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一撑,直接翻身而起,那身还未脱下的繁复桃红宫装如花瓣般散开,那层层叠叠的裙裾如同云霞便铺在他的双腿,随着小公主身体不安分的扭动,那丝滑的料子不断摩擦瘙痒着他的肌肤。
这个姿势下,上官桃的裙摆上撩,那裙下穿在雪白罗袜里的两只小脚此刻完全露在外面,其中一只正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言裸露的脚踝上。
居高临下
上官桃微微扬起下巴,眼睛微眯,用那精巧的下巴示意了一下满脸淫靡的上官宁:
“林大人一介侍卫,居然敢却与主子偷情?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敢问大人该当何罪啊?”
爽!这春梦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原来在梦里,连鸦王大人都可以被她欺负,甚至是清冷的姐姐被他如此作弄都不会反抗……甚至表情都这么配合!
原来喝酒竟还有如此好处,看来以后得多喝!
“这……这……”
林言被那双满含笑意却又带着逼问的眼睛盯着,脑子里疯狂转动。
“想要我保密吗?”
上官桃突然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耳朵,几缕微凉的发丝扫过他的额头,带来一阵酥痒。
“只要大人乖乖听话……”
林言大概也猜到了,这小祖宗现在完全把自己代入了梦境主宰的角色。
只是宁儿都没揭穿她,自己也陪她演下去好了。
林言一副恐惧且顺从的表情,甚至连身体都配合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公主手下留情……卑职……卑职也是一时糊涂……”
“哼,”上官桃对他的反应很是受用,“林大人前面在前厅,还说什么……不认得我呢?嗯?”
“该当如何啊?”
“卑职…卑职认罚,任凭公主处置。”林言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短短半个时辰,他已经认错了两回了。
“嗯,态度不错,本公主很满意。”
似乎是这一连串的服软终于取悦了这位醉酒的小暴君。上官桃终于松开了捏着如下巴的手,转而抓起了他的右手。
她牵引着那只大手,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宫装之下,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那被罗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如凝脂般滑腻温热的大腿肉上!
“!”
林言只觉得手中瞬间被一片温软柔腴的触感包围。
那大腿内侧的肉极其敏感且嫩滑,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也足以让他心猿意马。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骑乘的坐姿,他身下那根此刻正昂扬怒吼的巨物,正好被夹在小公主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这种摩擦挤压反而让冲动更加强烈,那根东西又粗涨了一圈,几乎要贴着布料戳到入口!
“林大人想不传出去的话…”
上官桃收回了姐姐嘴里的手指,下一秒,那只沾了晶莹唾液的手,直接强势地搂过林言的脖颈。
她微一用力,将林言的脑袋拉到自己跟前:“林大人可要伺候好本公主…”话音未落,便对准那两片唇用力吻了下去。
唇舌纠缠间,上官桃引导着林言那只探入裙下的手,在自己温热紧致的腿上来回游走。
指尖划过那光洁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掠过一处略带粗糙质感的地方,那是她平日里即便睡觉也从未离身的短刀“桃夭”。
冰冷的刀鞘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嗯唔……♡”
上官桃在一吻结束的间隙发出低沉鼻音,她极其急切的手则探入自己的裙摆之下,拉下了桃粉的亵裤。
随后,那一双软乎小手带着林言那只手,顺着腿根向后滑去最终牢牢地按死在了自己那挺翘圆臀瓣上,邀请他用力抓握。
“林大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腰身下沉,努力地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填满空虚的滚烫所在。
而对于林言那根已经再度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来说,上官桃这个位置和角度,几乎不需要任何指引。
“滋溜——”
伴随着一声水渍声,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激烈而沾满两人爱液的前端没遇到一丝阻碍,便如同回巢的蟒蛇,直接滑入了那个温暖紧窄的湿润入口。
“哼……齁……♡”
被填满的瞬间,上官桃那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满足的娇吟。
“小妹。”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呼唤。
上官宁此刻已经缓过劲儿来。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那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肩头,衬得那张此时似笑非笑的脸庞多了一份妖冶。
“姐姐好像……很久没有教训过你了罢。”此刻,她已经贴到了上官桃的后背。
“小妹现在出息了,都作弄上姐姐了……”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上官桃那裸露的优美脊线,声音轻柔。
“都会了这事,那有没有试过一次到最里面呀?”
“什……?”
