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明山豪宅狼狈返回公馆租屋处后,整整一夜,沈夜行胸口的藤蔓红纹都在隐隐作痛。
那种痛楚并非单纯的皮肤灼伤,而是连接着神经与灵魂深处的撕扯感。
维克多那条灵魂束缚项圈虽然被莉莉丝震碎,但其中蕴含的古老禁锢之力,依然在沈夜行的经络里留下了细碎的创痕。
更糟糕的是,莉莉丝为了保护他而强行透支力量,此时已经完全退回血玉的深处,任凭他如何以神识呼唤,也只能感受到一缕极为微弱、冰凉如残雪的灵体波动。
窗外的台北清晨笼罩在灰蒙蒙的薄雾里,高架桥上的车流声沉闷传来。
沈夜行坐在书桌前,米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的血玉印记黯淡无光,原本妖艳流转的红芒变成了近乎干涸的暗褐色。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萤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魏凛教授。
沈夜行眼皮跳动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夜行,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魏凛温和而沉稳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甚至隐约能听见茶杯轻轻搁在瓷盘上的清脆声响。
“昨天阳明山的事,夏助教偷偷跟我提了一点。维克多那个跨国古董掮客是什么底细,我比你更清楚。他盯上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罢手。”
沈夜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有些沙哑:“老师,我没事,只是……”
“不用瞒我了。”魏凛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心与自责,“那枚血玉在反噬你,对不对?我昨天彻夜查阅了系上封存的几批南岛与古梵文秘卷,终于找到了那套明代茅山道宗与南洋驱魔巫术结合的古阵法。只要以纯阳朱砂配合封灵地脉,就能在不伤及宿主肉身的前提下,将寄生在你体内的魅魔残魂彻底剥离、净化。”
沈夜行心脏漏跳了一拍。剥离?净化?
“老师,您是说……可以解除诅咒?”
“当然。你是我的得意门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一只深渊妖孽吸干阳气?”魏凛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周六,文学院地下古物封印室没有其他人。你一个人过来,把血玉带来。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张扬,维克多在校董会插了眼线,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挂断后,沈夜行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胸口的血玉印记在此时忽然剧烈搏动了一下,传来莉莉丝断断续续、虚弱至极的心灵感应:“沈夜行……不要去……那个老头身上……有很恶心的味道……”
然而那道声音太过飘渺,转瞬便被冰冷的寂静淹没。
沈夜行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苍白的面容,以及胸口那道日益扩散的诅咒纹路。
如果真的能彻底斩断这段孽缘,他是否就能回到原本平静的学术生活?
可是,当这个念头浮现时,他的心脏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撕裂般的空洞与不舍。
他没有告诉夏映真,独自换上深色夹克,将那只装有血玉的铅盒贴身收好,走出门步入了初冬湿冷的台北街头。
上午十点,国立大学文学院地下二楼。
这里长年存放着未经公开鉴定的出土古物与带有危险灵性的祭祀器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防腐药剂、陈年宣纸与潮湿石灰的混合气味。
沈夜行穿过幽暗的长廊,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最后停在那扇厚重的双开铁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摇曳的火光。
沈夜行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这间足有三十坪大的封印室内,所有的现代照明都被切断了。
地面上用刺鼻的朱砂与黑狗血混合液体,绘制出一个繁复至极的巨大法阵。
阵法的八个方位分别摆放着青铜古镜与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符水铜盆,而在阵法正中央,赫然立着一根由纯铜打造、刻满镇煞符文的刑柱。
魏凛站在刑柱旁。
他今天穿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马褂,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甚至带着一丝沈夜行从未见过的阴鸷。
“老师。”沈夜行停下脚步,敏锐的直觉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来了,夜行,站到阵法中央来。”魏凛微笑着招手,语气一如既往地斯文儒雅,“把外套脱掉,露出你的胸口。只要启动这个‘九阳焚灵阵’,不出半个时辰,那只魅魔就会被真火炼化,你的灵魂就能重获自由。”
沈夜行没有立刻上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铜盆上。
盆中燃烧的火焰不是道家正统的赤金之色,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暗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他曾在维克多豪宅的展示柜上看过类似的符文——那是专门用来抽取灵魂、折磨灵体的深渊束缚咒。
“老师,这些符文……不是南岛古卷上的净化阵。”沈夜行向后退了半步,眼神冷了下来,“这是西方黑市用来活体抽取高等魔物核心的拘魂阵。您和维克多达成了什么协议?”
