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切进台大醉月湖的时候,沈夜行的胸口又在发烫。
不是昨夜那种被榨干后的余温,而是一种被窥视、被标记后的躁动。
镜子里的他赤裸着上身,锁骨到胸口的藤蔓血纹已经从昨夜那种饱满的淡红转回暗沉的绯色,纹路的边缘像是活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凸起于小麦色的皮肤之上,摸上去是温热的,还带着一点黏腻的甜香。
昨夜莉莉丝的唾液与体液残留的催情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他的汗腺,就算洗了三次澡,指尖掠过纹路时仍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直窜小腹,让晨勃的男根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
他把米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才勉强遮住那道妖艳的纹路。
脑中却反复回荡着莉莉丝昨夜临睡前那句带着笑意的低喃,那种病态的独占宣言让他背脊发凉,却又在身体深处激起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他决定去找魏凛。
魏凛的办公室在文学院旧馆的三楼,那是一间被所有研究生视为圣殿的地方。
木质地板打蜡得发亮,墙面嵌满从floor到 ceiling的桧木书柜,里面塞满线装古籍、拓本与各式朱砂印泥。
空气里常年飘着淡淡的乌龙茶香、旧纸张与檀香混合的味道,窗边挂着一幅手写的篆书卷轴,写着“敬鬼神而远之”。
魏凛本人永远穿着深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却锐利,指尖常年染着一点洗不掉的朱砂红。
沈夜行敲门进去时,魏凛正用紫砂壶在泡茶。他抬头看见得意门生,立刻露出那种父亲般的温煦笑容。
“夜行,来了。听映真说你从南洋回来后身体不太舒服,脸色差,怎么不早点来找老师?”魏凛放下茶壶,示意他坐下,语气关切得恰到好处。
“南洋那种瘴疠之地,阴气重,最容易沾到不干净的东西。你那个夜后古国的题目,本来我就反对你这么急着进主墓室。”
沈夜行坐在那张小叶紫檀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把那只隔离血玉的铅盒从公事包里拿出来,轻轻放在茶桌上。
铅盒一放下,室内的温度似乎就降了半度,台面上那盏温黄的立灯光线也晃了一下。
“老师,我不是感冒。”沈夜行声音压得很低,维持着学者惯有的克制,却掩不住一丝沙哑。
“我在主墓室碰了那块血玉。回来后身上长出了这个。”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领口往下拉,露出那道从锁骨蜿蜒至胸口的藤蔓血纹。
纹路在办公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妖异,鲜红的藤蔓像是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散发出若有似无的甜腻异香。
魏凛的笑容在看见藤纹的瞬间凝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温和。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俯身靠近,指尖悬在纹路上方三公分处,没有直接触碰,像是在鉴定一件易碎的古瓷。
“果然是血玉诅咒。”魏凛喃喃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和我二十年前在兰屿那座沉睡王墓里见过的东西很像。活的玉,会吃人的玉。”
他站起身,从身后书柜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黑漆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叠裁成三角形的黄符、一小碟新鲜的朱砂泥、还有一柄只有巴掌大小、却布满绿锈的古铜钱剑。
铜钱剑一见光,就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夜行,老师帮你看看这咒的深浅。你放轻松,不要抵抗。”魏凛的语调依旧温文,像是在哄一个发烧的孩子。
他用毛笔沾满浓稠的朱砂,在黄符上快速画下一道极复杂的符箓,然后将符纸轻轻贴在沈夜行胸口的藤纹正上方。
符纸一贴上,异变陡生。
原本安静的藤纹像是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收缩,爆出刺眼的红光。
沈夜行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刺痛从胸口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黑。
更诡异的是,那张黄符竟没有燃烧,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黑,朱砂的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符纸表面浮现出一缕缕黑色的丝线,丝线扭动着组成一个模糊的、长发女人的侧脸轮廓,女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对着魏凛露出嘲弄的笑。
铜钱剑发出尖锐的震颤,剑身上的铜钱自行晃动,叮当作响。
魏凛脸色骤变,原本温和的儒雅面具碎裂开来,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憎恨的锐光。
他一把抓起铜钱剑,剑尖直指沈夜行的胸口,低声喝道:“夜后级……竟然是夜后级的魅魔!夜行,你身上寄宿的不是普通的阴煞,是一只真正的深渊魅魔!难怪藤纹会长成这个样子,这是高等魅魔的灵魂烙印!”
