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悬,清辉如练,静静地流淌在玄清宫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曲径回廊之间。
祈月久未回宫。
此刻踏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穿过白日里人来人往、此时却空寂无人的楼阁檐下,越过暗香浮动的几处精妙花园,又走过几道映着一弯清冷的月、潺潺流水的几道白玉拱桥……
脚步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带上了几分久违的、近乎贪恋的流连。
就在她即将穿过最后一个月洞门,那片属于她个人的清静寝居院落已近在眼前时,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极远处隐约的风过松涛,与近处夏虫若有似无的窸窣。
然而,就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静谧之中,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顺着微凉的夜风,断断续续地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似是女子的呻吟声。压抑着,颤抖着,仿佛混合着难言的痛苦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在这样深沉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诡异。
祈月清冷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缓缓侧过脸,冰澈的目光如寒潭映月,准确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地方是……
柳欣然独居的院落厢房内,烛火只幽幽亮着一盏,将室内陈设拖出长长的、摇曳的阴影。
她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
那张平日里古灵精怪、足以令同门师兄弟们仰望痴慕却不敢靠近的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眸空洞地睁着,望向眼前一寸之地板上的木纹。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个身着灰袍、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是玄清宫十二位长老之一的李清风。
此时他垂着眼,浑浊的目光如同粘腻的湿苔,一寸寸刮过柳欣然曲线玲珑却微微发颜的身躯,最终定格在那美得诱人的粉唇上。
“欣然,”李清风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与他眼中翻涌的欲念截然相反,“把嘴张开。”
柳欣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而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木偶般,抬起眼帘。她抿着唇,那原本淡粉的唇瓣已被自己咬得近乎失血。
“欣然,”李清风又向前挪了半步,灰袍下摆几乎触到她的膝盖,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听话,把嘴张开。你知道的,别让老夫不高兴。”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威胁。
柳欣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她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急不可耐地撩开了自己的灰袍下摆。一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阳具,赫然挺立。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施暴般的急切,一手猛地按住柳欣然的脑后,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启的樱唇,狠狠一送。
“呜——”
粗大灼热的龟头蛮横地顶开贝齿,撑满整个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柳欣然喉头发出被骤然堵塞的、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力道冲得向后一仰,又被脑后的手死死固定住。
她美目骤然圆睁,瞳孔涣散,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滚滚滑落。
“嗯……”
李清风满足地长叹一声,腰胯开始前后耸动。
那根丑陋的肉棒便在柳欣然被迫大张的小嘴里粗暴地进出抽插起来,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
柳欣然的两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和冰冷的地板上。
“嗯……几天没疼你,这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销魂……比那些庸脂俗粉不知强了多少倍……”李清风喘息粗重,双手死死抓着柳欣然的长发,迫使她以最屈辱的角度仰起头,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他低头欣赏着,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俏皮可爱的宫中仙子,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肆意凌辱,一种混合着权力与肉欲的极致快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谁能想到呢?玄清宫无数弟子心中冰清玉洁、娇俏动人的柳师妹,此刻正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按着脑袋深喉抽插。
“嗯……知道你嫌脏,不喜欢·……没事,你只管张着嘴就行,老夫自己动……嗯!”
