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钢门碎裂的巨响在空旷的地底深处反复激荡,刺耳的金属悲鸣伴随着滚滚烟尘,将整座地下祭坛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警报器的猩红旋转灯光将四壁映照得血光淋漓,然而在那片弥漫的烟尘深处,一股远比现代科技更为古老、浓稠且带着甜腻肉欲气息的淡粉色雾气,正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蔓延。
沈夜行的风衣衣摆在激荡的灵力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每往前踏出一步,脚下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便蔓延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红藤纹,与他胸膛上完全复苏的夜后印记产生共鸣。
在他身侧,莉莉丝优雅地悬浮于半空,那对宽达数公尺的漆黑蝠翼微微拍打,卷起阵阵狂暴的催情罡风。
她精致绝伦的妖娆面容上不再有平日的慵懒戏谑,唯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极致傲慢与冷冽杀机。
“沈夜行……你竟然真的能毫发无伤地突破外围防线。”
祭坛高台之上,维克多·冯·克莱恩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领口,即便精心布置的防御工事被瞬间摧毁,这位掌控地下黑市半壁江山的枭雄依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刹那间,环绕在祭坛四周的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佣兵齐齐举起特制的灵能冲锋枪,枪口闪烁着针对深渊生物的幽蓝电弧。
然而,沈夜行的目光根本没有在那些佣兵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黑眸穿透昏暗的光线,直接锁定在祭坛中央被粗大秘银锁链捆绑在导灵铜柱上的夏映真。
年轻的学妹脸颊上带着一抹刺目的擦伤,额头满是冷汗,眼镜早已在先前的冲突中碎裂,但看见沈夜行出现的那一刻,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依然爆发出强烈的希望与担忧。
“学长!不要过来!”夏映真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着,声音带着撕裂的沙哑,“祭坛中央……那个东西不是普通的法阵!他把整个古国的主墓搬空了!”
沈夜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在祭坛正中央的巨大凹槽内,并非普通的召唤符文,而是一具长达三公尺、通体由整块墨黑血玉雕琢而成的远古巨棺。
巨棺表面刻满了男女交缠、淫靡至极的浮雕,那些浮雕上的躯体线条曼妙却又透着无尽的痛苦,正是千年前南洋夜后古国主神殿中最神圣也最邪恶的“万欲归宗图”。
“真是令人赞叹的敏锐度,夏小姐。”维克多缓步走下台阶,皮鞋踏在石阶上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为了把这具沉睡在热带雨林地底千年的女王石棺完整运回台湾,我动用了三艘走私潜艇与两支跨国佣兵团。沈博士,你胸口跳动的血玉,不过是女王心脏的容器,而这具石棺里沉睡的,才是孕育那颗心脏的母体神躯!”
维克多的眼中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他张开双臂,宛如在向信徒展示神迹的狂信徒:“只要将夏小姐纯净的南岛血脉作为祭品注入石棺,再以你体内完全觉醒的血玉之力为引,千年前统御深渊欲界与人间的夜后女王娜芙缇雅就会彻底复苏!而我,作为唤醒她的唯一主人,将获得她赐予的永生精气与操纵世间一切欲望的神权!”
“你这条被贪婪蛀空内脏的野狗,也配染指女王的神威?”莉莉丝冷笑一声,血色眼眸中杀意暴涨。
她根本不给维克多继续狂吠的机会,修长玉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挥,一道实质化的淡粉色音波如利刃般横扫而出!
四周围拢的十余名佣兵甚至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股恐怖的音波直接掀飞,身上的重型防弹衣在接触到魅魔之力的瞬间寸寸龟裂。
那些原本用来克制灵体的灵能冲锋枪更是承受不住全盛夜后的威压,纷纷炸膛化作废铁。
沈夜行身形如电,趁着佣兵阵型崩溃的刹那,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上祭坛高台。
他体内充盈的纯阳真气与魅魔神力交融,右手并指如刀,带着摧枯拉朽的赤红锋芒狠狠斩在束缚着夏映真的秘银锁链上。
坚不可摧的秘银锁链应声而断,激起漫天火花。
沈夜行伸手将脱力的夏映真揽入怀中,迅速将一颗散发着清心气息的古玉塞进她的掌心:“映真,屏住呼吸,退到祭坛边缘的通风口去。”
“学长……小心……石棺底下的血脉已经开始流动了……”夏映真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袖,嘴唇发白地提醒道。
“想走?太迟了!”
