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按要求穿了裙子,里面没穿内裤。
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内衣也穿了。
走起路来,裙摆偶尔扫过腿根,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电梯里遇到小李,她用包挡在下身前,低着头进电梯。
小李笑着打招呼:“陈经理,今天气色真好。”她勉强点头,没说话。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每走一步都觉得风灌进来。
上午九点四十,她经过消防通道拐角时被赵大勇拦住。
他看了看四周,伸手掀起她的裙摆,把一枚遥控跳蛋塞进穴口,抵着阴蒂,往腿心塞了塞。
“开会时别拿出来。”他把遥控器攥在手里,冲她笑了笑,“敢拿出来,视频就发出去。”
上午十点,部门会议,会议室里十几个人,围着长桌坐满。
她夹着跳蛋走进会议室,选了角落的位置,浑身发抖,手心全是汗。
赵大勇以“检查消防”为名,站在会议室后门,保安制服笔挺,手里攥着遥控器,冲她咧嘴一笑。
会议开始,总监在前面讲季度目标,投影仪的光打在白幕上。赵大勇按下了遥控。
嗡——跳蛋在她裙子里震动起来,直接震在阴蒂上。陈曦浑身一颤,死死咬住笔,冷汗一下子下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
陈经理,你不舒服吗?脸这么红。旁边的女同事小声问,递过来一张纸巾。
没、没事,她强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空调太热了。
赵大勇又按了一下,跳蛋开到最大档。震动更猛,她“啊”地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她。
旁边有人低声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像是震动的声音……还是我听错了?”
总监皱眉:“陈曦,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她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咳嗽,借着咳嗽掩饰那声压抑的呻吟。
心里却在哭喊:我没病,我是被折磨的,可我不能说,我说不出口。
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看过来,窃窃私语:陈经理今天好奇怪。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抖得好厉害,笔都拿不住了。
总监也看了她一眼,皱眉:陈曦,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身体要紧。
“不、不用……” 她咬着牙,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会议桌下,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带动椅子都在轻微晃动。
跳蛋开在最大档,死死顶着阴蒂,每一下震动都震得她小腹发麻。
她拼命夹紧双腿,可那股酸意从阴蒂一路窜上来,越积越深,根本压不住——桌上还在讨论季度报表,她却在桌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
陈曦眼前一白,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打湿了椅面,顺着腿根往下淌,一路淌进鞋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尖叫吞回去。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印子,才没叫出声。
桌子底下,她的腿根剧烈颤抖,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坐直,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字都写花了。
十几个人面前,被遥控到高潮,她羞耻得想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都模糊了。
陈经理,你哭了?对面的男同事惊讶地问,声音不小,好几个人都看过来。
没、没有,她赶紧低头,用头发挡住脸,眼睛进东西了。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她肯定不舒服。要不要叫救护车啊?陈经理,你别硬撑。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跳蛋还在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涌上来,她又要到了。
她绝望地想:赵大勇,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可她的身体,却在他的遥控下,一次比一次兴奋。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她腿软得站不起来,扶着桌子才勉强起身,椅子上那片水渍,她赶紧用包挡住。
她去洗手间检查,裙子里面全湿了,腿根上全是干了又湿的水渍。
她用纸巾擦,一擦,又涌出一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能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像刚被疼爱过的样子。
她恨镜子里这个人。
她刚走出去,赵大勇就走了过来,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去茶水间,检查。看看你听不听话。
几个还没走的同事看在眼里,议论起来:保安跟陈经理关系挺好啊。
陈经理今天走路都打晃,真是病得不轻。
茶水间里,他把手机立在饮水机顶上,镜头对着她,这才伸手撩起她的裙子。
