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 - 第8章 唇舌侍弄

李窈起身收拾案上残羹,动作轻缓,将银筷与汤碗逐一摆回木盘,借机打破屋内沉寂:

“殿下言明有两朝关防要务相商。不知究竟是何等事,劳武王屈尊亲临?”

她只想尽快将话头引向正题。

有了白纸黑字的公事作掩护,彼此便能在明面上划出界限,尽早打发这尊煞神出门。

姜灼没有答话。

唯有几声沉缓稳重的脚步声在毛毡上踱开,不疾不徐。

李窈合拢食盘木盖,扣上铜扣。指尖刚从搭扣上挪开,身后空气陡然一沉。

一双结实臂膀横揽过来,箍紧腰肢,将她扣入坚硬滚烫的胸膛。

身后臂弯收拢,温热气息扫过颈项:

“洗得这般干净,身上还特意熏了香。嘴上说着不愿,心里难道没料到今夜是谁来?”

“……殿下自重,入驿沐浴乃寻常礼数。殿下既称有关防要事,还请放手说话。”

“本王亲自来查验雍国送来的贡品,这还不算军国大事?”

李窈双手撑住他的小臂推拒。

“本宫是要入乾迎受册封的,绝非殿下的私物。殿下在天门关已有僭越,如今到了大乾腹地,当真不怕欺君之罪?”

“欺君?老头子隔着两千余里,瞧得见本王在屋里办的什么差?”

姜灼贴着她耳后低笑,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自她紧绷的腰侧顺势下挪,顺着衣料滑向股间,忽地收拢五指,在她丰腴处捏了一记。

皮肉陷下的触觉隔着单薄布料传来,李窈整个人僵成一段绷紧的弦,勉力维系的体面被当场扯碎。

“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就叫欺人太甚了?”

姜灼俯身迫近,“这两日赶路,每每想到天门关那夜,长公主这销魂的身子,本王可是忍得很辛苦。”

“放开说话!”

“坦诚相待的事都做过了,长公主还在这儿害羞什么?”

李窈双掌抵在他胸膛前推拒,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姜灼显然失了虚与委蛇的耐性,铁臂横揽,将她整个人凌空抄起。

惊呼被生生阻在喉头,仓惶间她只得揪紧他肩头的衣料。

姜灼阔步跨至榻前,臂弯一松,便将她撂在厚实的毛毡上。

发髻随之散乱,几缕乌发斜斜垂搭在雪白颈侧。

李窈撑着锦褥往后退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壁板,退无可退。她扣紧襟口,迎向榻前那道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

“自己脱。”

李窈攥紧衣襟没有动,将脸偏向里侧。

“本王眼下尚有两分耐性,给你留个体面。”

姜灼字句间却透着狠戾,“若真等本王动手,往后这两千里,你身上怕是连块遮羞的布料都留不下。”

李窈背脊一僵,她清楚眼前这人是个不讲规矩的狂徒。若真激怒了他,他或当真做得出这等恶行。

沉重的屈辱压上心头,她阖了阖眼,终究松开了扣紧衣带的手。

指尖迟缓地搭上领扣,生涩地逐一解开。外袍滑落堆叠在腰际,显出内里月白的贴身中衣。薄薄的绸布贴着身段,随紊乱的气息起伏。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面落下的视线愈发沉炽灼人,似悬在头顶的利刃。

还未等她解开中衣系带,阴影骤然倾覆而下。

姜灼压至榻前,粗粝长指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迎向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长公主这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做给谁看?”

姜灼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瓣,“莫不是嫌前几日在天门关,光让本王舒坦了,你自己没尝着甜头,心里觉着亏了?”

“武王殿下想多了。那夜的事,本宫巴不得从没发生过。”

姜灼嗤笑,直起身利落褪下护腕。

“上回在关口,本王顾着痛快,没管你死活。”他将革带随手甩在椅背,“这回,本王伺候你。”

“本宫不需要。”

“用不着你挑拣。”

他没再留她开口的空当,弯腰下去,两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截系带一扯。

月白中衣散开,露出内里杏色抹胸。

那抹胸原是宫中绣娘缝的规矩样式,束得齐整,此刻却兜不住满怀丰软,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

李窈抬手欲掩,双腕已被他不费力地扣住,按向头顶。

“挡什么。”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不是头一回看。”

姜灼探出另一只手,隔着薄绸碾过胸前那一点。不过两三下,那处便硬实挺立,顶着绸料轮廓分明。

他垂眸瞧过,轻笑一声,指尖按住又转了半圈。

耳根那点热一路烧到颈侧,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凉意方触及心口,温热唇瓣已覆上来。他先以舌尖抵着揉弄,觉出她身子绷紧,便衔入口中深深吮吸。

齿尖跟着压下,不紧不慢地细细研磨。

李窈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弓起,复又跌回褥中。

他换向另一侧如法炮制,齿痕逐个印落,围着薄红排开,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么?”

“轻些。”

“重了才记得住。”他微抬视线,唇边沾着水色,“明日更衣瞧见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谁留的。”

李窈胸口滞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发颤,硬生生把那点羞怒连同浊气一并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一路撩开外袍裙摆,推高至腰际。

他抬手,隔着薄薄的贴身绢裤,在那饱满微凸的阴阜随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沉,却带着查验货色般的放浪与随意。

李窈浑身僵直,羞恼得耳根烧烫。

“这里,”他两指并拢按在凹缝处揉碾,隔着薄绸深陷进去,“方才洗得可干净?”

