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的手掌还死死掐在她敏感的腰侧,指腹隔着湿透且紧贴皮肤的针织裙深深陷进那片软肉里。
时晚整个人被他带着蛮力按在宽阔滚烫的胸口,耳朵紧紧贴着他剧烈起伏、汗湿的裸露胸肌,那颗心脏像一头被困在肋骨笼子里的暴烈野兽,疯狂冲撞,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她发麻的耳廓。
雨水从她发梢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直直沿着她诱人的锁骨滑进他衬衫敞开的裂缝里,冰凉的水珠激得他腹肌瞬间绷成一块块硬如铁块的钢板。
“江郁。”她声音闷在他汗湿的胸口,透着恶劣的笑意,“你心跳得太快了,吵到我耳朵了。”
【操,她听见了,她全听见了。老子心脏跳得跟打桩机一样,鸡巴硬得像要戳破裤子,她贴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见。江郁你别喘了,你喘得跟头蛮牛似的,她肯定在心里笑话你。低头看看她……不行,绝对不能低头,一低头就会看见她嘴唇上那颗淫荡的水珠,看见就恨不得狠狠舔掉。】
他没低头,视线平直地射向对面那排漆黑的书架,喉结却在持续不受控地痉挛。
时晚白皙的手指顺着他衬衫裂缝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胸骨正中那条浅沟缓缓往下滑,指腹每经过一道紧致的腹肌凹痕就故意轻轻点一下,像在数数。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到第四颗时,江郁双眼赤红,一把死死扣住她作乱的手。
他五指猛地收紧,粗硬的指缝夹着她细白的手指,不准再动。
那只手被他攥得骨节发白,力道大得惊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盘根错节的虬龙。
“别数了。”他嗓音像是从砂纸里生生刮出来。
“为什么?”时晚微微仰起脸,眼底蓄着窗外闪电的碎光,挑衅意味十足,“数清楚了,等下才好摸得更深。”
江郁的呼吸声骤然拔高一个调。
他猛地把她的手从胸口扯开,却忘了她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绕到了他精壮的后腰,温热的指尖正沿着他脊柱那条诱人的沟壑往下划,一路划过敏感的腰窝时,江郁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狠狠击中,后背的肌肉猛地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在摸我腰窝!她怎么知道老子最受不了这里……操,她知道了。她抬头看我了!她肯定在看我发情的样子!江郁你站直,站直啊!别缩!可她的手还在往下……操,已经摸到皮带扣上面了,她是不是想把我的皮带解开……】
“江郁。”时晚的指尖停在他西裤皮带上方那块湿热的凹陷处,画着极轻极缓的圈,“你的肉棒好硬。摸一下就抖。”
他彻底忍不了了。
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推开背后那排沉重的书架,蛮横地把她整个人推进去。
书架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只有道半尺宽的幽暗缝隙,时晚被他推进去时后背重重撞在冷硬的墙灰上,脊椎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意,紧跟着江郁火热的身躯彻底沉重地堵了上来。
他一条肌肉紧绷的大腿强行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恶狠狠地顶在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内侧。
高跟鞋站不稳,时晚只能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膝盖顶着。
他的身体像一堵滚烫的墙壁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宽阔的胸膛死死贴着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压得那双浑圆的乳肉彻底变形,坚硬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死死硬邦邦地顶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你想要了?”时晚低声说。
声音轻飘飘的,眼尾却带着水光往上挑着看他。
江郁猩红着双眼低头,狠狠堵向她的嘴。
却在离她两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
滚烫粗重的鼻息全数灌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他的双唇在剧烈发抖,下唇绷成一条发白的直线,牙关咬得腮帮子鼓出硬朗的棱角,整个人宛如一张拉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时晚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在最上面那颗贝齿上极其色情地轻轻舔了一下。
江郁全看在眼里。
绿光里那截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脖颈侧面的血管暴起一道可怖的弧度,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类似野兽被逼入绝境的闷哼。
“给你奖励。”时晚又说,再次大胆地踮起脚尖,鼻尖放肆地蹭过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唇瓣,“特等奖的奖励,想要吗?”
江郁的手彻底失控了。
右手从书架边缘滑下来,粗糙的指节一根根死死陷进水泥墙面的细小孔洞里,指甲刮过粗糙的墙灰,发出沙沙的碎响。
左手攥着她两只手腕的力道又加了一成,指腹几乎要陷进她腕骨内侧的细肉里,像在用绝对的武力阻止自己当场把她衣服撕碎。
【亲下去。江郁你他妈是个男人就亲下去!嘴对嘴按在墙上狠狠地亲!把她那张嘴唇咬肿,舌头伸进去,尝她嘴里那点要命的味道。她刚才绝对喝了酒,嘴肯定又软又甜。把她按在墙上,用大鸡巴顶着她逼,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江郁!你不动手老子替你动!你是死人吗!她嘴唇就在你嘴前面一公分!一公分就能操到她了!】
时晚将他眼底翻涌的兽欲与疯狂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黑眸暗得连应急灯的绿光都透不进去,瞳仁里黑沉沉一片,偏偏倒映着她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眼睛一路滑到红肿的嘴唇,来回扫了不知道多少遍,像要把那两片被他呼吸烘得滚烫的唇肉用目光狠狠生吞活剥。
然后,他低下了头。
嘴唇擦过她的唇角。
偏了。
他故意偏的。
那一擦轻得像一片纸灰落在皮肤上,可时晚半边脸瞬间麻了。
他的嘴唇滚烫、干燥,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擦过的地方火烧火燎。
江郁的喉结在她眼前疯狂滚动,下唇竟然被她唇角残留的口红染了一点点极其淫靡的橘色。
他僵死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