手指探进去,摸了一圈,满意地点头:真听话,真空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才抽出来,带出一股水。
她咬着嘴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听见外间有同事接水的声音,吓得一动不敢动。
接着,赵大勇把她推进茶水间里间的杂物房。
一股纸箱受潮的霉味混着清洁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想咳嗽,又不敢。
他反锁门,咔哒一声,轻得像根针掉进她心里。
趴好。他命令,拍了拍一个纸箱,扬起一片灰尘。
陈曦哭着摇头,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货架:不要……求你了……
他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录像的缩略图——她被强奸的画面,在他指尖下晃。
走廊里正好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去。
她绝望地闭上眼,趴在纸箱上,粗糙的纸板硌着她的脸,任他撩起裙子——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穴口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把手机架在纸箱堆上,镜头对准纸箱,按下录像。
赵大勇把冰凉的玻璃拉珠抵上陈曦的穴口,慢慢往里塞。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着,数到第八颗,哭得说不出话。
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又涨又怪,每动一下,珠子就在里面互相碰撞,磨得她又酸又痒。
她下意识夹紧腿,珠子磨得更厉害,她啊地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门外走廊上,又一阵脚步声经过。
珠串的线头垂在腿心,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
她哭得直抽:够了……够了……
去,把你下属小雨叫来。他说,整了整保安制服。
不……她惊恐地摇头,脸色惨白,求你了,别让她看见……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让小雨看见……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箱上。
她想起小雨平时陈经理、陈经理地叫她,尊敬她,信任她,把她当榜样。
此刻,却要让小雨看到她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
叫。他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不叫,视频现在就发,一秒钟都不等。
陈曦哆嗦着,用杂物间的座机,拨通了小雨的分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雨,你、你来一下茶水间的杂物房,有点事……快点……
小雨二十四岁,她的下属,刚转正没多久,很快敲门进来,一眼看见这场景,整个人僵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夹啪掉在地上——陈经理衣衫不整,趴在纸箱上,腿心垂着一截珠串的线头,旁边站着保安赵大勇,架在纸箱堆上的手机正亮着红灯,镜头正对着她们。
陈、陈经理?!
小雨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她的目光落在陈曦腿心的线头上,又移到赵大勇的手机上,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白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退无可退。
赵大勇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小雨是吧?
听好了。
用嘴,把她逼里的珠子,一颗一颗,吸出来。
再用嘴,把珠子塞进她的后穴。
不听话,明天你就收拾东西走人,我保证,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你陈经理的视频,也会满天飞。
小雨吓得哭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我不要……这太恶心了……我不干……
不要?赵大勇晃了晃手机,点开一段录像,里面传来陈曦的哭叫声,那你和你陈经理,一起上热搜。你自己选。
小雨看着陈曦,陈曦看着小雨,两个女人都哭了。
陈曦羞耻得想死——在下属面前,被玩弄成这样,还要下属用嘴伺候她。
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小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小雨哆嗦着跪下去,闭上眼,张开嘴含住她的腿心。
舌头探进去,在穴口里搅动,寻找珠子。
她用力一吸,“啵”的一声,第一颗玻璃珠被吸出来,带着淫水。
陈曦唔地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
舌头还在里面搅,每吸出一颗,珠子就磨过内壁。
她的闷哼一声比一声重。
小雨的脸烫得厉害。
她告诉自己这是被逼的,可舌头碰到那处软肉时,穴口却自己缩了一下,淫水涌出来,沾在她嘴唇上。
她胃里翻涌,可下面却湿了。
她不敢想,可吸珠的时候,她的舌头多停了一下,轻轻刮过阴蒂。
陈曦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嗯啊一声,带上了哭腔。
她想起平时叫“陈经理”时,对方会笑着点头,偶尔请她喝咖啡。
此刻她跪在这里,舌头在对方穴里搅。
她恨赵大勇,恨自己不敢跑,可舌头又多停了一下,再一次刮过阴蒂。
她心里骂自己恶心,可裤子已经湿了,湿得贴在腿根上。
陈曦咬着唇,腿根发抖,小腹越绷越紧,喉咙里漏出压抑不住的唔……嗯……。
小雨感觉到她在抖,舌头却没停,反而又舔了一下。
