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必须微微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雨天的自习室灯光惨白偏冷,把他脸上冷硬的棱角照得格外分明,颧骨到下颌那条线深刻得像刀刻。
时晚抬起手,把信硬生生塞进他左胸前的衬衫口袋里。
冰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棉布,极其精准地按在他狂跳不止的心脏位置。
掌心下面,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在她指根上。
温差大得惊人,他胸口滚烫得像火炉,她指尖却凉得像冰。
“江郁。”她贴着他锋利的下颌开口,温热的气息尽数拂过他紧绷的喉结,“这儿跳得比那天在图书馆被我摸的时候还快。”
江郁的喉结猛地上下狠狠一滚,她的手顺着那颗剧烈滚动的喉结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极其色情地蹭过他下巴上冒尖的硬茬胡须,又痒又刺。
“你心跳这么吵,我很难相信你只是个单纯的组长。”
她收回手,风衣从肩头滑下来,拖在身后像一条慵懒的尾巴。
她转身走向门口,工装裤的布料在饱满的髋骨上来回绷紧又松开,沉甸甸的皮带扣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其淫靡的金属细响。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冰冷的雨声从走廊尽头疯狂灌进来。
她偏过头,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红唇勾着,眼尾压着浓浓的笑意。
“推荐信我收下了。”她说,“但回不回商圈当你的霸道女总裁,得看你今晚怎么伺候我。”
她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带出一阵穿堂风,把桌上那沓盖着家族公章的文件吹得哗哗乱翻。
江郁站在原地。
胸口那个位置还死死残留着她指尖冰凉的触感,衬衫布料被她狠狠按出一个深深的小凹坑,半天都没弹回来。
他像尊雕塑一样站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猛地把手伸进衬衫口袋,一把摸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被他刚才攥得皱巴巴的,他翻到背面,想把信纸重新塞整齐。
手指碰到背面那片空白时,他的动作瞬间僵死。
信封背面。
时晚刚才右手按过、他左胸口袋夹过的那一面。
正中间偏左下角的位置,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鲜艳的唇印。
橘调口红。
边缘清晰无比,细腻的唇纹深深压进牛皮纸粗糙的纤维里,下唇比上唇厚的那片丰满轮廓明明白白。
她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是她在转信纸那一圈的时候,还是她把信恶劣地塞进他口袋的那一瞬间……她绝对是刻意按了那一下,掌心贴着他狂乱的心脏,拇指在信封背面狠狠压了一个湿热的吻痕。
江郁死死盯着那个唇印,双眼赤红。
喉结从下往上疯狂顶了三次。
他把信封翻过来,又翻回去,再翻过来。
粗糙的指腹在那圈诱人的橘色痕迹上重重擦了一下,口红被他蹭晕开一点点,粘在他食指的指腹上。
【她故意的。她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设好的局。问我什么身份、塞信、按我心脏、用那种骚气眼神看我、最后还留个逼样的口红印……她全知道。她全知道老子在装正经。她全知道老子做梦都想操她。时晚你他妈就是个祸害,专门来要老子命的妖精!】
他把信封颤抖着举到嘴边。
嘴唇离那个唇印只剩半寸,最后还是没直接贴上去。
修长的手指攥着信纸边缘攥到指节发白,骨骼咯吱作响。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十分钟后,时晚的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来自备注“江郁”……她刚加上的,或者说,是他厚着脸皮刚通过好友的。
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
“开门,老子来操你了。老子来摆正自己的身份了!”
时晚盯着屏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她慵懒地伸懒腰,前去开门。
刚刚把门打开,江郁已经猩红着双眼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双腿挂在自己腰侧,几步跨进了房间。
“没开玩笑?真的来操我的啊?”
两人直接跌撞着滚进了宽敞巨大的床上。
空气热得仿佛要烧起来,皮肤上迅速渗出一层薄汗。
“没开玩笑,我要将你操服,不准走……”
江郁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她傲人丰满的雪乳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滚烫的视线中,顶端两颗红梅在刺激下瞬间硬得发疼,挺立成诱人的弧度。
“真美……美得让人想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江郁沙哑着嗓子吐出极度下流的露骨字眼,俯身狠狠含住其中一侧的浑圆,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齿间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唔……哈……太重了……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别走好不好?”
江郁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乞求开口,“我们才见到面,我的未婚妻,多留点温存的时候给我好吗?”
“我都不退婚了,你怎么还愈发的得寸进尺了呢。”
时晚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精瘦紧致的腰际,十指深深陷入他宽阔后背的肌理中,指甲抠出一道道红痕。
“不够!我想要的更多……更多……”
他那根早已狰狞充血、青筋暴起的粗大巨物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伴随着一声近乎疯狂、宣泄般的低吼,瞬间粗暴地贯穿了她湿润滑腻、泥泞不堪的紧致幽径。
“啊……!疯子!太重了……”
时晚发出高亢而销魂的尖叫,双眼翻起一层动情的迷离水雾,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我尽量轻点……”
“啪、啪、啪”的肉体疯狂撞击。
江郁如同不知疲倦的顶级机器,双手掐着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快要窒息的速度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激起大片黏腻的水声和时晚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求饶与浪叫。
“太深了……好涨……要被你操坏了……真的要死了……”
时晚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