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台北入夜得特别慢,夕阳把整个大安区染成一种潮湿的橘粉色,空气里还残留着午后雷阵雨蒸起的热气。
沈夜行坐在夏映真的二手速霸陆副驾驶座上,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试图把锁骨下方那道藤蔓血纹藏起来,但越是遮掩,那股甜腻的异香就越是从领口渗出来,混着他身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薄汗,让整个车厢都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腥甜。
他胸口的藤纹从午后开始就一直在微微发烫,不是昨夜被莉莉丝惩罚后那种饱胀的灼热,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骚动。
铅盒里的血玉隔着公事包,贴着他的大腿,就算隔了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玉石在轻轻搏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藤纹跟着收缩,带起小腹深处一阵酸麻。
“学长,你确定要去?”夏映真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后照镜偷瞄他。
她今天换下了机能登山装,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短版皮衣配牛仔裤,鲍伯头塞在耳后,露出那张清新干练的脸。
她把车子开往信义区的方向,语气却难得有点严肃。
“我跟玛雅约的是‘夜后’场,那是黑市里专做南岛跟南洋古物的私拍,进去的人不是疯狂收藏家就是敢玩命的掮客。你身上的东西,随便拿出来就会被当成活祭品哄抢。”
沈夜行抬手按住胸口,藤纹烫得让他指尖发麻。
“魏老师那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他只想把莉莉丝剥掉,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一起死。血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选上我,除了黑市那群跟深渊打交道的人,没人能回答。”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而且映真,你不觉得奇怪吗?夜后古国明明在雨林深处沉睡千年,台北的地下拍卖会却能准确拿到她的陪葬品清单。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刻意引导。”
夏映真撇了撇嘴,却没有反驳。
她伸手从置物箱掏出两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卡,卡面没有字,只有一枚暗红色的藤蔓印记,跟沈夜行胸口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玛雅给的入场券。她说,她对你很有兴趣。”
车子驶进信义区一栋不起眼的商办大楼地下停车场。
管理员对着邀请卡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按下铁卷门的开关,露出后方一条用红绒布铺成的长廊。
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后传来低沉的爵士乐、酒杯碰撞声与压抑的竞价声。
空气里混着雪茄、昂贵香水与旧纸张霉味,与外头台北的潮湿截然不同,像是直接把人拉进另一个时空。
推门而入,整个拍卖场比想像中更华丽。
挑高的空间以暗红色灯光为主,数十个穿着西装与礼服的买家分散坐在绒布椅上,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半截面具,面前放着号码牌。
台上没有主持人,只有一面巨大的投影布幕,轮播着今晚的拍品:一枚夜后祭司的蛇形金镯、一卷发黄的祭祀羊皮卷,还有一颗被标注为“未鉴定活体欲玉伴生矿”的暗红色碎石。
而在会场最角落的吧台边,一个女人正慵懒地靠在那里,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她就是玛雅·罗薇。
