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女团 - 第2章 夏桃

凌晨一点四十分,夏桃关掉直播软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像被剪刀剪断的线,一瞬间从五官上脱落下来。

她瘫在电竞椅里,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管。

灯管两头已经发黑了,每隔几秒就闪烁一下,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部劣质的恐怖片片场。

直播间背景板上还挂着她手写的应援标语——“Momo爱你们哟♡”,粉色的荧光笔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廉价又可笑。

她伸手扯掉头上的兔耳发箍,发箍弹到显示器上,撞歪了摄像头。

虎牙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嘴唇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桌面上散落着粉丝送的零食包装袋和空饮料瓶,角落里堆着三箱没拆封的应援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酸臭味——是垃圾放了太久,也像是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今晚的直播持续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她唱了七首歌,跳了两段舞,念了十八封粉丝来信,对着屏幕比了无数次爱心手势,用元气满满的声音喊了无数次“大家今天也要加油哦”。

其中有一个男粉丝打赏了三千块的礼物,在私信里要求她对着镜头叫“哥哥”并用舌尖舔嘴唇。

她照做了,笑得甜得像块刚出炉的蜜桃派。

那个粉丝在评论区发了一连串的“射了射了”,还追加了一个五百块的礼物。

她回了句“谢谢哥哥,哥哥最棒啦”,然后把对话框最小化,趁切歌的空档对着键盘吐了口唾沫。

现在直播间已经关了。屏幕黑着。她在安静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手狠狠砸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傻逼。”

她说出声来,声音嘶哑得不像刚才那个元气偶像。

右腿翘到左腿上,短裙翻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一片已经半褪色的淤青。

前天的应酬留下的。

客户是个开连锁火锅店的中年男人,肚腩大到低头看不见自己鞋尖,在床上特别喜欢用手指掐人大腿内侧,一边掐一边问“爽不爽?说爽”。

她说了十几遍爽,掐痕从指节大小扩散成整片的青紫。

回到宿舍时连脱丝袜的力气都没有,躺在玄关地板上睡到凌晨三点,被知柚起夜时踩到手才醒过来。

今天那些淤青已经褪成了黄绿色,像腐烂的水果皮。

她用遮瑕膏盖了一层又一层,但直播时做抬腿动作还是疼得额头冒汗。

弹幕飘过去一条“Momo今天笑得有点勉强诶是不是太累了”,她看到的时候差点把话筒捏碎,但对着镜头还是比了个大大的爱心,用更甜更腻的声线说:“没有啦,只是昨天练舞太用功了,有一点点肌肉酸痛而已啦~谢谢关心!Momo超级元气的!”

超级元气。她盯着天花板上嗡鸣的灯管,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操你妈的超级元气。

手机震了一下。她从桌上摸过来,是队长苏烬在群里发的消息。

“@所有人,接到通知的新人已经安排好了。小夏,明天你第一个,记得验货。具体效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过度。”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打出一个字:“好。”

验货。

她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那天凌晨苏烬从新人房间出来之后,直接到她房里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窗帘拉紧,门锁好,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告诉她:那个新来的助理是处男,精液有特殊效果。

“什么效果?”她当时半梦半醒,靠在床头揉眼睛。

苏烬把手臂伸过来让她看。

皮肤光滑,毛孔细致,之前因为排练摔伤留下的旧疤淡化了不少。

她说昨晚她几乎没有做任何护肤,今天早上连爽肤水都没拍。

她说她睡得很沉,睡醒之后膝盖不疼了,肩颈不僵了,牙龈没出血。

她说那个处男的第一次属于她,而他的精液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力。

“比任何面膜都管用,”苏烬当时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好像只是在汇报一项客观实验结论,“而且不是表面的,是由内到外的。我怀疑——”她停顿了一下,“我怀疑如果长期接触,可能会有更明显的效果,比如对体能的恢复,甚至对皮肤的逆龄。”

夏桃听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处男精液能护肤?

这是什么三流黄文的剧情?

