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毫无慈悲的明亮,刺破了别墅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利剑般直直地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而奢靡的气息,那是隔夜的红酒、干涸的油画颜料、不知名的法式香薰,以及那种深深刻入墙纸纹理中的、属于雄性和雌性混合后的麝香味。
林卑醒了。
并不是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而是在餐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的脖子有些僵硬,那是昨晚为了保持跪姿而留下的后遗症。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灰色的、有些磨损的运动服,膝盖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一层灰白。
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舒展筋骨,而是下意识地看向餐桌的主位。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残留着蛋黄渍的盘子,半杯变温的牛奶,以及那个扔在地上的、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不锈钢狗盆。
那种空虚感并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是一种习惯性的、卑微的忙碌感涌上心头。
他必须在“主人们”醒来之前,让这个家恢复整洁,恢复成那个不仅属于富豪,更属于“艺术家”的高雅殿堂。
林卑手脚并用,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先将那个狗盆小心翼翼地捧起,放进水槽。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不锈钢,发出哗哗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总,起得挺早啊。”
一个慵懒、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二楼的栏杆处传来。
林卑浑身一震,甚至没有擦干手上的水渍,立刻转身,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抬头,而是顺从地把额头贴在地面上,声音恭敬得像是在面对神明:“江先生,早上好。吵醒您了吗?”
楼梯上传来赤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沉重、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卑的心跳上。
江风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露出了满是胸毛的上身和结实的大腿。
他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抓挠着乱糟糟的头发。
他走到林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身价亿万的男人像条虫子一样趴在自己脚边。
“没吵醒,是被尿憋醒的。”江风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烟灰弹在林卑那件灰色的运动服上,“对了,你老婆还在睡。昨晚……啧,她太贪吃了,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你待会儿上去的时候动静小点,别扰了她的清梦。”
“是,是。曼曼……女主人辛苦了。”林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的画面——妻子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贪婪地索取。
那种画面让他感到窒息,却又让他那个早已没有尊严的器官在裤裆里微微抽搐。
“行了,别跪着了。去,给我煮杯咖啡。要手冲的,这破咖啡机做出来的东西跟刷锅水一样。”江风吩咐完,甚至没有看林卑一眼,转身向一楼的画室走去,“哦对了,把昨晚那双鞋拿过来,我要用。”
“鞋?哪双鞋?”林卑下意识地问道。
“就是沈曼昨晚穿的那双红底高跟鞋。我在上面弄了点颜料,还有……别的东西。”江风的脚步停在画室门口,回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要拿它当参照物。快点。”
“好的,马上!”
林卑爬起来,先是手忙脚乱地冲好咖啡,端到画室门口,然后飞快地跑上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
林卑推开门,动作轻得像是个做贼的小偷。
房间里昏暗且温暖,充斥着那股令他迷醉又自卑的石楠花味。
沈曼正蜷缩在乱糟糟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润的脸庞和半个雪白的肩膀,呼吸绵长。
林卑贪婪地看了一眼,仅仅这一眼,就让他感到一种心酸的幸福。他不敢多看,目光在凌乱的地板上搜索。
很快,他在床尾的地毯上找到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那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经典款,尖头,细跟,侧面镂空,性感得要命。
但此刻,这双鞋却显得有些狼狈。
黑色的漆皮表面沾染了几抹刺眼的油画颜料——猩红、黛蓝,像是一幅混乱的抽象画。
而在鞋垫深处,甚至鞋跟的连接处,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的斑点。
林卑捧起这双鞋,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他凑近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颜料的化学味、皮革的鞣制味、沈曼脚上的汗香味,以及那股属于江风的、令人作呕却又代表着征服的精液腥味。
这就好比是一剂猛药,瞬间冲进了林卑的大脑。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鞋跟上舔了一下。
苦涩,咸腥。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将脸埋进鞋子里,近乎变态地摩挲着。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床上传来。
林卑吓得手一抖,鞋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惊恐地抬起头,发现沈曼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撑着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被子滑落,露出了她布满吻痕的胸口和锁骨,那上面青紫交加,甚至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我……江先生让我拿鞋……”林卑结结巴巴地解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拿鞋就拿鞋,你刚才在做什么?”沈曼的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上位者的审视和厌恶,“林卑,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变态。”
“对不起,女主人,我……我只是没忍住。”林卑跪了下来,双手捧着那双鞋,高高举过头顶,“请您责罚。”
沈曼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心中的厌恶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想起了江风昨晚在她耳边说的话:“你老公就是个天生的奴才,你越踩他,他越兴奋。”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双脚踩在地毯上。她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到林卑面前。
林卑的视线被那双玉足吸引住了,但他不敢抬头看上面的风景,只能死死盯着那双脚。
沈曼的脚趾圆润,脚背弓起,脚踝纤细,只是此刻脚底板有些发红,显然昨晚也没少被折腾。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舔干净再拿下去。”沈曼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林卑捧着鞋的手背上,“江风还要用,别让他看见上面全是你的口水,恶心。”
“是,是。”
林卑如获至宝。
他低下头,舌头灵活地在鞋面上游走,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还未干透的颜料,专门寻找那些干涸的白色斑点。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仿佛要把这双鞋舔回出厂时的模样。
沈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丈夫的舌头在自己的鞋子里进进出出,看着他那副陶醉的表情,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行了,滚下去吧。”沈曼收回脚,不耐烦地踢了他一下,“别让江风等急了。”
林卑如蒙大赦,捧着舔得发亮的鞋子,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画室里,江风已经架好了画布。
“怎么这么慢?”江风抿了一口咖啡,不满地皱眉,“咖啡都凉了。”
“对不起,江先生,刚才……帮曼曼清理了一下鞋子。”林卑把鞋子放在画架旁的静物台上,低声下气地说道。
“清理?”江风瞥了一眼那双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用嘴清理的吧?”
