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睁开眼的时候,丹曦已经醒了不知道多久了。
赤金色眼瞳正从上方看着她——不是盯,是守。
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从背后抱着,一条手臂搂在腰上。
那双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筠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比你早大概一个时辰。珠光刚开始亮的时候我就醒了。】那根肉棒贴在她大腿后侧,硬着——晨勃。
但丹曦没有动。
【你昨晚说不能趁你没睡醒偷偷操。也不能舔。也不能用手指。所以我就看着。看了一个时辰。】
顾筠翻过身平躺,侧头看着丹曦。
那双赤金色眼瞳清醒而克制——和两天前在龙池边撕衣服叫母狗的时候比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但火还在瞳底烧着,只是学会了在主人没允许之前不往外窜。
【看了一个时辰你不无聊吗。】
【不无聊。你睡觉的样子我看过每一世。这一世最好看。】丹曦顿了顿,【你说不能操不能舔不能用手指。那什么能。】
【你能起床。】顾筠说,【然后去叫瑶光过来。昨晚你操了两次,比青黛重得多。虽然瑶光前天检查时说灵脉恢复快——我觉得应该让她再看看。】
丹曦赤金色眼瞳在听到【比青黛重得多】时亮了一下。
她翻身从榻上下来,捡起暗红旧薄衫披上。
腰带束紧时下摆那道凸起还没消。
拿起顾筠的月白睡袍递过去。
顾筠接过睡袍披上,赤足踩在墨玉地面上。【对了——叫素衣也过来。昨晚我跟青黛说她排第三个。今天该告诉她了。】
丹曦正在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素衣排第三个。】
【按方位排的。青黛操完是你,你操完是素衣。】顾筠把睡袍腰带系好,【你舍不得?】
丹曦把腰带最后一把束紧。【不是舍不得。素衣话最少——我怕她操你的时候你无聊。】
顾筠看了她一眼。【你是怕她操得比你好。】
丹曦没回话。劲装下摆那道凸起很轻地跳了一下。
两个人走出寝殿。
暖橙珠光照亮了甬道。
走过龙池时金色水面泛着不变的涟漪,顾筠没有停——前天在这里被脱光衣服检查,现在赤足踩过池边的墨玉地面,步伐比前天稳了不知多少。
药室的门敞着,那股极淡的草木苦香从门里飘出来。
瑶光正坐在石台后面翻一卷粗布药典,金色长发盘在脑后,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琥珀色眼瞳对上顾筠的视线,金色十字缓缓转了一圈。
【顾筠。丹曦的调和之仪完成了?】
【昨晚两次。】顾筠走进药室,在木椅上坐下来。
【第一次她太快了,子宫口被撞得有点重。第二次慢的,还好。但我想让你检查一下——她比青黛粗,也比青黛烫,操完之后里面现在还觉得有点烫。】
瑶光从石台后面站起来,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加速转了一圈。
【躺上去。软垫还在。】她把软垫铺好。丹曦没有进来——靠在门框上,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躺上石台。
【检完叫我。我去龙池叫素衣。】转身走了。劲装下摆在甬道拐角最后闪了一下暗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