李清风越发亢奋,抽送的力度加大,粗硬的毛发不断刮蹭着柳欣然娇嫩的脸颊和鼻尖。
肉棒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顶到她柔软的喉头,引发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干呕和痉挛,但她身体被牢牢制住,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嗯嗯”哀鸣。
“这些年,宫里多少女人爬过老夫的床……就没几个比得上你……这嘴,这舌头……真是天生就该用来伺候男人的极品……”
李清风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兽性的欲望。
抽插了不知多久,他猛地将肉棒从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蜜汁。
柳欣然顿时像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唇瓣红肿破皮,嘴角残留着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眼神涣散,模样凄惨至极。
李清风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污秽的脸,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假意关怀。
“难受了吧欣然?再忍忍,老夫还没尽兴呢。”
说着,李清风再次将那根依旧坚挺、沾满她口涎的狰狞肉茎,抵到了她唇边。
“来,欣然,再让老夫舒服一回。这次……咱们快些。”他声音里带着急促。
柳欣然浑身一颤,认命般地、缓慢地重新张开了那疼痛不堪的小嘴。
李清风低吼一声,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抽插得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如同野兽最后的冲刺。
狭窄的口腔被彻底当成了宣泄兽欲的花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猛烈的力度。
“嗯!唔——!”柳欣然被他撞得螓首不住后仰,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鸣咽。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李清风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紫黑发亮、青筋虬结的丑物,正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柳欣然嘴里捣弄。
他低头瞅着,这平日里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开朗美人,此刻正被迫含着他的腌股东西,脸颊被顶得鼓起,眼角泛红,泪光混着涎水糊了一脸,这幅淫靡又狼狈的样儿,看得他眼珠子发红,邪火蹭蹭往上窜,抽送得越发蛮横。
“唔……唔嗯……”
柳欣然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那粗壮的东西不仅塞满了她的嘴,还时不时猛地往深里一捅,直戳进喉咙眼,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李清风觉着快到顶了,喘得越来越大声,臊哄哄的热气喷在柳欣然头顶,胯下那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穴里冲刺得飞快,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呃……欣然……老夫……老夫要泄了!给老子含紧……!”
柳欣然被呛得泪水涟涟,神智都快模糊了,只能凭着本能收缩腮帮。
李清风猛地嘶吼一声,两只青筋暴起的老手死死钳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臭烘烘的胯下狠狠一按。
“噗嗤!”
一股滚烫腥臊的粘稠液体,猛地激射进她喉咙深处!
“呃啊啊!”
李清风癫狂般抖动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个不停,一股接一股浓精狂暴地灌注进去,灌得她食道发胀,胃里翻江倒海。
不少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颈往下淌,污了一片衣襟。
足足射了十几下,那骇人的喷射才渐渐停歇。
李清风虚脱似地长吁一口气,把自己那半软不软、沾满口水与白沫的玩意儿从她嘴里“啵”地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柳欣然一得自由,立刻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只想把嘴里那腥得令人作呕的东西全吐出去。
可还没等她低头,一只汗湿黏腻的大手就蛮横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惊恐地瞪大泪眼,拼命摇头。李清风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不容反抗的逼迫。
“吞下去,欣然……这可是老夫赏你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浪费。”
那只手捂得死紧,指缝里传来令人绝望的力道。
柳欣然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喉头艰难地滚动,被迫将嘴里剩余的、那温热滑腻的腥浊液体,尽数咽了下去。
看着她终于咽下,李清风这才满意地松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眯着眼打量她。
柳欣然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下巴一片狼藉,混合着浊液、唾液和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
李清风歇息少许,胯下巨龙再度勃起,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起来。”
柳欣然依言微微直起身,李清风随即贴近,枯瘦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光滑的玉背。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处,那里肌肤莹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伸出干瘪的手,指尖带着粗粝的茧子,先是轻轻搭上她的肩头,然后缓缓摩挲起来。
柳欣然背对着李清欢站着,素白的寝衣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苍老躯体内再度勃发的炽热欲望——那根硬烫的肉棒,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
那触感让柳欣然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是寒冷,也是厌恶。
李清风的手并不满足于肩膀,它顺着寝衣宽松的领口,悄然滑入。
指尖先是触碰到清晰的锁骨,流连片刻,便继续向下探去。
他的胸也完全压了上来,将柳欣然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他凑到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腐朽气味和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柳欣然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任由那双令人作呕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阳物正隔着几层衣料,恶劣地顶弄她最私密的部位,试图寻找缝隙。