维克多见状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狰狞的狂笑。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铭刻着深渊古文字的骨质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黑玉石棺表面的蛇形凹槽之中!
“以生命为引,以万欲为名!苏醒吧,深渊的主宰,黑夜的女王——娜芙缇雅!”
维克多嘶声咆哮着,整座地下祭坛的八根导灵铜柱同时亮起刺目的血光!
石棺表面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无数刻画在石壁上的赤裸男女开始扭动呻吟,整个空间的重力仿佛瞬间翻倍,浓郁到化不开的催情异香如实质般从石棺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呼——!
那股香气不同于莉莉丝身上的纯粹魅惑,而是混杂着陈腐岁月、帝国血祭与极致堕落的甜腻死气。
香气所过之处,倒在地上的佣兵们原本痛苦的表情瞬间转化为病态的亢奋,他们的瞳孔散大,呼吸粗重,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防护服,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抚摸自己的躯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与低嚎。
数以百计的半透明低阶梦魅自石棺周围的虚空中钻了出来,她们披散着枯槁的长发,面容狰狞却袒露着丰满溃烂的乳房,发出尖锐刺耳的靡靡之音,疯狂地啃噬着在场所有人类的理智。
“沈夜行……小心!那个女人的灵魂要出来了!”莉莉丝落回沈夜行身旁,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背后的蝠翼完全收拢,将沈夜行与夏映真死死护在翼膜之下,抵挡着那股疯狂侵蚀理智的腐朽异香。
喀啦……喀啦……
黑玉石棺那沉重无比的棺盖,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推动下,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只白皙丰腴、指甲涂抹着暗金蛇血蔻丹的手掌,从棺椁深处优雅地搭在了边缘上。
紧接着,一个让整座地下空间为之凝固的身影缓缓坐起。
那是一名拥有极致熟美肉体的女子。
她身披近乎全透的夜后黄金轻纱,头戴象征着古国至高皇权的眼镜蛇黄金王冠,眉心处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妖异光芒的血玉菱形宝石。
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诱人的蜜褐色,长卷黑发如瀑布般垂落至饱满惊人的臀部,一双修长的玉腿在金纱下若隐若现。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胸脯,那对熟透蜜桃般的丰满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男人的灵魂彻底吞没。
夜后古国末代君王——娜芙缇雅,跨越了千年的时空,在这一刻以神圣与淫荡并存的姿态君临人世!
“千年的沉眠……真是令人作呕的漫长呢……”
娜芙缇雅缓缓睁开双眸,那是一双完全化为暗金色的蛇形竖瞳,神圣的威严与无尽的渴求在她的眼中交织。
她深吸了一口地下祭坛的空气,目光随即落在了跪倒在石棺旁的维克多身上。
维克多看见女王苏醒,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连忙举起手中一枚刻满禁锢符文的黄金项圈,高声喊道:“伟大的女王!是我唤醒了您!按照太古的盟约,您必须臣服于我的项圈之下,将永生的精气与深渊的力量赐予我——”
“臣服?”
娜芙缇雅发出一声银铃般动听却透着森冷寒意的轻笑。她甚至没有从石棺中站起身,只是伸出修长雪白的手指,朝着维克多轻轻勾了勾。
维克多的身躯突然不受控制地悬浮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欲望巨手死死掐住了咽喉,不受控制地飞向石棺。
他引以为傲的灵魂束缚项圈在接触到女王气息的瞬间,便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你这具腐朽、衰老且充满了铜臭味的肮脏肉体……也敢妄想成为本宫的支配者?”娜芙缇雅伸出冰冷滑腻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维克多惊恐万状的脸颊,红唇微张,吐出一团浓郁的粉色迷雾直接灌入维克多的口鼻之中,“不过……既然你用鲜血叩响了神殿的大门,本宫便赏赐你最极致的死法吧。”
下一秒,娜芙缇雅猛然吻住了维克多的嘴唇!
