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玩法,就是这样?”
周见逸闭了闭眼后才缓过来,嗓音哑了大半,却听不出喜怒。
嫩足紧紧贴着他胯下,导致阴茎从半勃到被完全蹭得勃起,显然是有些爽慰。
男人大多爱黑丝,成熟性感,象征发达的生育力,刻在基因里的癖好,比白丝更刺激雄性视觉。
她总是能为他从未发掘的兴奋点。
周见逸睥睨着身下娇娆的女人,胯下硬如热铁,话语却没有稍微减轻压迫:
“还不够。逼我留在这里,就只有这点功夫?”
她想用身体挽留他,他就给她这个表演的机会。
简茜棠衣裙散乱地躺在下方,娇躯半裸,听到他凉薄的评价,红唇微微抿起来。
“这点功夫?您可真会嘴硬。这样呢?”
她憋着股气似的,高抬一条腿,用力朝他踩踏过来。
要不是周见逸的手擒着,她那脚恐怕要蹬上他胸口了。
这是个很冒犯的姿态。
周见逸从不让简茜棠骑在自己身上,床上也是一贯如此。
性是权力的体现,而周见逸习惯掌握权力。
但这次,周见逸并没有立即把她扔开。
他靠在门上,懒懒把握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像接住一把纤细的飞刀,眼睑垂着俯视她赌气的媚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
在简茜棠还在他顶端小幅度试探时,他大手骤然发力,将她固定在胯下,感受着她软嫩足心的挤压,庞然大物更显得狰狞。
习惯了她予取予求承欢,她这副半含怒意的生动表情倒是很新鲜。
周见逸沉沉目视着她,胯下的巨物被蹭了几下就完全挺起,紫红充血,龟头勃然顶在她脚心位置。
他虽没有回答自己,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简茜棠却察觉到脚下那根大东西似乎并不抵触自己的冒犯,眯了眯眼,立即得寸进尺,加大力度,往顶端用力踩了下去。
“嘶……”
哪怕周见逸阻断了她的使劲,丝袜带着摩擦力的面料,还是像钩子一样,狠狠蹭过了冠状沟和小孔一下。
周见逸腰椎一颤。
阴茎从来是男性躯体上最为脆弱的所在,冠状沟尤其敏感,被她这样践踏,痛觉鲜明,周见逸腰腹本能要反弹作用力。
命根子受到威胁触动了他的防御本能,然而不待他发作,那痛楚之下居然还有一种强烈的快意袭来。
简茜棠没有错过周见逸脸上瞬间的空白。
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他就回过神来,但简茜棠已经判断出来,周见逸没有被人足交过。
这双袜子的面料做工并不细,穿久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磨脚心,周见逸的体验恐怕就更为酸爽。
简茜棠心中扭曲地快活,果断抬起下半身借力,效仿刚刚的做法,弯曲着脚趾,迅速在那昂扬的顶端恶意抠弄了好几下。
肉棒顶端小孔被她弄得急剧扩张,前列腺液被强行渗出来。
丝袜的冰凉与肉棒的滚烫交融,摩擦出滋滋的声响。
“哈……这样够吗?”简茜棠偏不饶人,做法饱含着被冷落的不满和挑衅:“这样呢?”
周见逸脖颈青筋凸得更明显,鼻息里泄出阵阵微喘,随即五指如钳,更用力地捏住她的脚腕,将她动作定住。
“毛都没长齐,会啄人了。”周见逸声线喑哑。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纤细的脚踝怕就会折断。
简茜棠还没嚣张两下,蓦然感到束缚,双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然而此时想撤也不能,脚踝被拿捏,足弓便下意识蜷曲。
弯起来的足弓刚好形成一个弧度,像柔软的手掌般,将硕大的龟头包裹住。
交付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给一个女人放肆玩弄。
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周见逸都是填补空白式的体验。
周见逸说不上来喜不喜欢,眉心微皱,但鼻息确实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喘。
后背因为这种既痛又痒的鲜明感触而发麻,大手也从刚开始的推拒,开始反向施力,将她的脚丫子往自己胯下压着按下来。
“再踩试试?”
他眉头微扬,像威胁,也像命令。
简茜棠咽着口水,足心那块软肉正抵着他,丝袜的纹理贴着肉棒反复研磨,换来他身下一阵阵颠倒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