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十一点多,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赵大勇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明天体检,裙子,真空。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十几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低低地转。
那几个字还在眼前晃:裙子,真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了一会儿,才慢慢平下来。
反抗的念头只冒了一下,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视频在他手里,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她按要求穿了裙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偶尔扫过腿根,空荡荡的——风从裙底灌进来,她下意识把包抱在身前,脚步放慢。
体检中心就在公司所在写字楼的三层,大厅里人不少。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喉咙发紧。
她排在抽血的队伍里,手里捏着体检单,眼睛死死盯着妇科专项那一栏,单子被她捏出了折痕。
轮到她时,护士说伸手,采血针扎进去,她几乎没感觉。
血抽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单子都有点潮。
旁边有人聊天,有人刷手机,她站在那里,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抽完血她往休息区走,看见小雨也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把目光移开,谁都没说话。
小雨的手指捏着单子边缘,指节发白。
她低下头,快步走开,不敢再看。
陈曦,妇科专项,跟我来。护士拿着单子叫她的名字。
旁边一个女同事探过头:妇科专项?你们部门福利真好啊,我们只有常规的。
她勉强笑了一下,没接话,跟着护士往走廊走。
走廊越来越安静,人声被隔在身后,只剩脚步声和远处空调的嗡鸣。
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妇科专项的牌子,字是打印的,边缘贴着透明胶带,胶带有点翘起来。
护士推开门: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光被切断,检查室里只剩头顶的灯,白得刺眼。
赵大勇靠在检查床边,保安制服换了,穿了一件深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旁边站着一个男医生,四十多岁,白大褂扣得整齐,胸牌上写着李医生。
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窥器,灯光照在上面,反出一点冷光。
李医生没说话,只是把手套拿起来,套在手上。
视频在我这,配合点。赵大勇声音不高。
她站在原地,手指发僵。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解了三次,指尖滑了两次才扣开。
裙子褪到脚踝,她弯腰把它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僵硬。
内衣也解下来,放在裙子上面。
冷白灯光打在身上,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又把手放下。
躺上去。李医生声音平淡。
她躺上检查床。
双腿被支架分开到最大,金属支架冰凉,抵着大腿内侧,她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双手被固定在床两侧的绑带里,她试着动了一下,绑带勒进手腕,勒出一道浅痕。
她忽然明白,今天她就是一件等着被检查的东西。
先查乳房。李医生说,戴手套的手按上她的胸。她唔地闷哼一声,身体一下子僵住。
指腹在乳房上打圈按压,从外缘一点点往里,力度不重,像在做常规触诊。
乳腺无包块。李医生说,手指移到乳头,指腹捻了捻。
她嗯……地漏出一声,乳头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手套。
乳头敏感度很高,一碰就硬。李医生抬头看向赵大勇。
赵大勇把镜头转过来,对准她胸前:她全身都敏感,继续。
李医生两指捏住她左侧乳头,往外轻轻一挤,顶端渗出一小点透明的水光。乳头平时会流水吗?他问得像在问诊,自己揉的时候呢?
她脸涨得通红,把脸别过去:……不、不知道……
不知道?李医生又挤了一下,更多的水光渗出来,挂在乳头顶端,这不是有了。
赵大勇在旁边笑:她那儿水多,哪儿都多,正常。
李医生挤了一点A号凝胶,抹在她两侧乳头上:A号也试试这里。
冰凉的凝胶一碰到乳头,她嘶地一抖,随即热意烧开,两粒乳头烫得发痒,挺得更高。
说,什么感觉?李医生拿起本子。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奶头好烫……好痒……嗯……
赵大勇笑:记下来,乳头一分钟起效。
李医生放下本子,把检查灯拉开,灯光直接打在腿心,亮得她想闭眼。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李医生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花唇,腿心光洁,一根毛发也没有——天生的白虎。
他的动作不重,像在做常规检查。
外阴正常。
他说,声音里没有起伏,阴唇很敏感,碰一下就缩。
指腹在花唇上按了按,她唔地闷哼一声,颜色偏深,有点充血。
最近有性生活?
他抬头看向赵大勇,不等回答,又低头问她,平时自慰吗?
她脸一下子涨红,咬着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赵大勇说,说。
……偶尔……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自己用手……
什么姿势?李医生边问边在本子上记,像在记病历,一周几次?