但她没笑出来,因为苏烬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事实也就在眼前——那手臂皮肤的确光滑得不正常,膝盖的伤疤也的确淡化到了几乎看不见。

她知道队长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夸大其词。

她的第二反应是,这个处男精液这么金贵,那可得好好玩玩。

“明天我第一个?”她问。

“你第二个。”苏烬说,“我已经验过了,轮到你。但是小夏,”她的语调沉下去,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不要过度。这个人有用,不能玩坏了。你懂我的意思。”

“知道知道。”她满口答应。

现在她坐在凌晨两点多的房间里,把苏烬那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不要过度。

不能玩坏。

有用的人。

她知道队长说到做到。

但如果这个人真的有用,那就更要好好“验”了。

验个彻底。

把他榨干,让他知道这企女团的女人不是他能轻易靠近的。

让他以为甜蜜是馅饼,咬下去才知道是毒药。

她从电竞椅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热水器的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能烫掉一层皮。

她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水流冲刷锁骨和乳沟间还残留着的、上一个客户留下的精斑。

那是前天的客户,火锅店老板,射在她胸口之后还用手拍了两下,说“你这奶子真不错,要是再大点就更好了”。

她当时笑着说“讨厌啦”,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手里有把刀,她会从那个男人软塌塌的肚腩捅进去然后往上挑,把横膈膜割开,看他喘不上气的样子。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笑着把精液擦掉,然后穿上衣服,坐车回来,在这里冲澡。

冲完澡再去应付下一个。

她抬头盯着花洒的出水孔,水珠砸在她脸上,混进眼睛,她分不清哪颗是水,哪颗是眼泪。

也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都一样咸,都一样烫,都流进同一个下水道。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身体。

镜中人身材娇小,骨架细小,手腕细得能一只手环住有余。

但乳房意外地丰满,大约是C罩杯,乳型圆润匀称,乳头小巧,乳晕呈浅粉色。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能被称作“少女”的地方,也是客户们最喜欢揉捏的部位。

她在镜前用手指托起自己的左乳,捏了捏。

柔软的乳肉在指尖变形,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弹性尚好,但胸罩钢圈勒出的红痕和客户嘴唇吮出的淤青,都还在。

至于下身——她岔开腿,低头看了一眼。

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阴唇的颜色却已经不是少女该有的浅粉。

长年累月的摩擦和过度使用让她的大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褐色,边缘褶皱层层叠叠,像一片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绸布。

阴唇肥大松软,不用力夹紧的时候,阴道口几乎是一个半开的状态,隐隐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

她并拢双腿,继续把自己的阴唇夹紧,但一松手就又恢复了原状。

松成这样。

她面无表情地想。

二十三岁。

出道三年。

阴道就已经松成了二十三岁不该有的样子。

她用两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弹性。

内壁湿润绵软,几乎没有阻力。

她往里推了一点,手指触到宫颈口那团硬中带软的肉,停住。

没有任何快感。

只是例行检查,看看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正常运作。

还行。还能用。

她抽出手指,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明天就用这副烂穴去伺候那个处男,让他以为自己操了个甜美可爱的元气偶像,让他在自己的阴道里沦陷、射精、再沦陷。

让他把自己当成初恋,当成梦想,当成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的女孩。

然后在事后拍拍他的脸,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想想就让人兴奋。

她关了灯,赤身走回卧室,倒在床上。

失眠照常来访。

她躺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处男的脸——面试时站在走廊里局促不安的样子,第一次来排练厅时对她鞠躬叫“夏桃前辈”时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演出时傻站在台下被宅男们挤来挤去还一脸感动的样子。

蠢货。真的是个蠢货。

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闭上眼。临睡前最后想的一句话是:明天,我一定让他哭着求饶,然后再让他哭着射出来。

第二天上午,排练结束后,夏桃敲响了何一飞的房门。

她换掉了排练时的运动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稍微有点大,右肩不经意间滑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下身是一条学生风的藏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走路时微微翻起又落下,露出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色淤青。

她化了淡妆,腮红打得比平时稍微重一些,双颊泛着自然又健康的粉嫩,嘴唇涂了透明唇釉,亮晶晶的。

头发扎成松松的双马尾,发圈上缀着两颗小草莓珠饰,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高中男生都会暗恋的可爱学妹,元气、甜美、毫无攻击性。

何一飞开门的时候,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近了——她站在门口,脚尖几乎贴着他的脚尖,仰头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虎牙尖从唇角露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一飞哥哥~”她歪着头,马尾甩到一边,“我能进来玩吗?”