她羞耻得想吐,可身体却自己往前凑了凑——啊……她终于叫出声,被小雨的舌头舔到高潮了。
穴口剧烈收缩,淫水喷在小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小雨愣住,脸上全是水。
她抬起头,看着陈曦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陈曦瘫在纸箱上喘着气,喉咙里还溢着细碎的呜咽。
小雨心里又慌又麻,她下意识夹紧腿,腿间一片泥泞,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七八颗珠子,全吸出来了,沾着淫水的珠子堆在小雨手心。
小雨的手抖得拿不住,珠子滚了一颗在地上。
赵大勇用脚把那颗珠子踢到她面前:捡起来,舔干净,再塞进去。 小雨哭着捡起珠子,哆嗦着含进嘴里舔干净。
现在,塞进去。赵大勇命令,镜头推近,用嘴,塞她后穴。一颗一颗,塞完。
小雨哭着,用嘴叼起一颗珠子,凑到陈曦的后穴,一点点往里顶。
陈曦啊地尖叫起来,羞耻到了极点——被下属用嘴,把珠子塞进后穴,这辈子她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她哭着求:小雨……别……求你了……别塞了……
可小雨不敢停,一颗接一颗地塞。
每塞进一颗,陈曦就哆嗦一下,呜地抽泣一声,后穴又涨又坠,异物感磨得她又酸又痒。
而小雨的嘴唇每一次碰到她的身体,她都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起了反应——小穴开始出水,越出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压抑的唔嗯声断断续续。
她咬着唇,腿根抖得厉害,有种想尿的感觉。
小雨的嘴唇又贴上来时,她控制不住,啊地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直接喷在小雨脸上。
陈经理,你、你喷了……小雨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她,满脸不敢相信。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砸在手背上。
她哭得肩膀剧烈耸动,气都喘不匀,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她死死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哑又抖,小雨,对不起……我恨我自己……
赵大勇举着手机,全程拍下,还给了她高潮的脸一个特写。
小雨跪在地上,抖得说不出话,嘴里还有珠子的味道。
陈曦看着她,心如刀绞。
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刚转正,对未来充满希望,却被卷进这种事里,成了帮凶。
她想道歉,可说什么都晚了。
小雨看她的眼神,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赵大勇把镜头对着两人。他看着小雨跪在地上,脸上全是陈曦喷出来的水。他没说话,只是把镜头推近了一点。
陈曦余光瞥见,赵大勇的呼吸粗了些,制服裤裆处顶起明显的形状。他按了按手机确认还在录,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她不敢再看。
他按了按手机,确认录像还在录。
手心有点出汗。
这种感觉比单纯操她更爽——不是他一个人在用她,是他把她的下属也拉进来了。
她越是想保护小雨,小雨就越深地陷进去。
他看着陈曦哭得肩膀发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龟头又跳了跳。
夹着,不许掉出来。赵大勇拍拍她的屁股,珠子在后穴里被拍得往里一陷,她啊地叫出声,下班前,我来检查。掉出来一颗,有你好看的。
陈曦夹着满后穴的珠子,一步步挪回工位,每走一步,珠子就磨一下,磨得她腿软,差点又高潮。
同事小李关心地问:陈经理,你怎么了?肚子疼?脸这么白。
嗯……肚子疼……她强笑着坐下,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不远处,小雨躲在格子间里,见了她就低下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深夜,小雨躺在床上,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珠子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腿间又湿了——为白天的事,为陈经理喷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可那股湿意反而更重了。
城市的另一头,陈曦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大勇发来的短信,只有七个字:明天,男厕所,准时到。
她盯着这七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
男厕所,多么下流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会去的。
她一定会去的。
她把手机按灭,屏幕黑了,映出她哭肿的脸。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灯火,手机在手里发烫,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想起白天的自己,穿着套裙,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是多么意气风发。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真空的裙子底下塞着跳蛋,后穴里夹着珠子,像条母狗一样等人召唤。
她把脸埋进手心,哭得肩膀直抖。
她的人生,完了。可她知道,明天,她还是会去。她没有选择,一点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