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半,写字楼二十八层,只剩陈曦一个人。
她二十七岁,项目经理,一身职业套裙,今晚独自加班赶方案,截止日期是明天早上。
落地窗外是城市灯火,桌上的咖啡凉了,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继续敲键盘,键盘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十一点的时候,保洁阿姨拖着拖把经过,探头进来:陈经理,还不走啊?
快了,阿姨,你先走。她笑了笑。
年轻人,悠着点。阿姨拖着拖把,脚步声远去了。
整层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她的键盘声,和中央空调的嗡鸣。
十一点半,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夜班保安赵大勇,四十岁,退伍军人转行,身材魁梧得像堵墙,推门进来,手电筒在手里晃:陈经理,还没走啊?我巡逻,顺便看看。
快了,赵师傅。她头也没抬,你忙你的。
他没走,反而走过来,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她忽然想起,这一个月,赵大勇看她的眼神就不对。
楼下大厅,他站在保安台后,目光追着她的腿;电梯里,他总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她当时只觉得别扭,没往深处想。
现在想来,后背一阵发凉。
陈曦的手停在键盘上,抬起头:赵师傅,你锁门干什么?
陈经理,他一步步逼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喉结滚动,你一个人加班,挺辛苦啊。
她后背一凉,抓起手机:你别过来!我要报警了!
他扑上来,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散了一地,咖啡杯倒了,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桌。
她拼命挣扎,抬腿狠狠踢中他的小腿,他闷哼一声,裤腿上多了个灰印子,眼神更凶了。
她又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三道血痕。
他疼得倒吸凉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桌上狠狠一按。
她的脸撞在桌面上,鼻子酸得眼泪直流。
再动,老子弄死你。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她吓得不敢动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张嘴,狠狠咬住他捂嘴的手,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她咬出了血。
操!他反手一耳光抽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从腰间掏出一卷尼龙绳——保安巡逻带的捆扎绳,又粗又结实,三两下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绳子先在衣服外面绕了几圈,勒进肉里。
她扭动着,衬衫被勒得发紧。
她哭骂着,唾沫星子喷出来:放开!我报警!我让你坐牢!他充耳不闻,打了个死结,拍拍她的脸:省省力气,一会儿有你叫的。
他抓住衬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开几颗,露出里面的内衣。
他伸手进去,一把扯下内衣,扔在地上,两个奶子弹出来。
他看得眼睛发红,伸手抓住,狠狠一揉。
她啊地尖叫起来,奶子被他揉得变形,又疼又涨,奶头硬得发疼。
他把绳子重新绕过胸口,勒在裸露的奶子上下,勒出一格格菱形,把两个奶子勒得高高挺起,奶头从绳结里硬硬地挺出来。
她屈辱地哭骂:放开我!你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犯罪?
他狞笑,撕开她的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一颗弹到墙角,又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今晚这层楼的监控,坏了。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拖把拖地的声音——保洁阿姨去而复返,在门口停下,敲了敲门:陈经理?里面啥动静?没事吧?
陈曦拼命想喊,嘴被他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涌出来。她在心里狂喊:阿姨!救我!我在里面!
赵大勇扬声说,语气平稳:没事,加班呢,掉了个文件夹,阿姨你忙你的,早点回去。
哦,那你们忙。拖把声远去了,越来越远。
陈曦绝望地哭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有人能救她。
赵大勇脱下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柱身鼓起青筋,皮肤下面一圈凸起的珠子,勃起时顶得皮肤微微鼓起。
她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更没见过上面还镶着珠子的。
这东西要是进来,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着求:不要……求你了……不要……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我升职加薪都给你……他充耳不闻,握着那根东西,在她腿心蹭了蹭,蹭得她浑身发抖。
钱?他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她的小穴,老子今晚,就要你。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腿被他死死按住,分都分不开。
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啊啊——!陈曦惨叫着,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根镶珠的巨根又粗又硬,每一颗珠子都磨过内壁的嫩肉,又疼又涨,而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干进了宫胞里。
她疼得眼前发白,冷汗一下子下来了,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胳膊,掐出一道道血痕:出去……太大了……要裂了……疼……疼死了……
疼?一会儿就爽了。赵大勇被她绞得倒吸凉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颗珠子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处,每一下都顶进宫胞深处,酸得她浑身发颤,脚趾死死蜷起来。
她哭叫着,身体却起了反应——小穴开始出水,越出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来。
她羞耻得想死,在心里骂自己:陈曦,你贱不贱!
