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静心 - 第4章 现场教学

在我姐这儿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说实话,太震撼了。

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甚至可以说,也没怎么把我当人。

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

客厅、走廊、甚至我在阳台看风景都能撞见他们的风景。

一开始我还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学会了自动屏蔽。

可我心里还是别扭,偷偷跟我妈说了这事,本以为她会替我主持公道,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当场无语。

这还得从我喝断片第二天起床说起。

姐夫家是真有钱。

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说,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

我本来不会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绵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连我都尝得出是好东西。

最妙的是,喝完不头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别舒坦。

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就贪了杯。

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姐家的大鱼缸尤其让我印象深刻。

将近四米长,一整面墙那么宽,养的不是什么名贵龙鱼、𫚉鱼,而是一群鳑鲏——就是那种乡下小河沟里常见的小杂鱼,还有几条金黄色的泥鳅。

我当时就愣了,这么大排场的鱼缸,怎么养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我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让我把手伸进鱼缸里。

我照做了,那几条金泥鳅立刻游过来,嘬我的手指,一点不怕人,痒痒的,还挺好玩。

那些鳑鲏也特别,个头出奇的大,每一只都有十五厘米长,身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蓝绿色和橙红色的光泽,色彩鲜艳得像热带鱼。

这是我见过最大、最好看的鳑鲏。

我姐敲着我的脑袋说:“像你姐夫这样的人,他才不会买那些俗套的龙啊虎啊来撑场面。没必要。就好比普通人家给孩子起名字,总想取个特别、与众不同的,生怕和别人重了;但你看马云、王健林,名字反而简单普通。”

我被教育了。

回头想想还真是。

我的名字——张梓瀚,当初觉得挺高大上,又“梓”又“瀚”的,现在听多了,反倒觉得俗气。

我身边光同学就有两三个叫“梓X”“X瀚”的。

再看看我姐夫的名字——高龙涛,听起来普普通通,我甚至在一部黄色小说里见过一个叫“侯龙涛”的角色,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好俗。

可现在一对比,反而觉得“高龙涛”三个字稳重大气,一点不招摇。

我姐的名字——张晓曦,就更不怎么样了。

按现在的梗来说,别人都开始做题了,她还在写名字呢。

我妈的名字倒是有点意境——丛培静,听起来温温柔柔的。

至于我爸的名字,那就更“偏僻”了——张赜垚。

小时候写他的名字罚抄,我哭过好几回。

一说起我爸,我猛地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鱼缸里的鱼,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妈,您什么时候回去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装不知道我爸妈离婚了。

可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

知子莫若母啊。

甚至连我爸告诉我——说我妈出轨了——这种事,我妈肯定也心知肚明。

我却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蠢到家了。

我妈没有戳破我。

她只是轻轻转移了话题,说她现在在这边带孩子,等过段时间学校开课了,她还要回去上课。

我妈是堂堂的大学教授,自然是要回学校的。

说到这儿,我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以前真是苦了我妈。

我爸和我妈都是大学教授,工资都不低,可我爸那边总爱挪用家里的钱搞他的研究,什么冷门搞什么,经费不够就从家里要,到最后连累了我们一家。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我妈回去。

气氛在我沉默之后变得有些尴尬。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可脑子像卡了壳。

忽然又想起我爸说我妈出轨的事,那个男人是谁?

到底怎么回事?

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我能问吗?

尤其是现在——我自从喝断片之后,脑子就一直没完全缓冲过来,昏昏沉沉的,生怕一张嘴就说错话。

“小高呢?”我妈率先找到话题,问我姐夫去哪了。

她一般都管我姐夫叫“小高”。

这种称呼不近不远,要是像视频里那样管他叫涛,那我该五雷轰顶了。

“出去了,早上起床就走了。”我姐头都没抬,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颗橘子。

“堂堂大老板也这么积极啊?”我不禁感慨。

“向你姐夫学着点。”我妈趁机说教。她当教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语气,哪怕说出来的话再平常,都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

我沉默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鱼缸。

鳑鲏群在灯光下缓缓游动,金色的泥鳅贴着缸底钻来钻去。

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和我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

这之后连续两天,我姐夫都没回来。

“这么忙?”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我姐头都没抬,语气一如既往地怼死人不偿命。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有钱人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吃喝玩乐,游山玩水。

没想到人家比我还努力。

姐夫不在的这两天,我姐倒是该干嘛干嘛,浇花、喂鱼、敷面膜,看不出半点相思之苦。

我又开始脑补了:难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各玩各的?

可姐夫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我还以为他会宅在家里,天天跟我姐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呢。

结果我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特别直白地来了一句:“你姐夫一个月跟我做爱从未超过八天。”

我当场愣住。

这话我可没法接。

心里隐隐有点可怜我姐,可嘴上哪敢说什么?

