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本就喝得太阳穴发胀,一听这话,只当是顾言津这位大少爷破天荒地体恤下属,哪里还会拒绝,当即有些受宠若惊地应道:
“那就太麻烦顾总了,回头我一定登门致谢。”
这辆车的后排空间极大,但当三个成年人同时坐进去时,车厢里的空气还是在一瞬间变得逼仄。
顾言津率先坐进了最左侧,林双则拉着许漾坐了进来。
“漾漾,你坐中间吧,我喝了酒,一会儿要是想吐还能吹风。”
许漾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被动地嵌在了两个高大男人的中间。
“砰。”
车门关上,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
司机很快的赶来了,平稳地发动了车子,挡板也被被悄然升起,后排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空间。
车刚开出地下车库,驶入主干道,在一明一暗的城市霓虹错落晃过车窗的瞬间,许漾感觉到了左侧那股的视线。
黑暗中,顾言津的手,借着搭在腿上西装外套的遮掩,直接复上了许漾的大腿。
许漾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右边缩,可她刚动了半分,顾言津的长腿就蛮横地压了过来,在黑暗中抵住了她的膝盖,不许她移动。
“顾总,今天那个补充协议,明天我让秘书……”右侧的林双闭着眼,半边身子瘫软在椅背上,酒精上头让他有些昏昏欲睡,却还在强撑着念叨着公事。
“不急,明天再说。”
顾言津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的低沉、清冷,矜贵。
可偏偏是这样一副正人君子的皮囊下,他的手却缓慢地往上游移,落在了她昨晚被折腾得最狠、至今还红肿娇嫩的腿根软肉,不断地掐弄、揉捏。
“哈……”
酸软瞬间通向四肢百骸,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在顾言津这样放肆的挑逗下,很快就丢盔弃甲。
偏偏林双就在旁边,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像是一道催命符,将背德的刺激感放大到了极致。
许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试图伸手去推顾言津的手腕,可那个疯子却反手扣住了她的五指,强行与她十指紧扣。
而另一只手指尖已经挑开了她的裤腰,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的底裤里,指腹顶开了红肿的肉缝,对着那处最敏感的私密捻磨。
“唔……嗯……”
她太害怕自己会在下一秒在林双面前逸出羞耻的呻吟,也太害怕林双会发现她底裤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出的异样水声。
极度的恐慌与要命的快感交织,许漾终于受不住了。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向了右边,直接趴在了未婚夫林双的怀里,将脸埋进林双的颈窝和西装外套里。
林双被怀里突如其来的重量弄得清醒了几分。
他吃力地睁开眼,感受到怀里的未婚妻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赶忙有些紧张地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漾漾?你怎么了?漾漾?”
林双哪里知道,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未婚妻正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低泣,而她的下半身,却还被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用最色情的方式玩弄着。
顾言津看着许漾趴在林双怀里、下体却因为自己的手指的抠挖而不断痉挛抽搐的模样,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
手指在林双的声声关切中,更加往最深处顶弄。
“唔嗯……林双……我难受……”
许漾揪紧了林双胸前的衣服,哭腔被大衣面料死死堵住,在未婚夫心疼的询问声中,被顾言津的手指生生弄得在车座上泄出了一股黏腻的潮水。
“很难受吗?是不是今晚的威士忌后劲太大了?”
林双被酒精麻痹了大部分感官,哪里能分辨出未婚妻身上那股异样的热潮究竟来源于什么。
他只觉得怀里的身体烫得像一团火,甚至还在一痉挛、一抽搐。
他心疼得不行,连忙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有些笨拙却温柔地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乖啊,马上就到家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煮点解酒汤……”
林双一边温声细语地哄着,一边甚至有些歉意地抬起头,看向左侧一直隐在黑暗中、神色莫测的顾言津。
“不好意思啊顾总,漾漾平时不这样的,今晚实在是高兴,失态了。”
“是吗。”
顾言津微微掀起眼皮,声线竟然比刚才还要四平八稳。
他的左手已在狭窄的肉缝里彻底搅开了。
由于许漾整个人是趴伏在林双身上的,这个姿势导致她的臀部不得不往后撅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反而将那最娇嫩的私处,更深地送到了顾言津的掌控之中。
“唔……嗯……”
许漾把整张脸都埋进未婚夫的胸膛里,齿尖将林双的衬衫纽扣咬得咯咯作响。
那指腹像是带着滚烫的火星,每一下抠挖、都激得她浑身绷紧。
未婚夫的手还在她背后安抚地拍着,耳边是林双那充满爱意与心疼的低喃,可她的身体内部,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开垦。
咕滋。
一声尤为淫靡的水声一闪而过。
许漾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泪水终于落在了林双的胸口上。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种随时会被未婚夫发现的灭顶恐慌,伴随着顾言津手指带给她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理智生生绞成了碎片。
“林、林双……我想吐……你别动我……”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哼出软绵绵的哭腔,试图阻止林双那只在她背后安抚的手。
因为林双每拍一下,她的身子就会往下压一下,而那根恶劣的手指,就会顺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撞击一下。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林双见她哭得这么厉害,只当她是胃里难受得翻江倒海,哪里还敢乱动,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抱着,嘴里还一个劲地自责,“怪我怪我,今晚没帮你把那两杯白的拦下来……”
左侧的黑暗中,顾言津的手指已经彻底被那股黏腻的汁水浸得湿透,随后缓缓从西装下摆退了出来。
然后,他用指尖,在许漾暴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脆弱的后颈上,上下划了一道暧昧的长痕。
“吐车上也没关系。”
顾言津收回手,从兜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湿亮的手指,声线透着一种愉悦:
“毕竟,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