被强奸还能出水!
你对得起谁!
可骂归骂,水却越出越多,顺着他的抽插溅出来,打湿了办公桌。
她恨这具身体的反应,穴口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水。
忽然,她看见了角落里的红点——一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办公桌,红灯一闪一闪,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你、你在拍什么……她惊恐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从进门就拍着呢。赵大勇咧嘴笑,顶得更狠,珠子碾过宫口,酸得她尖叫,陈经理被强奸的全过程,高清的,连你哭的样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泪一下一下砸在桌面上。
她被绑着,被镶珠的巨根干进宫胞,还被全程录像。
她哭着求他,求他关掉,求他放过她,求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了无数个求你了,他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镜头拍得更清楚。
她的哭声、她的求饶,全被录进去了,成了他手里的刀。
她哭着求他关掉:求你了……关掉……别拍了……
他充耳不闻,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对着镜头:来,对着镜头,哭大声点,让镜头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子。
她咬着下唇,牙齿发颤,可身体却在珠子的研磨下,一阵阵发酸,小腹越绷越紧——啊啊啊——!
她尖叫着绷直身子,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被强奸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想死,眼泪哗哗地流,哭得撕心裂肺。
赵大勇也被她绞得受不了,狠狠顶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宫胞深处,又多又烫,烫得她直哆嗦,又泄了一小股。
他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办公桌上,从后面一插到底,珠子磨得更深。
她哭叫着,又被他操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流了一桌子,顺着桌沿往下滴。
他拔出来,录像机还开着,红灯一闪一闪。
他拿起录像机,对着她的脸拍特写,又往下,拍她红肿的腿心,拍往外淌的精液。
真漂亮,他咂咂嘴,陈经理,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她别过脸,哭得说不出话,觉得自己像件货物,被摆弄,被观看,被拍下来反复欣赏。
他第二次从后面射进去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刷卡声——滴的一声,有人刷卡进来了。
进来的是周子墨,二十八岁,同部门的男同事,暗恋陈曦两年了。
他回来拿落下的优盘,一进门,整个人僵在门口,手里的优盘啪嗒掉在地上。
办公桌上,陈曦被龟甲缚绑着,衬衫被撕得稀烂,奶子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奶头红肿,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往外淌着白浊。
赵大勇还插在她里面,喘着粗气,回头看他。
陈、陈曦……周子墨的脸一下子白了。
子墨!救我!报警!求你了!陈曦哭喊着,声音都劈了,你走!别看!求你了!别看我这个样子……求你了……
赵大勇停下动作,回头,笑了,笑得不怀好意:哟,周工,回来了?
来都来了,一起玩玩?
陈经理这身子,极品,白虎加名器,里面又紧又热,水还多。
周子墨的脑子乱成一团。
报警?
救人?
这是他应该做的。
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曦的身子,挪不开——被绳子勒出的奶子,红肿的奶头,腿心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往下淌的白浊,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他暗恋了她两年,梦里想过无数次,此刻她就这样赤裸地躺在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的脚,不听使唤地往前挪,一步,又一步。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报警!
救她!
你是男人!
