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双腿已经在那种极高频、极具技巧的搅弄下软得像一摊水。
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傅衍川的身上。后背那一层冷汗被大厅里的恒温冷气一吹,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傅衍川那两根泥泞不堪的手指不仅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反而在里面越插越深。
每一次指节的弯曲,都像是在弹奏一件极度敏感的乐器,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苏媚抬起眼,看着傅衍川那张在水晶灯下依然维持着绝对冷静的脸。
她心底那股被压制的恶劣彻底翻涌上来。
既然你要装,那就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突然不再试图站直身体,反而将胸前那两团高高挺立的饱满,死死地贴上了傅衍川的西装前胸。
深V领口下的肌肤早就烫得惊人,红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硬挺如石子的红梅,隔着极薄的丝绒布料,极其张狂地、缓慢地在傅衍川那180支精纺羊毛的西装面料上重重地摩擦过去。
这种物理上的凸起触感,根本无法被高档布料掩盖。
傅衍川镜片后的眼眸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揽在她后腰上的右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插在深处的两根手指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挑衅,失控地往深处狠狠一捣。
“啊……”苏媚的红唇溢出一丝短促的喘息。
就在傅衍川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的瞬间。
“砰!”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极其狂暴的戾气,硬生生从舞池边缘切了进来。
来人根本不顾及周围名流的目光,一把攥住了苏媚那只搭在傅衍川肩头的手腕。
力道极大,像是要将她的腕骨直接捏碎。
沈砚周。
他今晚穿了一件暗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着。
袖口处的铂金袖扣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媚,眼底的疯狂和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
“傅总,这支舞,该换人了。”沈砚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要杀人般的血腥气。
他根本没有给傅衍川拒绝的机会。猛地用力一扯,硬生生将苏媚从傅衍川的怀里拽了出来。
脱离的瞬间,傅衍川那两根深埋在花穴里的手指被迫抽离。
“啵”。
一声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极其淫靡的黏腻拔出声。
透明的拉丝在空气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沉重的红色丝绒裙摆重新掩盖。
傅衍川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擦,只是用一种看死物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沈砚周。
沈砚周根本不管傅衍川的眼神。他一把将苏媚拉入自己怀中,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强行转入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舞步。
两人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沈砚周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碰你哪儿了?”
沈砚周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媚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根本不顾这是在舞池中央,张嘴,用牙齿极其狠厉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亲吻,是实打实的啃咬。
“嘶——”苏媚吃痛,眉头皱了起来。
耳垂那块娇嫩的软肉直接被尖锐的虎牙刺破,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沈砚周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血丝渗出,沾在他薄薄的嘴唇上,显得他整个人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不仅咬,还用舌尖极度粗糙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伤口,将那滴血卷入腹中。
“说话!”沈砚周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下狠狠一捏,声音压在只有她能听见的频段里,字眼下流到了极点,“刚才在他怀里,爽不爽?流水了没有?那老东西的指头,把你插软了是不是!”
他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的秒针“哒”的一下跳动。
周围是衣香鬓影的上流社会,耳边是维也纳乐团的高雅交响乐。
而在这个拥挤的舞池中央,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正用最粗俗不堪的话语,疯狂逼问着怀里这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过的女人。
苏媚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前。她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极其强烈,花液顺着腿根往下滑,甚至快要滴落到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没有躲避沈砚周那要吃人般的视线。
她微微扬起下巴,任由耳垂上的血迹蹭到他的西装领口上。那双狐狸眼里带着极致的恶劣和嘲弄。
“沈少想知道?”苏媚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要命,“那你怎么不自己伸手进来摸摸,看看这裙子底下,到底有多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