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
沈曼的那双玉足已经被涂满了鲜红的丙烯颜料。
那种红,不是正统的大红,而是像干涸的血迹一样的深红,覆盖在她原本洁白细腻的脚底板上,顺着足弓的曲线蔓延到脚趾缝隙,甚至有一两滴顺着脚后跟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江风并没有急着在画布上落笔。他像个审视猎物的屠夫,手里把玩着那支沾满颜料的画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曼身上游走。
“不够。”江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卑跪在地上,手里还捧着那个调色盘,像个随时待命的太监。
听到江风的话,他立刻抬起头,一脸讨好地问道:“江先生,哪里不够?是颜料不够红,还是光线不好?”
“是衣服。”江风用画笔指了指沈曼身上的真丝睡袍,“这件衣服太碍事了,挡住了线条的流动。艺术需要坦诚,这件睡袍不仅俗气,还虚伪。”
沈曼原本因为脚底被涂满颜料而感到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这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领口,遮住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冷冷地看着江风:“江风,你别得寸进尺。我是答应让你画肖像,没答应让你画裸体。”
“肖像?”江风嗤笑一声,从画架后走出来,一步步逼近沈曼。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松节油味和男人汗味像是一张网,将沈曼紧紧笼罩,“你以为我只是想画你的脸?你的脸早就被那种虚伪的贵妇面具遮住了,毫无生气。我要画的是你的身体,是你骨子里的那种……骚劲儿。”
“你——”沈曼刚想发作,却被林卑拉住了衣袖。
“曼曼,别冲动。”林卑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江先生是大师,他的视角肯定和常人不一样。既然已经开始了,我们就配合一下吧。艺术嘛,总是要有点牺牲的。”
沈曼低头看着自己的丈夫。
这个平日里在公司挥斥方遒的男人,此刻竟然为了让另一个男人看自己妻子的身体,卑微到这种地步。
她从林卑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浑浊的光,那是兴奋,是期待,甚至是一种鼓励。
他在鼓励她脱。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击中了沈曼。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不真实,仿佛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卑,你真的是个男人吗?”沈曼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林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艺术面前,性别不重要。曼曼,只要你美,只要能把你的美留下来,我做什么都愿意。你就听江先生的吧,把……把睡袍脱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林卑的声音都在颤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盯着沈曼紧闭的领口,眼神贪婪得像个偷窥的小贼。
“听见了吗?”江风站在沈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老公都同意了。沈曼,你还在装什么矜持?当年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你脱裤子的速度可比现在快多了。”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沈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丈夫的背叛下,她心底那股原本微弱的、被压抑的火苗,竟然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轰”地一下燃烧起来。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下贱的样子,那就看吧!
一种自暴自弃的报复心理占据了上风。
沈曼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差点踢翻了面前的颜料箱。
她死死地盯着江风的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滑爽的真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滩紫色的水。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极薄,极透,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画室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江风吹了个口哨,眼神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才对嘛。”江风走上前,伸出那只沾满颜料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按在了沈曼裸露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皮肤保养得不错,看来林总没少给你花钱。”江风的手指顺着肩膀滑向锁骨,然后停留在吊带的边缘,轻轻勾了一下,“不过,这件还是有点多余。”
“江风,你别太过分!”沈曼抓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肉在蕾丝下颤动,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过分?这就叫过分了?”江风冷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卑,“林总,你老婆觉得我过分,你觉得呢?”
林卑一直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仰视着这一幕。
当沈曼脱下睡袍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
太美了,他的妻子,这个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任由对方轻薄。
听到江风的问话,林卑浑身一震,连忙摇头:“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江先生是为了创作,是为了艺术!曼曼,你……你就配合一下吧。”
“听见没?”江风回过头,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那是他指尖残留的颜料,“你老公让你配合。来,把这件也脱了。”
沈曼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林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种空洞的麻木。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凉又妩媚。
“好啊。”沈曼轻声说道。
她松开抓着江风的手,双手缓缓上移,抓住了肩头的吊带。
林卑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吊带的滑落,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坠,最终落在了那堆紫色的真丝睡袍之上。
一具完美的、成熟女性的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沈曼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避。
她就那样站着,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任由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的乳房饱满挺拔,顶端是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两腿之间那抹黑色的芳草地显得格外神秘。
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江风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绕着沈曼走了一圈,目光在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后背上停留了许久。
“完美。”江风赞叹道,“这才是艺术。”
他走到沈曼身后,突然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沈曼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江风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他那件粗糙的背心摩擦着沈曼光洁的后背,让他那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别动。”江风在沈曼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在找感觉。我要感受你的体温,你的心跳。”
他的手并没有闲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大胆地复上了她的一侧乳房,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啊!”沈曼惊叫一声,身体猛地颤抖。
“林总,你看,你老婆的奶真软。”江风一边揉捏,一边回头对林卑笑道,“手感真好。你也经常这样摸吗?”
林卑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亵玩。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嫉妒?愤怒?
不,更多的是兴奋。
他看着江风那双粗糙的大手陷进沈曼雪白的乳肉里,看着沈曼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泛红的皮肤,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呻吟的红唇。
“我……我很少摸……”林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诚实,“曼曼平时……不太让我碰。”
“哈哈哈!”江风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原来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废物!怪不得你老婆这身皮肉这么紧,原来是旱得太久了!”