魏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发出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轻笑。
“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眼力依然这么毒辣。”魏凛缓缓踱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暗沉的七星铜钱剑,“既然你认出来了,我也就不必再演这场师徒情深的戏码。夜行,你太年轻,根本不知道魅魔这种东西有多肮脏、多致命!”
魏凛的声音陡然拔高,平素温文儒雅的学者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狰狞扭曲的恨意:“三十年前,我的妻子就是被一只低阶梦魅诱惑,最后在幻觉里发狂割腕自尽!那种只会玩弄人类欲望的臭虫,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维克多给了我两千万的研究基金,还承诺将那只夜后级魅魔的残骸交给我做灵魂切片研究。至于你……你只要把玉石和身体交出来,替为师完成这个伟大的驱魔实验,你的名字将会永远刻在台湾神秘学历史的里程碑上!”
话音未落,魏凛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钱剑上,厉声喝道:“九阳引火,缚魂锁魄,起!”
轰的一声,地面的朱砂阵法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八面青铜镜同时折射出炽热的高温光束,精准地打在沈夜行站立的区域。
沈夜行甚至来不及拔腿后撤,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竟如活物般化作无数条燃烧着烈焰的锁链,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腿与手臂,将他硬生生拽进了阵法中心,死死捆缚在纯铜刑柱上!
“唔啊啊啊——!”
剧烈的灼痛瞬间席卷全身。沈夜行身上的夹克在高温下迅速焦黑碳化,胸口那道沉睡的藤蔓红纹在法阵的刺激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哀鸣。
这不是净化,这是硬生生将灵魂从肉体中撕裂的酷刑!
“出来吧!深渊的贱货!”魏凛双目赤红,状若疯癫,手中的铜钱剑重重插在阵眼之中。
强大的灼烧之力顺着藤纹逆流而上,沈夜行的皮肤开始崩裂,细密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化作一缕缕血雾被阵法抽取。
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铅盒自动弹开,血玉悬浮至半空,绽放出剧烈的光芒。
淡粉色的雾气伴随着凄厉的尖叫从血玉中被强行扯出。
莉莉丝的身形在半空中凝聚成形。
她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被符火灼烧的焦黑伤痕,淡粉色的长发散乱飞舞,那双象征着夜后级魅魔的高傲蝠翼,在八道青铜镜光的照射下,竟被硬生生烧出了数个透明的孔洞!
“沈……沈夜行……”莉莉丝吐出一口淡金色的灵血,那张绝美妖娆的脸庞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
她看着被捆在刑柱上、同样皮开肉绽的沈夜行,血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没有了傲慢与戏谑,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契约是双向的。沈夜行的肉体承受着真火炼体之苦,而莉莉丝的灵魂则在承受着被寸寸凌迟的绝望。
“去死吧!妖孽!”魏凛狂笑着,从袖中掏出数张画满镇魂咒的黄绢,就要朝莉莉丝的心口拍去。
一旦黄绢贴上,莉莉丝的夜后灵核就会被彻底击碎,而沈夜行也会因为灵魂契约的强行中断,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沈夜行的双眼充血,看着半空中痛苦蜷缩、身形正在迅速透明虚化的莉莉丝,心脏传来一阵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剧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莉莉丝只有被诅咒威胁的无奈、被生理快感支配的羞耻。
可是直到这一刻,看着这个总是霸道地霸占他、对他吃醋、却在每次危机中用单薄的羽翼护在他身前的魅魔即将消散,他才惊恐地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妖冶霸道的灵魂,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之中。
“魏凛!你给我住手——!”沈夜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双臂被烈焰锁链烧得焦烂,疯狂地挣扎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轰然被一股巨力撞开!
“学长——!”
夏映真娇小的身影如猎豹般冲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厚重的户外防护服,手里赫然抱着两具大容量的工业级干粉灭火器,身后还背着沉重的地质破拆镐!
原来夏映真在研究室发现了沈夜行遗落的手记,察觉到魏凛连日来行径诡异,便一路追踪而来。
眼见封印室内火光冲天、学长惨遭酷刑,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掉灭火器的保险销,将喷管对准阵法中央的八个符水铜盆,疯狂按压扳机!
“混帐!你在干什么?!”魏凛惊骇大叫。
浓稠冰冷的白色干粉如暴风雪般席卷整个地下室!
高浓度的阻燃化学粉末瞬间覆盖了燃烧的真火,地面的朱砂血迹被干粉中和,八面青铜镜更是被厚厚的粉尘遮蔽,反射的光束瞬间熄灭!
阵法被强行中断,反噬的灵力化作一股狂暴的冲击波,直接将魏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展示架上,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束缚在沈夜行身上的烈焰锁链应声碎裂。
沈夜行脱力地从刑柱上跌落,夏映真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架住沈夜行的肩膀,另一手抓起掉落在地的血玉塞进他的怀里。
“学长,快走!维克多的私人武装可能就在校外!”