沈夜行痛得弯下腰,冷汗瞬间浸湿衬衫后背,却仍强撑着抬头。“老师,你说什么……”
“我说你已经被缠上了!”魏凛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带着一种偏执的、斩钉截铁的权威。
“这种东西以精气为食,以欲望为巢。你以为发烧是病?是它在吸你的阳气!再拖下去,你会在三天内被吸成干尸,就算侥幸不死,灵魂也会被它同化,变成它的奴隶!”
他收回铜钱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更为古老的皮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阵法,阵眼处写着“斩”字。
“幸好你来找我。老师这里有一套以暴制咒的法子。用雷火与符咒强行切断玉石与宿主的连结,把那只魅魔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过程会很痛,藤纹会逆血,但只要撑过去,就能彻底干净。”
沈夜行看着那张阵图,又看着魏凛那双因激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
学者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不对劲。
魏凛的关切是真的,但那份关切底下,藏着更深的恐惧与憎恨,像是被什么旧伤口反复撕裂后的疯狂。
他的视线落在魏凛指尖那抹洗不掉的朱砂红上,忽然想起系上流传已久的闲话,魏凛的妻子多年前就是因为处理一件古墓魅惑文物时意外身亡。
“老师,剥离之后,我会怎么样?那只……那个存在会怎么样?”沈夜行问得谨慎。
“当然是魂飞魄散!”魏凛毫不犹豫,语气甚至带着快意。
“这种淫邪之物,本就不该存于世间。夜行,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台大考古界未来的栋梁,不能毁在这种东西手上。你今晚就留下,老师亲自为你施法。放心,老师会控制力道。”
控制力道四个字,让沈夜行的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他想起昨夜莉莉丝在他耳边的喘息、她用花穴紧紧绞住他时的颤抖、还有高潮后她脆弱地依偎在他胸口索求亲吻的模样。
那不是单纯的寄生,那是一场以爱与欲为祭品的共生。
若被强行剥离,死的不只是魅魔,恐怕连他自己也会灵魂受创。
他猛地站起身,将衬衫扣子扣回,盖住藤纹,也将铅盒收回公事包。“老师,让我再考虑一下。我还有资料要查。”
魏凛没有强留,只是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了下来,温和的笑容却重新挂回脸上。
“好,你考虑。随时来找老师。但是夜行,记住,魅魔最擅长的就是让宿主对它产生依赖,让你以为离不开它。那都是幻术。”
离开文学院旧馆时,正好是下午课间。
系办门口,一位新来的年轻女助教抱着一叠资料经过,不小心撞上了沈夜行,资料散了一地。
沈夜行蹲下身帮她捡起,女助教连声道谢,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笑着说了句:“学长好久不见。”
那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接触,不超过三秒。
沈夜行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道,他胸口的藤纹在那一瞬间轻轻烫了一下,铅盒里的血玉也极细微地震动了一次。
入夜,台北又开始下雨。
租屋处的结界在十一点四十分准时张开。
血雾从铅盒缝隙渗出,将整个房间包裹进温热的寂静里,窗外的雨声、楼下便利商店的广播声全部被隔绝。
空气变得黏稠甜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连自己心跳的鼓动都像擂鼓般清晰。
莉莉丝今晚出现得比往常更早,也更具压迫感。
她没有像前两夜那样带着戏谑的笑意缓缓降下,而是直接从血雾中凝实,赤足站在床尾,雪白带淡粉光泽的长发无风自动,身后的蝠翼半张开,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她依旧只披着半透的黑纱,但今晚的黑纱更薄,胸前的丰满酥胸几乎完全透明,粉嫩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腿根处的花穴更是毫无遮掩,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已经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却不是动情的蜜汁,而是一种带着怒意的潮湿。
血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沈夜行,没有笑意,只有翻涌的、近乎病态的独占欲。
沈夜行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家居长裤,胸口的藤纹因为结界的张开而发烫。他看见莉莉丝的表情,心头一跳。“莉莉丝……”
“沈夜行。”她开口,声音不再是甜腻的蛊惑,而是带着冰凉的质问,气音却依旧酥麻。“你今天让别的女人碰你了。”
沈夜行愣住。“什么?”
