声音触发它。

黑暗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连同喉咙里那股说不清的酸涩和裤裆里那根不该在这个时候硬起来的阴茎。

灯忽然亮了。

不是声控灯,是苏烬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她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隙,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射出来,在地垫上切出一条狭长的橙色光带。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拇指和食指夹着一张湿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指缝间某种黏稠的白色残留物。

苏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而平淡:“进来。”

何一飞推开苏烬的房门走进去。

床头灯亮着,调到了最暗的一档,灯罩上搭着一块丝巾,光线被染成了暧昧的暗红色。

苏烬靠在床头,已经换掉了那件黑色吊带裙,穿上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腰带没有系紧,松松地垂在身侧,前襟敞开大半,露出锁骨以下完整的起伏弧线。

她的乳房从敞开的襟口露出来,乳肉在暗红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雕塑与肉欲之间的质感——饱满、沉重、微微下垂,乳头在冷空气里充血挺立,是两颗深红色的硬粒,乳晕周围的蒙氏腺体微微隆起,被柔光勾勒出细密颗粒的阴影。

乳房侧面靠近腋窝的位置有一道红色的手掌印,四指朝上拇指朝下,形状清晰,力道不轻,是今晚某个客户的手笔——那个客户揉捏她的乳房时刻意掐了一把,想看她皱眉。

她没有皱眉。

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她把擦完手指的湿巾扔进床头垃圾桶,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何一飞,眼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稳、居高临下。

“过来,我需要清理。”她说。

“清理”的意思不是洗澡。

何一飞不需要问就明白——她的意思是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客户的精液,需要他用自己更烫更浓的精液把它冲洗出去。

这是污秽的。

这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打滚的女人对干净东西最恶毒的玷污。

而他是那个干净东西。

他走过去。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手心是凉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她刚换完衣服还没来得及盖被子。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让他的掌心隔着丝绸睡袍感受到子宫位置。

然后她松开手:“自己来。”他说不清这句话是指让他自己脱衣服还是让他自己看着她这副被客人弄脏了的身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在苏烬面前,主动权从来不在他手里。

他脱掉T恤,脱掉运动长裤,脱掉内裤。

阴茎已经半硬了,在暗红灯光下弹出微上翘的弧度,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把它放进我里面。”她说。

语气和在排练厅里说“把音响线重新绑好”没有区别。

他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丝绸睡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开了,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皮肤在暗红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油润——大概是应酬前涂的身体乳还没完全吸收。

膝弯处各有一道浅红色的压痕,是在贵宾厅沙发上被按着后入时跪出来的。

阴道口的状态和他上次看到时不太一样——阴唇微微发红,带着刚被反复摩擦过的痕迹,入口处还残留着一小坨没擦干净的精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黏腻的白色。

那是客户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阴唇边缘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何一飞扶着阴茎凑近了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团半干的精液,触感很凉。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恶心和愤怒——恶心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陌生人的液体,愤怒那些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留下这种东西,而她却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把怒气和龟头一起顶了进去。

苏烬吸了一口气,不是疼。

她的阴道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操得几乎没有痛觉了,她吸气是因为他的阴茎进了,和刚才那个客户的相比温度差了几度。

阴道内壁被上一个客人撑开过,残留的精液还算充足,起到了额外润滑的作用。

何一飞整根阴茎滑入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她的阴唇松松地贴在柱身两侧,内壁绵软滑腻,被上一个客人的精液浸得比平时更湿更滑,像一块浸透水的海绵。

那层客户的精液在龟头推进时被挤开,沿着柱身向外翻涌,在阴道口与阴茎根部交界处发出黏腻的被挤出声,很快就在他耻骨上印出一小片白色泡沫。

他自己分泌的前液越多,客户精液被带出来的也越多,两股不同的液体在阴道入口搅成一团,沿着她的会阴淌到股沟里,又被他下一次顶入时撞得飞溅。

他发狠地操她,速度很快,力度很大,睾丸撞击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苏烬抬起眼睛看着他。

这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某种笨拙的愤怒——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泛红,不像是哭,更像是一头不知道该怎么发怒的幼兽。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处男。

他还是那个处男,哪怕被她破了处,被夏桃骑过,被知柚接纳过,被晚禾榨干过,他从头到尾仍然是那个会因为心疼女人而愤怒的处男。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觉得某种阴暗的满足感在小腹深处蠕动——别人的精液在她体内被他的阴茎搅得乱七八糟,他的精液马上也会射进来覆盖那些污秽。