玛雅今晚穿得极为大胆,黑色皮衣短裙只包到大腿根,胸前拉链刻意拉到酥胸之间,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小麦色长卷发挑染着金色,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烟熏妆下的红唇叼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吐出的白雾带着一点薄荷味。
她的身高足有一七零,踩着高跟长靴,火辣高挑的曲线在暗红灯光下像一尊危险的夜之女神,慵懒与侵略感并存。
看见沈夜行与夏映真进来,她立刻把酒杯放下,踩着猫步迎了上来,视线毫不掩饰地从沈夜行的脸一路滑到他的领口,最后定在那块被衬衫遮住却依然渗出甜香的位置。
“哎呀,这就是我们的小考古学家?”玛雅的声音带着法式的慵懒腔调,国语却说得极为流利,尾音勾人。
“夏映真,你可没说你家学长长得这么禁欲。这张脸,这身材,难怪会被夜后级的姊姊选上。来,让姊姊闻闻。”
她不等沈夜行反应,便极为自然地伸手去碰他的胸口。
指尖还没碰到衬衫,沈夜行胸口的藤纹竟猛地烫了一下,一股冰凉却带着怒意的气息从他背后窜出,直接让玛雅的手停在半空三公分处。
玛雅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靠近一步,几乎贴到沈夜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别紧张,弟弟。你家那位管得可真严,灵体都直接附在你肩上了。夜后级的独占欲,果然名不虚传。”
沈夜行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背后有一具柔软却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莉莉丝的灵体不知何时已经现形一半,雪白长发缠上他的肩膀,血眸在玛雅身后冷冷睁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没有人看得见她,只有玛雅这种被低阶魅魔血脉改造过的掮客能感应到,夏映真只觉得室温忽然降了几度。
“玛雅小姐。”沈夜行强迫自己维持学者的冷静,后退半步,拉开与玛雅胸前丰满酥胸的距离。
“我们是来问血玉的来历的。你说你知道它的源头。”
玛雅轻笑一声,终于把手收回,转而勾住夏映真的肩膀,像是好姊妹般亲密。
“急什么,买卖要慢慢谈。先看拍卖吧,今晚有一件东西,你绝对需要。”她打了个响指,台上的投影恰好切换到下一件拍品——一卷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古羊皮手稿,标题以夜后古文字写着《欲望祭礼深化篇·灵魂同步仪式》。
“那是夜后古国大祭司的手稿。”玛雅凑到沈夜行耳边,古铜色的肌肤擦过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他的上臂,带起一阵柔软的弹性。
“里面记载了怎么让血玉的诅咒从‘吸食’转为‘共生’,怎么让你的小魅魔从只能在夜里现形,到白天也能抱着你睡。历代宿主都想找它,可惜找到的人都在三天内被吸干了。因为他们都把祭品当成任务,而不是爱。”
沈夜行呼吸一窒。夏映真则皱眉低声问:“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是——”
“藤纹的味道骗不了人。”玛雅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眼神却越过沈夜行,看向他身后那个只有她能感应到的雪白身影。
“而且,血玉根本不是矿石。它是夜后女王娜芙缇雅的心脏。千年前的女王为了把她的魅魔情人永远留在身边,活生生把自己的心脏剜出来,用咒术与魅魔一起封进玉里。从此以后,玉就是心,心就是牢笼。凡是触碰它的人,都是女王选中的下一个容器,注定要被欲望榨干,成为她重生的温床。”
这番话像冰水浇在沈夜行头顶。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藤纹竟像是回应般猛地收缩,传来一阵刺痛。
背后的莉莉丝灵体也微微一颤,缠在他肩上的发丝收得更紧,带着一种被揭开旧伤的愤怒与不安。
拍卖就在此时开始。主持人用低沉的声音报出底价:“夜后祭礼手稿,底价八十万,每次加价十万。”
场内立刻有人举牌。价格一路飙到一百五十万,沈夜行口袋里的研究经费根本不够。夏映真急得抓紧他的手臂,低声说:“学长怎么办?”
