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晚,赵大勇发来短信:明天团建,真空,绳衣穿好,跳蛋夹上。到了酒店自己穿好,别让人看见。
她在酒店房间里把简化绳衣穿上,绳子勒过胸口和腿根,阴蒂夹上远程跳蛋。
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裙摆遮住绳子,可走起路来,绳子还是硌得她每一步都小心。
她把裙子拉平,深吸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晚宴在酒店二楼餐厅。
她刚走到走廊,碰见小雨。
小雨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她,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让开路。
谁都没说话。
她经过时,小雨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捏紧,指节发白,快步走开了。
晚宴开始前,赵大勇又发来一条:坐小张和小王中间。
她只能照做。
酒过三巡,赵大勇用手机把跳蛋开到中档。
震动抵着阴蒂,她腿根发软,只能咬着筷子,假装喝酒。
旁边同事笑着问她是不是酒量不好,她点头,声音发紧:有点……头晕。
小张在桌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下午刚看过她的视频,现在想亲手验证一下。
她浑身一僵,想把腿缩回来,却被他按住,又多停了几秒。
她腿根已经湿了,一半是跳蛋震的,一半是怕的。
她腿自己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下去。
赵大勇坐在对面,偶尔看她一眼,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红点亮着。
晚宴散场,同事们陆续回房。
周子墨下午就把一段视频传给了小张和小王——三四秒,她高潮时脸部特写,画面有点糊,像是转了好几手,但她的脸认得出来,叫声也清楚。
临走时周子墨还笑着说了句:陈经理最近玩得挺开。
陈曦走进消防通道想抄近路回房间,拐角处,小张和小王已经等在那了。灯坏了一盏,半明半暗。
陈经理。小张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问你个事。周子墨传那个视频……是真的吗?
她没回答,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
小王没说话,直接伸手进她裙子里。手指碰到腿心的那一瞬,他顿了一下——湿透了,绳子勒着,穴口一张一合,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地震着。
真的啊。
小王低声说,手指在穴口蹭了蹭,带出一点水,举到她眼前,这么湿,陈经理,你平时在会议室里也这样?
开会的时候,底下就这么湿着想给我们看?
小张的呼吸重了。他上前一步,把她堵得更紧:视频里那个男的是赵大勇吧?一个保安都能上你,我们就不行?
她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没推开——她知道,推也没有用。视频在他们手机里,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小王的手一直没拿出来,此刻又往里探了探,指尖碰到跳蛋,嗡嗡地震着。
哟,还震着呢。小王的手指摸到跳蛋,按了按,嗡嗡的震动顺着指尖传上来。
赵大勇遥控的?
他倒是会玩,大半夜的还开着。
他分开她的花唇,借着走廊昏暗的光往里看,都湿透了,绳子勒成这样,穴口一张一合的,骚成这样。
小张低头,凑到她颈间闻了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锁骨上,她偏开头,想躲。
他按住她的肩,又往下,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绳子把奶子勒得鼓起来,汗味混着体香透出来。
他才继续往下,撩起裙摆,闻到她腿心。
你闻着真骚。他说,汗味混着骚味,陈经理,你多久没洗了?还是说,你就喜欢带着这味儿让人闻?
她浑身发抖,手指抠着墙面,指节发白。
小王的手指按上她的阴蒂,跳蛋还在那震着,双重刺激下她唔地闷哼一声,腿根一软。
叫啊,小王说,视频里你叫得挺大声的,怎么现在哑巴了?
他另一只手顺着绳子往上摸,隔着裙子摸到她胸前被绳子勒起的奶子,这绳子勒的,奶子都变形了。
说着把她的领口往下一扯,裙子领口滑到胸下,被绳子勒起的奶子弹了出来。
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来,奶子被绳子勒得又胀又挺,乳头在他掌心蹭过,她嗯地颤声,酥麻从胸前直窜到腿心,穴口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水来。
小张伸手捏住她的奶头,指腹带着薄茧,捻着娇嫩的乳尖打转,她倒吸一口凉气,乳头被捻得又红又烫,胀得发疼。
小张再用力一拧,她啊地叫出声,赶紧咬住唇,腰却不自觉地挺起来,把奶子往他手里送——送到一半她才惊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碰一下就疼,疼里又混着说不出的痒。
奶子软的,奶头却硬得发烫。小张说,绳子勒得这么紧,是不是故意勒给人看的?
小王的手从她胸前拿开,滑下去,又探进裙底。
视频里你可没这么老实。
小王的手指插进去一根,在里面搅了两下,叫得那叫一个骚,腿张得比现在开多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抽插起来,指根每次进出都蹭到阴蒂上的跳蛋,嗡嗡的震动顺着他的手指往她里面钻,她啊啊地叫起来,腿抖得站不住,听听,这水声。
陈经理,你平时在公司,就这么一副骚样?
她眼睛闭上,眼泪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唇,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唔嗯声。
小张看她哭了,反而更兴奋:哭了?