还没等上官桃反应过来这句的含义,上官宁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
林言告诉过她小妹肩膀有伤,得细心避开点才是。
这番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
随着那声低语,那只手,稍稍用力,猛地向下一按!
!!
上官桃身子一沉。
“齁啊啊啊啊!!♡♡♡”
上官桃原本只是让那巨物前端刚没入体内,正处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上,此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外力,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支撑!
那根原本只能算是在门口徘徊的粗壮巨物,在这股巨大的下压力下,瞬间化身为破城矛,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细密媚肉,撑开那娇嫩的甬道,以摧枯拉朽之势直至花心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要死了…齁哦哦哦哦…♡!!!”
如同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击彻底打通,巨大的痛意伴随着畅快爽感,如洪水决堤般瞬间灌入大脑。
“咿咿——♡!”
上官桃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剧烈痉挛,整个人因为这过大的刺激而像弓一样反弹起来。
那股快意来得太猛太急,让她原本扶着林言脑袋的手瞬间吃紧,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
她双臂一收,直接将林言的上半身拉入了自己那温软的怀中。
“唔……”
林言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被紧致内壁突然绞紧的极致快感中回神,脑袋便被一阵馨香淹没。
他的脸深深地埋入那层层叠叠的桃红宫装之中,鼻尖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小巧玲珑。
“小妹这就不行了?”
上官宁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刚才训姐姐的时候不是威风凛凛吗?”
她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灵活地从上官桃因为紧抱林言而架起的胳膊下穿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一团正在剧烈起伏的小山丘。
“哼啊…哼啊…姐姐…小妹错了…轻…轻点…”
上官桃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
随着上官宁那只在胸前肆虐的手指不断揉捏,隔着布料那两颗娇嫩的红梅被把玩得充血挺立,阵阵酥麻顺着胸部直冲脑门。
身下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滚烫巨物,正因为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而在那紧致敏感的花径中跳动着。
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无助地挂在林言身上,只能带委屈的向姐姐告饶。。
“错了?”
上官宁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和夫君夹击得溃不成军的小妹,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两指夹住其中一颗挺立的蓓蕾,甚至有些恶劣地向上一提。
“那小桃儿倒是说说,你这般眼高于顶的性子,父皇找了那么些个门当户对的俏公子都看不上,怎么偏偏看上姐姐这一个小小的侍卫了?嗯?”
“我…我就是喜…没有什么为什么…”
上官桃眼神迷离,带着被欲望冲刷后的痴态,显然还未曾从刚才那一记深顶中缓过神来。
“姐姐…姐姐把林大人…让给桃儿好不好?桃儿什么都听姐姐的…”
“让给桃儿?”
上官宁闻言,轻轻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嘴角勾起妩媚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那可不好……他是姐姐的东西。”
还没等上官桃反应过来,上官宁已经松开了捏着她胸前的手,转而向上一滑,两只手如钳子般抓住了上官桃的手臂。
“要与姐姐抢东西,可得付出些代价。”
上官宁双手猛地往上一提,将小妹那轻盈的身子上提了几寸,让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拔出大半截。
紧接着,在她还处于悬空惊慌失措的时候,又毫无征兆地重重向下一按!
“噗滋——!!”
“啊啊!哈啊♡……!”
那根原本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捣入了那娇嫩花穴的最深处!
这一次,甚至连那两粒被撑开的嫩肉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被撞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拍击声。
林言粗壮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撞击在子宫口上!
结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上官桃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如梅娇红,每一次起落,都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狰狞柱身在她那小巧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
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正微微渗出,而上官宁就像是操纵着一个精美的淫乱人偶。
“姐姐……”
上官桃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她两只手死死抱着林言的脖子,那原本只是为了稳住身形的拥抱,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任由身后的大姐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在欲海中沉浮。
而被夹在中间的林言,感受着那层层递进的包裹感和紧致度,双目也有些发红,呼吸更是沉重如牛。
“哦对了……”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张因快感而有些失神的小脸,突然想起了有趣的事,于是贴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小妹以前不是最讨厌那些上下级的谦称吗?怎么现在给自己起了个那么好听的称呼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教的味道:
“对吧,小桃奴儿?”
上官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个羞耻的称呼像是电流一般让她头皮发麻。
姐姐怎么会知道?不…不可能!
“来,叫两声给姐姐听听呗?就说……小桃奴儿想姐姐了。”
“不……唔嗯…要……”
上官桃羞得满脸通红,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此刻红得要滴出血来。哪怕是在梦里,当着姐姐的面叫这种称呼,也实在太过羞耻了!