李窈齿关紧咬,阖目不肯应声。

姜灼也不等她回答,手掌探入裤腰扣紧,顺势往下一扯。轻薄的绸裤被褪至脚踝,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全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便要并拢双腿,早被男人蛮横的膝盖强行抵开,分得大敞。

未等她挣动,姜灼高大的身躯顺着榻沿俯了下去,竟直直凑向她毫无遮蔽的腿心。

李窈脑中嗡的一声。

她记得离宫前看的那卷《巫山行云》,连交合处都虚掩着一角锦被,嬷嬷更告诫过口舌沾染私处乃市井下作之举。

他怎敢将口鼻直直埋入女子腿心侍弄?!

“姜灼!不可……你疯了!”

惊骇的阻拦尚未出口,一片滚烫湿软已贴了上来。

舌尖粗粝炽热,顺着那道紧闭粉嫩的肉缝一路舔开。

李窈腰肢不受控地弹起,指节抠进毛毡。

粗重的鼻息混着温热口涎喷洒在脆弱的皮肉上,姜灼甚至用两指扳开白嫩的大阴唇,将整条舌头深探进去,顺着内里湿软的褶皱细致刮弄。

每一寸紧致都被滚烫的舌面反复卷过、吮舔。男人埋首在她腿心,喉间甚至发出混杂水渍的吞咽声响。

李窈浑身发抖。

她想阖拢腿根,双膝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钳制;她想往后挪,后腰又被铁掌紧扣在褥中。

那股灭顶的羞耻与骤然炸开的酥麻交织纠缠,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扯殆尽。

姜灼的舌尖向上探寻,抵住了缝隙上方充血挺立的小核,微张唇齿,将那粒战栗的软珠整颗纳入口中,含弄吮咬。

“哈啊……停下……”

李窈难耐地扬起雪颈,声音破碎发颤,“殿下……别碰那处……”

姜灼充耳不闻,舌尖围着那点软肉打转研磨,忽快忽慢地挑弄,舌背更是沉沉顶压碾磨。

酸胀的热流自腿心一路窜上头皮。

私处抑制不住地涌出大股黏液,将他的唇舌全染得湿滑淋漓。

姜灼腾出一只手,修长粗硬的指节顺着淌出的水泽探入穴口,先是一指,旋即并拢双指,不由分说挤入紧窒狭窄的甬道中。

“啊!”

从未被外物涉足的秘处被生生拓开,手指在内里快速勾动抽送,指腹每次擦过敏感的凸起,便引得内壁阵阵剧烈抽搐。

体内被手指抽插抠弄,外头又被唇舌发狠地吮咬,李窈只觉整个人如坠云雾。

“姜灼……拿出来……”她眼尾带泪,泣声求告。

男人毫不停歇,指掌进出愈发迅疾,指节搅弄出黏腻水响,舌尖更是含着那粒涨大的肉核反复吸吮。

体内堆积的麻胀攀升到了难耐的界限。

李窈仰起颈项,喉间溢出一声陌生的轻吟。眼前白芒晃动,浑身阵阵发颤,蜷起的足趾抵着软褥连蹬两下。

屋里静了片刻。

等她从那片空白里缓过神,额发已汗湿,贴在颊边。她躺在褥上,气息还没匀。

男人横身挤入腿间,握着她的膝弯往两侧沉沉压开。

方才泄过的双腿酸软发虚,李窈喉间一窒,下意识想要屈膝翻身避开,迎面落下的精壮身躯却已先一步倾覆下来,将她残存的退路尽数封死。

“害羞什么,方才不还挺享受?”

李窈别开脸,齿关紧咬:“手段了得,本宫领教了。如今可以罢手了?”

“罢手?”

姜灼探手在湿滑处顺势抹过,两指挑起黏稠水泽,递到她眼前。

“长公主舒坦了。现在,轮到长公主伺候本王了。”

李窈仓皇阖眸,面颊烧得发烫。

“无耻。”

姜灼没有回应,冷哼一声,滚烫的肉棒顺势抵上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那根肉棒硕大灼热,沿着湿滑缝隙来回磨蹭。每碾过那处突起,李窈身子便难耐抽搐,带出黏腻水响。

她睁开眼,正对上姜灼满含掠夺的视线与欺压下来的精壮身躯,惊惶与羞耻顿时攥紧心口。

“姜灼……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

穴口被缓缓挤开半寸。

陌生的粗硬蛮横撑开紧致,胀痛混着酸麻直冲心口,李窈僵直欲退,腰肢已被铁掌一把扣回。

“天门关时,本王在你穴口转了大半夜,这回,总得进去瞧瞧。”

“不行!”

李窈睫底沁出潮意,急促喘道,“若真破了身……进京验身,本宫没法向皇帝交差!”

“少拿老头子压我。”

他俯首咬住她耳垂,气息灼人,“本王问你,方才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耳垂骤痛,李窈倒抽一口凉气。

“问你话。”抵在穴口的肉棒恶劣地往前碾了半分。

李窈眼见那层阻隔摇摇欲坠。

“……舒服。”

“这才乖。”

姜灼掌心扣稳胯骨,腰身徐徐前压,悬在那层最后的薄障边缘。

“这点动静就叫舒服了?……想不想知道,真东西能让你快活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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