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片刻后,景辰卸去力气被嘉禾轻而易举的重新压回床上。
嘉禾坐在景辰的腰腹上,又被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你这都是哪儿来的东西?刚才的店里好像没看到卖这些吧。”嘉禾还没打开盒子,但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是提前去更有意思的店买的,来之前就放在车上了,想着万一有机会可以用上呢。”景辰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古话说,不打没准备的仗。”
“……这句话也不是这么用的吧?”嘉禾说着,还是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圆形的橡皮圈,看上去像是发圈,但橡皮圈上有一圈向外的长毛。
嘉禾感觉她应该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不过在她想起来之前,景辰已经热情的给她解答了。
“是羊眼圈哦。”景辰笑着说,“不过不是真的羊眼圈,是硅胶和塑料做的,安全系数很高,绝对不会掉毛哦。”
强调不会掉毛是因为这是个入体的小道具,嘉禾神情复杂的看向景辰,“你要戴这个?”
“不觉得很有趣吗?”景辰现在看上去像是会为了追求刺激玩窒息play的疯子,“来嘛来嘛,我已经准备好了。”
景辰对嘉禾完全敞开身体,很放松的姿态,像是露出肚皮嘉禾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大猫咪。
嘉禾在景辰的注视中,还是把这个硅胶圈从盒子里拿出来了,她把盒子放到一边,目光往下移。
从丝袜破口钻出来的东西倔强的挺立着,像是完全不知道它一会儿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嘉禾大致知道这个东西是该套在什么部位的,不过景辰看上去很担心她不知道,支起上半身来指导她。
“要套在这个位置。”景辰用手指了指头和身之间的缝隙,嘉禾突然觉得这样把圈套上去很像景辰套在脖颈上的项圈。
“这个是有弹性的,先用手指撑开把它套到这个位置再慢慢松开。不要‘啪’的一下全松开哦,我会疼哭的。”
但凡嘉禾是个性格恶劣一点,或者还在叛逆期尾巴上的人,听到景辰这么说,恐怕高低要看看景辰哭起来是什么样的。
不过嘉禾是个善良的人,她照着景辰说的做,慢慢的松开手把带着一圈毛的硅胶圈勒在缝隙里。
嘉禾没有刻意捉弄景辰,但松开手时景辰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吗?”嘉禾问。
景辰摇头又点头,“好奇怪的感觉……不管了,快来骑我,上次我昏迷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做的吧。”
嘉禾已经有点习惯景辰的语出惊人了,但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的名誉澄清一下。
“我当时只是单纯的进行了一次深度生理疏导,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景辰认真点头,“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在深度生理疏导,我们是在make love。”
嘉禾:……
她放弃了和景辰诡辩,抬起屁股往后坐,握住了另一个套上项圈的景辰。
在她往下坐之前,景辰又拦住了她,“姐姐湿了吗?要不要我先给你舔舔。”
其实已经湿了,不过嘉禾有点犹豫。景辰看到嘉禾的神情,立马接上一句,“姐姐坐到我脸上来。”
嘉禾在震惊和迟疑间往前,手上的链条因为留出了余裕的长度碰撞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敢完全坐上去,但景辰把头往上抬了一点,直接张口整个含住用力吸吮了一下。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了,可是景辰似乎对自己面临的窒息可能全然不知,还在用力的吸吮,用舌头舔湿润的缝隙,用牙齿轻轻咬上面充血的珠粒。
嘉禾自己的腿已经用不出力气来了,景辰高挺的鼻尖正好压着上面的珠粒,嘴巴完全被下面给盖住。
但他即使因为没法呼吸憋得脸都红了,依旧没有表现出求生意志把她推开,还是她自己缓过来之后匆忙往后退开的。
景辰的脸还是红的,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渍,看上去被欺负的很可怜。
但都这样了,他的第一句话还是:“姐姐,我表现得怎样?”
客观的说,景辰比起某位练习用樱桃梗打结的还是差了一点,不过这时候提其他人肯定是自寻死路。
“很好。”嘉禾的腿还有点发软,不完全是故意的蹭着景辰的胸膛往下,留下了一道湿黏的痕迹。
“好痒哦。”景辰黏乎乎地说。
嘉禾没有理他,重新用手握住了比刚才翘的更夸张的东西。勒在中间的圈已经完全嵌进去了,只能看到长而浓密的毛。
女上位对嘉禾来说也算是熟悉了,她对准之后慢慢往下坐,很快感觉到不一样的刺挠的痒意蹭在外面。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圈为难的不仅是景辰,还有她。
再往下一点,被打湿后毛发结成缕,变得比干燥时更扎人了。但进去之后倒没有扎人的感觉了。
嘉禾坐到自己的底,再起来的时候又感觉到了这些毛厉害的地方。里面有点刺刺的痒痒的,不至于到痛的地步,但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过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嘉禾觉得这种小情趣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景辰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他原本憋红的脸刚恢复一点,又开始变红了。只不过刚才是因为缺氧,现在似乎不是。
“唔……好勒啊。”景辰抓住了嘉禾摁在他腰侧的手,眼睛里是真的有似有若无的水光了,“有点疼,但是又有点爽,好奇怪啊。”
景辰不吝啬的和嘉禾分享他的感受,“疼和爽都是姐姐给我的,而想要全都给姐姐但是又被强行制止的感觉……”
嘉禾因为景辰的下流话无意识夹了一下,景辰很夸张的闷哼了一声,眼睛里的水光一下子盈了出来。
他看着嘉禾,眼眶湿红的露出了一个有点迷离的笑容,“姐姐累了吗?要不要换我来。”
嘉禾还没回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到了她的后腰上,“让我来吧,把姐姐累坏了就不好了。”
又是天翻地覆的交换了位置,他们相连的地方都没完全分开。
景辰低头像是小狗一样用还没完全干的下巴蹭她的颈窝,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嘉禾屁股底下,找到更好发力的姿势之后闷笑了一声,“我要开动喽。”
和景辰狼吞虎咽的进食方式比起来,嘉禾刚才简直是一根薯条分五口吃的斯文程度。
景辰一边喊痛一边做的昏天黑地,而嘉禾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被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