莉莉丝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地板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他衬衫袖口的位置,指尖轻轻一嗅,血眸眯起。
“柑橘味的护手霜,很便宜的味道。还有……一点汗味。不是夏映真,是另一个女人。你在系馆让她碰了你的手,对不对?你还对她笑了。”
沈夜行这才想起下午那个女助教的短暂接触,一时竟觉得荒谬又好笑。“只是帮她捡资料,不小心碰到——”
“我不管是不是不小心。”莉莉丝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压抑着,带着颤抖的怒意。
她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我说过,你是我的契约者。你的阳气、你的味道、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只能是我的。谁准你把我的东西分给别人闻的?”
沈夜行被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来不及起身,无数缕如发丝般的灵体已从莉莉丝的长发与蝠翼中窜出,像活蛇般缠上他的四肢。
不是昨夜那种轻柔的束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紧缚。
灵体冰凉却又滚烫,缠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力道不至于弄痛,却让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敞开身体,迎接她的审视。
“看来昨晚把你喂得太饱,让你忘了规矩。”莉莉丝跨坐在他腰间,俯下身,雪白的长发垂落,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将他困住。
她用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口的藤纹,藤纹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亮起,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直窜他的男根,让那根巨物在长裤底下迅速硬挺,顶出一道羞耻的隆起。
“既然你忘了,那今晚就好好教你。仪式不是你想敷衍就能敷衍的,祭品必须带着绝对的专一与爱意。分心的祭品,玉石可是不收的。”
她的惩罚开始了。
第一步是剥夺视觉。
莉莉丝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带着浓郁催情香气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他的视线竟在一瞬间被幻术扭曲。
眼前不再是租屋处的天花板,而是变成了一片无边的黑纱帷幕,帷幕中只有她那具雪白淫靡的胴体在发光,而他自己的身体则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性器。
第二步是衣物的剥除。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灵体的细丝勾住他长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他已经硬到发痛的男根时,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长裤与底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终于弹了出来,青筋贲张,龟头饱满充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小麦色肌肤与雪白床单形成强烈对比,胸口的藤纹红得发紫,像是一朵盛开的妖花。
莉莉丝没有立刻碰触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而是用自己的身体进行羞辱式的调情。
她俯下身,用自己丰满柔软的酥胸去蹭他的胸膛,乳头硬硬地刮过他敏感的藤纹与乳尖,让他发出压抑的闷哼。
接着,她用舌尖从他的锁骨一路舔到胸口,舌尖所到之处,唾液带来冰凉与灼热交织的奇异快感,藤纹被舔过的地方更是烫得让他腰身不自觉地弓起。
“怎么?被别的女人碰一下就这么没用,现在被我舔一下就硬成这样?”她一边舔,一边用言语羞辱他,血眸紧紧盯着他羞红的俊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说,你是谁的?”
