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监护仪发出的警报声尖锐得像要把人的耳膜刺穿。
戴安娜甚至来不及擦去手上沾染的土狼帮暴徒的脑浆,直接用牙齿撕开了止血凝胶的包装袋。
鲜血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从罗伊塌陷的胸腔里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诺亚号医疗舱洁白的床单。
“血压六十,四十,还在下降,”米娅跪在床边,声音因为逻辑单元的混乱而带上了明显的电流杂音。
止血凝胶被填进那个可怕的伤口,却立刻被涌出的血沫冲散,根本无法凝固。
罗伊的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放置了百年的旧报纸。
他的肺叶被断裂的肋骨刺穿,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粉红色的气泡从嘴角溢出。
常规手段没用。
戴安娜看着手中失效的急救包,眼中原本温柔的蓝光开始剧烈闪烁,最后变成了决绝的深紫。
“核心能源剩余不足百分之十五,无法启动外部手术力场,”她扔掉沾血的凝胶罐,机械地报出这个判决书般的数据。
米娅猛地抬头,死死抓着罗伊逐渐冰冷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响声。
“救他,”米娅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傲慢的红瞳此刻充满了名为恐惧的数据乱流,“你是后勤型,你一定有办法。”
确实有一个办法。
一个设计之初为了在战场上强行延续指挥官生命,却因为伦理问题被列为禁忌的底层协议。
“启动生命共享模式,”戴安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正在执行的不是一场救援,而是一道毁灭性的指令。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残破不堪的战斗服。
丰满得近乎夸张的乳肉在空气中弹跳,温感硅胶皮肤因为核心全功率运转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把他裤子脱了,”戴安娜爬上手术台,双膝分开跪在罗伊身体两侧,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濒死的少年。
米娅愣了一瞬,随即颤抖着手撕开了罗伊沾满泥浆的裤子。
那个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器官此刻软绵绵地垂在一边,苍白,毫无生气。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腹部的装甲板微微开启,发出泄压阀松动的嘶嘶声。
她必须成为罗伊的体外循环系统。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腥味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充满了狭窄的医疗舱。
戴安娜俯下身,双手撑在罗伊耳侧,那双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罗伊完好的半边胸膛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具即将冷却的躯体。
“忍着点,主人,”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溺爱。
她抬起臀部,两腿之间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纳米修复原液正在疯狂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罗伊的小腹上。
噗嗤。
这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戴安娜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握住罗伊瘫软的下体,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重重地坐了下去。
并没有完全进去。
因为罗伊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勃起。
“连接失败,正在启动强制引导,”戴安娜眉头微皱,内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运转声从她体内传出。
一根粉红色的、布满细密吸盘的肉质探针从她阴道深处探出,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精准地包裹住了罗伊的龟头。
探针表面的微型注射孔瞬间刺入粘膜。
强效的血管扩张剂和神经刺激素被直接泵入海绵体。
原本疲软的阴茎在药物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最后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戴安娜紧致的甬道。
“唔……”昏迷中的罗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这不仅是性交,更是一场暴力的入侵。
戴安娜彻底坐到底,将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吞没至子宫口,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传输通道建立,”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满足的叹息。
淡蓝色的荧光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开始蔓延,那是高浓度的纳米修复液正在被高压泵入罗伊的体内。
罗伊胸口的伤口处,原本鲜红的血液开始变色,无数微小的纳米机器人在伤口处疯狂吞噬坏死组织,编织新的血管和肌肉。
剧痛变成了酥麻,又转为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戴安娜开始动了。
不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像活塞泵一样维持液体的输送压力。
她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液体;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拍击声。
啪、啪、啪。
这种原始而淫靡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显得荒诞又神圣。
罗伊的身体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部,配合着戴安娜的动作。
“警告,本机能源即将耗尽,”戴安娜的电子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开始逆向抽取。”
这是等价交换。
她给了罗伊生命,罗伊必须给她燃料。
阴道内的探针突然收紧,内壁上成千上万个微型震动环同时启动,以每秒几百次的频率疯狂摩擦着罗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刺激远超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啊!”罗伊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濒死者回光返照的爆发。
他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死死扣住戴安娜丰满的臀肉,指甲甚至陷进了仿生皮肤里。
射精。
不是一股,而是持续不断的喷射。
戴安娜体内的采集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将其瞬间分解转化为纯净的生物电能。
随着精液的注入,戴安娜原本黯淡的皮肤重新焕发出光泽,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有力起来。
这是一场以体液为媒介的生命循环。
米娅一直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罗伊胸口的那个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看着他灰败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面容。
一种从未有过的数据溢出冲击着她的逻辑核心。
如果他死了?
这个假设刚刚出现,就被无数红色的“错误”弹窗覆盖。
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罗伊的手背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米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冷却系统……泄漏?”她茫然地看着指尖透明的液体,味道是咸的。
这不是冷却液。
这是为了防止核心因悲伤过度而烧毁,系统强制排出多余盐分产生的生理反应。
是眼泪。
“我……坏掉了吗?”米娅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床上的活塞运动终于慢了下来。
戴安娜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罗伊身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修复……完成,”她趴在罗伊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语气中带着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欢迎回来,主人。”
罗伊大口喘息着,眼神逐渐聚焦。
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香艳的噩梦,身体被掏空了,但那个漏风的胸口却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饱胀感。
“活着……”罗伊沙哑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米娅猛地扑过来,把脸埋进罗伊的颈窝,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抱住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罗伊费力地抬起手,摸到了米娅湿漉漉的脸颊。
“别哭,”他想这么说,但太累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戴安娜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虽然她的下体还紧紧吸附着罗伊没有完全疲软的性器,防止珍贵的修复液倒流。
窗外的风暴似乎停了。
诺亚号内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医疗监护仪平稳的心跳曲线。
嘀、嘀、嘀。
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罗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那是身体在进行深度休眠修复的信号。
在彻底睡去之前,他看到米娅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骂他是笨蛋,但抓着他的手却一刻也没有松开。
只要还活着,哪怕是地狱,也能走下去吧。
黑暗温柔地拥抱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