难道我追问一句“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在外面找个小白脸解决一下啊”?

那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

我姐可不是婉约派的,她是实力派的,她是强拳派的,从小到大我挨过她多少顿揍,心里门儿清。

我可不敢拿小命去赌她的人性。

于是我默默闭上了嘴,假装对鱼缸里的鳑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到这儿,又不得不提我妈的事。

关于我爸说我妈出轨——这件事,我不想去取证。

因为我信。

我爸不是那种说荤话的人,他这个人古板、执拗,但从不无中生有。

可我也不认为错全在我妈身上。

一个家走到那一步,哪里是一个人的错能解释的?

我想让妈妈像原来一样爱我,像原来一样爱这个家。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不想骗自己。

所以我来我姐这里,想让我妈回去。

哪怕她真的出轨了……对我来说,其实真的无所谓。

我需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那些过去。

我妈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就像塌了半边天。

我和我爸天天为琐事发愁——今天没米了,明天衣服忘了收,后天我爸把锅烧糊了。

以前这些事从来不用我们操心,我妈像镇宅之魂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走了,家里鸡飞狗跳,我和我爸两个大男人,活得像个笑话。

我还有一个月就要上大学了,就要去军训了。

在这一个月里,我必须让我妈回去。

或者,我和我爸都过来——但这毕竟是我姐家,我姐夫肯定不同意。

换作是我,我也不愿意。

谁家好好的日子,突然住进来俩大老爷们儿?

真发愁啊。

可发愁也没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姐分了一半橘子给我,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的一半,余下的递给了我妈。

她从小就懂得照顾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吃完饭后,我姐提议去商场逛逛。

我不想去——男孩子对商场天生没兴趣,尤其是跟女人一起逛,那真是苦差事。

可我姐的脸一拉下来,我就不敢吭声了,不去也得去。

我妈还是老样子,不反对也不赞成,让我们自己拿主意,然后默默替我们稳住大后方:让我们换身出门的行头,规划好在哪里停车,嘱咐开车慢一点……事无巨细,全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姐竟然会开车了,而且是持证上路。

看来这段时间她没光顾着生孩子带孩子,也学了点生存技能。

我姐夫那辆车真不错,无论外观、内饰还是动力声浪,都透着一股讲究。

我不懂车,但也感觉得出这绝对是好车。

这么好的车给我姐开,多少有点暴殄天物——这明明是一件工业艺术品,不懂的人开它,就是在糟蹋东西。

出门前,我妈让我姐换了一身衣服。

她挑了件白色衬衫配银灰色阔腿裤,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职场精英。

可惜她大学还没读完呢。

我随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裤,怎么省事怎么来。

我妈则是一套很保守的中年妇女装扮。

其实她一点都不显老,四十多岁根本算不上中年,可能是性格使然,穿衣传统又内敛。

这也是我为什么放弃继续追查她出轨的事——在我眼里,妈妈一定是一时冲动,没经住哪个年轻小伙子的死缠烂打,才走了那一步。

她是大学教授,学校里能说会道的男孩子多得是。

既然现在一切看似回到正轨,我又何必揪着不放?

到了商场三楼,逛母婴用品的时候,一个美熟妇推着婴儿车跟我们的婴儿车碰在了一起。

她的婴儿车很大,能放三个婴儿,里面却只躺了两个。

我姐的婴儿车也不小,能放两个,里面就一个。

或许这就是以大为美吧。

正是因为车子太宽,才在过道里蹭上了。

我妈竟然认识那个美妇人,而且看上去很熟,两人热络地聊了起来。

婴儿车里的小孩盯着我妈看,我妈干脆抱起其中一个,亲昵地说:“诶,宝贝,想我没?来,妈妈抱。”

我愣了一下。这是认了个干女儿?以后要当干妈?我没问,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索性保持沉默。我姐随口问了一句:“爱英呢?”

“嗨,她呀,还能干什么?自己跑过去了呗。”美妇人笑着说。

爱英是谁?跑过去了——跑去哪了?我也没追问。不感兴趣,也不太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边界感的。

三个女人聊了好一会儿,我妈才想起旁边还站着我,便拉着我介绍给那个美熟妇。

经她介绍,我才知道对方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女强人——手里没有大工厂,却有好几家店铺,几乎衣食住行都沾边。

她自己说是管不了大厂子,所以做点小生意,但我妈的意思是她搞得相当不错。

我顿时肃然起敬。

我妈向来高傲,搞学术的人多少都有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架子,能被我妈真心夸赞的商人,这是头一个。

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眼前的女人。

她比我妈年轻些,气质神态却更胜一筹,穿一件修身的针织衫,胸前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巨乳——具体罩杯看不出来,但肯定不小。