李清风的一只手已经从肩头彻底滑进了她的寝衣内侧,粗暴地扯开了抹胸的边缘,干燥粗糙的手掌径直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哼声还是从柳欣然的唇齿间逸出。她猛地睁眼,眸中闪过羞愤的怒火,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空洞取代。
李清风低笑了一声,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
顶在臀后的肉棒更加器张地耸动了两下,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腰间,灵活地解开了寝衣腰带的活结。
丝质腰带滑落,前襟顿时松散开来,凉意和更深的危机感同时袭来。
“把脸转过来。”李清风命令道,揉捏她玉乳的手加重了力道。
柳欣然的呼吸滞了滞。前胸被肆意玩弄,身后被硬物紧逼,她僵了片刻,终于极其缓慢地侧过了半边脸颊。
下一秒,带着湿臭和衰老气息的嘴唇便粗暴地复上了她的唇瓣。柳欣然似乎早有预料,没有躲避,只是唇线抿得死紧。
李清风却不满足,舌头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搅动、吮吸,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
“嗯……唔……”
柳欣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令人作呕的吻,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唯有鼻间溢出的微弱喘息,证明她并非无知无觉。
她身上那件素白寝衣已然散乱,腰身显得不盈一握。
李清风吻了许久,直到自己气息不稳,才猛地放开她的唇。
下一刻,他一手用力地揽住柳欣然的细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然后重重摔在屋内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柳欣然被摔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还未等她缓过气,李清风已经甩着那根紫黑硕大、青筋暴起的丑陋阳具爬上了床。
他用手支着头,侧躺到她身边,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舐过她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欣然,你可真美啊……”
李清风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枯手,再次复上她胸前,这次是隔着已然散乱的衣料,精准地捏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搓。
“美得老夫……都舍不得去找其他小母狗泄火了……”
柳欣然仰面躺着,双眸空洞地望着头顶雕花的房梁,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只有雪乳传来的、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与莫名快感,让她细长的睫毛难以抑制地颤抖。
李清风揉捏把玩了一阵玉乳,似乎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
他坐起身,欲火更盛,目光又落到柳欣然那双被白色绫袜包裹的玉足上。
他伸手抓住一只脚踝,将她的脚掌拉到身前,放在手心猥亵地揉捏,甚至低头用脸去蹭那柔软的足底。
“啧啧……连脚都生得这般勾人……”
他嘟囔着,扯掉了那只碍事的白色短袜,随手扔在地上。
双手随即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抚去,摸过小腿,探入亵裤,抚上那光洁滑腻的大腿内侧。
他用脸颊蹭着那柔嫩的腿肉,呼吸愈发粗重。
接着,李清风矮小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将柳欣然完全笼罩在身下。
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再次粗暴地探入她大开的衣襟,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只早已被他弄得红肿的饱满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挤压、抓握,变换着形状。
“啊嗯……”
更剧烈的刺激让柳欣然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脸上染上屈辱的红晕。
李清风俯在她耳边,带着湿气的沙哑声音问道:“告诉老夫……舒服吗?老夫揉得你爽不爽?”
柳欣然紧紧闭上眼,将脸偏向一边,咬紧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是她无言的抗拒与回答。
李清风不以为意地淫笑一声,抓着柳欣然的头,向上一送,再次激烈吻了上去,“唔·…嗯……”
柳欣然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亲吻。
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尾晕开一片湿红,不知是泪意还是情动。
她的身体在李清风熟练的撩拨下微微战栗,雪乳的起伏愈发剧烈,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磨蹭着内衣。
李清风显然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暂时放过了那被躁躏得红肿的唇瓣,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斑驳的红痕。
他的手更是灵活地钻入敞开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精准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饱满。
“欣然,几日不见,这儿……似乎更大了些,让老夫好好掂量掂量。”
李清风的声音沙哑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他说话间,手指勾住内衣上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内衣被轻易扯到胸脯下方,两座浑圆雪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梅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李清风炙热的视线下。
那对玉乳峰恋起伏,雪肤细腻,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柳欣然的头偏向一侧,目光失神地望着床帐内绣着的郁金香花纹,眼神空洞,唯有眼角那滴始终未曾滑落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脆弱的光泽。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显露出内心极致的抗拒与屈辱。
李清风对她这副模样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他浑浊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完美的胴体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捻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拉扯、拨弄、旋转、感受着那娇嫩蓓蕾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记得你刚来老夫身边时,才十五岁,身子青涩得像颗小果子。”