“不要?”
上官宁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于是手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如同集会时演奏的急促鼓点。
林言那粗大的根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上官宁的助力下,对着那娇嫩的花心继续施展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上官桃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坐姿彻底崩坏,她的丰臀在林言的大腿上被撞得变了形。
“啊啊啊……太快了……姐姐…慢些……啊啊啊林大人……顶到♡……呜呜呜不要♡……要坏了……♡!”
“叫还是不叫?”上官宁根本不予理会,反而更加恶劣地往那敏感点上撞,“不叫姐姐可就不停了……”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终于压垮了小公主最后的防线。
“我叫…我叫……小妹叫就是了……!”
上官桃带着哭腔,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臣服。
她把脸埋在林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里,声音破碎,语气淫媚:
“小……小桃奴儿……嗯♡……想……想姐姐大人了……♡……”
“姐姐大人饶命……小桃奴儿不想被这样了……哈啊……♡!”
眼见姐姐攻势未停,她把目光放在了身下的林言上,主上在这梦里也太弱了吧!
姐姐的那两下充其量也就是个一般武夫的水准,竟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你……你说句话呀……”
欢快浪潮拍打得她即将溺毙,上官桃只能艰难地从欢愉中找回一丝理智。
她那原本紧紧攀附在林言身上的手掌已经握成了小拳头,有些发软地捶了下林言那坚实的后背:“你就……就这么看着姐姐……欺负我嘛!呜……”
然而,那根始作俑者的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运动着。
林言被这一拳捶得回过神来,他看着怀里那张即便哭诉也娇艳动人的小脸,他本能地刚想张口说点什么求情的话。
“闭嘴。”
然而,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上官宁那轻飘飘却极具威慑力的眼刀给瞪了回去。
“小妹,”上官宁转过头,看着上官桃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幽幽。
“你可知这是谁的夫君?”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上官桃一愣。
主上拿了自己红丸,自然是她的夫君,只是尚未成亲而已。
就算再迷糊,但这主权问题可是原则!在这梦里与她明说了便是。
“这是我的夫君!”
她嘴巴一撇,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消下去。
“哦?你的夫君?”
上官宁瞧了一眼林言,眸中带笑,“我看不像。”
“哼…姐姐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你的夫君的……”
她倔强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说服力:“这不过是梦而已……梦里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
“哦?梦?”
上官宁闻言,两道好看的黛眉微微一挑。
她手中的动作可是一刻未停,甚至借着说话的空档,又坏心眼地带着上官桃那丰满的小屁股重重地往下一坐!
“噗——呲——”
又是一记几乎要到底的深顶!
上官桃瞬间被顶得翻了个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姐姐再与小妹说个秘密。”
上官宁凑近她的耳边私语,“姐姐与林大人……圆房可有一月有余了呢,所以,这可不是你的夫君,这是姐姐的夫君,小桃儿的姐夫。”
“什……”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上官桃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体里的快感。
“怎么会……那、那会林言不是刚进府没多久吗?而且……而且姐姐不是一直……”
她想说姐姐不是一直还和那个宋星有名分吗?怎么可能……
“不……不对!这肯定是梦!这一定是梦!”
上官桃拼命摇着头,仿佛只要否认,这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你们……你们都是假的!我的姐姐比这清冷端庄得多!她……她才不会,那个……说得出这般羞耻的话?”
看着自家小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爱模样,上官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上官桃那因为激动而滚烫潮红的小脸。
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最后轻轻捏了一下那软嫩的脸颊肉,带来一丝真实的微痛感。
“好妹妹,你还以为这是梦?”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发力,带着上官桃的腰肢做了一个扭转研磨。
那那粗硬的龟头在敏感至极的宫口重重碾那一圈,这种酸爽感根本不是梦境能模拟出来的!
“如果真是梦,会有如此这般真实的感觉吗?”
“唔啊——♡!!怎么会……怎么会……”
着真实的触感,那无止尽的酸麻,还有姐姐指尖的温度、林言身上的汗味,甚至连那隐隐作痛的脸颊……
这个正在毫无羞耻地辅助主上操干自己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长公主姐姐?
“那……那宋星呢?”
