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知夏真正熟起来,其实没花多长时间。
一开始无非就是兼职碰见了多聊几句,后来变成下班一起走一段;再后来谁先结束,偶尔也会站在门口等另一个人。
她跟林茵当然不一样,我们没有那么多以前,也没有什么不用说就知道的习惯,所有东西都是一点一点认识出来的。
不过真熟了以后,我很快发现了一件事。
这两个人其实都有点烦。
许知夏也喜欢故意说一些欠揍的话,看我被噎住以后自己在旁边笑。
有一次下班我请她喝东西,她拿着菜单研究半天,最后点了杯最贵的。
我看着价格。
“你故意的吧?”
“你说请客,又没说预算。”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晚了。”
“那我不请了。”
“老板,他逃单。”
“我还没付呢,逃什么单?”
她趴在柜台旁边笑。
后来饮料拿到手,她喝了两口,又推给我。
“尝尝。”
“你喝过了。”
“嫌弃我?”
“对。”
“那还我。”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
她看着我。
“不是嫌弃吗?”
“不能浪费钱。”
“哦——”
我突然觉得这个尾音也很烦。
…………
我们确认关系,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那天兼职结束得晚,我陪她走到公交站,车还有十几分钟。许知夏坐在长椅上,我站在旁边。
“你坐啊。”
“没位置。”
“这么长一张椅子。”
“你包占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包,非常自然地抱到腿上。
“现在有了。”
我这才坐下。晚上风有点凉,马路上车来车往,我们两个反而没怎么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我:
“林亦川。”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问得这么直接?”
“不然呢?”
“这种事不应该委婉一点吗?”
“那我重新问。”
她清了清嗓子。
“林亦川同学,请问您是否对坐在您右手边的这位优秀女性,产生了一些超越社会主义同学情谊的——”
“停。”
“怎么了?”
“还是直接点吧。”
她笑了。
然后又看着我。
这次是真的在等答案。
我也看着她。
“有。”
她没想到我真这么干脆。
“……哦。”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问完就没了?”
“我还没想好。”
“那你问什么?”
“确认一下。”
“许知夏。”
“干嘛?”
“那你呢?”
她安静下来。
刚才还挺厉害。
现在不说话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不是挺直接的吗?”
“你管我。”
“所以?”
她低头踢了一下地面。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
“嗯?”
“你烦不烦。”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那你别问。”
她站起来想走。
我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
她停住。
我也停住。
然后慢慢松开了。
“知夏。”
“嗯?”
“那要不要试试?”
她明明听懂了。
“试什么?”
“谈恋爱。”
她看着我。
“你这算表白吗?”
“算吧。”
“好随便。”
“那我重新来?”
“算了。”
她低头笑了一下。
“勉强通过。”
“所以现在你是我女朋友?”
“暂时。”
“怎么还有暂时?”
“试用期。”
“多久?”
“看表现。”
我笑了。
“行。”
公交车还没来。她重新坐下,这一次比刚才近了一点,肩膀偶尔会碰到,谁也没有躲。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很小声地叫我:
“男朋友。”
我转头。
“干嘛?”
她也正好看过来。距离突然变得很近,刚才还什么话都敢说的人,这时候反而安静了。
我也没动。
“可以吗?”
我问她。
许知夏看了我两秒,轻轻点头。
我低下头,吻了她。
其实就碰了一下。
很轻。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想这算不算一个正式的吻,她已经往后退了一点。
耳朵有点红。
我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就是在笑。”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林亦川。”
“嗯?”
“闭嘴。”
这句话也耳熟。
下一秒,她又凑过来。
这次是她亲我。
还是很短。
亲完以后立刻坐正,假装看马路。
我看着她。
“这次怎么算?”
“刚才那个不算。”
“为什么?”
“你技术不好。”
“……”
“所以重新来。”
我半天没说话。
“许知夏。”
“干嘛?”
“你耳朵红了。”
她立刻抬手捂住。
“热的。”
“晚上十点,二十度。”
“我体温高。”
“哦。”
“你再说我就分手。”
“刚谈五分钟。”
“现在还有四分五十九秒。”
我笑得停不下来。
她恼羞成怒地踩了我一脚。
远处公交车终于来了。
那天晚上,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女朋友。
回到家的时候,林茵还没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换完鞋,站在玄关叫她。
“林茵。”
“干嘛?”