李清风一边亵玩,一边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这才几年功夫,就出落得如此勾魂摄魄……这身皮肉,真是让老夫爱不释手。”
他欣赏够了,便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嫣红。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他此刻的舔舐吮吸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
“啊……长老……别……”
一直极力忍耐的柳欣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李清风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颤抖,将她半抱起来,更深入地含吮那团软肉,手掌则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后腰处流连抚摸。
待那乳尖已被舔弄得湿漉漉、鲜艳欲滴,他才松口,看着那挺立在雪峰上的红梅,又伸手用力掐捏那饱受躁躏的乳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真是一对妙物。”
他啧啧赞叹,随即开始动手剥除柳欣然身上剩余的所有衣物,寝衣、亵裤,一件件被粗鲁地褪下、扔到床下。
很快,一具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女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那双腿之间,幽深的蜜穴已然微露,娇嫩的花瓣在情动与抵触的复杂情绪下微微张弄,泛着湿润的水光。
李清风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处,呼吸陡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遗憾与不耐。
“可惜……可惜啊!”
他低声嘶吼,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向那神秘的花穴,准确地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珠,用指尖绕着它快速画圈按压。
李清欢心中暗恨,恨自己那“玄阴归元功”未至大成,非得等女子年满十八,元阴最为稳固醇厚之时采补,方能事半功倍,助修为冲破桎梏!
这般鲜嫩多汁的肉穴,竟只能看,不能真个销魂……
“嗯……啊……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柳欣然的臀瓣。
柳欣然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细腰难以自抑地微微扭动,喉间溢出更破碎的呻吟,冰冷的玉脸上晕开不正常的潮红,清冷与媚意诡异地交织。
“不过,欣然的这里……”
李清风说着,忽然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雪白浑圆的臀丘高高翘起。
他掰开那两瓣软肉,露出其间那朵更为私密紧致的、淡褐色的后庭菊蕾。
“倒是可以先让老夫好好享用一番,解解馋。”
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随即毫不怜惜地将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那紧窄无比的甬道!
“呃啊——!”
柳欣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少经人事的后庭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异物感。
李清风却不管不顾,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插扩张,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排斥带来的快感。
同时,他再次俯身,从后面吻住柳欣然的嘴唇,堵住她所有的痛呼与哀求,将腥臭的舌头强行顶入她口中翻搅。
“嗯……唔……”
柳欣然前后受制,几乎窒息,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彼此唾液与血腥味的水液,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就在这逐渐意乱情迷的交缠中,李清风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语。
“乖欣然,再忍忍……等老夫神功大成、定要将你那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好姐姐慕清尘也抓来!到时候,老夫就把她也扒光了,按在你旁边,当着你的面,用这根宝贝狠狠地干她,干烂她那副冷冰冰的骚穴!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的嘴脸!你要好好看着,看看老夫是怎么调教你们姐妹的,哈哈哈!”
说着,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粗壮阳物抵在了那刚刚被粗暴开拓过的、湿滑泥泞的后庭入口。
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出骇人的热度和侵略性。
“老夫毕竟答应过你,不破你的身子。不过,你这小浪蹄子的屁眼,今天就先孝敬老夫吧!”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柳欣然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嚎。粗硕骇人的阳根,以巨大的蛮力,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一举没入至根!
“啊——!!!”
柳欣然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为破碎的抽气与呜咽,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臀肉因极致的疼痛和撑胀而不停痉挛。
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仍让柳欣然眼前发黑。
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挤开原本紧闭的褶皱纹路,蛮横地向内挺进,每一寸深入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裂。
柳欣然疼得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纤细的身躯绷紧如弓弦,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
李清风享受着那极致紧室的包里与推挤带来的快感,全然不顾身下人的颤抖与僵硬。
粗糙的手掌死死钳着柳欣然雪白的腰胯,将那柔嫩的臀瓣掰得更开,让自己那狰狞的阳物彻底没入,直至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少女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嘶……好!真好!欣然,你这小骚洞,夹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
李清风低头,看着那朵原本娇嫩的嫩菊此刻被撑成一个通红湿润的肉环,紧紧箍着自己的根部,边缘甚至因过度扩张而微微渗出血丝。
他喉头滚动,猛地将阳根抽出大半,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与刺目的血丝,然后又是狠狠一贯到底!