半空中,几乎已经化作一缕青烟的莉莉丝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化作一道黯淡至极的光芒,缩回了沈夜行胸口残破的玉石印记中。
沈夜行咬紧牙关,强忍着全身烧伤的剧痛,在夏映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座充满背叛与血腥的地下室。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外双溪一处废弃的私人温室内。
这是夏映真平时存放野外探勘器材的秘密据点,四周被茂密的竹林遮蔽,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雨滴打在破旧的玻璃顶棚上,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夏映真替沈夜行处理完手臂与背部的外伤后,看着沈夜行胸口那道几乎快要熄灭的暗红色藤纹,眼神满是担忧。
“学长……距离子时只剩二十分钟了。”夏映真低声说,将一条干净的毛毯披在他肩上,“她的气息非常弱,如果子时前没有完成仪式……你们两个人都会崩溃的。我在外面守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说完,夏映真体贴地转身走出了温室,并将厚重的防水帆布门帘拉得严严实实。
温室内只剩下一盏昏暗的露营灯。
沈夜行靠坐在柔软的防潮垫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空气中飘散着碘酒与雨水的湿气,但他能闻到,在那层刺鼻的药味之下,还残留着一丝极为清淡、却带着焦糊味的玫瑰甜香。
“莉莉丝……”沈夜行轻声唤道,抬起缠着纱布的右手,轻轻覆在心口的印记上。
微光闪烁,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在他怀中凝聚。
当莉莉丝的身躯彻底显现时,沈夜行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眼前的魅魔,哪里还有半点夜后级的不可一世?
她雪白的长发焦枯了大半,原本晶莹剔透、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紫色灼痕。
她背后的蝠翼无力地耷拉在泥地上,翅膜上满是破损的焦洞,甚至连头顶那对精致的尖耳,都因为灵体的不稳定而微微颤抖着。
半透的黑纱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底下遍体鳞伤的娇躯。
她蜷缩在沈夜行的怀里,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冷风吹走的落叶。
“沈……夜行……”莉莉丝缓缓睁开血眸,原本妖异霸道的眼波此刻涣散无光,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她苍白的面颊上滑落。
她伸出颤抖的、近乎透明的纤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抚摸他的下腹,而是怯生生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助的哭腔与极度的自卑,“翅膀坏掉了……皮肤也被烧烂了……身上好痛……沈夜行,我没有力量了……我是不是要消失了……”
她是靠着掠夺欲望与精气生存的高等魅魔,在她千年的记忆中,弱小与残破就意味着被抛弃、被吞噬。
她害怕看见沈夜行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害怕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契约的人类,会嫌弃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脆弱得如同易碎琉璃般的魅魔,沈夜行眼眶泛红。
一直以来,他都将两人的结合视为一种耻辱的妥协,一场为了苟延残喘而不得不进行的淫靡交易。
他克制、他压抑、他用理性的外壳将自己重重包裹,试图在每一次肉体交缠中划清界线。
但直到此刻,看着为了保护他而伤痕累累的莉莉丝,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你不丑。”沈夜行沙哑地开口,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伸出双手,避开她身上的焦痕,将她整个人轻柔却无比坚定地抱进了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莉莉丝浑身一震,血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沈夜行低下头,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薄唇印在了她苍白冰凉的唇瓣上。
这不是魅魔主导的侵略性深吻,也不是带着催情毒素的掠夺,而是一个纯粹由人类男子主动给予的、温柔到了极致的吻。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地抚慰着她干涸战栗的口腔,将自己口中温热的津液与微薄的阳气,一点一滴、毫无保留地渡进她的体内。
“唔……嗯……”莉莉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原本冰冷的灵体在沈夜行滚烫的体温包裹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沈夜行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仅剩的衬衫扣子,将赤裸结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冰凉的玉乳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背后的蝠翼,指腹温柔地抚摸过那些被灼伤的焦痕,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怜惜与心疼。
“沈夜行……会痛……不要看……好难看……”莉莉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锁骨。
“不难看,莉莉丝,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存在。”沈夜行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尖耳上,引得她身子一阵阵发软。
沈夜行的吻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落在她锁骨处黯淡的血玉印记上,最后温柔地含住了她胸前那一颗傲然挺立、却因虚弱而微微颤动的粉嫩蓓蕾。
“呀啊……!”莉莉丝扬起修长的鹅颈,发出一声娇柔甜腻的喘息。
沈夜行耐心地吮吸、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茱萸,双手则缓缓向下,褪去了她身上残破的黑纱。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下体时,沈夜行立刻用自己滚烫的大腿将她紧紧夹住,给予她最纯粹的安全感。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因为灵体受创,莉莉丝的花户虽然在溢出透明的爱液,但那蜜汁却是冰凉的。
沈夜行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花唇,温柔地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挑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沈夜行……求你……抱我……进来……”莉莉丝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大腿,双手死死环住沈夜行的脖子,主动将自己湿热泥泞的花穴贴向他早已昂扬滚烫的巨大阳具。
沈夜行扶住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肉棒,抵在她那紧致狭窄的肉缝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冲撞,而是低下头,深情地注视着莉莉丝那双满含泪水与爱意的血眸,哑声道:“莉莉丝,我是自愿的。从今以后,我的身体、我的精气、我的灵魂……全都属于你。”
这句发自内心的真挚誓言,比任何高阶咒语都更加具有震撼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夜行腰部沉稳用力,缓缓将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一寸、无比坚定地推进了莉莉丝极致紧热的体内。
“啊啊啊——嗯——!”