就在此时,一股只有沈夜行能感觉到的冰凉气息从背后缠上他的耳垂,莉莉丝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醋意却又无比魅惑。
“看着玛雅那个骚货的眼睛干什么?想要那卷东西,就照我说的做。举牌,不要犹豫。”
沈夜行的视线不自觉地抬起,对上吧台边玛雅似笑非笑的眼神。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淡粉色的血光,莉莉丝的灵体彻底附了上来。
她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颈项,柔软的酥胸紧贴他的背脊,冰凉的唇瓣贴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吹气。
那股属于夜后级魅魔的催情香气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顺着空调的风,精准地飘向场内几个正在竞价的买家。
原本举牌到一百六十万的中年收藏家忽然眼神迷离,手中的号码牌慢慢放下;另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买家则像是忽然失神,呆呆看着天花板。
整个会场的竞价声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沈夜行抓住这两秒,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声音因为被莉莉丝附身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颤抖。“一百七十万。”
主持人愣了一下,敲下木槌。“一百七十万一次,一百七十万两次——”
玛雅在吧台边看得清楚,红唇的笑意更深。
她忽然举起自己的号码牌,娇声喊道:“一百八十万。弟弟,想从姊姊手上抢东西,可要付出一点代价喔。”
沈夜行胸口的藤纹烫得发疼,背后的莉莉丝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冷哼,附在他身上的灵体猛地收紧,柔软的指尖直接滑进他的衬衫,掐住他胸前的乳尖轻轻一拧。
强烈的电流让沈夜行差点呻吟出声,却也让他的声音多了一丝被逼出的狠劲。
“两百万。”他再次举牌,额头已渗出细汗。
这一次,莉莉丝的魅惑术不再是轻柔的扩散,而是集中成一束,直接刺向玛雅。
玛雅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撞上自己的太阳穴,眼前闪过一双血色眸子的警告,让她轻轻“啊”了一声,随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得更加放肆。
“好啦好啦,不跟你抢。看把你家那位急的,醋味都要把整个拍卖场腌起来了。”
木槌落下。“两百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沈夜行几乎是虚脱地坐回椅子上,手稿被工作人员用黑色木盒装好送到他面前。
盒子一入手,血玉就发出轻微的共鸣,藤纹的灼热竟稍稍平复,像是得到了同源的安抚。
他还来不及打开,玛雅已经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直接坐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古铜色的大腿紧贴他的西装裤,丰满的胸部随着她俯身而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到让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
“恭喜啊,小契约者。”玛雅用指尖点了点木盒,又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亲昵得像是情人。
“不过姊姊要提醒你,手稿只能教你怎么‘做’,不能教你怎么‘活’。血玉每过子时就会饿一次,你喂不饱它,它就会反过来吃你。还有,”她故意拉长尾音,眼神挑衅地往他身后的空气看了一眼,“管好你家那位,夜后级的魅魔,嫉妒起来可是会把整个台北都烧掉的。今晚回去,记得好好安抚她,不然明天你脖子上的藤纹,就会长到脸上去了。”
说完,她站起身,对夏映真抛了个媚眼,便踩着高跟靴摇曳生姿地离开,留下满室若有似无的薄荷与皮革香。
拍卖会散场已是晚上十点半。
夏映真去停车场取车,沈夜行抱着木盒站在大楼的骑楼下,夜风吹来,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越来越浓的甜香。
藤纹已经从暗红转为鲜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催促着他、命令着他。
铅盒里的血玉更是烫得像一块烙铁,隔着盒子都能感觉到它在焦躁地跳动。
距离子时,只剩下不到一个半小时。
夏映真的车刚停到面前,后座的门却无风自动地打开了。
一股血雾从铅盒缝隙中窜出,瞬间将整辆车包裹起来,隔绝了骑楼外的路灯与车流声。
结界张开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躁、都要滚烫。
夏映真被结界排斥在外,只能站在驾驶座外拍着车窗,焦急地喊:“学长?学长!”却发现车窗内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扭曲,像隔了一层水膜。
车内,后座的空间被无形的力量拉长、变得宽敞,空气变得黏稠甜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催情的热度。
莉莉丝没有像往常那样缓缓降临,而是直接在沈夜行身上凝实。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雪白长发因为愤怒而微微飘起,半透黑纱下的胴体因为醋意而泛起淡淡的粉红,丰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根处的花穴更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沈夜行的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沈夜行。”她俯视着他,血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委屈,声音却甜得发腻,带着颤抖。
“你让她碰你了。你让那个骚货贴着你的手臂,用她的奶子蹭你,还让她闻你的味道。你忘了昨晚才答应过我什么吗?”
