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忍住,终究还是叫了出来。
那一声极短,像被掐断的蝉鸣,尾音还悬在半空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惊慌——好像只要她不承认,刚才那声呻吟就不曾存在过似的。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吗?
这个博主的东西让我上瘾。
他的视频像精神鸦片,每一帧都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让我欲罢不能。
原来那部看完之后我射了,射完之后脑子清醒了几分钟,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可手还是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重新点开对话框,又敲下那几个字:"大神,还有吗?"
他给了。这次他发的是"第二部"——他这么称呼它。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比前几次稳了一些,可心跳还是快。
画面跳出来,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但这次的气场完全不同了。
女人比以前积极得多,甚至给人一种饥渴的感觉——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淫荡。
那种饥渴是隐忍到极限之后破壳而出的渴,像干旱了半年的土地终于等来第一滴雨,每一寸都张着嘴在等待。
两人一见面就吻上了。
是女人先凑过去的,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嘴唇狠狠地贴上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嘴里。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边吻边脱衣服——他的手扯她的衬衫扣子,她解他的皮带扣。
衣料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最后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像两条绞紧的藤。
男人把她抱上床,放在白色床单上。
她白得刺眼,只有脸颊和胸口泛着淡淡的潮红。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家伙抵上去,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试探,腰部一挺,直直地插了进去。
然后就是那声"嗯——"。
她捂住了嘴。
可她下面出卖了她——那一瞬间她的腰自己往上拱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又像某种本能的迎合。
她能控制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能捂住嘴,却捂不住下面那片泛滥的湿意。
男人插进去以后没有像大多数色情片里那样狂操猛插。
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捂着嘴的手指。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抚到大腿,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所过之处却燎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在扭。
腰肢轻轻地摆着,像风里的柳条。
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不想表现得太淫荡,可越克制,那种扭就越显得像是在舞动腰肢勾引人。
他碰她一下,她抖一下;他捏她一下,她缩一下;他拍她一下,她弹一下。
那些反应全都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海绵,每一寸都在往外渗水。
对女人而言,插入其实不算是最后的攻陷。能吻她,那才是真的攻陷了她。
很明显,她已经投诚了。
只是长期的传统思想像一件湿透的棉袄,裹在她身上,沉甸甸地压着她。
她明明很享受他的插入,很喜欢他的爱抚,可她的表情依然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抗拒——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眼神飘忽不定,像在躲避什么。
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千百次:每次高潮来临前那股肌肉的痉挛,每次他抚摸时那片皮肤泛起的鸡皮疙瘩,每次他亲吻她时她微微仰起的下巴。
很快她就高潮了。
来得很快,很突然。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扁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男人没有拔出来,就停在她里面,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往下捋。
她慢慢缓过气来。
然后她忽然攀上男人的嘴,主动亲了上去——比之前更用力,更贪婪。
嘴唇啄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勾他的舌头,像在抢什么宝贝。
她的手牵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压下去。
男人懂了。
五指收拢,抓住她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被他捏得变了形,上面很快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雪地上留下的掌印。
她没有阻止。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好让他捏得更顺手。
男人又去抚摸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窝,然后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五指陷进去,抓揉着,拍打着——啪,啪,啪。
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他掌下颤出肉浪。
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现出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叫了。那只捂嘴的手被男人拿开,按在枕头上。她嘴里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句"慢一点"都伴随着一个主动的迎合。她嘴里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说继续。
又一次高潮来了。
这次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脖颈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不是嘤嘤低泣,是哇哇大哭。
像小孩丢了最心爱的玩具,张着嘴、扯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释放。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女人活得很压抑,一旦内心的欲望被理解、被满足,她就会通过极端的方式宣泄出来。
那种哭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自我终于破壳而出。
她哭完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像换了一个人。
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开始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
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背上,随着她的起伏像黑色绸缎一样甩动。"
给我,我还要,别停——"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索求无度,贪婪得让人心惊。
直到最后她脱力地瘫在男人身上,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男人把她抱进浴缸,用温水冲她的身体。
她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死,让我死……快干死我。"
男人没有犹豫。
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
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
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
他没有。
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
后半段已经不是做爱了。
那是施虐。
纯粹的、赤裸裸的施虐。
我看着画面里的她,奶头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渗着血丝,她在叫:"痛——好痛——呜呜——哇——"可她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我在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没有骂他。
一句都没有。
而男人也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却自始至终没有羞辱她,没有骂她一句脏话,甚至很少开口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持续着。
最后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彻底不动了,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袋。
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痛苦和憋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男人把她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
两人就那么并排躺下,睡了。
没有沟通,没有对话。
我一度以为是收音装置坯了——可进度条还在走,秒数在跳。
直到第三部。
他们在一辆车里。
车厢很宽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
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锁骨、乳房、腰侧、大腿、脚踝。
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没有躲。
咬完之后,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赤身裸体。
站在空旷的野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裸露的身体,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白。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旷野里呼唤什么的人。
然后她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邀请他。来肏她。在户外肏她。
他们依然放肆,无所顾忌。
她在哭,却仰着头闭着眼淫叫,叫声宛转悠扬,像某种夜鸟的长鸣,飘散在风里。
月光照亮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也照亮她脸上那道奇怪的、宁静的笑。
我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
她恶习难改。
野战、车震、SM,全都不在话下。
可她没有堕落。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每次都是有理智的——那种理智藏在她的眼神里,在她高潮时依然没有涣散的目光里。
她的种种放荡更像是一种宣泄,而非堕落。
那些伤痕不是她堕落的印记,而是她释放的出口。
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进行性方面的调教,没有洗脑,没有催眠,没有下药。
他甚至很少说话。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容器,接住了她从身体里倾倒出来的所有东西。
我在想——这个女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年?如今她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了。
这个男人好厉害。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女人敞开心扉的。
尤其是把自己最不堪、最丑陋、最原始的那一面摊开来给人看,还允许那个人亲手触碰那些伤痕。
这需要多大的信任?
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站在月光下,浑身赤裸,遍布伤痕,却朝着车厢伸出手。
那个姿势不像是邀约,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完整的我。
你还愿意接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