另一个说:看啊,多美,她可以是你的了,碰她,碰她……两年的暗恋,两年的梦,此刻全涌上来,把救人那个声音,压了下去。
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可还是伸了出去。
子墨!你走啊!求你了!别过来!陈曦哭着摇头,羞耻到了极点。
她想起平时在公司,他给她带咖啡,帮她修电脑,开会时总坐在她旁边,笑得腼腆。
此刻,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人,却站在施暴者那边,伸手摸她的身子。
她的心,碎了,碎得拼不起来。
被强奸已经够惨了,还被暗恋自己的男同事看了个精光,还要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桌角上。
可周子墨走过去,伸出手,没有解绳子,而是覆上了她的奶子,狠狠一揉。
啊……陈曦哭叫着,你干什么……你走开……子墨,我求你了……
陈曦,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紧闭着嘴,他撬开,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缠绵。
她想咬他,可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赵大勇在下面又动起来,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像在招呼朋友:周工,愣着干啥?上手啊,她奶子,软得很,奶头舔一下就硬。
周子墨像是被蛊惑了,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捻着奶头,又去亲她的脖子、耳朵,舔得她直哆嗦。
他的吻从脖子往下,含住她另一只奶头,轻轻咬。
她哭叫着,奶头被他咬得又疼又爽。
她想起他平时连跟她说话都会脸红,此刻却这样放肆。
这个世界,疯了,她也疯了。
陈曦被两个人同时玩弄,哭得撕心裂肺:不要……你们放开我……子墨,我求你了……你走……
她指甲掐进掌心,奶头被他捻得硬起来,小穴在赵大勇的抽插下又涌出一股水,珠子磨过,酸得她直哆嗦。
她羞耻得想死,恨自己的身体,恨不得把这身子剁了。
赵大勇忽然拿起角落的录像机,对着周子墨的脸拍,特写:周工,笑一个,你也入镜了。从你进门,就拍着呢,拍得清清楚楚。
周子墨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可手,还放在她的奶子上,没拿开。他完了,他知道,他跟陈曦都完了。
赵大勇把录像机放回去,继续顶,笑着说:周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切结束后,陈曦瘫在办公桌上,浑身瘫软,一动都不想动。
绳子解开了,手腕上是深深的紫红色勒痕,火辣辣地疼。
奶子被绳子勒出深深的印子,上面还有牙印和指痕。
腿心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往外淌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嘴角破了,脖子上有掐痕,衬衫被撕得遮不住身子。
她哇地一声,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回到办公室,赵大勇把录像机接到电脑上,按下播放。
屏幕上,是她被强奸的全过程:被捂嘴、被扇耳光、被捆绑、被镶珠巨根干进宫胞时疼哭的样子,被操到高潮时失控的样子,还有周子墨进来后,加入玩弄她的画面。
高清的,一清二楚,连她的哭声都录得清清楚楚。
看看,多清楚。
赵大勇拍拍她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以后,听话。
不听话,这视频就发到公司大群里,让全公司都看看,陈经理是怎么被操的。
再给你爸妈发一份,让他们也开开眼。
陈曦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浑身发抖,绝望地哭了。
她完了,彻底完了。
工作、名声、家人,全完了。
她哭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求你别发……求你了……
这就对了。
赵大勇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周子墨,周工,你也入镜了,揉奶子、亲嘴,拍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你就是帮凶。
以后每次调教她,你负责拍,拍得好,视频就只存着;拍不好,或者你敢报警,咱俩一起完蛋。
周子墨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看着陈曦,心里又愧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种阴暗的、不敢见人的兴奋——以后,还能继续碰她,继续拍她。
他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恶心,可又控制不住。
赵大勇宣布规矩,慢条斯理,像在布置工作:在公司,我就是她的主人。
她得随叫随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工,你盯着她,她要是不听话,或者想跑,告诉我。
陈曦恨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印子,可她能怎么办?
她想过鱼死网破,想过拿刀跟他拼了。
可她不敢。
她爸妈年纪大了,心脏不好,要是看到视频,会出人命的。
她的工作,是她拼了五年才拼来的项目经理,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哭着,把恨,咽了下去,把眼泪,也咽了下去。
视频在他手里,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家人,全在他手里。
她反抗过,失败了;她求过,没用。
她无可奈何,只能哭着接受,接受这个恶魔给她定的规矩。
明天正常上班。
赵大勇穿上裤子,系好皮带,记住,穿裙子,别穿内裤。
让我检查出来你穿了,视频就发出一秒,让你看看后果。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周工,明天你负责检查。
她要是敢穿,你就告诉我。
周子墨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了。
陈曦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
连他,都成了他们的人。
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那天夜里,陈曦回到家,一夜没睡。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沐浴露洗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发红,可那股味道,那种感觉,怎么都洗不掉。
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水凉了都没察觉,哭到天亮,眼睛肿成一条缝。
她躺在床上,浑身都在疼,小穴火辣辣的,一闭眼,就是那根镶珠的东西,就是录像机红灯一闪一闪。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