下身是宽松的长裤,看不出腿型,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

我发现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我姐夫是这样,这位叫于芳菲的也是这样。

身上没什么金银珠宝,朴素得很,全靠一身气质撑场面。

之前说的爱英,全名叫刘爱英,是她的大女儿,跟我同龄,今年也要上大学了,学校就在我们大学城旁边。

我考的大学在大学城里,周围好几所高校,其中就有她女儿那一所。

“以后你们年轻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知道吗?”我妈又切回了教育工作者模式。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

然后她们三个就聊成了一团,我再也没插上话。

之后我们一起逛商场,一起吃饭,期间我妈一直照顾着那个小婴儿,上心得很,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

逛了一天,我当了一天的苦工。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玩手机。

说起来也怪,这些天再没见那个博主发视频了,我只好另找别的看。

可翻来翻去,所有的都千篇一律。

随便找了几个还算顺眼的小文章、小视频,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事后困意袭来,便直接睡下了。

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又坐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大概晚上九点半,肚子咕咕叫,便爬起来找吃的。

刚走到客厅,我就愣住了。

我姐正坐在我姐夫身上,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干着。

客厅的灯开着,亮堂堂的,毫无遮掩。

我姐披着一件睡袍,而且是敞开的,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白花花的晃眼。

我姐夫倒还好些,裤子没脱,只把老二从拉链里掏了出来,正被我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

衬衫也没脱,只是胸前几粒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我姐双手搭在我姐夫肩上,时不时地抚摸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仰着头眯着眼,在他腿上上下起伏。

我姐夫背靠着沙发,双手伸进我姐的睡袍里,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即便隔着睡袍,我也能清楚地看见他手指陷进臀肉里的样子。

他全程带着笑,没有因为我姐那些责备的话而有任何不悦。

我姐嘴上虽然在埋怨,身体却主动得很,起起伏伏,丝毫没有被迫的感觉。

我因为之前已经“广播体操”了一回,现在还处在冷静期,小兄弟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抬头。但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更尴尬的是,他们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我。

我姐脸上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动作甚至没停,边上下起伏边冲我说:“小弟,妈留了饭菜,凉了的话自己热一下。”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硬着头皮,低着头,从他们旁边快步穿过,钻进厨房。

身后传来我姐的喘息和我姐夫低沉的闷哼声。

我扒拉着冰箱里的饭菜,机械地往嘴里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吃完,赶紧滚回去。

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本该尴尬的人一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我了。

“唉唉唉,动起来呀,刚刚不是你非要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主动了?”我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姐那对奶子上下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我姐夫却只是抱着她的屁股,从头到尾没碰过那对奶子,整个人有些消极怠工的意思。

“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小刺猬。”我姐夫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宝贝,你有我呢。我对家人怎么样,你心里没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姐好像有点哽咽,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她锤了我姐夫一下,声音有点哑:“你上来。”

说完两人就换了个姿势。

我姐夫扛起我姐的大腿,跪在沙发上,开始主动抽插。

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换姿势的时候我姐夫那根东西甚至没拔出来,就那么丝滑地变换了角度,看得我眼皮直跳。

这一下,我姐可就惨了。

刚才她占主动,节奏慢悠悠的,现在我姐夫在上面,明显比她要狂暴得多。

才抽送了几下,我姐就开始推他:“慢点儿……啊啊啊啊啊……你你你轻点儿……呃嗬嗬嗬……”

我从厨房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我姐被扛在肩上的两只脚。那两只脚拼命勾着,脚趾蜷缩,全身都在用力,像是绷紧的弓弦。

我不敢再看了,也顾不上饭菜凉不凉,胡乱啃了两口,就低着头匆匆往房间跑。

身后我姐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可隔音挡不住那种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姐一声尖叫传进来,又长又亮,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想来应该是高潮了。

之后动静渐渐小了,似乎他们回了卧室。

又过了很久,大概快到半夜了,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嗷——”的一声尖叫,从客厅或者走廊的方向传来,声音很有磁性,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感。

我心里猛地一缩。

那声音……怎么像是我妈的?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怎么可能会跟我姐夫……况且我姐还在场呢。

这想法太荒谬了。

应该是我姐喊得嗓子哑了,所以听起来有点像我妈。

对,一定是这样。

之后外面再没了动静。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感慨起来:我姐这房子隔音真好啊,平时啥也听不见,偏偏今晚什么都能听见。

我姐现在真开朗啊,开朗得肆无忌惮。

我妈自始至终没出现。想来应该是之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又撞见了好几次两人不分场合的亲密。

阳台上,我姐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我姐夫从后面顶着她,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双手在玻璃上胡乱划拉。

走廊里,我姐扶着鞋柜,我姐夫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鞋柜咯吱咯吱响。

每次我都像个误闯片场的路人,慌慌张张地绕道走。

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跟我妈说了,希望她能管管。

我妈听完,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温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慈爱的调侃:“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直接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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