所谓的干净男孩,最终也不过是在她这潭污水里越陷越深的可怜虫。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让他的鼻尖陷进她的乳沟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滚烫的。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用指尖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阴道口张得更开,好让他的阴茎撞得更深。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低,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更像是某种被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疲惫。

他射了。

精液冲破马眼,猛力喷在她的宫颈口上。

滚烫的,浓浓一股又一股,和刚才那个客户稀薄的精液完全不一样——他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口,覆盖在客户残留的精液之上,用灼热的温度和浓稠的质地把那些凉薄的稀液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种液体在阴道深处混合在一起,客户的稀淡逐渐被他的浓稠吞没,顺着阴道内壁缓缓往外排出,在阴茎与阴道口的缝隙堆积成浑浊的白色泡沫。

何一飞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混进她乳沟里,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刚打完架的小牛。

苏烬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他,只是把手从他后脑勺上移开,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表情依旧冷艳慵懒,但眼底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放松。

他的精液带来的那股暖意,正在阴道深处缓缓扩散。

明天早上起来,她的皮肤会比今晚更好,精神会比今晚更足,身上那些被客户掐出来的淤青也会比正常速度快两到三倍地消退。

这个男孩,确实好用。

但她没打算让他歇着。

“别停,”她说,手指从他头发滑到他后颈,拇指按在他颈动脉上,能感受到脉搏还在快速跳动,“我说了,我需要清理。还有残留。继续。”

他咬了咬牙,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重新挺进她的阴道。

这一次节奏慢了一些,但力度不减。

苏烬闭上眼睛,感受着阴道深处那团暖意随着他的抽送逐渐扩散到整个小腹,客户的痕迹被一层一层冲刷、稀释、排出。

她的身体在被修复,她的精神也在从今晚的屈辱中缓慢复原。

何一飞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她的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而他把这当成了某种迟来的认可。

何一飞从苏烬房间出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不是纵欲过度的虚弱——他只射了一次——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掏空感。

刚才在苏烬体内射精的瞬间,他心里憋着的那股愤怒和心疼混杂在一起,随着精液一起喷了出去,现在胸腔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点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疲惫的余震。

他扶着走廊墙壁,打算回自己房间冲个澡然后躺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笑。

夏桃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

她已经换了衣服——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趾甲涂着亮橙色的指甲油。

双马尾重新扎好了,发圈上缀着两颗红色的小樱桃,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锁骨上的紫红色淤痕被一块卡通创可贴盖住,创可贴的图案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元气满满的Momo。

但何一飞现在已经学会了辨认——她的嘴角虽然弯着,但眼睛没有弯。

真正笑的时候,她的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虚假笑的时候,只有嘴角动。

现在是后者。

“队长用完了?”她问。

何一飞站住了,手还扶着墙,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沉默就是默认。”夏桃从门框上直起身,朝他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他面前,个子刚好到他鼻尖,仰头看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虎牙尖从唇角露出来。

然后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拽得很用力,把他整个人往下拉了几寸,拉到和她平视的高度。

“轮到我了。”她说。不是在请求批准。

她的房间一如既往地乱。

何一飞被她拽进门的时候差点踩到地上一只敞开盖子的外卖盒——里面的汤早就干了,筷子和纸巾粘在盒底。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酸味,是垃圾放了太久,混着衣服晾不干的潮气和香薰蜡烛的草莓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甜腻。

唯一干净的地方是她的直播区——背景板的粉色荧光标语依然写着“Momo爱你们哟♡”,补光灯和摄像头位置整整齐齐,和其他区域形成鲜明对比。

那个角落是她对外营业的窗口,是她扮演元气偶像夏桃的舞台;而窗口之外,才是真正的她——一个在垃圾堆里自生自灭的、浑身烂透了的妓女。

她把何一飞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跨上他的腿。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面对面,骑跨在他大腿根上,黑色大T恤的衣摆散开盖住两个人的下半身。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在颌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不得不正视她的眼睛。

“看着我。”她说。

何一飞看着她。

双马尾的草莓发圈是新的,比上次那对更大一些,红得更鲜亮。

睫毛刷了淡淡的睫毛膏,左眼的眼角有一颗亮片残留——是晚上应酬前化的舞台妆没卸干净,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嘴唇涂了透明唇釉,亮晶晶的,但在唇角的位置,他能看到一点点干裂的破皮,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被她舔掉了又渗出来。