林卑没有说话,只是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总,你这爱好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江风并没有深究,他拿起画笔,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板凳,“坐那儿去。今天我要画《缪斯的足迹》,需要你配合。”
“配合?我该怎么做?”林卑受宠若惊。
“这幅画的主体是鞋,背景是……欲望。”江风眼神变得深邃,“我要画这双鞋踩在人脸上那种压迫感和扭曲感。所以,虽然苏婉还没下来,你可以先当个模具。”
“模具?”
“对。把脸贴在画布后面那个位置,模拟被踩踏的表情。”江风指挥道,“要那种痛苦、窒息,但又极其享受的表情。我想你应该很擅长。”
林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江风的意思。这不仅仅是让他当模特,更是要将他的卑微彻底艺术化、定格化。
“好的,江先生。”
林卑走到指定位置,那是一个特制的木架,可以将头固定住。他把脸卡在那个框里,努力调整着表情。
痛苦?享受?
这太容易了。这就是他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真实写照。
半小时后,沈曼下来了。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那是江风的旧衣服,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伐慵懒。
“开始了吗?”沈曼看都没看林卑一眼,径直走到江风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看着画布。
画布上,只有一只巨大的、略显夸张的高跟鞋轮廓,以及……一张模糊的、扭曲的男人面孔的草图。
“这就是你的构思?”沈曼轻笑,气息喷洒在江风的耳边,“有点意思。”
“更有意思的在后面。”江风转过身,一把搂住沈曼的腰,将她抱上了画架前的台子,“来,把鞋穿上。”
沈曼乖顺地穿上那双刚刚被林卑舔过的红底高跟鞋。
“现在,踩上去。”江风指了指林卑的脸。
此时的林卑,头被固定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逼近。
沈曼犹豫了一下。虽然昨晚已经羞辱过他,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江风的面,用鞋跟去踩丈夫的脸,这依然让她感到一丝荒谬的刺激。
“踩啊。”江风在一旁催促,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这是为了艺术。你要展现出那种女王般的冷漠和践踏一切的高傲。想想看,他是谁?他不是你老公,他只是这双鞋的垫脚石,是这幅画的底色。”
沈曼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她抬起脚,尖锐的鞋跟对准了林卑的脸颊,然后,重重地落下。
“唔!”
林卑发出了一声闷哼。鞋跟陷进了他脸颊的肉里,剧痛袭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
近在咫尺。
那红色的鞋底,那包裹在里面的玉足,还有顺着小腿向上延伸的无限春光。
“表情不错。”江风赞叹道,手中的画笔飞快地在画布上舞动,“保持住,苏婉,用力,再用力一点。我要看到他肌肉的抽搐。”
沈曼看着脚下的男人。他的脸被踩得变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裙底,那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奴性。
这种眼神,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
沈曼感觉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她不仅没有收力,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着,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转动了一下鞋跟。
“林卑,你看得见吗?”沈曼突然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看得见我是怎么踩你的吗?”
“看……看得见。”林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谢主人赏赐。”
“真是个贱骨头。”江风冷笑着评价。他突然停下笔,走到台子前,一把掀开了沈曼的衬衫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
“既然这么兴奋,那就别浪费了。”江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我也来找找灵感。”
当着林卑的面,在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江风抓着沈曼的腰,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沈曼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脚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猛地用力,鞋跟差点刺破林卑的眼皮。
画架在震动,地板在震动。
“看着!给我睁大狗眼看着!”江风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对着林卑吼道,“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干你老婆的!”
林卑被迫睁大眼睛。
视野里,是妻子雪白的大腿在他眼前晃动,是那双红底高跟鞋在他脸上留下的泥泞脚印,是耳边传来的那令人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也砸在他那早已破碎的自尊上。
但他没有闭眼。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就是艺术。这是伟大的艺术。我是这幅画的一部分。我是这神圣时刻的见证者和牺牲品。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刺激下,他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可耻地泄身了。
“哦……江风……我不行了……太深了……”沈曼的叫声带着哭腔,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鞋跟在林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就是现在!”江风大吼一声,画笔猛地在画布上甩出一道鲜红的颜料,如同鲜血喷溅。与此同时,他也达到了高潮,死死地抵在沈曼深处。
画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沈曼瘫软在台子上,那只踩在林卑脸上的脚无力地滑落,鞋尖勾着林卑的下巴。
江风提起裤子,看着画布,又看了看满脸是血和鞋印、却一脸呆滞幸福的林卑。
“完美。”江风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这幅画,一定会震惊整个艺术界。”
他转过身,摸了摸沈曼汗湿的头发:“晚上有个拍卖酒会,这幅画我要带去展示。你也去。”
“那他呢?”沈曼指了指依然被卡在木架里的林卑。
“他?”江风笑了笑,“他是作品的一部分,当然也要去。不过,不是作为嘉宾,而是作为……这幅画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