“跟你说个事。”
她头也没回。
“说。”
“我谈恋爱了。”
电视还在响。
林茵没有动。
过了两秒。
“哦。”
我乐了。
“就哦?”
她终于转过来。
“那不然呢?”
“恭喜一下啊。”
“恭喜哥哥终于有人要了。”
“你会不会说话?”
“不会。”
她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走过去坐下。
“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知道。”
“许知夏。”
“嗯。”
“你可以叫知夏姐。”
林茵终于看我了。
“我为什么要叫她姐?”
“她比你——”
“我不叫。”
“那你随便。”
“哦。”
我那天心情特别好,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她还挺有意思的。”
林茵盯着电视。
“嗯。”
“今天还是她先问我喜不喜欢她。”
“嗯。”
“然后我们——”
“哥哥。”
“干嘛?”
她转过头。
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笑。
“你谈恋爱以后话好多。”
“有吗?”
“有。”
“那我不说了。”
“谢谢。”
“……”
我踢了一下她的拖鞋。
“你现在怎么这么烦?”
她也踢回来。
“跟你学的。”
…………
之后几天,我确实有点烦人。
许知夏给我发一句什么,我能笑半天。
林茵从旁边经过:
“捡钱了?”
“没有。”
“那你笑这么恶心。”
“你懂什么。”
“哦,恋爱中的男人。”
有一次我买了两杯饮料回来。
林茵伸手。
“我的呢?”
“没有。”
“为什么?”
“知夏一杯,我一杯。”
“……”
“你要喝自己买。”
她瞪了我两秒。
“重色轻妹。”
“你不是有钱吗?”
“我喝口你的。”
“不行。”
“以前都给我喝!”
“这是她给我选的。”
“喝一口会死?”
“会。”
“滚。”
她转身就走。
我在后面笑。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罐自己的。
开罐的时候特别用力。
“幼稚。”
我说。
“谁幼稚?”
“你。”
“我这是有骨气。”
“行行行。”
她坐到沙发另一边。
过了一会儿,我手机亮了,是许知夏发来的消息。
我低头回复,没注意到林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烦死啦!”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饮料是我买的,许知夏是我女朋友,她想喝什么冰箱里也有。
可刚才那句“以前都给我喝”,还是没过脑子就冒了出来。
她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以前”这个词有点烦。
…………
我那时候还挺高兴。
觉得我们好像真的在慢慢回到过去。
林茵还是会跟我拌嘴,会抢我的东西,也不再每句话都小心翼翼地想过以后才说。我开始谈恋爱,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们还是兄妹。
甚至比前段时间相处得更自然。
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
只是后来有几次,她说完“骗人”,自己反而先安静了。
我提起许知夏的时候,她也还是会笑,会顺着我的话损我两句。有时候我说得兴起,她甚至会嫌我烦,让我滚远一点。
真正开始变得明显的,是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林茵从来没问过我去了哪里,也没催过我几点回来。可有几次我推开门,已经很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
她就窝在沙发上。
“还没睡?”
“看电视。”
“都几点了?”
“关你什么事。”
我那时候真以为她只是睡得晚。
…………
有一天晚上,我提前给她发了消息。
今晚会晚点回去,你先睡。
她很快回复:
哦。
过了一会儿,又发:
知道了,谁等你。
我当时正在看许知夏发来的东西,看见这句话还笑了一下。
那最好。
林茵没再回。
那天晚上,洗完澡以后,她又换了一双黑色的薄裤袜;关了灯,手机也放到了一边。
她闭上眼睛。
十分钟以后,又睁开了。
家里太安静。
林茵在床上翻了个身,最后还是伸手摸到手机。
十一点四十七。
我还没有回来。
她盯着那个时间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哥哥现在在干什么?
然后几乎立刻,她又想到另一个人。
许知夏。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
知夏今天说了什么。
知夏喜欢喝什么。
知夏给我挑了什么。
知夏姐。
林茵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一点。
她告诉自己别想了。
可越是不想,那两个名字反而越清楚。
哥哥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在哪里?