她的声线比平时更甜,像在声带外包了一层蜜糖棉絮。

何一飞的耳朵立刻红了。

和上次被苏烬闯入不同,这次他是完全清醒的,而且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夏、夏桃前辈……”他结结巴巴地让开身位,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请、请进……”

“别叫前辈啦,听着好老哦。”夏桃跳过门槛,轻快地走进房间,百褶裙摆在空中翻起一道弧线,裙底一瞥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一只真的小动物在巡视新领地,纤细的手指划过桌面、窗台、床栏杆。

“哇,一飞哥哥的房间好干净呀,比我的干净多了!你是不是有洁癖呀?”

“没有没有……只是东西比较少……”他尴尬地挠挠后脑勺,站在门边,不敢靠太近。

夏桃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逆光把她娇小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柔和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稍微大一号的针织衫,衣摆松松地盖住裙腰,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口缀着一圈蕾丝花边。

她没有穿拖鞋,就直接踩在地垫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周末早上闯进哥哥房间撒娇的妹妹。

“一飞哥哥,队长跟你说了吗?”她侧着头,双马尾又甩到另一边。

“说……说什么?”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验货呀。”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像是在说“吃蛋糕呀”。

笑容不变,眼睛依然弯弯的,甚至更甜了一些。

何一飞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拔掉插头的电器,嗡一声,所有思考功能同时停摆。

她走过来,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脚尖落在地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身高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他垂眼只能看见她黑亮头发上的发旋,和发旋旁边别着的草莓发卡。

“队长说你的那个……精液,效果特别好。”她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指腹在T恤布料上画了一个小圈,“我呢,作为团队里最可爱的成员被委派了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来检验一下我们一飞哥哥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可以给姐姐带来那个……那个和队长一样的变化。”

她抬起眼睛,睫毛翘翘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可以吗?”

何一飞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连带着整个脖子都僵住了。

三秒钟过去,没有说话。

五秒钟过去,他用力点了个头,差点把自己的下巴磕到她的额头。

夏桃笑了。

这个笑和刚才有点不一样,嘴角的弧度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虎牙露出的长度多了一毫米。

何一飞注意到了什么,但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她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胸口滑到腹部,隔着T恤按在他肚脐的位置,轻轻推了一下。

他退了一步,小腿撞到床沿。

“坐下。”她说。声音甜甜的,但是简短。

他坐下了。

她在他的双腿之间站了一秒,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提。

他配合地举起手臂,T恤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

她解开他运动裤的裤绳,指尖灵活得不像是在解绳结,倒像在拆一个早就设计好的机关。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隔着内裤弹了出来。

夏桃弯下腰,近距离端详着内裤凸起的形状,然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何一飞脊背发凉——不是温柔,不是羞涩,不是暧昧。

是审视。

是猎人在开枪前打量猎物皮毛的那种审视。

但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了大大的笑容。

“一飞哥哥已经硬啦?”她用食指隔着内裤戳了戳龟头的位置,“你是不是早就想着我了?”

“没有……不是……我……”他手足无措地解释,脸憋得通红。

夏桃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又可爱。

和她在直播间里一模一样。

“逗你的啦,反应好可爱哦。”她一边笑一边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两人之间,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再次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凑近观察。

距离太近了,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龟头立刻又泌出一小滴液体。

她歪着头,像在观察一只小型啮齿动物的应激反应,表情认真得近乎天真。

然后她松开手,直起腰,用手指抓住自己百褶裙的裙摆,往上提起,露出白色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少女款式的白色三角内裤,裆部印着一只小小的粉色兔子图案。

她拇指勾住内裤边,往下褪,过膝,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她跨上他的腿,面对面骑坐在他大腿根上。

裙摆散开盖住两个人的大腿,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穿着百褶裙坐在男孩腿上,像校园恋爱漫画的场景。

但如果掀开裙子——她的阴道口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她探手下去,手指握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扶着它对向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触到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不算特别粗,但比想象中更烫、更硬。

和苏烬说的差不多,比客户们软塌塌的肉条要有力得多。

她轻轻呼了口气,放松盆底肌,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的褶皱,挤了进去。

进入的第一感觉——松。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松得多。

他有过和苏烬做爱的经验,以为女人的阴道都是那种紧窒湿热的感觉,但夏桃的阴道入口几乎没有给予任何阻力,龟头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大半截。