那么厚的唇釉遮不住裂口。

就像那么甜的元气笑容藏不住今晚刻在她骨头里的屈辱。

“你在心疼我?”她忽然问。语气不是嘲讽,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尖锐的审视,像在用手术刀撬开他的脑壳看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一飞没有回答。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神从她的眼角那颗亮片移到了她锁骨上那个兔子创可贴,又移到了她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她的拇指指甲盖上有五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那是她在贵宾厅沙发上被李总从后面插入时,她用右手死死掐住自己左手虎口时留下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别心疼了,”夏桃嘴角一弯笑起来,笑得又甜又恶毒,像一颗糖衣裹着的玻璃碴子,“心疼什么呀?姐姐们出去卖逼赚钱养团,顺便把你这个小处男养在宿舍当宠物。你应该高兴才对,对不对?”

她的手指从他下巴上移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到腹肌,最后停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

指尖勾住松紧带往外拉,啪的一声弹回去。

弹得不疼,但声音很清脆。

“我们这种人呢,生来就是欠操的。”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他的裤绳,手指灵活地扯动绳结,语气轻快得像在跟他聊今天食堂的菜单,“被那些大老板操完,回来还得操你,好辛苦哦~但是没办法,谁让你是我们的亲爱的小助理呢,对不对?我们没钱给你发工资,只能拿身体付账了。是不是很好笑?”她笑起来,咯咯的,和直播间里一模一样。

但何一飞没有笑。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在动,看着她的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笑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夏桃把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食指弹了一下龟头。

何一飞嘶了一声,阴茎却弹跳得更硬了。

“今天呢,姐姐被一个肚腩这么大——”她用手在自己肚子前比了一个夸张的球形,双手张开到最大,“的老男人操了后面。你知道后面是哪里吗?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他想走我的后门,因为他老婆不给,他说我的比他老婆的紧,问我能不能更浪一点给他看。”她笑着,把T恤往上撩,露出大腿根。

大腿内侧有几道新鲜的指印,紫红色,和苏烬身上的如出一辙,但数量更多,左右腿各四道,共计八道,排列成对称的爪痕状,像是有人用双手攥着她的腿根往外掰。

“我就叫了。”她把T恤放下来重新遮住伤痕,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凑近他的耳朵,“我叫得可浪了,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浪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孩。我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然后他射在了我里面。但不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腰侧,意思是直肠,“——是这里。他射完说喜欢你,想包我一个星期。我说不行哦我得回家照顾我的小宠物。”

她把“小宠物”三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

何一飞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夏桃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探到他跨间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拇指压在冠状沟上,力道控制精准得令人害怕——轻一分则无感觉,重一分就是疼痛,她就停在那条线上,让他的快感和痛苦同时保持在临界值。

“一飞,我今晚一直在想,”她用拇指慢慢摩擦着系带的位置,动作缓慢而残忍,一边揉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你说我们要是能靠你不就好了?靠你的精液让我们容光焕发,靠你的鸡巴让那些客户统统去死。但不行啊,你没钱。你没钱我们就得去卖。卖完回来再用你,然后明天再去卖。这个循环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在龟头下方快速套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何一飞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大腿肌肉绷紧。

然后就在他快要射的瞬间——夏桃忽然松开了手。

快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悬崖边直直坠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阴茎在空中剧烈跳动了几下,什么也没射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甜,然后重新握住他继续套弄,直到他重新接近高潮边缘——又松开。

如此反复。

“舒服吗?”她歪着头问,眼睛弯弯的,虎牙尖尖的,“这就是姐姐刚才在酒店里的感觉哦。那几个客户也是这样对我的——把我搞到快要舒服了,高潮前的一瞬间突然停下来。他们说想看我求饶。我就求了。我说求求你们让我舒服。然后他们一起哄,就更不让我舒服了。”

何一飞的眼眶红了。

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单纯因为被连续寸止多次而身体难受得想哭。

夏桃低头看着他那副快被玩坏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泛红,汗水从太阳穴成串往下淌。

她的嘴角保持着一个弧度,但他注意到她的拇指按在他系带上的力度变得不太均匀了——她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自己的呼吸也在变重。