视频里你可没哭,爽得直叫唤。
他解开皮带,掏出已经硬了的东西,紫红粗大,顶端渗着水光,抵在她腿根上蹭了蹭,蹭了她一腿根的水。
张嘴。他命令。
她偏开头。
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逼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又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他没再多说,直接按着她的后脑,把龟头抵进她嘴里,往里一顶,顶到喉咙口。
她呜地一声,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被迫含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含深点,舌头动一动,对,就这样。
小张按着她的头,前后动起来,视频里你那张嘴张得那么大,叫得那么响——现在含着我的东西,什么感觉?
小王在后面也没闲着。
她跪着,屁股正对着他,他直接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绳子勒着的屁股露出来。
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绳子勒进肉里,她啊地漏出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闷在喉咙里。
夹紧点。
他说,手指从后面插进去,又加了一根,在里面抠着,骚货,这么多水,是不是巴不得被人看见?
周子墨说你最近玩得挺开,原来是真的。
说,小张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龟头还抵在她嘴边,说你是不是母狗。说了,我们就轻点。
她没说话,只是流泪,摇头。
小王的手指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头,用力一拧。
她啊地哭叫出声,腿软得靠着墙,跳蛋还在震,穴口自己收缩,一股水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就在这时,消防通道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男声响起来,带着笑,像是自言自语:谁啊,大半夜在楼道里放AV?外放开这么大声,真不知丑。
三个人瞬间僵住。
小张按着她的头没松,小王的手指停在她里面,一动不敢动。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叫吞回去,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心脏擂鼓一样。
脚步声在门外顿了几秒,又远去了。那人骂完就走,根本没推门看。
走了。小王松了口气,手指又动起来,顶得更深,陈经理,刚才那声,再叫一次,叫给我们听。
小张把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抵在她唇上:对,叫一声,叫得好听点。
她含着泪,啊地叫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被小王的手指顶得一抖。
说不说?小张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前液蹭了她一嘴,说你是母狗,不说就继续。
她机械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抖得跪都跪不稳,往旁边一歪,被小张揪着头发拽回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是……母狗……
大声点,听不见。小王在她身后笑,手指又往里顶了顶。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们……轻点……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张把她按得更低:这才乖。继续含着。小王在身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水声啪啪作响,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腿分开点,对。
她像坏掉的人偶,任他们摆弄。
嘴里含着小张的东西,被顶得干呕;身后小王的手指进进出出,奶头被拧得又红又肿;绳子勒进肉里,每动一下都磨得她又疼又痒;跳蛋还在阴蒂上震着,一刻不停。
她分不清哪是疼哪是爽,只知道眼泪一直在掉,喉咙里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腿根的水越淌越多,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就在这时,拐角另一头的门开了,一个男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目光扫过来,正好跟她对上。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叫,拼命摇头,眼泪一下涌出来。
小张按着她的头没松,小王的手指也没停——一个低头看着她,一个埋在她身后,谁都没往门口看。
服务员愣住了,脸唰地白了。他只看了她一眼,就飞快地移开目光,推着餐车快步走了,连头都没回。
她的呜呜声弱了下去,最后一点力气也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张在她嘴里顶了几下,拔出来,前液拉出细丝,射在了她脸上。
她闭着眼,没躲。
小王又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高潮,看着她穴口收缩、喷出一点水,这才抽出手,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两个人整理好衣服,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走前小王回头看了她一眼:陈经理,视频我们存着,听话点。
周子墨在走廊另一头看着,没过来。手机屏幕亮着,他在录像。
他暗恋了她两年。
两年里,他连单独跟她说句话都要鼓半天勇气,她笑一下,他能高兴一整天。
他一直觉得她是干干净净、高高在上的女人——是他够不着的。
直到她那天在赵大勇的身下高潮。直到今天,亲眼看到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小张的东西,身后还有小王的手指。
原来她是这样的。原来她也会爽。原来不是他够不着,是他排不上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松了口气。不是我追不上,是她本来就烂——这两年的辗转反侧,忽然都有了交代:不是他不行,是她不值得。
可他还是硬了。看着她哭,看着她被按着头,看着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他硬得发疼。这个认知让他想吐,但他关不掉录像,也移不开眼。
他下午把视频发给小张小王的时候,手也在抖。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让他们看看真相。
可他心里清楚:他想看她更烂一点,烂到他终于可以恨她,而不是恨自己。
录完,他把视频发给了赵大勇,附了一句话:勇哥,拍完了。
他要让赵大勇知道,他有用。他是知情者,不是局外人。这两年的暗恋没换来她一个正眼,但这段视频,换来了赵大勇的回复。
手机震了一下。赵大勇回:干得不错。
周子墨盯着那四个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陈曦扶着墙瘫坐了很久,才勉强把裙子拉好。
腿根全是水,顺着往下淌,绳子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
她把脸上的东西擦掉,深吸一口气,起来,一步步挪回房间。
每走一步,跳蛋都在里面震,绳子都在磨。
回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数:赵大勇、周子墨、小雨、李医生、小张、小王……数到第七个,她停住了,不敢再数。
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她安全的地方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大勇的短信:今晚不错,明天继续真空。
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眼睛睁着,天花板上一片黑,怎么也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