阴唇软塌塌地贴在柱身两侧,没有紧密包裹的吸附感。

夏桃知道自己的阴道松。

她自己当然知道。

每次客户插进来,她都感觉不到什么摩擦,只能靠夹紧盆底肌来制造一点存在感。

她的阴道是被过度使用的松紧带,是被人反复撑大了入口的麻袋口,是再也回不到少女紧致的烂穴。

所以当她感觉到何一飞的阴茎进入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觉得他肯定也在嫌弃她的松垮,嫌弃这副连处男都夹不紧的烂肉,觉得自己来验收简直是天大笑话。

队长说他的精液能让皮肤变好,可她连让这个处男爽到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些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因为她的阴唇虽然松垮,但她的敏感度却异于常人。

阴部敏感。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诅咒。

因为过度敏感,客户的每一次粗暴插入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在应酬中拼命咬着枕头才不会尖叫。

但同样的敏感,在遇到恰好契合的男根时,会变成一个无法关闭的快感开关。

何一飞的阴茎不长不短,粗细适中,龟头的冠状沟恰好卡在她G点略下方那团敏感的黏膜上。

当她完全坐下去、阴道套满整根阴茎时,龟头压迫着那团黏膜,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按钮。

一股酥麻从脊椎骨底端冲上来,直冲头顶,她的膝盖瞬间夹紧了他的胯骨。

她的呻吟头三个字还是甜美娇俏的尾音上扬,再往下就突然变了调,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台词——那些甜腻的嘲弄、恶劣的调戏、假惺惺的赞叹,在这一刻全部忘记了。

她咬着下唇,双颊的绯红不再是腮红的作用,而是从皮下血管深处烧上来的。

她扶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没有赘肉的肩头。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心里在吼。

我是来掌控他的气势的,不是来让自己爽的,我是来玩弄他的,不是被他玩弄的。

但他的阴茎正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压迫着她的敏感点,每动一下,那股酥麻就顺着盆底肌扩散到整个小腹,然后再传到会阴。

“夏桃前辈……你还好吗?”何一飞看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担心地问了一句。

他是真的在担心,声音里只有担忧没有其他,这更让她恼火。

“好得很。”她咬着牙,强撑着甜美的语气,但气息已经不太平稳了。

她抬起臀部,准备给他来一次居高临下的碾压——这是她在客户身上练出来的技巧,用盆底肌绞紧对方然后由上而下重重砸下去,制造出一种她占据主导的心理压迫。

每次都有效,客户们在她骑乘的主导感中丢盔弃甲,让她至少在床上拿回一点虚假的控制权。

她深吸一口气,收紧腰腹,绞紧阴道,抬臀,然后往下一坐。龟头碾过敏感点,重重撞上宫颈口。啪的一声,她的呻吟破口而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脊柱像被抽走了骨头,上半身软塌塌地往前倒,扑在他胸口上,乳房隔着针织衫压扁在两人之间。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根本不是施虐者的嗓音,而是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呜咽。

她的手抖得抓不住他的肩膀。

她不信邪,咬着牙又试了一次。

抬臀、绞紧、下压,再次重重撞击。

结果更糟。

第二次的重压直接把她送上了小高潮的边缘,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淫水从褶皱深处涌出来,沿着阴茎流到他的睾丸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迅速湿透,那种泥泞的感受让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在欢迎他,在渴求他。

“夏桃前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何一飞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想让她暂停。

“我说了我好得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而是吼出来的,尾音却背叛她变成了颤音。

她不信邪地开始快速起伏。

百褶裙的裙摆散开又落下,露出她饱满臀部撞击大腿根部时的肉浪。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在敏感点上。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心跳声像鼓一样敲在耳膜上,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她感觉到脸上的肌肉正在失控——尝试维持甜美笑容的那些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的呆滞。

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嘴巴张开,口水从唇角溢出一丝。

眼睛开始往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露出眼白。

“不行……不能……不能这样……”她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像在和自己抗争。

一声闷哼从他喉管里挤出来。

他快要射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开始膨胀、跳动,龟头前端变得更硬,这是射精的前兆。

她要利用这个。

对。

她要在他射的时候重新夺回控制权。

在何一飞射精的瞬间,趁他大脑被高潮吞噬的那一刻,她的盆底肌故意猛地一夹,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声呻吟有表演的成分,但身体是诚实的,在他精液冲击阴道内壁滚烫黏稠地灌进子宫口的刹那,她也高潮了。

