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一点都不能厚此薄彼的话,剩下的八个小时全花在床上都还不够。
但话又说回来,嘉禾觉得景辰现在的状态也坚持不了八个小时。
莫安浔在开始实践他的一天连体心愿之前也至少整整一天没有睡觉了,而且还进行了史无前例的“海啸”。
但那种情况下,他还能硬了至少十二个小时,该说在这种地方也不愧是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哨兵吗。
和莫安浔比起来,景辰就真的和只看着凶巴巴,实际上抓人的时候都会把指甲缩进肉垫里的小猫咪一样了。
嘉禾溺爱的说:“只能做一次,做完你要接着睡觉。你这一觉才睡了四个小时,等你回去之后估计又要不停的加班了,下次睡整觉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景辰感动的发出“呜”的声音,“姐姐对我真好。”
嘉禾拉着景辰回卧室,“走吧。”
景辰对嘉禾的主动都有点不适应了,他被嘉禾抓着手回到卧室里,顺着她的力道躺到床上。
嘉禾的膝盖压在床沿上,问他:“你想用什么姿势?”
向来都是说下流话让嘉禾不好意思的景辰突然被反将一军,莫名也害羞起来,耳朵都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了。
“都听姐姐的。”景辰选择躺平,一副任由嘉禾为所欲为的模样。
嘉禾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景辰现在平躺着,她就顺势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和景辰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当时景辰完全没有意识,旁边还守着苏若渝和莫安浔。
这次房间里只有她和景辰,但这是在莫安浔的家里,昨天她和莫安浔还在这张床上相拥而眠。
虽然事到如今再要在她混乱的男女和哨向关系里找道德感,已经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了,但嘉禾想到这里还是平添了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尤其景辰还是莫安浔名义上的表弟。嘉禾把景辰身上早就已经敞开的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袍往两边扯开。
景辰是几个哨兵里年纪最小的,也不是常年在一线对付污染的哨兵,锻炼强度不高,体格和同样缺乏锻炼的苏若渝相似,但仔细看又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身上带着一种年轻稚嫩的感觉。
虽然嘉禾也只比他大几个月,不过大概是因为景辰总是“姐姐姐姐”的喊她,让嘉禾觉得景辰是个十足的年下。
还是和程挽那种明明比她年长,但一遇到这种事情就像是年下一样害羞的类型截然不同的年下。
他们之间的区别甚至都已经直白的表现在精神体上了,景辰是猫系,程挽是犬系。
难怪说精神体是哨兵向导内心的投射。嘉禾没有去思考自己的鱼系又代表着怎样的恋爱人格,用手直奔主题的握住了景辰的重点部位。
景辰似乎没料到嘉禾会一上来就握住这里,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虽然没有躲开嘉禾的手,但她还是暂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他,“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
“没有。”景辰的语气又变得黏乎乎的,“就是有点突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姐姐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嘉禾很破坏气氛的说:“当时旁边还有苏医生和莫先生全程看着,防止你突然精神暴动伤到我。”
景辰的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嘉禾贴心的没有让他发表对此的心里感想,“那我就继续了?”
“好呢,我接下来不会躲了。”景辰很笃定的说。
虽然景辰说不会再躲了,但嘉禾没有再这么简单粗暴的直奔主题,毕竟现在不是在进行深度生理疏导。
她松开手放到了景辰的腹部,从下往上,顺着人鱼线往上抚摸,再沿着他因为在刻意屏息用力而变得明显起来的腹肌线条往上摸。
景辰其实很痒,但他忍着没有躲,甚至忍着不说话,生怕他一说痒嘉禾就把手收回去了。
这就像是某种甜蜜又煎熬的小情趣,嘉禾的手指划过的地方带起微微酥麻的痒意,让他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嘉禾的手指一路往上,停在了他的胸肌上。
景辰的胸肌只有薄薄一层 ,摸上去没有什么手感,不过胸肌中间的倒是尤为的粉嫩,软乎乎的一小粒,看上去尤其的稚嫩。
嘉禾一只手捏住了一边,景辰带着几分夸张成分的喘息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睛都变得微微湿润了。
“姐姐好色哦。”景辰故意用这种朦胧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装得像是只无害的小猫咪。
“这样就色了吗?”嘉禾的神情一本正经,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含住了一边。
“哈……”景辰喘得更夸张了,“姐姐……”
嘉禾都被喘的耳热了,她心想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火的事情,怎么景辰喘的像是她已经把他从头到尾舔了一遍一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喘的很好听,把她都喘的开始冒汗了。
她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咬,又含着吸吮,景辰也配合的发出不同的喘息声。
景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拉住了她的头发卷在手指上,在她动作幅度太大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拉扯感。
她原本悬空在景辰小腹上的屁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严实了,而因为完全坐下去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上的湿黏,也能感觉到抵在屁股上的硬物。
嘉禾松开牙齿坐直了,看着景辰微微泛红的脸,抓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摆抬起手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
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她里面没有穿内衣,景辰又像是小色狼一样贼喊捉贼:“姐姐好色哦。”
嘉禾站起身把裤子脱掉的时候问他:“那你是喜欢色一点的,还是不色的?”
景辰诚实的回答:“喜欢更色一点的姐姐。”
嘉禾重新坐回景辰的身上,这次没有衣物的阻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景辰刻意绷紧的腹部肌肉线条,和他身上的体温。
她的手撑在景辰的胸肌下缘,小幅度的上下挪动,能清楚的感觉到粘稠的湿意在景辰的腹肌上被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