她还记得上次坐在这根阴茎上失控的屈辱感,记得队长用无波无澜的语气说“你动情了”,记得自己在卫生间里咬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

她今天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要掌控他,寸止他,虐待他,玩弄他,让他求饶。

她要让这次的控制权完完整整地握在自己手里,从头到尾。

但她忘了何一飞也不是两周前那个被她一碰就手忙脚乱的小处男了。

她已经连续寸止他四次,准备进行第五次时手指刚重新圈上去,何一飞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腰——掐得很用力,指节陷入她腰侧的软肉,痛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就这一下的间隙,他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位置逆转。

夏桃仰面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大T恤翻到腰际,露出印满指痕的大腿。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钳住她的腰直接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龟头直接挤进阴道,没有一点阻碍,整根阴茎顺畅地滑进深处。

松垮阴道的巨大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松,他可以毫无压力地直插到底,不需要任何技巧,也不需要她配合放松盆底肌。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笨拙却沉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瞬间顶到了那团极度敏感的黏膜。

夏桃的呻吟脱口而出。

变了调的,破碎的,从带着嘲弄意味的假叫床,变成了一声被顶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所有防备都被撞碎的呜咽。

她踩在床单上的脚背瞬间弓成了弯月,脚趾蜷缩起来。

何一飞开始抽送。

他不太知道技巧,但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又快又深地撞她最脆弱的那个点。

啪、啪、啪——囊袋撞击她会阴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开,淹没了加湿器的咕噜声和她咬不住的呻吟。

汗水从额角甩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她那两只草莓发圈随着晃动甩来甩去。

“等一下……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侧,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手掌先是推他的胸口,推不动,然后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揉,随即又反应过来觉得这样更像是在邀欢,就又甩开他的手。

整个反应混乱不堪,像一个在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又不断被浪打翻。

何一飞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泛红,咬唇咬到发白,虎牙陷在下唇的软肉里刻出一道白印,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下眼白,整个人在他身下被撞得一颤一颤,像暴风雨里断了缆绳的小船。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嘲笑他时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碎得更彻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智被快感淹没的涣散。

“夏桃前辈。”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她没应。他用拇指按在她锁骨上那个兔子创可贴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创可贴底下淤青的轮廓:“以后别叫我小宠物了。”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是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拇指正隔着创可贴轻轻抚摸她的伤,而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以同样稳定的节奏撞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理智和身体之间那道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在他说这句话的瞬间全面崩塌。

她卸了所有的抵抗。

头埋进他颈窝里,不再嘴硬,不再挣扎,不再甩开他的手,只是咬着牙任由快感由阴道深处升起,一浪一浪地冲击她的脊柱,淹没她的脑髓。

她的眼眶开始泛潮。

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委屈,还是今天那个李总用乌黑带垢的指甲掐她乳肉时没掉下来的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掉下来的理由。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让何一飞看到她的眼泪,也不让他看到自己睫毛膏晕开的丑样子。

他射了。

精液喷在她宫颈口,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

她的阴道在那瞬间猛地绞紧——与盆底肌主动收缩无关,完全是真实的、失控的高潮痉挛。

她和他一起到了。

不是假高潮,不是伪装的尖叫和做作的喘息。

是一次真正的、不受控制的、让她事后一定会恨自己的高潮。

射完后何一飞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滚回你房间去。”声音哑哑的,没有甜,也没有元气。

只是夏桃。

真实的夏桃。

何一飞在黑暗中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他看见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双马尾散了半边,草莓发圈掉在枕头上。

她没有哭,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亮橙色趾甲的双脚,像一只缩回壳里的蜗牛。

他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没有光。

声控灯刚灭,何一飞靠在夏桃房间的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在寂静中一进一出。

身上的汗还没干,T恤湿哒哒地贴在背脊上,运动裤的裤腰系带刚才被夏桃扯松了,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他懒得系。

刚才在苏烬体内射了一次,在夏桃体内又射了一次。

两次的精液加在一起,他的睾丸有一种被榨空的酸胀感,小腹深处隐隐发软。

但不是完全的虚脱——大概是身体还年轻,恢复得快,也有可能是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夜还没结束。

他扶着墙,往自己房间走去。

路过知柚的房门时,他的脚步自动停了。

门缝里没有光。

和几个小时前一样,她把灯关了,把自己封在那个加湿器咕噜咕噜的房间里面。

他站了一会儿,手抬起来,犹豫几秒,还是轻轻敲了两下门。

“知柚前辈?”

