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怀里喘息,双手能感受到胸腔之间的轻微起伏。
我从后面托着妈妈,好让她站稳了身子。
手掌沿着她的腋下穿过,伸进礼服之中,缓缓揉捏着胸前的软肉。
为了搭配这套低胸晚礼服,里面穿的是隐形款的文胸,只在领口露出一点蕾丝花边。
妈妈沉默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任由我把玩着一对巨乳。这份重量和柔软让我的掌心发烫,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意,仿佛要从指隙间溢出来。
我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进那团丰满的乳肉里,然后用虎口慢慢挤压、托起。
妈妈的乳房弹性极佳,被手掌握得不断变形,像两团温暖的软泥在掌心流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旋转拨弄,又稍稍用力掐捏。乳头在指尖变得异常敏感,迅速变硬肿胀。
我知道妈妈要强的性格,肯定不愿意承认被挑拨得动情了。如果是在平时,我相当乐意再戏弄下妈妈,但在今天,却没有了那样的心情。
我贪婪地亲吻着天鹅般的后颈,馥郁的体香和洗发水的香味沁入鼻腔。妈妈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令我迷醉的气味,越是靠近,就越是无法拒绝。
有一段时间,我还刻意闻过妈妈所用的洗浴用品和化妆品,并且尝试混合起来,始终都没有找到香味的本质。
或许正是缺少了妈妈的体香,才让那些昂贵的调配香料变得乏善可陈。
“今晚......就这样吧。”妈妈低声说道,身体小幅度地挣扎着。
我全然当没有听见,从身后吻住她的嘴唇。妈妈还想躲开,但被我用肉棒用力地顶了下屁股。趁着僵持的空隙,舌尖已经钻进她的唇齿间。
妈妈侧着脸,凤目圆睁,喷火的目光怒视而来。
我只一心扑在舌尖的感官上,粗糙的舌苔孜孜不倦摩擦过每一寸空间,最终与妈妈的香舌纠缠。
不知不觉,妈妈竟闭上了美眸,忘情地深吻起来。
我看着她长长的、颤抖着的眼睫毛,心中蔓延出别样的滋味。
似有所察觉一样,妈妈突然睁开双眼。
目光刚一对视,就立马瞥开了,眼神中的闪躲之意不言而喻。
这样的遭遇,仿佛比之前被深入时还要不堪。妈妈下意识擦掉唇边的口水,喝道:“够了!”
我哪里还肯听进她的话,只是一昧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妈妈看见我神神叨叨的样子,毕竟还是心软了。我连忙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扶着消瘦的肩膀,直直盯着那双眼眸。
“难道您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妈妈低垂下眼睑,道:“别说这种话。”
不用妈妈再说些什么,我自己就先气馁了。
妈妈让我肆意妄为,本身就是件突破了底线的事情。
如果亲口承认对儿子产生了情愫,无疑会将她过去十几年来的母亲身份彻底摧毁。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但也不想再过分逼迫。于是转而将这份不甘化为力量,恶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玉腴的臀肉,发泄心中的不满。
妈妈顺势反手撑在琴桌上,她无意低头,却还是瞥见了身下的狰狞巨物。
涨得通红的龟头青筋毕现,就离那处圆鼓鼓的阴阜不过几厘米而已,脑海中仿佛都浮现出龟头一点点撑开阴唇时的淫靡画面。
特别是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穴口还是未完全闭合的状态。因为紧张的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就像是渴望水源的鱼嘴。
就在这时,一个粗暴的动作打断了她内心的杂乱情绪。我直接双手抓着她的臀部,把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啊!”妈妈尖叫出声,片刻的失重感让她花容失色,下意识就揽住了我的脖子。
她此时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腿心处被裤袜遮挡,肉棒隔着薄薄的黑丝在外面打转。
嗤啦一声,我急得上手把丝袜从裆部扯开,下一秒肉棒就迫不及待的滑了进去。
由于姿势的原因,实际上我并没有怎么用力,龟头就自然而然的顶到了很深的地方。
但在妈妈看来,她全身的重量仿佛都压在了这上面,原本那个极难触碰的“开关”,却被滚烫的肉棒按住,形成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暖流,倏忽间就游遍身体。