在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
可许知夏这个名字还是自己冒了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最近认识的那个女孩”了。
是哥哥的女朋友。
林茵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乱。
她本来应该难受的。
也确实难受。
可身体偏偏在这种时候,给了她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答案。
她僵在那里。
过了很久,才慢慢把手伸进被子。
动作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其实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她穿着黑色的薄裤袜。
现在,那层黑色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有点闷,又有点奇怪的安全感。
她的手指顺着裤袜往下摸,摸到最中间的时候停住了。
“今天怎么这么马虎,内裤都没有穿。”
犹豫了几秒。
“我好想你。”
然后用力一撕。
布料发出极轻的“嘶”声。
一个小洞出现在裆部。
她的手指从那个洞伸进去,直接碰到了自己的秘密花园。
那里已经湿了。
她咬住下唇。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许知夏。
是哥哥。
是那天晚上,哥哥压在她身上的样子。
是他呼吸很乱、声音很低地叫她名字的时候。
是他射进来以后,两个人都安静了很久的那段空白。
虽然林茵并没有完全原谅他,但她的性幻想却真真切切来自于她的哥哥——林亦川。
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送进嘴里。
食指和中指两根都含着,轻轻咬着,吸着,吮着,像是在模仿什么。
下面那只手开始动。
抽插得很慢。
一开始几乎没有声音。
后来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手指还含在嘴里,唾液把指节弄得湿漉漉的。
幻想越来越清晰。
哥哥的手。
哥哥的温度。
哥哥说“林茵”时的语气。
还有……如果现在在她身体里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
她抽插的动作快了一点。
黑色裤袜被她自己的动作扯得更开。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呼吸乱得厉害。
嘴里的手指被她咬得更紧,发出含糊的呜咽。
“哥……哥……”
声音被手指堵住,听不清。
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叫谁。
身体越来越紧。
下面那只手的动作已经顾不上节奏,只是一下下往最深处送。
黑色裤袜紧紧裹着她的腿和臀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布料轻微的摩擦感。
她忽然想起哥哥现在可能正在做的事。
和许知夏。
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房间里。
许知夏是不是也穿着丝袜?
是不是也像这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手指插得更深。
嘴里的手指也几乎要被她咬破。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发抖,眼睛紧紧闭着。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溢了出来。
不是哭。
只是身体自己给的反应。
她停了很久。
手还停在那个被撕开的小洞里。
黑色裤袜湿了一大片。
嘴里的手指抽出来时,带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她看着天花板。
呼吸慢慢平复。
房间还是那么黑,那么安静。
…………
与此同时,城西某家快捷酒店。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路灯从缝里漏进来,在床尾留下一道很淡的光。
许知夏靠在床头,身上只剩一件偏大的白衬衫。
衬衫不是她自己的,袖子长了一截,她刚才嫌碍事,随手往上卷了两圈。
她在洗澡后,故意没有穿内裤,只有下身那双肉色丝袜却还好好穿着,从腰下一直包到脚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剩下一层很薄的光泽。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你一直看我腿干嘛?”
“不能看?”
“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是感觉你今天看得特别认真。”
我没否认。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是不是喜欢这个?”
“什么?”
“丝袜啊。”
我看着她。
“你现在才发现?”
“我以前又没研究过你。”
“那现在呢?”
“现在也没有。”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薄薄一层丝袜隔在掌心和皮肤之间,摸上去很滑,脚踝骨的轮廓却还是清楚的。
许知夏没有躲。
我这才问:
“所以你今天特意穿的?”
“偶然。”
“偶然还在包里带了一双备用的?”
她表情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
“你偷看我包?”
“它自己露出来的。”
“那也是偶然。”
“行。”
“你这个‘行’什么意思?”
“相信你。”
“你根本没信。”
“我信了。”
“骗人。”
她抬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抓住她的脚踝。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她的脚还停在我手里,没有往回收。我顺着脚踝往下握了一点,掌心托住她的脚跟,拇指隔着丝袜轻轻蹭过脚背。
“干嘛?”
“没干嘛。”
“那你抓着不放?”
我低下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许知夏明显僵了一下。
“……你干嘛?”
“亲你。”
“那是脚。”
“脚也是你。”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以为她不喜欢,刚准备松手,她却把另一条腿也慢慢伸了过来,脚尖碰到我的手腕。
“这边呢?”