她试图用他高潮期间的失神掩饰自己也正在失禁般泛滥的淫水,用手搭着他的肩膀,腰肢还在一上一下地晃动。

他射完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她本想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骑在他身上,用傲慢的视线俯视他。

但她的膝盖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全身骨头都变成豆腐,只能靠他胸口支撑着。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床,颤颤巍巍地往上抬臀。

阴茎从阴道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到夸张的吧嗒声。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正一同往外涌,滚烫粘稠,她赶紧收紧阴道口,用盆底肌死死夹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是苏烬的交代——留精液在体内,让效果最大程度发挥。

处男的精液,有特殊的效果。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个理由,但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夹紧不是为了什么功效。

是因为她怕。

怕他看见精液从她的烂穴里往外淌的丑态。

更怕他把她和那些射了就擦的客户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她们没什么不同——都是被操了然后夹着精液滚蛋的烂货。

不,他不一样。

至少他的精液还有用,还算干净,不是吗。

她退到床尾靠墙坐下,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偏向一侧。

百褶裙落下来重新遮住了湿漉漉的下体。

她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腮红的界限早就被真实的红晕淹没。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泡在他的精液里,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阴道里被吸收、扩散、生效。

而他在几秒钟的高潮空白后终于回过神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目光里全是担忧。

“夏桃前辈,你真的没关系吗?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闭嘴。不准说出去。”她喘着气说,声音嘶哑又破碎,配上这副双马尾草莓发卡的打扮尤其反差。她的虎牙咬住下唇,嘴硬到底。

何一飞不知所措。

他呆呆地看着夏桃,她的百褶裙下摆皱巴巴地盖在大腿上,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发旋和草莓发卡。

她看起来那么小巧可爱,像一只用虚张声势来保护自己的小动物。

他忽然觉得夏桃前辈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难相处。

她刚才明明也很投入,虽然嘴上一直不饶人,但身体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也许她只是不擅长表达,所以才用恶劣的态度来掩饰紧张。

这样想着,他对夏桃的好感度不减反增。

他并不知道夏桃低着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怕他看见自己脸上恶犬般的自我厌恶。他也不知道几分钟之后,他将看到完全不同的一幕。

客卧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苏烬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居家运动套装,长袖长裤,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鬓。

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拎着一双一次性拖鞋,显然是从楼上排练厅刚回来。

她的目光先扫过何一飞——光着身子,瘫在床上,阴茎还湿漉漉地半软着;然后是夏桃——缩在床尾,百褶裙皱成一团,膝盖并得死紧,全身绷得像根弦。

整个房间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她的嘴角往下压了一点弧度。

“夏桃。”

夏桃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和苏烬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甜美元气,只有做错事被当场逮到的慌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苏烬走进房间,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似乎是给她送衣服来的,也可能是来检查“工作进度”的。

她走到夏桃面前把针织衫展开,披在她肩上。

“叫你验货,没叫你把自己也搭进去。”语气冷静、审慎。

夏桃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百褶裙下摆还掩着大腿,但她知道队长看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夹紧阴道口,努力不让屁股底下的地垫被精液浸湿。

苏烬转身看向何一飞,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一飞,你先去洗个澡。我有话跟小夏说。”

何一飞慌忙抓起地上的T恤围在腰间,连滚带爬地跑向卫生间,脸涨得通红。

他关上门的时候听到苏烬对夏桃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夏桃,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

他没听到夏桃的回答。水流声冲掉了。

卫生间里的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在脸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夏桃在他身上起伏时那张迷乱的脸——但她的迷乱和队长的从容完全相反。

队长始终掌控着一切,像一位成熟的前辈引导他进入女人的身体;而夏桃,她一开始也一副掌控者的样子,最后却先溃不成军。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对夏桃产生了更多的好奇与保护欲。

她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或许那只是她的外壳。

而卫生间门外,苏烬蹲在夏桃面前,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正在缓慢地、一板一眼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

“你动情了。”她说。陈述句。

“没有。”夏桃偏过头,避开了她的眼神。

“你骗不了我。”苏烬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做这行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会和客户动情,什么时候不会,我分得出来。他不是客户。他是我们的助理,是工具,是资源。你不能对他动情,更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弱点,你明不明白。”