上官桃还有些不死心,或者说是无法接受这巨大的伦理冲击,她此刻竟然下意识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纨绔身上。
“姐姐,你是有驸马的啊……”
提到宋星,上官宁也并未发怒,只是轻声与她解释。
“姐姐从未爱过宋星,,更未将身子交于他那一分一毫。姐姐的身子从始至终,只给过林言一人。”
“至于那个所谓的驸马名分……姐姐已经在许久之前,就将他私下休了。”
“休……休了?”
上官桃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软了下来。
她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欢喜的是,原来自己一直钦佩的姐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委屈,她从未将身心交予那个纨绔废物,反而找到了一个如此强大的男子做真正的夫君。
甚至,这个夫君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鸦王大人。
可是……可是……
上官桃那颗刚刚萌动不久的少女心,此刻就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酸涩得让她想哭。
可是我也喜欢他啊……
若是这样……既然姐姐是大妇,是正妻……那自己主动献身、甚至刚才还那般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上扭动……
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只能作为……小妾?!
这个认知让堂堂大宁公主瞬间有些崩溃。即便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被那个即是主上又是姐夫的家伙操弄得更加兴奋湿润了。
一想到这,上官桃又羞又气,忍不住张开小嘴,对着林言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林言“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瞬间绷紧。
这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看着娇娇弱弱,这牙口倒是好得很!
那两排贝齿这一下可是真的没留情,直接穿透皮肤,估计都快见血了。
“呜……”
松开嘴,上官桃看着那肩膀上两排清晰深刻、正慢慢往外渗着血珠的牙印,鼻子一酸,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负心汉……大混蛋……”
她吸着鼻子,带着几分醉意未消的憨态,又带着满腹的委屈,哽咽控诉道:
“你都有姐姐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了…为什么还要…勾搭我……”
她只觉得心里酸得厉害,委屈得紧。
你一早就调查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小公主,可是呢早就有了姐姐。
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明明你知道我是姐姐的妹妹,虽然确实是自己主动在先,是你救了自己,是自己不知羞耻地送上门…
可是!
可是主上你意志也太不坚定了,怎么能这么顺水推舟,这么理所当然就接受了呢?
林言被她哭得心乱,再加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那处被小公主那因为哭泣而不断收缩的甬道绞得舒爽至极的双重刺激,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宁儿……”他看向上官宁。
这一声唤得那叫一个亲热,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嗯哼?”
上官宁闻言,两手一摊,干脆利落地停下了那操控小妹起落的助兴动作,整个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架势。
“怎么?林大人?”
“你自己惹哭的小人儿…还要娘子来帮你哄吗?”
林言心里暗叫一声苦,只能那把视线重新转回怀里这个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哭包身上,语气尽可能地放柔:
“那个……小公主……”
“呜哇——你不许叫!”
上官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额头狠狠撞了一下林言,咚得一声脆响。
“凭什么叫姐姐就叫得那么亲热……叫宁儿……叫我就叫干巴巴的小公主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公平,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我也有小字的!你偏心眼!”
林言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妮子闹归闹,可是那坐在他腰间的丰臀还是死死压着,两腿跟铁钳似的夹着他的腰,那私处更是像只护食的小全,紧紧咬着他的巨根不放,哪怕是刚才发脾气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嗦着他的顶端。
他再次看向上官宁。
救救我救救我,我真错了。
“看我做什么?”
一盆冷水浇在了林言心上。
上官宁看着林言那有些狼狈的样子,抱着双臂,下巴微扬。
“当时在乱葬岗下得去手,现在这会儿倒是张不开嘴了?”
话虽这么说,甚至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挤兑,但她那双凤眸落在林言脖颈上那渗出血珠的牙印时,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不过……心疼归心疼,这男人既然敢真的大小通吃,怎么着也得让他长长记性!
于是她硬起心肠,把头偏向了一边。
林言见状,知道这回大概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桃儿……你……”
“闭嘴!”
上官桃再次喝住了他,那眼角还挂着泪珠,凶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乱叫什么?桃儿也是你叫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换上了一副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正义使者模样:
“你与姐姐不是早就圆房了吗?那姐姐就是你的正妻,你在正妻面前这么轻薄她的小妹,你把姐姐当成什么了?”
林言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林大人这就说不出话了?平日里那张哄骗女子的嘴皮子今日没带在身上?”上官宁在一旁补刀。
上官桃眼见他也不说话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也有些软。
“既然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猛地发力,一把按住林言那宽厚的肩膀,借着那股巧劲儿,直接用力向下一推!
“砰”地一声闷响。
将林言重新推倒在床上。
而她自己则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了他身上。
“那就快些把正事做完!”
