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被从里面拉开的。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原本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红木门板缓缓洞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体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廉价烟草的辛辣、人体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昂贵香水的余韵,以及那最原始、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石楠花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跪在门口的林卑的咽喉,让他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开门的是江风。
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浴巾还是林卑特意为客人准备的爱马仕新款,此刻却像是一块破布一样随意地挂在他精壮的腰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汗珠,古铜色的皮肤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油光,胸口那丛浓密的黑毛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一种野兽饱餐后的慵懒与餍足。
江风低头,看着跪在地板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与污渍的林卑。
林卑的裤链还敞开着,那只刚才还在疯狂套弄的手正尴尬地僵在半空,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哟,林总,还在呢?”江风的声音沙哑而戏谑,带着一丝事后的倦意,“我还以为你听不下去,早就跑了。”
林卑浑身一颤,像是一只被光照到的蟑螂,下意识地想要瑟缩,但长久以来的奴性本能却让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江……江先生,您……您好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好了?哼,这才哪到哪。”江风冷笑一声,侧过身,让出了一条缝隙,“进来吧。你老婆叫你。”
这一声“你老婆叫你”,像是一道圣旨,又像是一道催命符。
林卑顾不得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从江风的胯边爬进了那个他曾经的主卧,那个如今变成了他人战场的房间。
画室——或者说,此刻更像是一个淫乱的巢穴——里一片狼藉。
原本摆放整齐的画具被踢得东倒西歪,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孤零零地立在架子上,仿佛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而那张原本用来让模特休息的贵妃榻,此刻已经变成了纵欲的温床。
沈曼就瘫软在那张榻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那是激情留下的印记,像是雪地上盛开的梅花。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暗红色的天鹅绒面料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边。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般的挣扎。
最让林卑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腿。
那双修长、白皙、让他膜拜了无数次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型。
在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芳草地泥泞不堪,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肉红色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昂贵的天鹅绒上,洇出一团团深色的污渍。
“曼曼……”林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他不知道自己是心疼,是嫉妒,还是那种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兴奋。
听到声音,沈曼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开始是涣散的,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但当焦距慢慢对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时,她的眼神变了。
没有愤怒,没有羞愧,甚至没有悲伤。
那是一种林卑从未见过的眼神——冰冷、审视,带着一丝刚刚觉醒的残忍。
她看着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他满脸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舐她私处时留下的紫色颜料,裤裆敞开,露出那根刚刚射过精、此刻软塌塌垂着的东西。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恶心,却又那么的……顺从。
“林卑。”沈曼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慵懒,“你都听到了?”
林卑浑身一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听到了。”
“好听吗?”
林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他以为她会骂他,会哭诉,会让他滚,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林卑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问你好听吗?!”沈曼突然提高了音量,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林卑脸上,不痛,却像是一记耳光。
“好听!好听!”林卑慌乱地喊道,眼泪流得更凶了,“曼曼叫得……很好听。”
“呵。”沈曼冷笑了一声,她撑起上半身,原本遮挡在胸前的手臂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
“既然觉得好听,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外面听墙角,那你现在进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不是!”林卑急得膝行几步,爬到榻前,“我是来……我是来伺候你们的。江先生说……说让我进来。”
“伺候?”沈曼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转向正倚在门框上抽烟的江风。
江风吐了个烟圈,一脸看戏的表情:“是啊,林总可是个体面人,最懂规矩了。你看,这一地的狼藉,总得有人收拾吧?我可是累坏了,没力气动。”
他说着,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两腿大开,那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搭着,毫不避讳地露出了里面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硕大的东西。
“林总,刚才在外面自己玩得挺爽吧?”江风用脚尖踢了踢林卑的肩膀,“现在该干正事了。你老婆身上脏了,你负责给她洗干净。”
林卑看着江风那只大脚。脚板宽大,脚趾粗糙,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
“是,是,我这就去打水。”林卑连忙就要起身。
“慢着。”江风叫住了他,“谁让你用水洗了?”