沈夜行被她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在椅背上,木盒掉在一旁,手稿散开一角。
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灵体的细丝勾开,钮扣一颗颗崩开,露出底下因为藤纹发烫而泛红的小麦色胸膛。
那根早已被催情香气弄得硬挺的男根,正隔着西装裤重重顶着她的柔软花户,硬得发痛。
“我没有——”他的辩解被莉莉丝的吻直接堵住。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魅魔特有的甜香唾液渡进他口中,催情的效果让他脑中一阵晕眩。
她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尖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扯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胀到紫红、青筋贲张的巨大阳具解放出来。
龟头饱满通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莉莉丝看着这根只为她而硬的巨物,眼中的醋意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独占欲。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他马眼的黏液,送到自己嘴里轻轻一舔,然后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湿透的花唇。
肥厚的花唇被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肉壁,肉壁上沾满晶莹的蜜汁,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多得顺着指尖不断滴落,直接滴在他的龟头上,发出轻微的噗滋声。
车内的结界将这声音放大得无比清晰,连彼此的心跳都像擂鼓。
“想进来吗?想要姐姐的骚穴吗?”她故意用湿透的花穴在他龟头上轻轻摩擦,却不肯坐下去,黏稠的蜜汁与他的前液混合,滑腻得让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想要的话,就说清楚,你是谁的?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女人用奶子蹭你?”
沈夜行的理智早已被藤纹的灼热与下身的胀痛逼到极限。
狭窄的车厢、被放大的感官、还有眼前这具因为嫉妒而更加妖艳淫靡的胴体,让他那点学者的自尊彻底碎裂。
他伸手抓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被欲望逼出的颤抖与臣服。
“我是你的……莉莉丝,我是你一个人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给我……快给我……”
这句带着爱意的求饶终于让莉莉丝满意。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腰身一沉,肥厚湿透的花唇直接吞下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唔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
不同于租屋处大床上的宽敞,车内的空间让每一次结合都带着被迫的紧密。
她的花穴紧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有强烈的阻力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淫水被挤压得噗滋作响,却因为太过紧致而无法顺利流出,只能被堵在深处,随着她的坐下而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坐到底后,立刻开始狂乱地扭动雪臀。
“啪啪啪……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与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被结界放大数倍,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抬起又狠狠坐下,都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张敏感的小嘴,撞得她花心酸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下,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与座椅。
“看着我……只能看着我……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一个……”莉莉丝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血眸中水光潋滟,却满是独占的疯狂。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蝠翼在狭窄的车顶半张开,投下淫靡的阴影。
沈夜行被这密集的顶撞逼得灵魂震颤。
他的男根被那紧致的淫穴反复绞紧、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的痉挛。
结界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与淫水的温度。
他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追逐那更深的贯穿,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被快感切碎的爱语。
“莉莉丝……我爱你……只爱你……你一个……唔……”
就在话语出口的瞬间,莉莉丝的花穴猛地绞紧到极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红。
与此同时,沈夜行也绷紧了全身,藤纹爆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滚烫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进她的花心深处,量大得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的雪臀流下,打湿了大片座椅,空气中顿时充满稠厚的腥甜。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莉莉丝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餍足却又受伤的猫,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胸口的藤纹,唾液所到之处,藤纹舒服地舒展开来,连他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腹也在唾液的滋润下迅速淡去。
她轻轻吻去他眼角因快感而渗出的薄泪,又吻住他的唇,将口中残留的蜜汁与他的味道渡给他,舌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声音此刻再也没有之前的冰冷与愤怒,只剩下高潮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脆弱的宠溺。
“这才乖……记住了,沈夜行。你的味道,你的精液,都只能给我一个人。下次再让别的女人靠这么近,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泡在你的精液里让你看着。”
沈夜行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感受到的不只是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更有一种被彻底标记、被绝对占有的战栗。
他抱紧怀中这具柔软却危险的胴体,视线却不经意落在掉落在脚边的木盒上。
木盒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里面的古羊皮手稿自动翻开,露出一页用鲜红颜料画着的图——图中女王娜芙缇雅正将自己的心脏捧在手心,心脏中央,赫然是一张与莉莉丝一模一样的、痛苦而妩媚的脸。
而手稿的角落,用更小的字写着一行警告:“当宿主与魅魔灵魂同步率超过七成,女王将自血中共鸣苏醒。”
结界外的夏映真终于拍开了车门,却只看见沈夜行衣衫不整地坐在后座,脸色潮红,胸口的藤纹亮得妖异。
而沈夜行手中的手稿,正无风自动地翻向下一页,下一页的空白处,慢慢渗出一行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