这绝非充满爱意的亲吻,而是一场残酷至极的灵魂掠夺。
维克多的双眼瞬间爆凸,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只见他体内所有的生命精气、阳气与神经元能量,化作肉眼可见的乳白色光流,疯狂地顺着交合的双唇被娜芙缇雅吞入腹中!
维克多原本饱满结实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金色的头发迅速化为枯槁的白丝,皮肤布满深邃的老人斑,肌肉萎缩成皮包骨。
在极致的恐惧与肉体被抽干的极乐高潮双重折磨下,他的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音,短短五秒钟之内,这位不可一世的黑市巨头便彻底化为了一具干瘪焦黑的干尸,被娜芙缇雅随手像扔垃圾般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维克多……就这样被吸干了……”退到祭坛边缘的夏映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部翻江倒海。
吸食了维克多全部生机的娜芙缇雅,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磅礴。
她那原本有些虚幻的神躯彻底凝实,肌肤泛起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光泽,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更是显得挺拔硕大。
她缓缓跨出石棺,赤着一双精致无瑕的玉足,一步一步踩着虚空走向沈夜行与莉莉丝。
“好久不见了,我最心爱……却也最叛逆的小宠物。”娜芙缇雅居高临下地看着莉莉丝,眼神中带着母性般的怜惜,却又透着病态的占有欲,“千年前我用自己的心脏将你封印,本是想让你与我共享永恒的沉睡,没想到你竟然趁着本宫沉眠,私自选中了这具如此完美的雄性容器。”
“闭上你那张虚伪的嘴,娜芙缇雅!”莉莉丝厉声娇叱,蝠翼猛然张开,强烈的夜后威压与女王的领域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激起无数道刺目的电火花,“你从未爱过任何人!你只是一个被自身欲望吞噬的怪物!当年你将整个古国的子民当作祭品,如今休想再把沈夜行变成你的傀儡!”
“怪物?”娜芙缇雅掩唇轻笑,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欲波动,“爱本就是最极致的占有,不是吗?沈夜行,看看这个低贱的魅魔,她现在对你的占有欲,不正是继承了本宫当年的意志吗?”
话音未落,娜芙缇雅的暗金蛇瞳猛然转向沈夜行!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精神威压瞬间跨越空间,直接轰入了沈夜行的识海!
沈夜行胸口的血玉印记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灼痛,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扭曲与变幻!
刺鼻的血腥味、地下祭坛的废墟与冰冷的现代建筑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碧辉煌、却弥漫着无尽淫靡与绝望的太古神殿。
那是千年前南洋热带雨林深处,夜后古国全盛时期的主神殿。
无数赤裸的男女在雕刻着神像的黄金地板上交媾缠绵,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皮肤上布满了妖艳的血红藤纹,肉体在无休止的肉欲祭祀中不断枯萎消瘦,直到化为白骨。
神殿的高台之上,娜芙缇雅身披金纱,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这一切,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孤独。
沈夜行在灵视中亲眼看见了历史的真相——夜后古国并非毁于外敌,而是这位自诩为欲望女神的女王,因为无法忍受深渊魅魔莉莉丝对自由的渴望,悍然启动了倾国之力的禁忌祭礼。
她将全国数十万子民的生命与精气一次性抽干,化作最恶毒的血玉诅咒,将莉莉丝与自己的心脏生生熔炼在一起,最终导致整座古国在一夜之间沉入雨林泥沼!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宫为爱所缔造的神国。”
娜芙缇雅的身影在幻境中缓步走来。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衣物,毫无保留地将那具熟透的完美胴体展现在沈夜行眼前。