“啊——!长老……轻、轻些……求您……”
柳欣然痛得仰起脖颈,冷艳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泪痕。
她想挣扎,可腰肢被铁钳般的手固定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凌乱的锦褥,指节泛白。
只能被迫高高撅着臀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刺。
“轻?轻了怎么快活?你这里头,又热又紧,吸着老夫呢……”
李清风喘着粗气,双手改而抓住柳欣然饱满的臀肉,一边疯狂挺动腰胯,让那粗硬的肉棒在狭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一边着迷地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自己的动作剧烈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
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微微痉挛。
“呃呃……啊!呀——!”
最初的痛苦呜咽,在持续而猛烈的侵犯下,逐渐变成了无法自控的、越来越高亢的尖叫。
疼痛似乎开始与某种被强行唤起的、可耻的欲望相互交织,让她更加绝望。
“啪啪……啪啪啪……”
李清风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
“嗯啊……啊……啊啊……”
“对!叫!大声叫!让外头都听听,咱们玄清宫俏皮的小美人,是怎么被老子干屁眼儿的!”
李清风狞笑着,欲望燃烧到顶点,他猛地将柳欣然彻底压倒在榻上,从背后完全复住她光裸的脊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狠狠揉捏那对弹跳的丰乳,下身如同打桩般迅猛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了……长老……啊啊啊……”柳欣然的脸埋在褥子里,淫叫变得支离破碎。
李清风却是愈发得意,动作也越发狂野粗暴。
他时而九浅一深地逗弄,时而尽根没入狠狠夯击,享受着完全掌控、肆意摧折这朵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
柳欣然的玉体被他撞击得不停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跳动,顶端嫣红的蓓蕾硬挺。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李清风淫秽地讥笑着,空出一只脏手猛地攥住一只晃动的乳峰,毫不留情地揉捏掐拧。
“啊啊……嗯啊啊……”
柳欣然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她将脸深深埋入被褥中,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剧烈侵犯下本能地痉挛、收紧,后庭那受伤的嫩肉每一次被摩擦刮蹭都带来钻心的疼,可被强行唤醒的情欲,却让那紧室的甬道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液,包裹着肉棒,发出更加糜烂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激烈的交媾声中,李清风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抱住身下的少女、胯部死死抵住那已红肿不堪的臀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浊液一股股激射进后庭最深处。
柳欣然顿时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后庭传来被灌满的灼烫感和撕裂的剧痛。
她本以为折磨终于暂时结束。
然而,不过喘息了几次,李清风缓过气,竟又将她翻了过来,布满老年斑的手贪婪地抚上她汗湿的躯体,揉捏乳尖,目光里欲火重燃。
他低头,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舌头舔过小腹,最终分开那同样饱受摧残、泥泞不堪的小穴,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稚嫩花珠,含入口中吮吸拨弄。
“啊……”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柳欣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音。
李清风抬起头,嘴角挂着淫秽的花液,嘿嘿一笑,手指粗暴地挤入她前面的小穴,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温热。
“长老……别·……那里……不可以……”柳欣然虚弱地推拒,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祈求。
听得身下女子呜咽,李清风动作稍顿。
他撑起些身子,胯下那怒胀的紫红巨物却依旧青筋盘绕,昂然挺立,顶端不住渗着晶亮粘稠的涎液,混杂着几缕未擦净的猩红血丝。