“我没有动情。”夏桃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我只是没掌控好。”

“掌控不了,就是动情。”苏烬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收拾干净,回来开会。知柚和晚禾还在等着用。记住:不要过度。”她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夏桃独自坐在床尾,听着卫生间的淋浴声,在逐渐变小的水声中沉默。

她的阴道还夹着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口周围形成了一小团温暖的池水,那感觉和客户们的完全不一样——不是恶心的粘腻,而是温暖、舒适,像是身体被注入了一种在冬日晒过自己肌肤的暖阳,从内部开始缓缓向外扩散的暖意。

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

大腿内侧那些黄绿色的淤青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点淡化。

腰腹聚集的疲惫,也在消散。

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什么。

是看到了一个可怜的被操傻了的婊子,还是看到了一个卸下伪装的、真实的夏桃。

如果是前者,那她就输了。

如果是后者,那她输得更彻底。

她撑着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抖。她把针织衫穿好,对着小镜子整理双马尾。草莓发卡歪了,她把它正过来,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元气笑容。

“Momo今天也超级可爱哦。”

镜中的女孩笑得甜美,虎牙尖尖,眼睛弯弯。她又笑了一下,然后收住。

何一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桃已经不在房间了。只有床铺上是她坐过的微微凹痕,和地垫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那片湿痕,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液体。

他盯着指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

一股淡淡甜腥,混着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

她忘了擦。或者说她故意没有擦。他想着,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浮起了一个细微的笑。

从他搬进这里开始,从面试那天苏烬问他“处男”开始,事情就一直在他理解范围之外。

但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些女孩坚硬外壳下柔软的缝隙。

夏桃的失控,在他眼里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笨拙的真情流露。

她愿意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这不正是信任的表现吗。

同一天下午,苏烬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夏桃坐在床边,膝盖上搭着自己的针织衫。

苏烬示意她起来转身,夏桃照做了。

苏烬弯下腰,手指分开她的两边大腿根部,向阴道探去。

夏桃嘶了一声,但没躲。

这是队长定期的身体检查,也是确认精液吸收效果的必要流程。

苏烬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的阴道,仔细检查内壁褶皱的紧致程度、敏感点附近黏膜的充血情况、以及阴道口是否存在需要保养的松弛加剧。

片刻后她抽出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又观察了一下指尖透明拉丝粘液的色泽和拉丝度。

“吸收得不错。”苏烬说,“淤青消得也很快。和他做一次,差不多相当于你连续用两三个月的修复精华。而且我看你肩膀的拉伤也在恢复。”

“……我没注意。”

“你没注意是因为你只顾着跟他较劲了。”苏烬的语气没有起伏。

夏桃没吭声,扭过头。

苏烬把手擦干净:“我跟你说过,不要过度,不能玩坏了。但也没让你把自己玩进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

“不会有下次。”夏桃打断她。

苏烬看了她一眼。

“如果有下次,那正好,”夏桃抬起头,嘴角弯起来,虎牙露出一个标准的角度,“说明他真的挺好用。我们会好好用他的,对吧,烬姐。”她站起来,对着墙上的穿衣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元气满满地比了一个剪刀手,“Momo会好好努力担任团队气氛的!”说完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标准的元气笑容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往下塌陷。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发了一阵呆。

眼前浮现的,是何一飞高潮时那张失控的、筋疲力尽的、傻里傻气的脸。

“……操。”

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何一飞,正坐在床边,同样盯着天花板发呆。

队长苏烬,夏桃前辈,她们好像都很需要他。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普通的精液吗?

但既然她们需要,他就留下。

留下来做她们的助理,守护这个小小的杂牌女团,哪怕只是帮她们搬搬器材买买盒饭。

他会努力的。

他不知道那个叫做知柚的女孩已经在隔壁房间自慰了第三次,脑海里想象着那个处男助理的阴茎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也不知道最柔弱的晚禾,正给其他公司的高层发信息,字句间藏着对这个新资源能否“共享”的试探。

他只是一脸傻笑,回忆着夏桃最后趴在他胸口时急促的心跳。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二十二岁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哪怕这需要的真相,是一群坏女人计算好的谎言。

但他不知道怎么分辨,也不想分辨。

这束光,即使是假的,也比黑暗要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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