的确,妈妈的阴道变得更窄、更紧、更热了。
但我还是想不通,她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
整个人就像是被捞上岸的八爪鱼,牢牢吸附在所能触及的一切上面。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挤压变形的巨乳,布满了一层滑腻的细汗。中间硬硬的乳尖也在胸膛里不断滚动,仿佛挠在了我的心里。
抓住臀肉的手掌往上提了提,妈妈的身子也随之一颤,好似上一刻飞上云端,下一刻又重重摔在地里。
肉棒再一次撞击在子宫口,让妈妈差点叫出声来。
在我看不到的身后,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把所有欲望拧在了眉宇间。
其实这种姿势很耗费体力,做的时候,也只能用小幅度的抽送。
但此刻两人身体上的触碰,却是最紧密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妈妈怦怦的心跳声。
跟随着这种节奏慢慢进入妈妈的体内,再也没有比这更奇妙的体验了。
另一边的妈妈也是初次被抱起来,以这样无比羞耻的姿态被操。
而且一次一次缓慢的抽插,更让她感觉心痒难耐,要不是母亲的身份始终在警示,几乎就要无法抑制住渴望。
她抬起汗津津的额头,忽然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在面对这片墙壁上,正好摆着一面高大的落地镜,将两人交媾的情形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昏暗的灯光让镜子里只有一团模糊的形状。依稀可以辨认出女人悬空的高跟鞋,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抓住厚实的背影,指尖几乎要掐进了肉里。
她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第一反应不是羞愤,而是奇怪于那张绝美的容貌上,竟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忿怒,而是在尽情享受着欢愉。
她呆呆地看了许久,忽然想到什么,最后化为一句无声的叹息,喃喃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对,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轻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心里一把沉重的枷锁落地,重新将脑袋埋在了宽厚的肩膀里。
“嗯......啊.......啊......”
我惊讶于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但也没想太多。
因为就这几分钟时间,抱着妈妈的娇躯,全身的力气就快要用完了。
我连忙把肉棒抽出来,把妈妈扔在柔软的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累了吗?”妈妈出声问道。
我下意识猛地摇头,“不累!”
“嘴硬。”
她的美眸在黑暗中发亮,烛光映照出曼妙身形的轮廓,美的极为不真实。她甩掉碍事的高跟鞋,起身在抽屉里摸索起东西。
“做好安全措施。”
她说道,指尖捏着铝包装的避孕套,试了几下却没办法撕开。只好拿牙齿咬住袋子的一角,才将里面的套子取了出来。
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边缘,套在肿胀的龟头上,慢慢往下拉扯。
然后她还用手指环成一圈,贴着棍身捋到根部,直至橡胶套和肉棒完全贴合。
妈妈就侧坐在沙发上,两条匀称的黑丝长腿相互交叠,恰好掩住了下半身的泥泞。
绀蓝色的晚礼服乱得不成样子,半遮半掩着曼妙的身材,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她没有看我的眼睛,不自然地把玩着胸前那串珍珠项链。
一颗颗圆润的珠子衬托着雪颈和锁骨,几乎是和肌肤相同的颜色。
耳垂边挂着的珍珠耳饰微微摇晃,显示着内心的波澜。
在赤裸裸的目光下,她只感觉自己是一块奶油,每一次注视都像是被刀子狠狠刮去一块。
“妈,我想亲你。”
妈妈的眼睫毛眨了眨。我把她按在沙发的靠垫上,深深的对着红唇吻了下去。同时一只手探到裙底,缓缓抠着热乎乎的蜜穴。
妈妈蓦然睁大眼睛,从眼底涌现出一片水雾。经历温柔的抚摸,她的身子也慢慢变软,主动配合着调情的前戏。
分开之后,妈妈终于看向了我,迷离的美眸中满是异样情绪。紧接着,她将纤纤的手掌递过来,五指平伸捏着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
