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茜棠蹲踞在地上,双手被擒固住,就着仰视的姿态,望着周见逸。
周见逸上身赤裸,肌肉的沟壑因为呼吸而起伏。下身皮带却扣得严实,性感的人鱼线一路没入黑色的裤装,越显得禁欲不可攀。
他曾在军队里锤炼两年的底子,丝毫没有因为常年的机关生活而荒废,浑身腱子肉线条冷硬,却又蕴含着爆发力。
简茜棠舔了舔唇瓣,举着手腕,嗓音透着委屈道:“您弄疼我了。”
指腹下的肌肤脆弱,周见逸下意识松了点劲。
简茜棠却没有退开,反倒借着他的力道,上半身前倾,一头扎进他怀里:
“哎呀,就数您性格最龟毛了,除了首长,哪有男人需要我这么费心思学这些酸话呀,而且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啊。”
周见逸微微俯眸睥睨着她,将她秋水般妩媚的眸子收于眼底。
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一开始被她的骚浪所诱惑,床上也会配合她找刺激,但不知怎么……方才那一瞬间,他竟然十分介意,她可能对着她那些前男友们说过类似的话。
并非是出于单纯的掌控欲,或是对,而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不悦。
那似乎是一种排他性的,接近于想独占她的欲望……
不待周见逸厘清这种情绪,简茜棠就蹭了上来。
少女脸蛋温软,挺翘鼻尖贴着他的腹肌纹理摩擦,蹭得周见逸的胯下硬了硬,心跟着就软了软。
她在向他宣告,这份主动是给他的独一份,那些同龄的小男生并没有得到。
这种强调的唯一性其实有些幼稚,但此刻却正中周见逸的下怀,甚至填补了他心底那道刚刚裂开的缝隙。
周见逸眸子里的淡愠散去,摸了下她的后脑,眼神略微舒意:“你嘴里总是没一句老实话。”
心里受用归受用,周见逸不想让简茜棠得意忘形,自然是要矜持一番,顺便警告她:
“以前的事我管不了你,既然你主动要跟我。我给你付了工资,你就不可能再三心二意。简茜棠,收收你在垃圾桶里捡人的眼光,别什么前男友都放在心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只顾着抱紧您这颗摇钱树,哪里管得了别人。”
简茜棠嘴上满口答应,白嫩的手向下探去。
周见逸见状赶忙扶住自己的皮带扣,阻止她趁机偷家,微微抬了抬下巴,冷硬道:
“好好画你的画,别在这蹭我。”
说完,周见逸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他松开皮带去拿手机,却被简茜棠见缝插针地拨开皮带扣,拉开了裤链。
周见逸闷哼一声,顺着她的动作后退了半步,腰抵在柜子边缘,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撑着柜子,平角内裤箍着的一团硕大已经被简茜棠揉了起来。
简茜棠玩味笑道:“首长,你处理你的消息,我给你摆个姿势方便入画。这儿要弄大一点,最好翘起来才好看。”
“……你这是画的什么下流画。”
周见逸鼻息里发出生理性的微叹,是被简茜棠揉爽了的动静。
胯下物事依言果真抬起了头,一根紫红的阳具粗长,从松垮的西裤里逐渐隆起。
周见逸克制冷峻的脸上染上欲色,无奈纵容道:
“它硬了,现在可以了吧?”
简茜棠退开两步,站到远处挑剔地看了看周见逸目前的姿态和动作,随即再次握上来,将他裤链拉到底。
西裤堆在胯骨处,露出白的皮肤,黑的耻毛,紫红色阴茎挺翘,画面极具张力。
“不够……这里要渗出来一点液体,又翘又湿才生动,你想象下,平时操我的那种硬度。”简茜棠刮了刮他的顶端。
一边是嫩手揉搓,一边是语言挑逗,周见逸享受她的撸动,喉结微滚,性器更加勃起。
眼前少女颐指气使,占据着主动权。
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在简茜棠的秩序里,自己只是个人形按摩棒,她倒像是个金主。
周见逸有时都有些怀疑,自己吸引她的,难道就是性能力吗?
欲念撩人,周见逸衣衫凌乱地靠在实木柜上,微微阖目,放任自己动情,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仍旧保持几分表情的克制,不至于完全失控。
他看向自己手机,在被欲望熏得昏昏然的视线里,微微眯起眼睛,才看清了秘书齐仁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段炸雷般的监控视频,把这个上午好不容易的一点温情炸得粉碎。
监控显示的日期是上周,他离开东都市下乡调研期间,地点是源和资本项目部负责人的休息室内。
视角俯拍,女人懒洋洋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长裙随着动作滑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在她身边,半跪着一个年轻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只杯子,送到她嘴边喂她,同时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讨好。
视频在静音播放,周见逸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人是某个部门的的交易员。
他们可能在谈论什么私下的利益交易,也有可能是某种带着情色性质的贿赂。
听齐仁说,最近很多源和资本的老员工,都积极在向简茜棠靠拢,毕竟她在源和也算是手握大权,那帮老家伙都要看她脸色。
而且这权力还是他亲自给的。
周见逸紧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女人低头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挑起那个小白脸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随即女人的脸转过来,清晰无比,他看清楚了简茜棠的脸。
脸上带着笑,表情轻佻又贪婪。
周见逸瞳孔微缩,握着手机的手不自主地捏紧,机身发出细微的响。
而监控里那个漫不经心玩弄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现在就在他眼前,说着好听的漂亮话,在他怀里又摸又蹭,把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貌似乖巧得不得了:
“首长怎么这个表情?笑一笑嘛。”
周见逸没有回应简茜棠,只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顺着血管直冲头顶。
不悦,非常不悦。
他极少情绪外露,将手机啪地翻在桌子上,顺着桌面滑出去一段距离,视线重新看着简茜棠,眼里浓稠情欲褪去,化作冰冷的审视。
他给简茜棠权力、地位、庇护,甚至破例将她纳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结果他不在的日子里,她转头就用他给的权力,去逗引一个小白脸?
甚至竟然可以如此随意地,将他珍视的欲望与温情,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从欲望中顿时醒来,情绪坠入冰点。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逢场作戏?在简茜棠眼里这一切都是假的?
笑是假的,给他的明媚是假的,主动也是假的。
周见逸胸膛深呼吸,面无表情地握住简茜棠的肩膀,大手握紧,倏然将她推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