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柱身裹挟着滚烫的温度,沿着最柔嫩的缝隙狠狠剐蹭过去。
这种近乎折磨的物理刺激,将霍凛体内积压的邪火瞬间推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
他跪在脚垫上,双手死死掐着苏媚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犹如虬结的老树根。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股要把她彻底占有、用自己的尺寸将她完全填满的暴戾冲动,战胜了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霍凛的腰腹猛地收紧。
那根粗硕的巨物调整了角度,顶端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
只要他腰部发力往上一挺,这层阻隔就会被彻底撕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嗡——嗡——”
越野车中控台上的超大液晶屏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车厢,将两人交叠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伴随着单调的系统来电铃声,屏幕中央跳动着三个硕大的字体:
【陆清衍】
那是之前苏媚强行连接在这辆车上的蓝牙。
铃声在寂静的荒郊野外显得尤为突兀。
霍凛即将挺入的动作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那根巨物距离进入只有不到一毫米,顶端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内里传来的紧致和温热。
苏媚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挂断,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车厢里的音响瞬间接通了电话那头。
没有嘈杂的背景音,没有寒暄。高级柏林之声音响里,传来了陆清衍那标志性的、清冷如泉水般的声音。
他在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木鱼声笃笃笃地敲击着,每一个音节都吐字清晰,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禁欲感。这显然是他在试图压抑自己某种情绪时,才会有的举动。
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浓烈情欲的车厢里,这阵清冷超脱的诵经声,诡异地交织出一种极致的背德感。
霍凛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瞬间缩紧,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那个高高在上的佛子,那个昨晚让她沾染上沉香味的男人,此刻的声音就环绕在他的耳边。
“嗯……”苏媚突然微微仰起头。
她没有说话,而是故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吟。那声音不大,但刚好能通过灵敏的车载麦克风,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
音响里的木鱼声,“笃”的一声,断了。
陆清衍的诵经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苏媚。”陆清衍的声音哑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颤。
苏媚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霍凛。她握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巨物,手指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重重掐了一下。
“啊……陆清衍……你大半夜的,念什么经啊……”苏媚对着麦克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巨大的硬物在自己的穴口快速地摩擦了几下。
水声。
那种黏腻的、肌肤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通过车载麦克风,毫无保留地直播给了电话那头的佛子。
“你旁边是谁。”陆清衍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那股想要杀人的寒意。
霍凛的脑子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的大小姐,当着他的面,握着他的东西,嘴里却在对着另一个男人发浪。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禁忌感,以及听到那声娇吟时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狂潮,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特战裤下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大小姐……”
霍凛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根被苏媚握在手里的巨物,在极度的刺激下,根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
他挺直了脊背,腰腹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随时会断裂的钢板。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那个涨紫的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液体力道极大,直接越过了穴口,狠狠打在苏媚光裸的大腿内侧。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那些浊白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盖住了原本沈砚周留下的红痕,也盖住了傅衍川在破丝袜上留下的印记。
完全覆盖,彻底占有。
霍凛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身体脱力般地趴在苏媚的腿上。他的脸颊贴着那些刚刚喷射出来的黏液,感受着那股属于自己的滚烫。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车载音响里,只有陆清衍那边传来的一声清晰的重物落地声,像是佛珠断裂,珠子散落一地的声响。
“看来陆总现在,”苏媚看着大腿内侧那片狼藉,轻笑了一声,“静不下心了。”
她说完,随手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暗了下去。
车厢里只剩下霍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那根巨物虽然已经释放,却依然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腿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