莉莉丝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长吟。
太过粗硕的尺寸将她干涸受创的花径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狠狠熨烫抚平。
然而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掠夺与冰冷,而是一股源源不断、如温泉般浩瀚纯净的生命阳气,顺着交合之处疯狂涌入她的灵魂深处!
沈夜行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花心深处,龟头重重顶住了那处最敏感的花宫入口。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紧紧抱住莉莉丝的身子,让两人的心跳、呼吸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振。
嗡——!
温室之内,原本微弱的结界猛然亮起柔和耀眼的粉金色光芒!
沈夜行胸口的藤蔓红纹与莉莉丝身上的血玉印记同时爆发出璀璨的神光,两道纹路在半空中交织盘旋,竟然开始真正地融为一体!
莉莉丝身上那些被符火烧焦的伤痕,在沈夜行纯阳精气的灌注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重新生长出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新生肌肤。
就连她背后破损的蝠翼,也在金粉色的光雨中迅速修复,变得更加宽大华美!
“沈夜行……好热……里面……里面要化掉了……”莉莉丝情动如潮,修长的大腿主动缠上了沈夜行的劲腰,原本冰凉的花穴此刻变得如同熔炉般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如饥似渴地疯狂蠕动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拯救她生命的肉棒。
沈夜行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的爱意与情欲。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拔,都将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带出一大片晶莹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挺进,都以最沉重温柔的力道,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温室内回荡,伴随着莉莉丝越来越高亢娇媚的呻吟。
这是一场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两颗受伤灵魂彼此慰藉与交融的欲望祭礼。
沈夜行低头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痕,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莉莉丝被顶得神魂颠倒,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疯狂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蜜汁,将两人的耻毛与大腿内侧浇得泥泞不堪。
“夜行……我的契约者……我的主人……我爱你……啊啊啊!”
在子时钟声敲响的最后一秒,莉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极致高潮啼鸣,整个人如濒死的雌兽般死死咬住了沈夜行的肩膀!
沈夜行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花宫的最深处,滚烫浓稠、蕴含着无尽生命力与爱意的纯阳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疯狂地射进了莉莉丝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精液与爱液在花心深处激烈交融,化作最纯净的金色灵流,反馈回沈夜行的全身经络。
沈夜行身上被符火烧焦的皮肉迅速愈合,原本撕裂的经脉被彻底修复,感官敏锐度更是呈几何级数暴涨!
而莉莉丝的身形更是彻底凝实,肌肤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神圣与淫靡光彩,那股夜后级魅魔的强大威压,在沉淀了真正的爱意之后,变得更加深邃深沉。
良久,风暴渐歇。
沈夜行依然维持着深入的姿势,伏在莉莉丝柔软香甜的胸口急促喘息着。
莉莉丝温柔地环抱着他的后脑,玉指穿过他汗湿的黑发,血色的眼眸中满是缱绻与依恋。
她微微偏头,在沈夜行耳边轻轻吐出一口香气,声音沙哑却无比甜美:“沈夜行,你逃不掉了……现在,就算你想把我推开,我的灵魂也已经彻底长在你的心脏上了。”
沈夜行没有反驳,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弧度。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温存中时,沈夜行那被大幅强化的超常听觉,忽然捕捉到温室外数百公尺处的竹林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整齐划一的战术脚步声,以及枪械上膛的金属撞击脆响。
夏映真焦急的压低嗓音,透过门帘猛地传了进来——
“学长!不好了!维克多的私人武装把整座山头都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