说完,一张带着酒香的小嘴再次吻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唔——”
“滋啾……滋啾……滋啾……”
娇俏圆润的腰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巧,开始了极有规律的前后摆动。
紧致火热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着,裹挟着大量的爱液,对着那根被完全吞没的巨物开始了研磨。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红扑扑如同熟透苹果般的小脸,还有那眼角虽然挂着泪却明显带着情动的媚态,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这丫头,嘴上说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会儿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根东西上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让林言好好长了记性,也给了小妹一个下马威。
上官宁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面前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画面淫靡。
她从没想到自己此生还会见到如此场面。
“呸。”
她轻轻啐了一口,小声骂了一句。
“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淫虫,一个喂不饱的登徒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床上的这对狗男女,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丰腴娇躯下了床。
雪白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步伐轻摇的翘臀上还沾染着些许刚才欢爱留下的痕迹。
见上官宁离开,床上的两人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二人世界。
“呼哈……主上…♡”
上官桃趴在林言的胸口,随着胯下那每一次剧烈的起伏而娇喘微微。
她曾想到鸦王大人也许有别的伴侣,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郡主姐姐。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迷离,但语气却正经了几分,“姐姐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那一层身份吧?”
一边问,一边还不忘用那里面的软肉使劲吸了一口正在体内作怪的巨物。
“嗯,还好刚才未将身份托出,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林言庆幸的也正是这点。
“主上该和我说的。”
上官桃眸光闪烁,思绪半掩,身下的动作已经滞住。
“抱歉,不该瞒你的。”
林言自是抱着侥幸,想着这修罗场该是许久之后才回来,可没想到被六安王一杯酒提前唤来了。
上官桃吸吸鼻子,秀美的脸颊贴着林言脖颈,肌肤温润睫毛轻颤。
“道歉若是回回有用,那你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她轻声说道,“主上与姐姐明日不是一同入宫?”
“待晚上便来履行承诺如何?”
林言想起自己还与她有过约定,要指点她武道,助她突破瓶颈。
他每日早起都会照着鸦王的那些功法练习武道基础,郡主虽小有不满,不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也没说什么。
武道的运转他大都明了,就算上官桃的问题原理上他解决不了,以他九境的实力也能通过内力强行突破。
“依你。”林言答道。
“那说好了,扯谎的人会变小。”上官桃说。
“……行。”
得了应承,小公主心情不错,便再次动起腰肢,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噗嗤——噗嗤——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雪颈滑落,流过挺翘的锁骨,汇入沟壑之间。
被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在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银丝。
细嫩的甬道中似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林言低喘一声,也不再被动承受,双手紧紧扣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腰腹猛地向上发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呜呜……♡嗯哼……好…舒服……♡呜呜呜……要…要去了呀♡♡!!”
“主上…主上♡……给我……♡…”
银瓶乍破水浆迸。
“嗯啊啊啊啊♡♡!!!”
上官桃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罗袜当中足趾蜷曲,一瞬间让她失了眸光,涎水成线。滚烫的热流正在冲刷着甬道,饱胀感填满了整个躯体。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小公主身下偶然因为收缩而流出的水声。
“咳咳。”
上官宁身着单薄的纱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木盆,应该是从寝宫带的水房里接的。
“水接好了,还赖着呢。”
上官宁看了一眼还赖在林言身上软绵绵趴着的小妹,她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麻烦姐姐…”
上官桃那阵劲儿一过,智商稍微回笼了点,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被姐姐看了个正着,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况且打水都是侍女做的事,怎么好麻烦姐姐去做…
“行了行了,脸皮刚才不是挺厚的吗?”上官宁白了一眼林言,“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这宝贝小公主的衣裳脱了去洗洗……难不成你还真想让小妹给你诞个子嗣?”
上官桃听见姐姐说的玩笑话耳尖瞬间鲜红。
子嗣…也不是不行啊…这样没准…
不行…上官桃你在胡想什么呢!