沈夜行咬着牙,不肯回答。
理性的自尊让他抗拒这种病态的审问,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紧缚的四肢让他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感受那柔软乳肉的挤压与湿热舌尖的游移,花穴的甜香近在咫尺,不断钻进鼻腔,瓦解他的意志。
见他不答,莉莉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惩罚升级。
她直起身,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让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穴。
肥厚的花唇被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肉壁,肉壁上沾满晶莹的蜜汁,正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指尖滴落,直接滴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嘶……”滚烫与冰凉的液体交融,让沈夜行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想进来吗?”莉莉丝故意用花穴在他龟头上方轻轻摩擦,却不给他进入,黏稠的蜜汁与他的前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噗滋声,结界将这声音放大得无比清晰。
“想的话就说,你是我的契约者,你的心、你的身体、你的精液,都只能给我一个人。”
紧缚的灵体在此刻收得更紧,让他产生一种被完全占有的错觉。
幻术也在此刻加强,他眼前浮现出下午那个女助教的脸,却在下一秒被莉莉丝的血眸狠狠覆盖、碾碎。
幻术在逼他做出选择,只能注视她一个人。
沈夜行的心理防线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具高贵又淫荡的胴体,看着她因嫉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明明强势却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独占,心底某处被触动了。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被逼到极限的颤抖与妥协。
“我是……你的……莉莉丝,我是你的契约者……只给你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莉莉丝紧绷的情绪。
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肥厚湿透的花唇直接吞下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唔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前两次的温柔深入,今晚的进入带着惩罚的狠劲。
她的花穴紧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有强烈的阻力与被强行撑开的快感。
淫水被挤压得噗滋作响,却因为太过紧致而无法顺利流出,只能被堵在深处,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莉莉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坐到底后,立刻开始高频率的狂抽猛送。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陷入他的小麦色肌肤,酥胸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雪臀一次次抬起又狠狠坐下,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直刺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张敏感的小嘴,撞得她花心酸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与水声在结界内回荡,被放大数倍,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看着我……只能看着我……”莉莉丝一边狂乱地扭动腰肢,一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血眸中水光潋滟,却满是独占的疯狂。
“说你爱我……说你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碰你……快说……”
沈夜行被这密集的顶撞逼得灵魂震颤。
他的男根被那紧致的淫穴反复绞紧、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的痉挛。
结界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与淫水的温度。
他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追逐那更深的贯穿。
“莉莉丝……我爱你……我只爱你……以后……再也不会……唔……”他在高潮来临前的失神中,颤抖着说出了那句充满爱意的咒语。
就在话语出口的瞬间,莉莉丝的花穴猛地绞紧到极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红。
与此同时,沈夜行也绷紧了全身,藤纹爆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滚烫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进她的花心深处,量大得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的雪臀流下,打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紧缚的灵体在此刻温柔地松开,却又化作轻柔的抚摸,拂过他被勒出淡淡红痕的手腕。
莉莉丝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餍足却又受伤的猫,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胸口的藤纹。
她的唾液带着治愈与安抚的效果,所到之处,藤纹舒服地舒展开来,连他手腕的红痕也在唾液的滋润下迅速淡去。
她的声音此刻再也没有之前的冰冷与愤怒,只剩下高潮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脆弱的宠溺。
“这才乖……”她轻轻吻去他眼角因快感而渗出的薄泪,又吻住他的唇,将口中残留的蜜汁与他的味道渡给他,舌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记住了,沈夜行。你是我的,从灵魂到肉体,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准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都不行。因为……我等了千年,才等到一个能让我再次心跳的契约者。”
沈夜行瘫软在她身下,大口喘息着,感受到的不只是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更有一种被彻底标记、被绝对占有的战栗。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莉莉丝要的不只是精气与祭品,更是他全部的专注与爱。
即便这份爱带着病态的獠牙,却也烫得让人心悸。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结界的光芒慢慢黯淡。血玉悬在半空中,光芒却比昨夜更加妖艳,像是吸饱了嫉妒与爱意后的餍足。
莉莉丝依偎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让他浑身发冷的话。
“对了,你那个温柔的魏老师……他身上的味道,好臭。是三十年前那种烧焦的符纸味,还有……死人的怨气。他想杀我呢,沈夜行。你说,我该不该先杀了他?”
沈夜行的心猛地一沉,手不自觉地环紧了怀中这具柔软却危险的胴体。
他知道,魏凛的试探,已经将他们推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莉莉丝的独占,才刚刚露出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