她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智彻底崩溃的极致催情香气,主动伸出温软的玉臂,从背后环抱住了沈夜行的脖颈,将那对沉甸甸、滑腻惊人的巨乳紧紧贴在沈夜行的后背上。
“沈夜行……你是我千年来见过最完美的雄性。”娜芙缇雅吐气如兰,柔软滚烫的舌尖轻轻舔弄着沈夜行的耳垂,另一只玉手则顺着他精实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衣物抚摸着他那滚烫昂扬的男性象征,“莉莉丝能给你的,本宫能给你万倍。只要你现在放开对血玉的抗拒,将那个低阶的仆从抛弃,与本宫缔结至高无上的灵魂婚约……”
娜芙缇雅的声音带着无可匹敌的深渊魅惑,每一个字都在挑动着沈夜行最原始的本能:“本宫不仅会彻底解除你身上的枯竭诅咒,还会将整个古国的永生精气与深渊神权尽数赐予你。你将成为这片天地的欲望君王,我们将在永恒的交合与极乐中,统御万物……抛弃她吧,来到本宫的怀抱里……”
沈夜行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体内的血液仿佛要破体而出。
娜芙缇雅那具熟美的肉体所散发出的诱惑,是源自深渊最底层的母体本源,足以摧毁世间任何圣人与强者的理智防线。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抬起,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娜芙缇雅那滑腻如丝的修长大腿。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却不是无上的权力与永生的极乐,而是刚才在安全屋那张破旧钢丝床上,莉莉丝带着泪光、毫无保留地将身心交付给他时的脆弱神情。
那不是主奴之间的掠夺,也不是造物主对容器的支配。
那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命运的深渊中彼此依偎、以命相托的真挚之爱。
沈夜行的眼神在刹那间恢复了清明,深邃的黑眸中爆发出宛如极地寒冰般的绝对冷冽。
“无上的神权?永恒的极乐?”沈夜行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坚不可摧的意志,在虚幻的神殿中回荡,“娜芙缇雅,你错了。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裹着黄金外皮的囚笼,是将一切吞噬殆尽的病态自私。”
沈夜行猛地反手扣住了娜芙缇雅抚摸在自己腰间的玉手,掌心处的纯阳之力与夜后印记同时爆发出耀眼的血金神芒!
“莉莉丝不是你的宠物,而我……更不是你转生重生的容器!”
“破!”
沈夜行一声怒喝,体内与莉莉丝深度交融的夜后神力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狂暴剑气,将眼前的太古神殿、幻境金纱以及娜芙缇雅的虚妄投影狠狠斩成了漫天光尘!
轰——!
意识回归现实!
地下祭坛中央,娜芙缇雅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娇叱,整个人被沈夜行强大的意志反噬震得连连后退数步,眉心处的血玉菱形宝石泛起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沈夜行!你竟然敢拒绝本宫的恩赐?!”娜芙缇雅彻底撕下了神圣的面具,美丽的面容因极度的愤怒与占有欲而扭曲狰狞。
她背后的空间轰然撕裂,数以万计的血色欲望藤蔓如狂蟒般从虚空中破土而出,整座地下空间的花岗岩地面在她的暴怒下纷纷崩解碎裂!
“愚蠢而卑贱的人类!既然你不愿成为神君,那就和这只叛逆的野狗一起,在本宫的腹中化为最纯粹的精血吧!”
“沈夜行!”莉莉丝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沈夜行身旁。
她的玉手紧紧扣住沈夜行的手掌,十指相扣,两人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毫无阻碍地完美流转,在身前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血金守护屏障,硬生生挡下了漫天呼啸而来的噬血藤蔓。
“怕了吗,我的契约者?”莉莉丝侧过头,血眸中流淌着无尽的深情与狂傲,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
沈夜行握紧了她的手,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状若疯魔的远古女王,嘴角微扬,吐字如铁:
“有你在,我何曾怕过。”
祭坛中央,女王的神威与两人的羁绊轰然撞击在一起,整座阳明山的地底深处,在子时到来的前一刻,迎来了最为狂暴的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