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房被临时改造成了画室。
这原本是一间采光极佳的朝北起居室,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法式庭院,九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叶缝隙洒进来,本该是一派静谧祥和的景象。
但此刻,这里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甚至有些刺鼻的味道——那是劣质烟草混合着松节油、丙烯颜料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陈旧汗味。
这股味道,来自江风。
他只带了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和一捆用报纸随意包裹的画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这栋价值连城的别墅。
他的到来,像是一滴墨汁滴进了一杯纯净水里,虽然只是小小一滴,却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的质地。
林卑像个刚入职的勤杂工,脱掉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正卖力地搬运着沉重的画架和成箱的颜料。
这些东西都是他刚刚从艺术用品店买回来的,全是顶级的进口货。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让他那件意大利手工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这光线不行。”江风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瓶刚刚开封的依云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水珠顺着他胡茬丛生的下巴流淌过喉结,最后没入那件发黄的灰色背心里。
他眯着眼睛,用画笔指了指落地窗,“太亮了,太俗。我要的是那种暧昧的、甚至是有点阴暗的光。把窗帘拉上,只留一条缝。”
“好的,江先生,我这就弄。”林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顾不得擦汗,小跑着去拉那厚重的丝绒窗帘。
沈曼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进口水果。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是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原本是想来看看进度,却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她的丈夫,堂堂集团总裁,正被她的前男友像使唤狗一样呼来喝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紧接着是一股莫名的怒火。
“林卑,你是家里没佣人了吗?”沈曼冷着脸走了进来,将果盘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这种粗活让阿姨做不就行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林卑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令沈曼感到窒息的、讨好式的微笑:“曼曼,别生气。江先生是艺术家,他的要求比较独特,阿姨不懂这些,怕弄坏了氛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能为大画家的创作出点力,是我的荣幸。”
“你……”沈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向江风,希望能从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眼中看到一丝尴尬或不安。
但她失望了。
江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林卑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开,姿态狂放。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曼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过那丝绸包裹的丰满胸脯,最后停留在她光裸的小腿和那双踩着软底拖鞋的脚上。
“沈曼,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有‘贵妇’的架子了。”江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不过,你老公说得对。艺术创作需要气场,那些庸俗的保姆进来,会把我的灵感吓跑的。倒是你老公,虽然俗了点,但胜在听话,用起来顺手。”
“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沈曼皱起眉头,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烟雾,“这里是我家,不是你的破出租屋。把烟掐了,难闻死了。”
江风没有动,只是挑衅地看着她,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灰烬飘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曼曼,别这样。”林卑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半跪在江风面前,高高举起,接住了那些飘落的烟灰,“江先生正在构思,抽烟是灵感的来源。这点味道没关系的,我去开排风扇就好。”
沈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的丈夫,跪在她的前男友面前,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捧着烟灰缸,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期待的表情?
“林卑,你站起来!”沈曼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你有病是不是?”
“老婆,为了艺术,为了这幅画。”林卑并没有站起来,反而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沈曼,“江先生是天才,我们应该包容天才的一些怪癖。你也希望他能画出一幅传世之作,把你最美的一面留下来,对不对?”
沈曼看着林卑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男人的骨气,只有一种浑浊的、湿漉漉的欲望。
她突然读懂了那种眼神——那是他在床上求欢被拒时常有的眼神,也是他在偷看别的男人盯着自己时会流露出的眼神。
他在兴奋。
他在因为在情敌面前下跪、因为被羞辱而感到兴奋。
沈曼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转身就走,想把这两个疯子赶出去。
但就在这时,江风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卑捧着烟灰缸的手腕。
江风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残留着洗不掉的颜料。
他的手和林卑那保养得当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粗粝的砂纸包裹着温润的玉石。
“林总的手真软啊,像个娘们儿。”江风嘲弄地笑着,手指用力,捏得林卑手腕发白,“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当这个‘烟灰缸架子’,那就端稳了。要是洒出来一点,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是……是,我一定端稳。”林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微颤,但他的身体却并没有躲避,反而为了配合江风的姿势,跪得更低了,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沈曼看着这两个男人。
一个高高在上,充满了雄性的侵略与野蛮;一个卑躬屈膝,散发着雌伏的软弱与奴性。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她原本想走的脚步,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好奇心在她心底滋生。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好了,别演戏了。”江风松开手,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走向画架,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沈曼,过来。既然收了钱,我就得干活。第一节课,我们先从局部开始。”
“局部?”沈曼警惕地退后半步,“什么意思?”
“我要先熟悉你的身体结构。”江风拿起一支炭笔,在手里转了转,“你的骨骼、肌肉走向,还有皮肤的质感。太久没碰你了,我得重新找找感觉。”
这句“太久没碰你”,带着极其暧昧的暗示,让沈曼的脸瞬间涨红。
“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在艺术面前,没有所谓的尊重,只有真实。”江风指了指画架前的一张高脚凳,“坐上去。把鞋脱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先画你的脚。”江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曼的脚上,眼神中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沈大校花当年可是有一双全校闻名的美足,不知道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是不是变得更嫩了。”
沈曼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她的脚确实很美,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
平日里,除了林卑,没有任何男人能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更别提是用这种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般的眼神。
“不行。这太……太奇怪了。”沈曼拒绝道。
“老婆,只是画个脚而已,这有什么?”林卑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凑到沈曼身边,轻声劝说道,“达芬奇画过手,罗丹雕过脚,这是艺术的一部分。而且……你的脚那么美,不画下来太可惜了。”
林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站在沈曼身后,目光越过妻子的肩膀,投向江风,眼中竟然是一种鼓励和期待。
他想看。
他想看那个充满野性的男人,是如何摆布自己妻子那双神圣不可侵犯的玉足的。
沈曼转头看着丈夫。她从林卑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病态的狂热。
*你就这么想看?*沈曼心中冷笑。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还在坚持什么?