她把脸别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三次……躺着……
李医生嗯了一声,合上本子。
赵大勇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腿心,红点亮着。他嘴角有一点笑,像在看一场早就买好票的戏。他没接话,只说:她一直这样,继续。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绑带里攥紧。视线落在李医生的白大褂口袋上,露出一支笔,笔帽是蓝色的。
李医生拿起窥器。
金属的尖端抵上穴口,冰凉,她唔地漏出一声。
窥器缓缓撑开,花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绷紧。
凉意从穴口往上窜,她小腹自己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看,内壁在自己收缩,分泌物很多。李医生转了个角度,让赵大勇看清楚。
再撑开点,我要看清楚。赵大勇把镜头推近了一点。
李医生把窥器又开合了一次:弹性不错,我再确认一下。
金属边缘磨过内壁,她唔嗯……地闷哼,穴口又缩了一下,淫水溢出来更多,顺着窥器边缘往下淌。
李医生用戴手套的手指探进去,指腹按着内壁转了半圈,她啊地轻叫一声,又赶紧咬住唇。
这里敏感。他说,像在跟赵大勇确认检查结果。
她腰肢一颤,绷成一张弓,穴口收缩,淫水顺着窥器边缘溢出来,亮晶晶的。
说,现在什么感觉。赵大勇低声说。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穴口被撑开了……手指……在里面……好凉……小腹发酸……
李医生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里面很紧,很热。
分泌物这么多,取个样送检。
他拿起一根细小的吸管,探进穴口,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吸走,装进一个小玻璃瓶,贴上标签,用笔写了个陈字。
她眼睁睁看着,脸涨得通红,把脸别过去,眼泪掉下来,砸在检查床上:别……求你了……
李医生没理她,把小瓶放进托盘:归档。
赵大勇笑:她水多,天生的。他们在讨论她,像在讨论一件器械。她咬着唇,告诉自己别听,可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
量个体温。李医生拿起一根电子体温计,口腔的不准,量里面的更准确。冰凉的体温计塞进穴里,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腿根发抖。
体温计嘀地响了一声,李医生看了看,记下来:三十七度二,有点高,兴奋导致的。她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烫——连体温都在出卖她。
李医生从柜子里拿出那两个小瓶,在灯下晃了晃:A号刚才在乳头上试过了,一分钟起效——他看向赵大勇,阴蒂也试试?对比一下。
试。赵大勇说。
他挤了一点透明的凝胶,抹在她阴蒂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嘶地一抖,随即一股热意从那一点烧开,越烧越旺,她嗯啊地叫起来,腰自己挺了一下。
说,热不热?痒不痒?李医生拿起本子,A号三分钟起效,你自己数着。
她咬着唇,腿在支架上发抖:……热……好痒……嗯啊……受不了了……
赵大勇笑:记下来,A号两分半起效,比乳头慢了点,乳头一分钟就起了。他顿了顿,B号呢?
李医生举起那串珠子:B号涂在珠子上了,进去慢慢化——双盲测试,看她能忍几层楼。
李医生拿起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抵着阴蒂,开到低档。
她嗯地漏出一声,穴口收缩得更紧。
棒身慢慢推进花径,抵着内壁打转,她嗯啊……啊哈……地叫起来,一声叠着一声,腰猛地向上挺起,淫水又溢出来。
说清楚。赵大勇说。
她声音发哑:……进到里面了……顶得好深……阴蒂被震得发麻……控制不住……要喷了……
她穴口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浇在李医生手套上,顺着腕口往下淌。
赵大勇的呼吸粗了一下,把镜头推得更近。
李医生抬起头,跟赵大勇对视一眼,把棒子又往深处送了一点,顶端抵着宫口转了半圈。
宫口在吸,顶端被含住了。
别停,顶进去,我要看她喷。赵大勇说,声音哑了些。
李医生手上发力,棒子又往深处顶进去一截,顶端挤开宫口,整根没入大半。
酸——一种从骨头缝里泛出来的酸,从小腹一路窜到腰眼。
她啊地叫出来,肚子里被顶得满满的,涨得想尿,腿根软得直打颤。
棒子在最深处转着,碾着那处小口,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
这个地方,赵大勇顶到过。
可那次她还能骗自己是被强迫的——这次不行,穴口自己一缩一缩,把棒子往更深处吸。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滴在检查床上,陈曦觉得自己像失禁了一样,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抖着又泄了一次。
她呜啊……地哭叫出声,腿在支架上发抖,想夹紧,可腿被分开,夹不住。
她看着手机镜头,红点还在闪,把脸别过去,眼泪掉下来,砸在检查床上,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啊……呜啊声。
按摩棒被抽出来,带出一股水。李医生关掉震动,把棒子放到托盘里,托盘里的水晃了一下。
夹紧。李医生换了副新手套,把那串涂了B号的珠子抵上后穴,一颗一颗推进去。
每推进一颗,她都抖一下,唔嗯地闷哼,后穴又涨又撑。
五颗塞完,线头垂在腿心。
掉出来重来。李医生拍了拍她的腿。
绑带解开。她坐起来,腿软得扶着床沿。裙子穿回去,衬衫扣上。赵大勇把手机收起来:电梯。
她走出检查室,带她进来的护士还站在走廊里。
护士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视线往下,在她腿间停了一秒,又很快移开,转身走了。
她浑身发僵,脚步顿了一下——那一眼,像是什么都知道。
她夹着满后穴的珠子走进电梯。
门关上,数字从15开始往下跳。
15……14……13……B号一波一波化开,后穴又热又涨,前面被玩得太狠,淫水还在往外渗。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唔嗯死死压在喉咙里,手指掐进大腿。
电梯在9层停了。
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
她浑身僵住,呼吸都停了一拍。
别发现。
求你了,别发现。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
珠子差点滑出来,她死死夹紧,不敢让珠子掉出来一颗。
男人站在旁边刷手机。
她扶着厢壁,手心全是汗,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字也看不清,眼睛有点发花。
男人在6层下去了。
门一关上,她哈地吐出一口气,腿软得直打晃。
8……7……6……珠子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在里面碰撞,磨得后穴又酸又麻。
她想起检查床上的灯,想起李医生说宫口在吸时的语气,穴口自己又收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鼻子里漏出来。
电梯到1层,门开。赵大勇站在外面,冲她笑了一下:检查结果不错。他整了整袖口,心满意足,像刚看完一场好戏。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检查结果不错——她在心里把这五个字嚼了一遍,只觉得恶心。
她低着头走出去,后穴里的珠子,每走一步都在里面磨。
她把包抱得更紧,脚步放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