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了她唇角旁边不到半寸的脸颊上,整个人像被钉死在那个令人发狂的角度,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一动不动。
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颧骨上,热得发烫。
他的手在水泥墙灰里攥得更深了,指甲缝里深深嵌进去白色的粉末。
【亲歪了!江郁你他妈接个吻都能亲歪成这样!她嘴角在动,她在笑话你!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她肯定觉得你是个操逼都不行的废物。你连亲她都能亲偏。不对,你不是废物,你只是……操,她嘴角好软。比想象中软一百倍。再往左一公分就是她的嘴。一公分。你只要稍微动一下……】
时晚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灵巧地翻了个面。
纤细的手指顺着他手腕内侧那条狂跳的青筋往上攀爬,摸过他小臂鼓胀爆满的肌肉线条,最后两根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他的温莎结。
昂贵的领带结被她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猛地往外一扯。
江郁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半寸。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西裤面料,重重地与她大腿狠狠厮磨,烫得惊人。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开,鼻尖结结实实地撞上她的鼻尖,两个人的鼻尖紧紧抵在一起,嘴唇和嘴唇之间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
“江郁。”时晚的气音轻轻拂过他的唇缝,像羽毛在敏感的唇瓣上反复剐蹭,“要不我帮你?”
她指尖顺着温莎结往下,死死攥住领带中间那段,再次用力一拽。
江郁的上半身被拽得彻底压低,额头几乎撞上她的额头。
他低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直直撞进她锁骨下方那片被外套裹紧、却仍然饱满起伏的汹涌弧度里。
衬衫领口被他刚才那一下扯得大开,黑色蕾丝的边缘从深色羊毛料里露出一线,白得刺眼,淫靡得让人发疯。
江郁的手掌还死死掐在她敏感的腰侧,指腹隔着湿透且紧贴皮肤的针织裙深深陷进那片软肉里。
时晚整个人被他带着蛮力按在宽阔滚烫的胸口,耳朵紧紧贴着他剧烈起伏、汗湿的裸露胸肌,那颗心脏像一头被困在肋骨笼子里的暴烈野兽,疯狂冲撞,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她发麻的耳廓。
雨水从她发梢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直直沿着她诱人的锁骨滑进他衬衫敞开的裂缝里,冰凉的水珠激得他腹肌瞬间绷成一块块硬如铁块的钢板。
“江郁。”她声音闷在他汗湿的胸口,透着恶劣的笑意,“你心跳得太快了,吵到我耳朵了。”
【操,她听见了,她全听见了。老子心脏跳得跟打桩机一样,鸡巴硬得像要戳破裤子,她贴这么近怎么可能听不见。江郁你别喘了,你喘得跟头蛮牛似的,她肯定在心里笑话你。低头看看她……不行,绝对不能低头,一低头就会看见她嘴唇上那颗淫荡的水珠,看见就恨不得狠狠舔掉。】
他没低头,视线平直地射向对面那排漆黑的书架,喉结却在持续不受控地痉挛。
时晚白皙的手指顺着他衬衫裂缝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胸骨正中那条浅沟缓缓往下滑,指腹每经过一道紧致的腹肌凹痕就故意轻轻点一下,像在数数。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到第四颗时,江郁双眼赤红,一把死死扣住她作乱的手。
他五指猛地收紧,粗硬的指缝夹着她细白的手指,不准再动。
那只手被他攥得骨节发白,力道大得惊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盘根错节的虬龙。
“别数了。”他嗓音像是从砂纸里生生刮出来。
“为什么?”时晚微微仰起脸,眼底蓄着窗外闪电的碎光,挑衅意味十足,“数清楚了,等下才好摸得更深。”
江郁的呼吸声骤然拔高一个调。
他猛地把她的手从胸口扯开,却忘了她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绕到了他精壮的后腰,温热的指尖正沿着他脊柱那条诱人的沟壑往下划,一路划过敏感的腰窝时,江郁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狠狠击中,后背的肌肉猛地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在摸我腰窝!她怎么知道老子最受不了这里……操,她知道了。她抬头看我了!她肯定在看我发情的样子!江郁你站直,站直啊!别缩!可她的手还在往下……操,已经摸到皮带扣上面了,她是不是想把我的皮带解开……】
“江郁。”时晚的指尖停在他西裤皮带上方那块湿热的凹陷处,画着极轻极缓的圈,“你的肉棒好硬。摸一下就抖。”
他彻底忍不了了。
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推开背后那排沉重的书架,蛮横地把她整个人推进去。
书架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只有道半尺宽的幽暗缝隙,时晚被他推进去时后背重重撞在冷硬的墙灰上,脊椎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意,紧跟着江郁火热的身躯彻底沉重地堵了上来。
他一条肌肉紧绷的大腿强行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恶狠狠地顶在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内侧。
高跟鞋站不稳,时晚只能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膝盖顶着。
他的身体像一堵滚烫的墙壁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宽阔的胸膛死死贴着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压得那双浑圆的乳肉彻底变形,坚硬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死死硬邦邦地顶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你想要了?”时晚低声说。
声音轻飘飘的,眼尾却带着水光往上挑着看他。
江郁猩红着双眼低头,狠狠堵向她的嘴。
却在离她两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
滚烫粗重的鼻息全数灌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他的双唇在剧烈发抖,下唇绷成一条发白的直线,牙关咬得腮帮子鼓出硬朗的棱角,整个人宛如一张拉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时晚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在最上面那颗贝齿上极其色情地轻轻舔了一下。
江郁全看在眼里。
绿光里那截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脖颈侧面的血管暴起一道可怖的弧度,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类似野兽被逼入绝境的闷哼。
“给你奖励。”时晚又说,再次大胆地踮起脚尖,鼻尖放肆地蹭过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唇瓣,“特等奖的奖励,想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