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分钟,又轻轻敲了三下。

依然没有声音。

他知道她没睡——刚才苏烬房间那么大的动静,夏桃房间的呻吟声和床板撞击声更是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见。

知柚的房间就在夏桃隔壁,不可能听不到。

她只是不想开门。

他放下手,在门前又站了两三分钟,终于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在他走了两步后亮了,过了十二秒又灭了。

从头到尾,知柚的房门没有任何回应。

房间里,知柚靠着床头,在完全的黑暗里睁着眼睛。

她手里握着那根紫色硅胶震动棒,开着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被被子盖住了,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掌心里细密发麻的振动。

被子蒙住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她听到了何一飞的敲门声,每一下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次两下,隔了正好一分钟,第二次三下,力度比第一次轻,像是在犹豫。

她听到了他在门口站着不走时布料摩擦的细小声响,听到他转身离开时空瘪的拖鞋底踩在地垫上的闷响,听到声控灯亮了又灭的咔嗒电流声。

但她没有出声。

不是因为讨厌他,是因为她今晚不想见到他。

或者说,更准确地说——是不想让他见到她。

今天在贵宾厅里,那个广告公司副总从她体内退出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扔进垃圾桶里的避孕套。

白色橡胶膜里兜着一泡浑浊的精液,在塑料袋内侧的阴影里微微晃动,和任何一个男人的精液没有区别。

但在那一刻她想到的却是何一飞的脸——不是射精时那张失控的脸,而是射完之后躺在她身边手背轻轻碰着她手背时的表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垃圾桶里看到别的男人的精液时想起何一飞。

这个联想让她心烦。

她很累,不想分析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只要打开门让他进来,她就能很舒服,因为她可以不用像在苏烬和夏桃面前那样演戏,只需要安静地彼此接纳,达到身体与精神双重的放松。

但她今天不想放松,也不肯放松。

她怕一旦放松下来,她和他的关系就不只是“无所谓”那么简单了。

她不想让任何人变得不“无所谓”。

已经够累了。

她把震动棒调高一档,抵住阴蒂,闭眼仰头在完全的黑暗中等待高潮来临。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是何一飞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不快不慢、认真遵守她节奏的动作。

操。

她无声地骂了一句。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何一飞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一个比他预想中更柔和的声音:“一飞。”

他转过身。

晚禾站在走廊中段,赤脚站着,穿一条白色棉质睡裙,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小花边,无袖,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和光着的双脚。

脚踝的跟腱在昏黄声控灯下勾勒出清晰柔和的细长曲线,趾甲干净得没有涂任何甲油。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右手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左手腕上一道刚刚新添的束缚淤痕——那是今晚在酒店里客户用领带绑她手腕时留下的——但这个角度正好把淤痕藏在了手心里,让他看不到。

走廊声控灯随着她走路亮起来,橘黄柔光打在她侧脸,睫毛微颤,眼眸亮晶晶的,微微偏着头看向他,唇角含笑,乖巧温柔,没有一丁点攻击性。

和几个小时前在车里夹着满阴道精液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我一直在等你。”她说,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

何一飞转过身,站住,手从门把上滑落垂在身侧。“等我干嘛……”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

她个子不高,刚好到他下巴,仰头时额头离他嘴唇只有几厘米,呼吸轻缓地落在他锁骨上。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T恤下摆,没有用力,只是捏着,像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花瓣。

这个力道恰到好处——太轻抓不住,太重显强势,而她只需要在他衣摆上制造那么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坠感,就足以让他感觉自己是被她需要的那个人。

“今晚,我被欺负了,现在身体里还有别人的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低垂的眼睫毛在声控灯光下投出两扇极淡的阴影,“我需要你。需要你的温暖……需要你。她们都在用你,我也想……”

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完,只是轻轻踮起脚在他嘴角印了一下,嘴唇很软,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何一飞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惹人怜惜的女孩,看着她脚踝上跪出的淤青、手腕上藏在身后的勒痕、还有那双含泪的水光盈盈的眼睛,心脏软了。