林言也觉得不妥,于是扶起小公主开始同那些精致复杂的团扣作斗争,层层叠叠的粉色宫装桃花瓣般落在地上。
衣衫尽褪,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酮体展露,随着最后一双罗袜被褪下,露出那双白嫩蜷缩的小脚。
两道白色布条出现在上官宁视野中,小妹的腰侧和肩膀上的那一块白布已经被染的鲜红,那是林言的里衣扯成的简易绷带。
郡主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只知她受伤,却没料到竟然伤得这般严重,于是便有些后悔前面那么作弄她了。
“下次若要出去,可得看好小妹,切莫让她遭遇如此危险了。”
林言不敢多言只得点头,那日他赶到之时小公主已经落败,洛鸿恰好赶到,本以为计划要泡汤,可那老家伙竟然用了下流手段,后面才让他有出手之机。
“给我罢。”
上官宁说着,一手抄起上官桃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挂在了自己身上。
“姐姐…”上官桃低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了姐姐的脖颈,自己虽然身段娇小,可武道二境的实力在那,骨子比一些彪形大汉只重不轻。
“我…”林言见状也想跟着起身,总不能让两位美人在那儿忙活,自己却躺着吧?
“不必。”
上官宁抱着妹妹,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夫君就在此歇息吧,刚才也累着了,宁儿帮小妹清洗便可。”
林言知趣点头,郡主话说的好听,但语气可没那么温和。
这是郡主与自家小妹有话说,估摸着还是蛐蛐他的,又怎么可能让他听了去?
那盆水原来是打给他的,也对,小公主用这么一小盆水哪里够。
上官宁抱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上官桃,走向了旁边的水房。
林言清洗整装,起身的时候顺便将桌上已经凉透的一杯茶泼向床单,坐到了屋子中间的椅子上。
这段时间,那个属于鸦王的记忆碎片正在慢慢苏醒。
依靠他暗中处理组织的各项事务,也逐渐回忆起了有关鸦王处理这些事务的方式和习惯。
林言本以为鸦群是一个以杀人牟利的江湖组织,但依照那些记忆碎片,鸦群做的事情是刺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
若是有人私下接活滥杀无辜,便会打上标记逐出组织。
可在天灵卫眼中,鸦群做的事情件件都是死罪,他们不知道鸦群所行之事大多正义。
他们只看到了鸦群刺杀命官,盗取情报与钱财。
可天灵卫也是一个情报组织,对一个追查了这么多年的组织居然只看到了阴暗面。
很难不怀疑是有人在刻意拦下那些正面的情报,使得天灵卫与鸦群对立。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贪官污吏都要靠一个江湖组织的刺杀才能消灭,那这个王朝的律法何在?威严何在?没有威严和律法的王朝如何长久?
如今虽然饥灾遍地,但毕竟战火未起,若是有人打着鸦群的名号起义一呼百应,况且这个世界有武道,甚至鸦王曾在梦中提到过仙道,如此战力,若是战争一起,遭殃的只能是百姓。
这个人是谁尚未可知,不过林言觉得这个掌握天灵卫的人很难是当今那位大宁皇帝。
这位大宁皇帝虽然名义上掌握天灵卫,消息却并不灵通。
从郡主的出嫁宋星,这家伙吃喝嫖赌还是个无能,上官宁是皇长女,就算再需要制约也不至于把她推到如此水深火热之地步,那宋星也有恃无恐,知道这些消息皇帝根本不会知道,这几年十分放肆。
再到自己,坊间都传遍了自己的大名,按照这位皇帝制约的心思,若是自己如此出名,像传言中那样智慧超绝,也不会把他留在这位制约的郡主身边。
有人在刻意不让这些消息传入皇帝耳中,所行之事在暗暗推动他的计划。
又是鸦王安排的插在朝中的针?
再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两位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里是上官宁的闺房,并没有备着小公主的衣物,所以此刻两人身上穿的都是同样款式质地的月白色裙袍。
不过两抹月白各有不同的风景。
上官宁身量高挑丰腴,那裙袍是为她量身打造,紧紧包裹着那傲人的双峰与圆润的蜜臀,腰肢一束,走动间裙摆便摇曳生姿,如同十五的满月勾人心魄。
而上官桃因为身量比姐姐娇小许多,那原本合身的衣裳显得格外宽大。
衣袖长得盖过了大半个手掌,只露出三根嫩葱似的指尖。
而且胸前因为没有姐姐那般资本,衣襟显得有些空荡荡,腰带更是要多拉出许多才能系紧。
此刻的小公主眉间英气都少了许多,半低蛾眉,倒更像是个下山历练,清心寡欲的小道姑。
林言喉结滚了滚,起身堆起满脸笑容。
“两位公主沉鱼落雁,林某真是三生有幸……”
“行了,少油嘴滑舌。”
上官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轻移莲步带着小妹坐到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