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很忙。每天都很忙——忙着学习,忙着工作,忙着生活。这么说吧,他好像连喘气都比别人赶时间。
那天早上,我揉着脑袋,睡眼惺忪地挪到餐桌前。
其实真不想吃——刚起来,胃里还堵着一团隔夜的酒气,什么都塞不下。
可我妈偏不让,隔着走廊喊了好几遍,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到的时候,我姐和我妈已经吃上了,一个在剥鸡蛋,一个在啃油饼,画面倒是挺寻常。
“小高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妈低着头剥蛋壳,随口问了一句。
“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回来的,说是去狙击美国期货了。”我姐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东西我不懂,也没多问。”话尾带了一丝幽怨,又掺杂着心疼。
毕竟我姐夫忙起来,那真是连轴转,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那你问问他在外面吃没吃饭,没吃的话,让他多少吃点。”我妈说着,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
她就是这样,管完小的管大的,连我姐夫这种大老板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孩子”。
这也是我最想让她回去的原因——没有我妈在家里,我和我爸过得简直不像人过的日子。
可看了一眼我姐卧室的方向,想到她还有个奶娃子要带,我又觉得……可以再缓缓。
只要我妈能回去,时间嘛,总能往后拖一拖。
我姐把最后一块油饼塞进嘴里,油渍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起身就往房间跑,那架势,好像我姐夫晚一秒起床就会饿死似的。
紧接着我就听见她风风火火的叫唤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老公……龙涛……高龙涛……快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快点儿,别磨蹭!”
这叫醒服务属实有点硬核。搁外面,这态度容易被投诉。
然后画风就变了。
“唉唉唉吖,别嘚瑟,啊~”
一声拔高的叫唤,带着说不清的颤抖,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穿了。
紧接着是啪啪啪的闷响,还有什么湿润黏腻的东西在搅拌,时快时慢,节奏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大清早的,啊啊啊……你刚回来的时候还问……还问你要不要了,啊啊啊啊啊……你轻点儿,啊~不要那么深,嗬嗬嗬……坯蛋,你先吃点东西去,呼呼呼……待会儿饭该凉了,呃~”
我姐的声音从催促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呜咽,最后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再掐住,再松开。
而我姐夫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就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鼻息,闷闷的,像野兽在吞咽什么。
我妈坐在对面,脸上没半点波澜。
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淡淡的、见惯不惊的微笑。
她把另一颗鸡蛋剥好,放到我碟子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道微积分题:
“吃完饭去学学。女人说什么不重要,越漂亮的女人,你越要去征服她,别迁就她,让她跟着你走。”
我低头扒饭,耳朵尖却烧得通红。
心里恨不得他俩马上结束,省得我坐在这儿像块炭火上的肉。
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下面在我姐第一声“啊”的时候就已经抬头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我妈吃完就起身走了,回去照看小外甥。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把孩子放自己那屋,就是为了方便我姐和我姐夫放开手脚。
我本就没什么胃口,加上那声音还往耳朵里钻,一口饭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结果一直到我吃完,那边还没停。
我姐的嗓子似乎都喊哑了,中间有一阵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拖了有十几秒,听得我小腹发紧——估计是高潮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鬼使神差地往那屋走。脚步放得很轻,像做贼。
她去叫我姐夫的时候没关门,半敞着,正好便宜了我。
我就站在门口,侧着身子,视线从那道门缝探进去。
我姐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丝不挂。
衣服扔了一地——睡衣、内裤、拖鞋,横七竖八地散在地板上。
我姐夫在她身后,也是全身赤裸,腰杆挺直,跪在我姐臀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把汗水照得发亮,沿着我姐的腰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前面那次高潮大概把她体力耗尽了,她现在脑袋抵在床上,不反抗也不配合,就那样软塌塌地趴着,任由我姐夫在后面施为。
嘴里没了那些刺耳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呃、呃、啊、嗬、嗬——像小猫被揉舒服了发出的那种声音,又闷又黏。
我姐夫在这方面的确厉害。节奏、力道、深浅,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密计算过的。反正比我强,比我在网上看过的那些也都强。
我的呼吸变重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过了好久,他才射。
我姐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塌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
可下一秒,她竟然翻过身,撑起上半身,低头把我姐夫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了起来,唇舌裹着残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而她的下面,小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我不敢盯着那里一直看,可目光又不舍得挪开,整个人像被钉在门口。
好在姐夫又有了新花样。
“宝贝,把你的小妹妹呈上来,我玩会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那种掌控一切的了然。
“你摸摸我屁股就行了……我里面有精液,别抠,啊啊啊啊啊……你……”
我姐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
她一边说着,一边乖乖地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姐夫眼前,可姐夫根本没按她说的只玩屁股——他的手指直直地探了进去,粗暴地搅动起来,指节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连菊花都没放过,拇指抵着那圈褶皱轻轻碾磨。
我姐浑身一激灵,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断了,又高潮了。
连着前面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次高潮之后,她彻底没了力气,歪在床上直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肉棒从她嘴里滑落,她连含的力气都没了。
“什么事都先想着我,宝贝。”我姐夫忽然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忽然软下来,“我太幸运了,能娶到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刀子嘴豆腐心……宝贝,以后多为自己着想,我能照顾自己的。”
“唔……唔……唔……”我姐转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吻上去,“老公,我爱你。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说话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像把自己整个人都拆开了摊在对方面前。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可现在她软得像一摊水,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卑微。