他把刚才被掏空的睾丸和灌满委屈的心脏一起捧了出来,轻轻点了点头,跟她进了她的房间。

晚禾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窗前多肉植物在昏暗中投出模糊的影子。

床头灯亮着调到最暗的一档,浅棕色小熊玩偶端端正正放在枕头旁边。

被子已经掀开了,床单铺得平整,但被子掀开的那一角有被人反复翻身的明显压痕。

她一直在等他。

何一飞站在床前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今晚已经做了很多次——队长、夏桃。

现在面对着这个最需要保护、最柔弱无害的晚禾,他竟有些觉得自己不配碰她。

“怎么站着了?”晚禾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看向他,白色睡裙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皮肤在暖光下呈现出几乎透明的奶白。

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单:“过来呀。”

何一飞躺了下去。

她立刻凑过来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胳膊环住他的腰,蜷成极小一团,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暖源的幼猫。

他的胳膊小心地环住她的背。

隔着一层薄薄棉布,背部触感很软——不是骨瘦如柴的突兀,是骨架细小、软肉饱满的那种柔软,手掌覆上去会微微陷进一圈温热的弹力。

“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良药。今天她们被你治好了,现在该我了……”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眶里浮起熟悉的湿润光泽,声音轻软透明,“今晚那个人,他弄了很久,我这里现在还疼。”她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睡裙布料让他的掌心感受那里的体温。

何一飞的喉结沉沉滚了一下。

她慢慢卸去睡裙,没有脱掉,只是把两根细吊带依次从肩头褪下,让睡裙从胸口滑落到腰际,露出乳房。

B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半球形,饱满圆润,皮肤细滑得看不到任何毛孔。

乳尖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很快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巧的粉红色硬粒,微微颤动着。

她拉着他的手覆住自己的左乳,轻轻往下按,让乳肉从他指缝间自然溢出。

触感柔软到了极致——不是苏烬那种丰腴结实、带一点沉甸下垂的软,也不是夏桃那种被揉捏太多、弹性已经打了折扣的肉感,她是棉絮一样的软,那种会让人不敢用力的、生怕稍一使劲就会被捏散的软。

何一飞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拇指不敢用力,只是轻缓地在乳头顶端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在他画完第三圈时微微挺起胸脯,乳头更硬了,乳晕也跟着收缩变红。

他低头把另一侧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轻颤,发出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手从他腰间放了下来,开始慢慢往下探。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阴茎掏出来。

已经微微发软——连续两次射精后的疲倦让阴茎暂时处于半软状态,龟头缩在包皮里面,柱身湿漉漉的,混着汗液、队长分泌物和夏桃未干的混合爱液。

她动作温柔地开始帮他清理,先用手指把柱身表面半干的粘液轻轻刮掉,又抽了张湿巾给他擦了一遍,从龟头褶皱的最细处到睾丸缝隙里都擦得干干净净,连包皮内侧都掀开用湿巾轻轻点按压吸掉残留的液体。

动作安静、耐心、一丝不苟,像在护理一件珍贵的乐器。

擦干净之后,她低下头,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何一飞倒吸一口气。

她的口腔和阴道不一样,很暖,很湿,舌头更灵活,嘴唇更轻柔。

她先轻轻吸了吸龟头顶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慢慢绕几个小圈,那种温润绵密的黏液触感将他刚才的疲软一扫而空,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柱身在她口中越涨越硬,将她的腮帮微微撑起一个小巧的凸起。

然后她顺着柱身往下舔,嘴唇沿着阴茎背面的血管纹路滑到根部,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小心地吸几秒又放开。

每次她含住时都会抬眼看他的表情,看到他舒服得皱眉就再吸一下,看到他睁开眼想说什么就用指腹按住他嘴唇做了个“嘘”的嘴型,示意他“不用说话,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那副温柔至极、体贴入微的模样,和几个小时前她在贵宾厅里让客户沦陷的柔软乖顺如出一辙。

何一飞硬得发痛。

他抓住她的肩膀想让她躺下进入正题,她摇摇头。

“今天你特别辛苦,你在下面,我来。”她扶着已经充分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坐下,龟头缓缓撑开柔软的入口,很顺畅地滑了进去。

阴道内壁绵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层又一层的温热棉花,没有任何阻隔感。

它一点都不紧,在被阴茎撑开时几乎不存在正常的包裹力,甚至比前几次他进入时还要松——不是因为他更硬了,而是因为在酒店里被不同尺寸的几人轮番操过之后,阴道的弹性暂时被撑得更大了。