充血的海绵体仍在指肚间跳动,仿佛热气腾腾。妈妈没有怎么用力,我却像中了魔咒一般,身不由己地被牵引到穴口前面。
我跪在妈妈的胯下,她撑起大腿,私密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眼前。
黑丝裤袜被撕出一个豁口,看起来就和开裆裤差不多。
蕾丝内裤沾满了淫水,卷在大腿内侧,饱满的阴阜像一座小丘,上面没有多余的杂毛,干净得跟白面馒头一样。
我扶着肉棒,颤颤巍巍的推了进去。妈妈的阴道没有一丝抗拒,很轻易的接纳了我,就像一位温柔拥抱归家游子的母亲。
我抓住妈妈的腰胯,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还很缓和,但被夹在紧致湿热的阴道里,肉棒就凭空急躁起来,力道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妈妈被顶得实在受不了,但她的对抗方式,只是用胳膊遮着眼睛,小声地呻吟而已。
我知道妈妈的忍耐度很高,如果不是非常强烈的刺激,她都绝对不愿表现出来。
于是我改变了策略,双手移开柔软的细腰,转而用掌心撑在她的乳房两边。
这样上半身就往前倾,胯部完全抵在了她的私处,找不出一丝缝隙。
“啊!你干嘛呢?”妈妈尖叫着说道。
还没说完,她的整个臀部被我的大腿夹住,连带着足底被迫朝天抬了起来。
被肉棒彻底打开的穴口下方,略带着些沉淀色素、充满褶皱的肉菊骤然紧缩
就像攻城锤一样,对着倾斜的阴道重重砸了下去。也像一块大石头扔进湖面,淫水应声四溅,啪啪的洒到床单上。
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奇怪的是,妈妈的肩膀、膝盖上,明明没受到任何伤害,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不过更令人欣赏的是她略带惘然的神情,眯着狭长的凤目,蹙着柳眉,檀口微张,吐露出温热气息。
细细的汗珠打湿了前额的头发,丝丝缕缕粘在嘴角,自顾不暇整理。
看见这似痛苦似快乐的表情在妈妈绝美的容貌上出现,我的心里就升起一股痛快的满足感。
当下死死抱住妈妈,疯狂耸动起腰部,发起最后的冲锋。
身子被厚实的胸膛固定在沙发上,妈妈攥着坐垫的手拧得跟鸡爪子一样,撕扯、碾磨着单薄的布料。
伴随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再也顾不上母亲的扮相,双臂也同样环抱上来,浅浅的指甲抓进了肉里,只有这种隐秘的方式,她才能肆意发泄情欲。
反过来也是,背上的疼痛只会愈加刺激兽欲。我低吼着猛然顶到最深处,整根深深地没进温暖湿热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
精液在避孕套前端的储精袋迅速灌满,沉甸甸地压在花心上,那种又胀又热的饱满感瞬间填满了妈妈。
浓稠的白浊通过薄薄的套子,把她里面烫得发麻发软。
穴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终于挤出高潮的泉眼,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洒而出。
我从妈妈还在颤抖的腿间离开,啵的一声轻响,透明的安全套被拉出来时,里面溢满的浓稠精液晃荡着,看起来几乎要从棍身脱落。
妈妈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被烧得通红。
不过这仅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妈妈潮红的脸颊已经够复杂了,根本再看不出来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伸手要过来套子,绕着末端打了个死结,然后快速扔进垃圾桶里面。
“这下该满意了吧?”妈妈说着,一只脚踏下沙发,匆忙站起身来。
紧接着简单打理下头发和衣服,拾起被丢在一旁的高跟鞋,用两根手指拎着。
我看她要走的样子,连忙阻止道:“您要去哪?”
“回去睡觉。”妈妈这是铁了心离开,说道,“记住刚才的约定,过了今天,我们就是正常的母子了。”
我本来还想像往常一样,强行留下妈妈,但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就愣住不动了。
妈妈头也不敢回,飞快地跑出书房。然后就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切重归寂静。
我看着狼藉的餐桌,上面还有一些未吃完的食物。激情在体内消失无踪,我坐回到椅子上,专门挑着妈妈那份残羹冷炙吃,感到索然无味。
意兴阑珊地收拾完狼藉,我敲了敲妈妈的房门,没有回应。最后只能道声晚安,草草结束了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