想到自身功法那恼人的限制,他眼中炽烈的欲火里不由得翻涌起浓浓的不甘与焦躁。
李清风垂着眼,看着榻上肌肤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刮了刮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欣然,你跟着老夫这两年,还从未主动为老夫……含弄过。”
他刻意将腰往前顶了顶,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柔软的小腹,“来,今日让老夫高兴高兴,好不好?用你这张小嘴……”
柳欣然别过脸去,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根本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狰狞阳物。
李清风也不恼,反而低笑一声,带着诱哄的意味。他手上使了巧劲,将瘫软的柳欣然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她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间。
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几乎戳到她苍白的下巴。
他握住自己茎身,将那湿漉漉、泛着暗红油光的龟头往她微微哆嗦的唇瓣上凑,语气放得极软,甚至带上一丝可怜的哀求。
“欣然,好欣然……老夫这两年为宫中事务东奔西走,心里头除了那些繁杂俗务,剩下的,可就全是你了。你就当心疼心疼老夫,嗯?就尝一口……”
柳欣然被他扶抱着,无力挣脱,只能被迫转过脸。
美眸中雾气氤氲,视线先是落在老者写满欲求的脸上,旋即不由自主地向下,定格在那根尺寸惊人、跳动着的肉棒上。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绝望般再次偏开头,从齿缝里挤出细微的抗拒。
“不……欣然……不想……”
李清风见状,非但不怒,反而整个矮瘦的身躯都伏低下来,热烘烘的胸膛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背,嘴唇几乎凑到她耳畔,喘着粗气继续哀求,那姿态卑微得近乎荒谬,与他的身份和此刻的情景形成诡异的反差。
“好孩子,就替老夫含一会儿……就一会儿……老夫做梦都想试试,被你主动伺候,是什么销魂滋味……你就成全老夫这一回,好不好?”
柳欣然被他沉重灼热的身躯压着,耳畔是他混着汗味与某种腐朽气息的喘息,一声声“好欣然”叫得她头皮发麻。
僵持了片刻,她终是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李清风眼中爆发出得逞的精光,立刻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巨龙又往前送了送。
柳欣然颤抖着张开失去了血色的唇,勉强将那硕大孩人的龟头纳入口中。
一瞬间,浓郁的咸腥充斥了她整个口腔。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生涩而缓慢地吞吐起来,小巧的舌尖无处安放、只得怯怯地舔舐着那粗硬茎身上凸起的狰狞血管与鼓胀的马眼。
“呃啊……对,就是这样……欣然的小嘴……吸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
李清风亢奋地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忍不住按住柳欣然的后脑,随着她生涩的动作轻轻挺送腰胯,享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口腔包裹。
柳欣然吞吐了片刻,忽然将那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眼,眸中一片空洞的冷寂,飞快地望了李清风一眼,那冷澹的容颜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深切的悲苦与认命般的哀愁。
未等李清风发问,她便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的动作却陡然变得灵巧而富有挑逗性,专门绕着那敏感脆弱的马眼与冠状沟打转,舔舐啜吸,啧啧有声。
“嘶——好!舔得好!欣然这舌头……真是要了老夫的命了……”
李清风被伺候得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快感层层堆叠。
“含深些……再深些、让老夫顶到你喉咙……”他喘息着命令,腰胯不自觉地加大挺动的幅度。
柳欣然却再次吐出肉棒,喘息着,目光惊疑不定地转向紧闭的房门方向,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长、长老……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呼吸声……很轻,但……好像有人。”
“哪来的人!?老夫已经一只脚踏进天权境,要是有人早就发现了!”
李清风正在兴头上,哪容她分心,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脑后如云的发髻,不由分说地将那湿漉漉的巨物再次狠狠塞进她口中,力道凶猛。
“专心伺候!老夫还没爽够!”
“唔!嗯……!”