我抬头看她。
她已经偏开脸。
“公平一点。”
我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林亦川。”
“好。”
我也在另一只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僵,只是脚趾隔着那层很薄的丝袜轻轻蜷了一下。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没有立刻继续,只是握着她的脚踝。
肉色的丝袜在这种光线下几乎融进了皮肤里,只有绷紧在脚背和脚趾上的地方稍微浅一些,顺着腿往上,又重新变成很淡的一层颜色。
许知夏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原来你真这么喜欢。”
“嗯。”
“怪人。”
“现在后悔了?”
“有一点。”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腿收回去。
我的手重新落到她脚踝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
那条丝袜的布料很细腻,带着一点体温。
摸到膝盖的时候,许知夏轻轻抖了一下。
“冷?”
“没有。”
“那你抖什么。”
“你烦不烦。”
我笑了一下,把她的腿分开一点,俯身过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亲上去。
许知夏吸了口气,手指抓住床单。
“林亦川……”
“嗯。”
“你今天……特别烦。”
“知道。”
我没有停,手掌从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揉。
许知夏的呼吸越来越乱。
衬衫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推上去了。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被我的手指压出细细的褶皱。
“可以吗?”
她点完头,却又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
“怎么了?”
许知夏刚才还挺坦然,这时候却突然不看我了。
“我以前……没有过。”
我愣了一下。
“第一次?”
“不然呢?”
她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好像太理直气壮,耳朵慢慢红了。
“反正你慢一点。”
“好。”
“疼的话我会说。”
“嗯。”
她这才松开我的手,又看了我一眼。
“继续吧。”
许知夏看着我。
过了两秒,点了点头。
我没有把丝袜脱掉,而是在裆部附近直接撕开了一个小口。
许知夏没骂他,只是抬手捂住了眼睛。
“你手怎么这么烫……”
“你也是。”
我俯身压上去。
肉色丝袜还穿着,只在中间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布料边缘的勾丝越来越大,贴着皮肤,带着一点被强行扯开的紧绷感。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
先用龟头慢慢蹭了两下。
许知夏的呼吸立刻乱了。
“……别磨。”
“急什么。”
“林亦川!你今天真的好烦!”
话是这么说,她的腿却已经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跪在她张开的双腿前,顺势用舌头对着知夏的小穴就舔了下去。
“林亦川!你要舔就好好舔!”知夏好像对我的口技不太满意。
“这不是第一次嘛!”
不过她的小穴却很配合,不断地涌出爱液。
眼看时机成熟,我慢慢起身,把硬得发烫的龟头对准那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慢点。”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我又用龟头在入口轻轻蹭了两下,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才一点点往里顶。刚进去一点,她整个人就僵住了,手指狠狠抓住我的胳膊。
“疼……”
声音又细又紧。
我立刻停住。
“很疼?”
“……有点。你能不能别一下子……”
“我很慢了。”
“你再慢点。”
她缠在我腰上的肉丝小脚慢慢放松,垂了下来,以为放松就能缓解一些疼痛。
不过我一顶,知夏的腿就又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等她呼吸稍微稳一点,才继续往里送。
每进一点,她就轻轻抽一口气,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我用膝盖分开。
肉色丝袜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腰侧,破口边缘刮过皮肤,有点扎。
全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眼眶有点红了。
“全部……进来了吗?”
“嗯。先别动,适应一下。”
她点头,手指还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我没有立刻抽送,只是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一只手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来回摸,试图让她放松。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小声说:
“……可以了。你动吧。轻一点。”
我开始很慢地抽送。
一开始她明显不太舒服,眉头皱着,偶尔漏出细碎的呻吟;知夏的里面又热又紧,几乎是死死绞着我,每一次退出都有种被挽留的感觉,再进去时她就会轻轻颤一下。
“还是疼?”
“……比刚才好一点。你别问了,烦死了。”
我低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很慢。
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变了,痛哼里慢慢混进一点别的声音。
腿也不再那么僵硬,偶尔会自己动一下,迎合我的节奏。
“嗯……那里……你慢点……”
“这里?”
我顶深了一点。
她立刻抓紧我的背。
“你故意的吧?”
“没有。”
“骗子。”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低头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脚趾,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很滑。
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把脚收回去,只是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你属狗的吗?”
“那你就是属骨头的。”
“变态。”
她的里面更紧了一些;我松开她的脚,重新压下去,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她已经能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抬腰,偶尔漏出压抑的呻吟。
“啊……嗯……好深……”
“还疼吗?”
“要不要舔舔另一只脚?”
