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弃我 - 第20章 强制占有(h)

黑暗中,明月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荚清香,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裴云祈的呼吸愈发粗重,本就濒临溃散的理智,无可救药地被拽入深渊。

他死死咬住舌尖,试图用剧痛换取最后的一丝清明。

此刻,男人脑中正经历着疯狂的天人交战。

这“引春娇”霸道至极,若无女子纾解,只怕真会气血逆流而亡。

虽说这春风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温香软玉,可他堂堂定北侯世子,一向洁身自好,怎能去碰那些迎来送往的风尘女子?

眼下这个粗使丫鬟,虽说身份低贱,容貌更有瑕疵,但至少…… 这身子是干净的。

可…… 若在这暗室之中强占一个无辜女子的清白……

他裴云祈与那些趁人之危的下作狂徒又有何异?

男人猛地甩头,想将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旖旎驱逐出去。

但越是抗拒,那股热流越是疯狂反噬。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断,女人的呼吸、她的体温、她在温泉池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胴体…… 所有画面如潮水般反复冲刷,将他最后一道防线撞得摇摇欲坠。

“你…… 你没事吧? ”

就在他苦苦支撑、濒临崩溃之际,怀里忽然传来明月怯生生的询问声。

“壮士,你若是身子不适,我可以带你从后门离开。 你…… 你放了我,我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温软轻颤的语调,听的男人心尖发痒。

平时怎么没发现,她的嗓音竟如此娇憨勾人?

生死攸关,他还有血仇未报,大业未成,岂能在这区区暗室里,折损于一壶下作的春药?!

“壮士,你先放……”

明月未尽的话音,在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影猛然覆下时,被尽数吞没。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裴云祈猛地将她反扣在满是灰尘的旧木桌上。

男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碾上她的唇,近乎凶残地掠夺她每一丝呼吸。

女人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惊惧的轻颤,却犹如沙漠中的甘霖,让他食髓知味,疯狂地想要汲取更多。

他毫无章法地攻城掠地,滚烫宽大的手掌轻易擒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单手便将那双皓腕死死扣在头顶。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焦躁地去扯她领口的衣襟。

顷刻之间,明月的衣襟便被男人粗鲁的扯开。

冰冷的空气乍然侵袭裸露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意识到这亡命之徒,竟真的要对自己行那等不轨之事,无边的羞愤与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明月剧烈地挣扎、踢腾,可在男人沉重炙热的身躯压制下,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可笑又徒劳。

蒙眼的布条早已被泪水浸透,咸涩的泪珠没入鬓发。

趁着男人狂乱吻着她侧颈的间隙,明月拼命偏过头,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求你…… 不要碰我! 放开我……”

她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 我有心悦之人…… 求你放过我,呜呜……”

心悦之人?!

这四个字,犹如一根淬了毒的暗针。

精准、狠戾地扎进裴云祈那已被情欲烧得混沌的大脑。

这个容貌有缺、卑贱如泥的粗使丫鬟,竟也有了心上人?

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气与不可理喻的嫉妒,在药效的疯狂催化下轰然炸开。

男人冷嗤一声,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更没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此刻的他,只是一头被欲火焚身的野兽,满腔炽热、燥灼的情欲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

当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绽、滚烫骇人的肉刃,抵上女人从未被侵入过的花穴入口时,明月发了狠的咬住男人肩膀。

齿尖刺穿皮肉,浓烈的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她却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嵌住不松口,仿佛这样就能把即将到来的屈辱多少抵挡回去。

裴云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男人用膝盖顶开明月的两条玉腿,劲腰一沉,粗硕炙热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破开阻碍,强行挤进那处干涩、紧窄到几乎无法容纳的甬道。

“呃啊——!”一声破碎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花穴被毫无准备地撑开、撕裂,火辣辣的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剜进去,痛得明月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

可这皮肉之痛,竟都抵不过此刻心口传来的钝痛。

她从未害人,活得卑微、小心翼翼,可如今连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被彻底踩进泥里。

最讽刺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心悦之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当作下贱的泄欲的玩物,被迫承受最不堪的侵犯。

女子的初次,本该是红烛高照、情深意切时的交付。

可于明月而言,只剩下腿间淋漓的血色、撕裂到痉挛的痛楚,和无边无际的耻辱。

裴云祈同样不好受。

女人那未经人事的穴口狭小得可怕,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粗长滚烫的阳物,紧致到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初尝情事,对与女子交合之事只有一知半解,根本不懂收敛与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男人掐着女人的细腰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挺进都无比艰难,媚肉却又像活物般疯狂吸吮、绞缠,将他包裹得欲仙欲死。

他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更多的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到腿间。

女人的花穴被撑到极致,内壁被粗暴地摩擦、刮蹭,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剧烈的撞击中被迫分泌出少许湿意,让那根凶器进出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残忍。

“太紧了,放松点……”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明月已经听不清了,她在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送中,只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身下一下快过一下的抽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粗硬的阳物反复磨过她娇嫩的花唇,深深凿进花穴深处,每一下对她而言都是酷刑般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目不能视,身上无力,被男人搂着细腰一下下插弄着,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穿。

痛楚与羞耻交织,意识在剧烈的浮沉中逐渐涣散。

她最后的知觉,是那根铁杵般的凶物又一次狠狠碾过她最深处,然后在她体内胀大、释放、喷洒……

滚烫的浊液,一股又一股灌入她的身体深处,烫得她痉挛。

在这一波又一波灼热的冲击和漫长的凌虐中,明月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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