但下一秒盆底肌就开始规律收缩——柔韧的、均匀的、不急不缓的缩紧,阴道内壁从底部由宫颈处向入口方向层层推进,把整个阴茎温柔地含在中间,像被人用手掌轻轻握住的力道,刚好能感受到每一处褶皱软软地贴着柱身轻压,每一寸皮肤都陷入舒适的贴合。

不是队长那种强势控制的绞紧,也不是知柚那种分工明确的规律收放,而是一种温存得像在包裹婴儿的绵绵吸附。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下沉都发出轻柔的肉体相贴声,每一次上提阴道都像不愿放走似的吸附着柱身直到龟头即将滑出才缓缓释开。

她在他上方晃动,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律轻轻摆动,发丝垂下来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浅浅弧度,眼神温柔得宛如在看一段令人心安的旧电影。

“晚禾……”何一飞伸手想扶她的腰。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轻轻按在他胸口上方,摇头示意不需要,她自己来就好。

他就真的不动了,躺在她身下,让她用那副永远柔软的身体慢慢地、温柔地、却又算计精准地把他推向高潮。

事实上她自己的体力早就透支了——今晚被绑在酒店床头上被反复操弄的时候全靠意志撑着,现在每一下抬臀大腿根部都在发抖,但她必须自己来。

让何一飞在上面的话,以他目前越来越长、越来越有力的抽送强度她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节奏,一旦节奏被打乱盆底肌就容易跟不上,一旦跟不上她那松垮的阴道内壁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风险太大了。

所以她必须主动,以最柔克刚的方式把他耗到射。

他射了。

这是今晚第三次射精。

精液量明显少于前两次,质地也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浑浊,射出的股数也少,只有四股,第五下是空射,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痉挛了几下却只有极少几滴稀薄的黏液挤出马眼。

但即使是这样稀薄清浅的精液,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松弛的阴道内壁缓缓扩散,被黏膜一点一点吸收。

她的盆底肌持续收紧,将残余精液全部锁在宫颈口周围,一滴也不舍得漏。

这对修复她的阴道很重要。

她轻轻抬起腰,让阴茎从体内滑出,然后趴在他胸口,脸贴着锁骨。

他的心跳很快,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喘息平稳下来之后哑着嗓子说了句:“晚禾你真好……”这句话没有主语没有谓语只有一个最简单的肯定判断——她好。

晚禾嘴角弯起一个他看不到的弧度。

这一次她不怕让他看到自己真实的表情,因为他已经在她的掌控中陷得太深,他的眼睛会自动把所有不合理的细节过滤掉。

她轻轻嗯了一声,用脸蹭蹭他汗湿的胸口。

“再陪陪我好不好?我好冷。”她说着,维持着紧紧夹住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的姿势,动作没有丝毫破绽。

何一飞犹豫了大概一秒,然后点点头。

他怎么可能拒绝一个刚刚被欺负、需要温暖、主动替他缓解欲望还舍不得让他费力的小姑娘呢。

她下床去卫生间清理自己时动作很快——先蹲在地上将阴道内积存的客户精液和刚才新添的何一飞精液一起慢慢排到马桶里,手指轻轻按压小腹帮助残余排出,然后才用湿巾擦拭大腿内侧。

客户那些稀薄冷却的液体先流出来,在便池里漂成一层浅浅的油花;何一飞的精液后流出来,虽然稀但温度还在,落在水面上沉下去一小团细绵的白色。

她看着那团白色溶进水里被冲进下水道,心里想的是:下次再收几次精,盆底肌的支撑力应该就够她撑到接近正常紧致感了。

回到床上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把头埋进他颈窝。

“抱着我睡好不好?”

何一飞收紧手臂。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看到她藏在被子下面那张睡颜底下,嘴唇轻轻动了动——是在心里默数今天收集到的精液量和估算吸收周期。

凌晨四点十七分,何一飞从晚禾房间出来的时候,是扶着墙走的。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步都需要用手掌撑着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睾丸里有一种被完全掏空的酸胀感,一抽一抽地疼,阴茎彻底软了,龟头缩在包皮里面,敏感得像被磨掉了保护层的神经末梢,连运动裤布料擦过都会引起一阵轻微刺痛。

腰酸得像搬了一整天重物,小腹里空荡荡的,仿佛连内脏都被拖出来洗了一遍。

这是他在一周之内被晚禾榨到最虚的一次——上一次好歹还是一周前,期间恢复了几天;这一次是连续作战,苏烬一次、夏桃两次、晚禾两次——但精液总量上看,苏烬用了大部分,夏桃也得到不少,晚禾实际控制到体内的精液量是今晚全队最高的。

