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整片腹肌都蹭的湿漉漉黏乎乎的之后,嘉禾的屁股抬起来往后坐了一点。
现在被她压在湿黏的地方的不再是景辰用力绷紧的腹肌,而是另一个不需要刻意收紧也已经变得不能再硬实的地方。
凸起的东西比平坦的腹肌磨起来更有感觉,嘉禾的手撑在景辰的身上前后挪动,把湿黏的液体也涂满了这东西。
“姐姐……”景辰又黏乎乎的来勾她的手指,用色气的眼神无辜的注视着她。
嘉禾明白他的意思,从善如流的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手摸下去握住了湿漉漉的东西。
景辰的眼睛都像是被撸毛撸舒服了的小猫一样眯了起来,嘉禾的手从上往下撸下去,握住了底下两个椭圆的小球。
“哈……”景辰又夸张的喘息了一声,“姐姐……”
嘉禾的手都摸到这里了,很难不联想到网上一直提倡的流浪猫绝育计划,有才的网友给绝育公猫想了一个有才的说法。
“你知道‘卸载QQ’吗?”嘉禾的手轻轻揉捏着这两个热乎乎又柔软带着弹性的小球。
景辰在喘息声里挤出他的回答:“那是什么新的网络流行语吗?”
景辰虽然一直在做着和他的年龄不相符的事情,不过他好歹是个货真价实的二十岁的年轻人,虽然网上冲浪的时间不富裕,但敏锐度很高。
换做是其他几个哨兵,估计会诚实的回答他们不用QQ。
“QQ指的是公猫的蛋蛋,卸载QQ的意思是……”
“呜啊,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景辰小发雷霆的喵喵叫唤,“姐姐就喜欢欺负我。”
嘉禾自认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景辰在欺负她,不过现在他都这么说了,她不好好欺负他一下都对不起他的评价了。
她一只手捏着QQ,另一只手捏住了顶端,用虎口卡着沟稍稍用力的往上撸,又在景辰的喘息声中用指甲轻轻刮过最上面的小口子。
他反应很大的弓了一下背,嘉禾手里的东西也抖了一下,流出了一点半透明的粘液。
嘉禾低下头,好奇的打量着景辰流出来的一点液体。
现在刚入夏,天黑得晚,晚上七点的天色还是比较亮的蓝色,房间里只拉着纱帘没有开灯,嘉禾一时间看不清这到底是透明的还是乳白色的。
她知道男性会溢出透明的前液,但景辰刚才的反应更像是射了,可是这种事情应该和憋尿一样,一旦开始就憋不住了吧。
嘉禾实在太好奇了,她用手抹了一点液体凑近看,但在景辰的视野里就像是她要舔掉。
景辰动作很快的把她的手拉下来,连带着把他们的姿势都一起颠倒了过来。
嘉禾猝不及防的被露出攻击性的大猫咪给压在了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景辰就嗷呜一声的扑了上来。
他一边乱七八糟的啃她的嘴唇和脖颈,一边把刚刚被她捏在手里把玩的东西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敢戏弄本咪,人,你已经做好了承受咪的怒火的准备了吗?”景辰也开始说起互联网用语。
嘉禾实在没忍住笑了,但她刚笑出声,景辰就恶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完全没用力的在上面留下了一圈几乎看不出的牙印。
“严肃一点,接下来咪要开始咪的惩罚了。”景辰一本正经的说。
嘉禾勉强把嘴角压下去,“好,我现在非常严肃。”
于是她很严肃的感觉到了景辰的怒火。他的怒火是有具体形状的,是长条的棍棒状的,是温热坚硬的。
唯一奇怪的是怒火不仅没有因为惩罚而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像是钻木取火一样把嘉禾都给点着了。
景辰的怒火厉害到即使嘉禾是块被水沁透了的湿木,他都能从木头里钻出水来,再把这块木头给烧热了。
嘉禾很快忘记了人和咪之间的恩怨,但景辰是只格外记仇的大猫咪。
他一边把嘉禾弄得“呜呜”喘息,一边还在威胁意味十足的说些和他的举动全然不符的可爱话。
“我是不是姐姐最喜欢的猫咪?”
“呜……是、是我最喜欢的猫咪。”
“姐姐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偷撸别的猫吧?”
如果范围限定在猫,嘉禾自认为佟瑰年的漂亮三花才是先来的,不能算在别的猫的范畴里,“当然不会。”
“要是姐姐被我发现在外面有别的野猫的话……哼哼。”
景辰威胁意味十足的话留白了一半,剩下的话变成了俯下身投桃报李的把嘉禾刚才对他的胸肌做的事情加倍报答回去。
比他的胸肌更丰盈柔软的地方被景辰大口含着,原本在因为他顶撞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地方,现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固定住了。
他嘴巴里含着一边,另一边就用手一下下的按,像是小猫咪在踩奶一样。
而他现在也的确是在踩奶,只不过嘉禾不是哺育他的母猫。
“别吸了……”嘉禾受不了的用手去推他的脑袋。
不久前她亲手吹干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绕到她的手指上,景辰顺着嘉禾的力道抬起头,侧过头来轻轻亲吻她的手心和指尖。
这个动作让气氛一下子又变得不一样了,但不等嘉禾享受一会儿这样微妙的温情,景辰双手握紧了她的腰开始用力。
接下来就只剩下了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景辰靠着年轻有劲的腰力,把这张昂贵稳固的床都弄的开始发出一点细微的“嘎吱”声响了。
好在景辰停止在了嘉禾开始担心床会塌之前,他平静下来后伏到嘉禾身上,但完全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嘉禾拉着他侧躺到床上,两人相连的地方滑开,但她暂时没有急着去处理卫生问题,而是拉过被子给景辰盖上了,“好了,睡吧。”
景辰用一种懵懵的小猫眼神看着她,带着一点不可置信,“不……至少让我洗个澡再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