我心里忽然堵得慌。
我姐夫自始至终都没往门口瞅一眼。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却懒得搭理,由着我看,肆无忌惮地让我看。
这份坦荡,反而让我觉得自己龌龊。
尤其是我在偷看的过程中,裤裆里那股热流没忍住,悄悄地湿了一小块——我竟然也跟着射了。
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这是人家自己家。人家小两口在自己屋里,想怎么折腾都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他们太放肆,是我太变态了。
我悄悄退回去,脚步比来时还轻,像怕踩碎什么似的。
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
刚射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
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裸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乱想,别乱看,别乱碰。
可眼睛不听话。
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
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
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
"乱瞟什么。"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
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
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
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呃呃啊啊"的声音。
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换成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
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
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
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
她也没那个工具啊。
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
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强奸"这个词?
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坯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
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须戒。
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
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
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
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几秒,才开口:
"以后,不准跟你姐有任何过分的亲密接触。"
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就是命令。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
"妈,您……还会回去吗?"
我妈没立刻回答。我抬头看她,她正望着窗外的天,侧脸被夕光照着,轮廓柔和得不像刚才那个人。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
"妈现在很幸福。"
六个字。没回答我,却什么都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我姐就把我送回去了。
她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只有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软绵绵的,和我姐红肿的眼眶一样没力气。
她没骂我,也没像往常那样喋喋不休。
这反而让我更难受。
到了我爸家门口,她停好车,我把包拎下来,刚转身要走,听见她在我身后小声说了一句:
"回去吧。别瞎想了。"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
我爸那天竟然没去研究所。
这挺稀罕的——我妈是单纯的大学教授,带完课就回家;我爸不一样,他带着科研项目,哪怕放假了也雷打不动地泡在实验室里,除非他自己不想去,否则天天都去。
今天居然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一看就是在等我。
我姐跟我进门,我爸把电视一关,瓜子往桌上一扔,开口就是一通数落。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从小到大没改过,下得了厨房上不了厅堂,人家高龙涛是怎么忍你的?"
我姐噘着嘴,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不吭声。
"还有,领证不办婚礼,这像什么话?你们年轻人觉得无所谓,人家亲戚朋友怎么看?"
"等大学毕业后办。"我姐敷衍地接了一句。
"拖拖拖,你什么时候靠谱过?"我爸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高龙涛迟早踹了你!别以为嫁了有钱人就万事大吉了,人家凭什么受你这份脾气?"
我姐撇撇嘴,没接话。
我爸还想继续,我姐忽然抬起头,语气轻飘飘地打断他:
"爸,您现在的项目,缺钱吧?"
客厅安静了两秒。
我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需要多少,"我姐嘴角翘起来,那种促狭的、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又回来了,"我给您投资。"
我爸的脸色变了几变,明显想找回场子,可底气已经泄了大半:"你有那些钱吗?"
"有。"我姐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我老公给的。说让我随便花。"
我爸盯着那张卡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硬气话都没说出来。他接过卡的时候,手指微微发颤,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团揉皱的纸。
我和我爸都没想到,姐夫会给我姐这么多钱。或者说,没想到我姐在姐夫心里的位置,比我们以为的要重得多。
"以后……好好过日子,"我爸把卡揣进兜里,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一家之主的威严,"别嘚瑟。"
可他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底气不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始至终他都落了下风。
而且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我妈。一个字都没有。我妈的名字像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谁都不敢揭开。
我姐没待多久就走了,跟我爸好像真没什么好聊的。
她走了以后,我和我爸对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谁都没看,谁都没说话。
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把屋子填满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空。
我的夺母大计,得缓一缓了。
又得重新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让我松了口气——我妈没怀孕。
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大概是小外甥跟她待久了,被动沾染上的。
也就是说,视频里拍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妈。
那就好。