他已经算不清自己今晚射了多少次,只记得精液从浓白到稀白再到几乎透明。

最后几下晚禾问他“还能射吗”时他其实已经是空射了,阴茎猛烈痉挛却什么都射不出,只有尿道里几滴前列腺液徒劳地滑过管道,连涌出马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在走廊里扶着墙慢慢挪向自己的房间。

墙是凉的,掌心贴上去带走一点热度,让他稍微觉得清醒了一些。

路过苏烬房间时,门缝里已经灭了灯。

夏桃房间也没有声音。

知柚的门仍然关着,也没有光。

整个走廊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他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进床上。

被子没盖,门也没锁。

他太累了。

眼皮一合上下就再也睁不开,意识坠入一团漆黑的深海,连梦都来不及做。

昏睡过去之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晚禾温柔如水的眼睛。

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

凌晨的宿舍终于沉寂下来,像一个收拢了所有情欲与痛苦的子宫,在黑暗里安静地喘息。

声控灯灭了。

加湿器的咕噜声从知柚房间的门缝里隐约传出。

苏烬躺在床上,睡衣的腰带散开了,被子只盖到腰际,乳侧被掐出的指印比晚上回来时淡了许多,那处抓痕周围的淤血已经由暗红转为淡黄。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

夏桃蜷缩在床上,双马尾散了,草莓发圈掉在枕头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但嘴角不像平时那样咬得死紧,而是微微张开着,口水把手臂内侧的皮肤沾湿了一小片,她睡得很沉。

她的手不再掐自己的虎口。

何一飞射在她体内后,高潮余韵带来的松弛感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还没开始复盘“自己又在他面前失控了怎么办”就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知柚在完全的黑暗中翻了个身,把紫色震动棒放在床头。

她没有高潮。

最低档的震动不够,最高档的声音太大。

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所以干脆关了。

发了一阵呆,摸黑下床差点绊到地上散落的手工布料——平时这些布料都叠得有棱有角,今天进门换衣服时踢乱了,她懒得收拾。

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想拧开,却又收回了手。

她站在那里大概有十秒钟,最后还是转身回到床上,重新闭眼。

算了,明天再说。

反正他不会跑。

整个团里最不争不抢的人,在凌晨漆黑的房间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那个不敢问自己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他的精液不再有特殊效果了,她还会邀请他进自己的房间吗?

她不知道答案。

她不想知道答案。

晚禾的房间最安静,也最清醒。

她没有睡。

她侧躺着,双腿紧紧并拢夹住阴道口,盆底肌保持着间歇性收放的规律收缩,以便让精液在阴道内能更均匀地扩散和吸收。

她的嘴角弧度早就放平了,脸上没有温柔,没有满足,只有手术室里医生缝合伤口时那种全神贯注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冷静。

她用右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感受指腹下方深处正在发生的、细微而持续的变化——黏膜细胞正在加速修复,盆底肌的肌纤维在精液作用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强。

今晚收获的精液量足够她的身体用三到四天。

三天后她会再安排一次“感冒”,或者“扭伤脚踝”,或者“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

这些剧本她都有。

用来对付一个傻男孩,绰绰有余。

何一飞睡得很沉。

他侧躺在床上,被子没盖,一只拖鞋还穿在脚上,手里攥着从晚禾门口带回来的一张纸巾,纸巾上沾了晚禾擦身体时用的那款沐浴露的白茶味。

这味道在梦里变成了晚禾的发香、队长的锁骨、夏桃的颈汗,最后混成一片模糊的甜腥,涌进他的潜意识深处。

这场梦他大概会记得很久。

梦里,女团的四个女人都站在排练厅的落地镜前,穿着演出服,对着镜子做拉伸。

苏烬在压腿,夏桃在开嗓,知柚在绑鞋带,晚禾在扎头发。

她们回头看见他,一起笑了,笑得温暖而真诚,然后继续自己的排练,好像有他在场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他不知道这个梦在现实中能不能实现,但他愿意相信。

他愿意相信明天等她们的腹中溢满自己的精液走上舞台表演时,那些笑容会有千分之一是真实的。

凌晨五点二十分,天色未亮。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沉默着,等着下一个经过的人。但直到天亮,都没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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