一种报复性的心理突然占据了上风。她想看看,当另一个男人触碰她的禁区时,这个窝囊废丈夫到底能不能忍得住。
沈曼深吸一口气,走到高脚凳前,坐下。
她慢慢地、优雅地抬起右腿,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轻轻踢掉了脚上的软底拖鞋。
一只洁白如玉的赤足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保养得当,她的脚皮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流淌着诱惑的毒汁。
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粉色,像五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江风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扔掉炭笔,大步走上前,竟然直接单膝跪地,一手托住了沈曼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前脚掌。
“你干什么!”沈曼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回脚。
但江风的手劲很大,粗糙的掌心带着茧子,摩擦过她娇嫩的脚底皮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那种粗砺、温热、强硬的触感,与林卑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湿滑软糯的抚摸截然不同。
“别动。”江风的声音变得沙哑,“我在感受骨骼的走向。”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说是感受骨骼,却更像是在把玩。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沈曼的脚心涌泉穴,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沈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随即立刻咬住嘴唇,满脸羞红。
“痛吗?”江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不是痛。是痒。”沈曼的声音有些发软,她不敢看江风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卑。
林卑站在两米开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看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妻子的玉足,看到那黑色的指甲缝里的颜料蹭到了沈曼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那是亵渎。
那是纯粹的亵渎。
但林卑却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块石头。他不仅没有上前制止,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老婆,忍一忍,这是为了艺术。”林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边录像,一边慢慢地走了过来,在距离两人不到一米的地方蹲下。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江风的手指是如何强行插入沈曼紧闭的脚趾缝中,将那原本并拢的脚趾一根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这只脚,真是极品。”江风赞叹道,他突然低下头,凑近了沈曼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啊。沈曼,你这双脚,比你的脸还要骚。”
“江风!你闭嘴!”沈曼羞愤欲绝,想要用力踹他,却被江风顺势抓住了脚踝,用力一拉。
沈曼重心不稳,身体前倾,那宽松的睡袍领口瞬间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晃荡了一下,几乎完全暴露在江风的视线里。
江风毫不避讳地盯着那两团白肉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看来不仅脚骚,奶也挺骚的。这几年,你老公没把你喂饱吧?”
这句赤裸裸的羞辱让沈曼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卑,希望他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哪怕是打江风一拳也好。
但她看到的,却是林卑跪在地上,双眼通红,呼吸急促,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走光的胸口和被江风把玩的脚。
“江先生……说得对。”林卑颤抖着声音,像是一个正在向神父忏悔的罪人,又像是一个正在向主人邀宠的狗,“我没用,我满足不了曼曼。她的美,只有江先生这样的天才才能发掘出来。”
“林卑!你是个死人吗?!”沈曼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哭什么?”江风突然松开她的脚,站起身,从旁边的一堆杂物里抓起一把用过的画笔,那上面沾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既然林总这么大方,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沈曼,把腿张开。”
“你要干什么?”沈曼惊恐地看着那些脏兮兮的画笔。
“作画啊。”江风狞笑着,将一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画笔递给跪在地上的林卑,“林总,你老婆的脚虽然美,但太干净了,没有质感。你来,给她上点色。”
林卑愣了一下,接过画笔。那笔头上是鲜红如血的颜料,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上色?”林卑喃喃自语。
“对。涂在她的脚底,涂满。”江风命令道,“要像涂口红一样,把每一条纹路都填满。我要画一幅《践踏》,需要一双鲜红的脚。”
林卑看着沈曼那双惊恐中带着泪水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那支像刑具一样的画笔。
他心中的恶魔彻底苏醒了。
“好的,江先生。”
林卑爬到沈曼脚下,一手握住她颤抖的脚踝,一手拿着画笔,在那雪白的脚底板上涂抹起来。
冰冷、粘稠的颜料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沈曼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却被林卑死死扣住。
“别动,老婆,这颜色真好看……”林卑一边涂,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看着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脚底被鲜红的颜料覆盖,就像是被剥了皮的血肉,一种毁灭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席卷全身。
“林卑……我恨你……”沈曼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恨吧,恨我就对了。”江风在一旁冷笑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将一口浓烟全部喷在了沈曼的脸上,“只有恨,才能让这幅画有灵魂。”
烟雾缭绕中,沈曼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感觉到脚底变得湿滑、粘腻,那是颜料,也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尊严被彻底涂抹的触感。
而她的丈夫,正跪在地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画笔一点一点地,将她推向深渊。
“脚趾缝也要涂。”江风用脚尖踢了踢林卑的屁股,“别偷懒。”
“是,是。”林卑立刻将画笔捅进了沈曼的脚趾缝里,用力搅动,让红色的颜料填满每一个缝隙。
那种异物入侵的摩擦感让沈曼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之下,一股隐秘的、羞耻的热流,竟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在这两个男人的羞辱与摆布下,竟然有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