“少废话,你专心点!”
我加快速度。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进出,破口边缘都会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腿渐渐缠上我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要……要去了……你慢点……我不行了……”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她突然绷紧身体,蜜穴剧烈收缩,里面的层层软肉死死咬住我;我低喘着,在她最紧的时候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又热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我没有立刻退出去,只是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半闭着,眼角有点湿,耳根红透了。
直到感觉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出来了,我才拔出来那根肉棒,知夏也顺便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我的怀里,握紧了我的手。
蜜穴里面的液体太满,里面混着两人的东西——一白一红,渐渐顺着结合的地方溢出来,一点点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松开手,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把我丝袜撕坏了?”
“赔你。”
“不要。”
“那要什么?”
“要你下次还这样。”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还带着泪光的眼角。
“嗯,下次还穿。”
许知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破损的丝袜。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把它弄坏?”
“……”
“明明脱掉就行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想了想。
“脱掉以后,就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丝袜。”
她愣了一下。
“废话,脱了当然没有了。”
“所以才不一样。”
“……”
“我喜欢的本来就是穿着的样子。腿还是完整包在里面,从脚尖一直到上面都没有变,只是中间坏了一点。”
许知夏安静了两秒。
“所以你宁愿撕坏,也不愿意脱?”
“嗯。”
“什么奇怪的坚持。”
“你刚才不是还说下次继续?”
“那是两回事。”
“哪里不一样?”
“丝袜是我的。”
“……”
“下次先赔。”
“行。”
她这才满意了一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那肉色呢?”
“什么?”
“所以你真的特别喜欢肉色?”
“嗯。”
“为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
“可能看习惯了。”
“看习惯?”
“小时候家里有人经常穿。”
她立刻看我。
“林茵?”
“嗯。”
“……”
“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明显有什么。”
许知夏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所以你这个奇怪的爱好,是从你妹妹那里来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就是小时候不懂这些。她穿得多,我看得也多,慢慢才注意到,原来丝袜穿在腿上以后跟普通袜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肉色尤其明显。”
“为什么?”
“因为远一点看,很像本来的皮肤。”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但离近了又知道还有一层。脚踝会有一点褶,脚背绷紧以后颜色会变浅,光照过来的时候也能看出来。”
许知夏低头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腿。
“你小时候观察你妹妹观察得这么仔细?”
“所以我才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什么都没想。”
“你脸上都写出来了。”
她笑了。
“行。继续。”
“后来长大一点,才发现自己确实比较喜欢这种。”
“所以林茵算启蒙老师?”
“这个词更奇怪了。”
“那叫什么?”
“不知道。就是最早的印象吧。”
她“哦”了一声,又低头看自己的腿。
“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现在你看肉色丝袜,想到的还是你妹妹?”
“当然不是。”
“那想到谁?”
我看着她。
“你说呢?”
许知夏嘴角明显翘了一下,却还故意问:
“我怎么知道。”
“那算了。”
“不行。”
“不是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她把腿往我这边伸了一点。
“以后多看这个。”
我笑了。
“知道了。”
“还有。”
“什么?”
“别跟你妹妹说我们躺在酒店里研究她小时候穿什么丝袜。”
“我本来也不会说。”
“不然我以后没脸见她。”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滚。”
…………
林茵已经不知道自己自慰了多久,手指停不下来。
黑色裤袜还穿着,裆部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洞已经被扯得更大了一些。
身体越来越烫。
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黑色裤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和臀部,每一次抽插都让旁边的勾丝处变得更凌乱。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换成咬枕头。
枕头很快就被唾液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
幻想越来越乱。
一会儿是哥哥在她身体里。
一会儿又变成哥哥在别人身体里。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可手指却越动越狠。
“哈啊……不、不要……”
不知道在对谁说。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
肩膀剧烈发抖,脚趾在黑色裤袜里蜷得发白。
下面那只手还在抽插,一下下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
喷出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咬住枕头,发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撕开的小洞往外流,把黑色裤袜彻底打湿。
她停不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把手抽出来,在被子里慢慢握紧。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东西,黏糊糊的。
房间还是那么黑。
那么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才很低很低地吐出一口气。
“……笨蛋哥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黑色裤袜还穿着。
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洞就那么敞着,湿漉漉的,一点点往外渗着水。
这一晚,她没有再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