他更加放肆了。那只手从乳房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黑色芳草地的边缘。
沈曼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入侵。
“别……别碰那里……”沈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只能依附在江风身上。
“林总,你老婆不听话啊。”江风并没有强行闯入,而是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林卑,“你过来,帮个忙。”
“我?”林卑愣了一下,随即手脚并用爬了过来,“江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把你老婆的腿分开。”江风命令道,“我要画她的私处,这夹着腿怎么画?”
林卑看着紧紧闭合双腿、满脸羞愤的妻子。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过分的要求,是一个丈夫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那个名为“绿奴”的恶魔已经彻底掌控了他的灵魂。
他渴望看到妻子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渴望看到她被羞辱、被玩弄的样子。
“好的,江先生。”
林卑伸出手,握住了沈曼的脚踝。
那是他刚刚才涂满红色颜料的脚。颜料还没有完全干透,有些粘手。
“曼曼,听话,把腿张开。”林卑温柔地劝说道,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不小,强行将沈曼的双腿向两边拉开。
“林卑!你混蛋!你会后悔的!”沈曼绝望地喊道,但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她的双腿被慢慢拉开,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江风那贪婪的目光下。
粉嫩的肉瓣紧闭着,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江风并没有立刻动笔。他看着那处风景,眼神幽暗。
“真漂亮。”江风感叹道,“林总,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这个女人。”
“是,是。”林卑跪在两腿之间,近距离地看着妻子的私处,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江先生说得对。”
“不过,”江风话锋一转,“这地方太干净了,缺点层次感。就像这双脚一样,需要一点颜色。”
他松开抱着沈曼的手,从画架旁拿起一支极细的画笔,蘸了一点深紫色的颜料。
“我要给这里上点色。”江风拿着画笔,慢慢逼近沈曼的私处。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敏感的阴蒂,沈曼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不要!”
“按住她!”江风喝道。
林卑立刻用力按住沈曼乱蹬的双腿,将她死死固定住。
江风手中的画笔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在沈曼的私处描绘着。紫色的颜料涂抹在粉嫩的肉瓣上,带来一种妖异的、堕落的美感。
这种异物在最敏感处游走的感觉,让沈曼感到无比的屈辱,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干涩的甬道竟然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湿了。”江风停下笔,看着那混合着紫色颜料流出来的透明液体,笑道,“林总,你老婆湿了。”
林卑看着那流淌出来的液体,眼睛都红了。
“是……湿了。”
“脏了。”江风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混合了颜料的液体很不满,“这样会影响画面的纯度。林总,把它清理干净。”
“清……清理?”林卑愣了一下。
“用嘴。”江风指了指沈曼的私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林卑看着那紫色的、泥泞不堪的私处。那上面有着颜料的味道,有着妻子的体味,还有着一种堕落的气息。
他没有犹豫。
他像一条饥渴的狗,猛地扑了上去,将脸埋进了沈曼的双腿之间。
“唔!”
沈曼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感觉到丈夫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私处疯狂地舔舐,那种粗鲁的、毫无章法的动作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林卑舔得很用力,很贪婪。他不仅舔去了那些液体,连同那些颜料也一同吞进了肚子里。他的舌头钻进肉缝里,搜刮着每一滴爱液。
江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对着这一幕“夫妻恩爱”的场景,按下了快门。
“真是一幅好画啊。”江风感叹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献祭》。”
几分钟后,林卑抬起头。他的嘴边沾满了紫色的颜料和亮晶晶的液体,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进食完的小丑。
“干净了吗?”江风问。
“干……干净了。”林卑喘着气回答,眼神迷离。
“很好。”江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喷在沈曼赤裸的胸口上。
“林总,你先出去吧。”江风淡淡地说道。
“出……出去?”林卑愣住了,“画还没画完吗?”
“画画需要灵感。我现在灵感来了,但是需要更深入的交流。”江风的手指在沈曼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这种交流,不适合有第三个人在场。”
林卑看着江风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又看了看此时已经瘫软在画架旁、眼神空洞却又面带潮红的沈曼。
他明白了。
所谓的“深入交流”是什么意思,成年人都懂。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拼命保护妻子。但现在,在经历了刚才的舔脚、涂色、舔阴之后,他的底线已经彻底崩塌。
他看着即将占有自己妻子的男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敬畏感。
“好的,江先生。”林卑站起身,卑微地弯了弯腰,“那……我不打扰了。你们……慢慢交流。”
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林卑!你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沈曼突然惊醒过来,绝望地喊道。
林卑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曼曼,听江先生的话。他是为了艺术。”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并且贴心地将门反锁。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卑靠在门板上,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滑落。
他听着门内传来的妻子的惊呼声,紧接着是挣扎声,布料撕裂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离开。
他跪在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贪婪地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要……江风……放开我……”
“装什么装?刚才你老公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很爽吗?”
“啊……别碰那里……”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沈曼,你天生就是个荡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紧接着是一阵肉体撞击的声音。
林卑跪在门外,听着妻子从抗拒到呻吟,从痛苦到欢愉。
他的手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在那充满了羞耻与背德的呻吟声中,疯狂地套弄起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嘴角残留的紫色颜料,滴落在地板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失去了一个丈夫的资格。
但他获得了一个奴隶的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