林卑愣住了,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茫然地看着江风。
“水多浪费啊。”江风狞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沈曼的下身,“用这个。原汤化原食,懂不懂?把你老婆身上那些东西,都给我舔干净。那可是我和你老婆爱的结晶,一滴都不许浪费。”
林卑的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舔舐的经历,但那是在作画的借口下。而现在,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清理精液。
他看向沈曼。
沈曼依然半躺在榻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情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卑,像是在看一条狗是否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去吃屎。
在那种冰冷的注视下,林卑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舔……我舔……”
他颤抖着伸出手,捧住沈曼的一只脚。
那只脚依然美丽,但此刻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低下头,先是在脚背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向上。
沈曼的皮肤很烫,带着汗水的咸味。林卑的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当他来到大腿根部时,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
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
林卑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唔……”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脸。他伸出舌头,贪婪地卷食着。
“嘶——”沈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红肿的嫩肉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带着一丝刺痛。
但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的丈夫,看着他那副不顾一切、如饥似渴的贱样,沈曼心中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要把我捧在手心里吗?原来,你所谓的爱,就是看着我被别人干,然后像狗一样来吃别人的剩饭。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沈曼的手指插入了林卑的头发。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按压。
“用力点。”沈曼的声音冷漠而威严,仿佛女王在命令她的奴隶,“里面也要舔干净。江风射得很深,你要把它吸出来。”
林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动了起来。他的舌头变得像钻头一样,拼命地往里探。
“呕……”
因为探得太深,触碰到了喉咙,林卑发出了一声干呕。
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
他大口吞咽着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心里却在放烟花。
江风在一旁看着,满意地拍了拍大腿:“好!林总真是好口活!看来平时没少练啊。”
“别废话。”沈曼突然转头瞪了江风一眼,“你也别闲着。过来。”
江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温婉的女人会突然对他发号施令。
“干嘛?”江风挑了挑眉。
“把你的脚伸过来。”沈曼指了指林卑的脸,“让他一边舔,一边闻你的脚。”
“嚯,玩这么大?”江风来了兴致,他站起身,走到榻前,直接将一只脚踩在了林卑的肩膀上,脚趾正对着林卑的鼻子。
“林总,听见你老婆的话了吗?”江风晃动着脚趾,“闻闻,这可是艺术家的脚,充满了灵气。”
林卑一边在沈曼的胯下忙碌,一边被迫呼吸着江风脚上的汗臭味。
腥膻、汗臭、香水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沉沦的“绿奴毒药”。
林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他不再是林卑,不再是总裁,甚至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个清洁工,一个过滤器,一个为了满足这对奸夫淫妇而存在的活体道具。
“曼曼……曼曼……”他在吞咽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喊着妻子的名字。
“闭嘴。”沈曼一脚踩在他的头顶,用力碾压,“专心干活。再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曼感觉体内最后一滴液体都被吸干,直到那种肿胀感稍微消退,她才松开了按着林卑的手。
“行了,滚开吧。”
林卑如获大赦,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污秽,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看起来狼狈至极。
“去倒杯水来。”沈曼吩咐道。
林卑挣扎着爬起来,去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给沈曼。
沈曼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含了一口,然后在嘴里咕噜了两下,“噗”地一声,全部吐在了林卑的脸上。
“漱口水,赏你的。”沈曼冷冷地说道。
林卑抹了一把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水渍舔进嘴里。
“谢谢……谢谢老婆。”
“别叫我老婆。”沈曼厌恶地皱起眉头,“从今天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你没有资格叫我老婆。”
“那……那我叫什么?”林卑茫然地问。
“叫女主人。”江风在一旁插嘴道,他一把搂过沈曼,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是不是,我的女王?”
沈曼看了江风一眼,没有反驳。她转过头,看着林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对。叫女主人。”沈曼伸出一只脚,那是她刚刚被林卑用舌头舔干净的脚,此刻正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用脚尖挑起林卑的下巴,让他仰视着自己。
“林卑,你记住。是你亲手把我推到这一步的。既然你喜欢看我做荡妇,那我就做给你看。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狗,是这个家里的奴隶。你要负责赚钱养我和我的男人,你要负责做家务,负责像刚才那样清理我们的垃圾。而我,只负责快乐。你听明白了吗?”
这一刻,沈曼身上的气质彻底变了。那个端庄、贤淑的贵妇人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权力唤醒的、冷酷无情的女王。
林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那双踩在自己下巴上的脚仿佛有千斤重。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种明确的、绝对的等级关系,让他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不用再担心自己配不上她,不用再担心无法满足她。
因为他已经把自己降到了尘埃里,变成了她的附属品。
“听明白了。”林卑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坚定。
他缓缓低下头,亲吻着沈曼的脚背,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
“是,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