柳欣然猝不及防,那粗长硬热的异物直捅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她难受得眼泪瞬间涌出,本能地挣扎扭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痛苦的鸣咽,却被老者固定着脑袋,当成一个纯粹的肉便器般凶猛地抽插起来。
粗硬的阳物一次次刮擦过娇嫩的口腔黏膜,顶到脆弱的喉头,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柳欣然被迫仰着头,涎水混合着来不及咽下的分泌物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划过纤白的脖颈,没入玉体。
如此粗暴地抽插了二三十下,李清风才喘着粗气松开手。
柳欣然立刻猛地挣脱,伏在他腿边剧烈地呛咳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对雪乳急剧起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番强制性的深喉口交,非但没让李清风满足,反而将他体内压抑的暴虐欲火彻底点燃。
他眼神炽热得吓人,猛地将还在咳嗽的柳欣然整个掀翻在软榻上,让她面朝下趴伏着。
“啪!”
清脆的掌掴落在浑圆挺翘的雪臀上,留下一片诱人的红痕。
李清风粗鲁地掰开那两瓣战栗的臀肉,让那还残留些许白浊精液的粉嫩菊穴,以及下方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液的娇嫩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处秘所离得极近、犹如并蒂的花蕾,在淫靡的空气中微微瑟缩。
李清风握住自己沾满口水和前液、愈发狰狞的巨物,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先是挑逗般地磨蹭按压了几下那粉嫩的菊眼,感受到入口处又变得紧致与抗拒,然后才往下滑去,抵在早已湿滑一片的嫣红阴唇入口,来回刮蹭着那粒敏感肿胀的殷红豆蔻。
柳欣然从方才的室息中勉强缓过气,感受到身后那骇人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恐惧瞬间摆住了她。
她挣扎着扭动腰肢,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哀求。
“长老……不要……求您……别用那里……欣然的……身子……留给日后夫君的……求您了……”
“老夫答应过欣然,又怎舍得让我的小欣然难过呢?”
李清风喘着粗气,声音浑浊,肉棒顺着泥泞的花穴一路下滑,抵到粉嫩的菊眼,毫不留情地重重一顶,直没入根。
“呃啊——!”
柳欣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浑身香汗淋漓,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黏在潮红的颊边。
她被迫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以一种极其屈从的姿态,承受着身后老迈躯体的冲撞。
“长……长老……慢些……外头……屋外头……好像真的有……”
她的求饶断断续续,被一阵猛过一阵的肉体撞击声拍碎。
“啪……啪啪啪……”
“怕什么?这深更半夜,谁人会来?”
李清风浑然不顾,一双枯瘦如鹰爪的手死死掐住柳欣然柔腻的腰臀,帮助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根更深入那火烫紧窄的肛肠。
“啊啊……啊……”
他抽送的节奏杂乱而凶狠,时而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褶皱入口恶意研磨,时而狠命全根捅入,撞得女子娇躯剧颤,胸前那对沉甸甸、雪白晃荡的玉乳如浪般颠簸。
臀肉相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柳欣然纤美的十指深深抓进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她紧闭双眼,长睫湿透,不知是汗还是泪,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沉沦快意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重了……要坏了……”
李清风俯身,贪婪地啃咬她汗湿的后颈,留下斑驳红痕,下身的耸动却越发狂暴,将那处娇生惯养的嫩菊彻底当作泄欲的窟窿,蛮横开拓。
“舒不舒服?嗯?老夫的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污言秽语伴着腥臊热气喷在她耳畔。
“唔……啊……啊啊……”
柳欣然已然被快感吞噬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淫浪的呻吟。
后穴那圈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挤出,又仿佛在贪婪吞咽。
“嗯啊……啊啊啊……”
这般毫无怜惜的奸淫持续了不知多久,李清风终于闷吼一声,将滚烫腥浊的阳精猛地灌注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庭深处。
柳欣然随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软软瘫倒,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腿根,证明着她方才承受了怎样一场摧残。
李清风喘息稍定,从菊穴抽出粗大的肉棒,带出些许白浊缓缓流出。
他又凑过去,在柳欣然失神微张的樱唇上印下一吻,而后随手扯过凌乱的薄毯,草草盖住她布满指痕吻迹、一片狼藉的玉体。
等做完了这些,李清风则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衣带,踱到桌边坐下,仿佛方才床上那一场大战从未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